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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方面的困难吗?”他扬起眉毛。“据我所知,摇滚歌星的所得极其可观。”
“在他们的行情看俏时确实如此。”她扮个鬼脸。“一位杰出的音乐家甚至可以拥有持久不坠的事业。不幸的是,我花钱的速度似乎和赚钱的速度一样快。”她轻抚那件天鹅绒的晚礼服。“我喜欢漂亮的东西,而我对自己的才华并没有幻觉。不错,我有很好的肺活量、有相当吸引人的格调,更有一副性感的胴体,适合尼尔为我设计的任何服装。我可以再红个一年左右,但一个新的偶像终究会取代我。”
“你现在还是非常有可看性,我可能也想去观赏你的表演。”
她设法隐藏住突然涌起的惊慌。他不能那么做。她在舞台上时,总是会显露出太多的自我。“你不喜欢摇滚乐,我也不可能杰出得足以使你改变主意,你会非常失望的。”
“你非常实际。”
“我所经历的人生不允许我有其它的作法,”她故意停顿片刻。“我已经学会从每一种关系中得到一定的回报。”她给他一个迷蒙的眼神,这是尼尔教她在摄影机前拍摄宣传照片时用的,现在她已经非常在行了。“这就是我送回那条项链的真正原因。我认为我们或许能达成一项协议,你对能取悦你的女人一向非常慷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知道我不追求永恒的关系。从小你就非常聪明,我也从不设法对你隐瞒我和女人的关系,我并没有改变。”
她大笑。“你的调查报告中显示我有寻觅承诺的倾向吗?”她摇摇头。“永恒对我也没有任何吸引力。我只是正好在明天的演唱会后有三个月的空档,而我认为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消磨时光。”
他的神情谨慎。“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不好?你正在提议成为我接下去三个月的情妇,没有任何感情瓜葛或责任义务,只是为了要交换我的?”他的唇弯成一个毫无喜意的笑容。“慷慨?”
她的喉咙好干燥。“对。这个提议吸引你吗?”
“噢,它确实非常吸引我。你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而我一向喜欢作风明快的凯丁女。”
凯丁女。他并没有特别加强那个字眼,可是它仍然锐利得像把尖刀。她努力地维持住她的笑容。“我记得。那我们是不是一言为定?”
“或许吧!”他的表情凝重。“你这个非常诱人的提议中有一点使我略感不安。”
“不安?”
“或许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或许我喜欢在拥有一个女人之前知道她想要我,即使她是假装的。”
假装。噢,老天!谁会不想要他?她的问题就在于她绝对不能显示出她有多想要他。“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但他可能会误认为性感。“小时候,我就对你有一股狂热,即使长大后仍然无法消弭。我认为和你一度春风不但可以带来一段快乐的时光,或许也可以拔除你在我心中的影子。”
“拔除你心中的影子?”他重复道。“你把我说得好象是个魔鬼。如果你要做一个成功的凯丁女,就必须更小心地选择你的用字。我不确定我喜欢你所使用的字眼。”他玻鹧劬Α!安还冶匦氤腥衔胰肥迪不对谀愕男闹姓季菀幌亍!�
他敏捷地站起身子,大步横越房间。在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之前,他已经拉地站起来。他的眼睛不再冰冷,反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她的心立刻狂乱地跳动。“你幻想过我吗?”他柔声问道。“幻想过我和你做爱的情景吗?”
她无法呼吸,只能喘息地说出一个字:“有。”她知道她的眼睛会显示太多情感,并设法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大概有一、两次吧!”
“我自己也开始有一、两个幻想了。”他强壮而优雅的双手轻轻地按住她的肩头,隔着黑色的天鹅绒按摩她细嫩的肌肤。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你知道在你像刚才那样耸肩时,正好可以让我瞥到你那对粉红色的乳峰吗?只是惊鸿一瞥,然后就不见了,比完全暴露在眼前更叫人兴奋。你故意那么做的吗?”
“不是!”她的声音低如蚊炳。她很高兴他不再盯着地的脸庞,因为她的双颊突然发烫。“我不知道你会看到。”
“设计这件礼服的人知道,而且他的用意非意明显。再也没有比用黑天鹅绒衬托雪白肌肤更叫人无法抗拒的设计。”他的声音突然嘶哑。“你的胸脯非常美丽,肌肤更是吹弹得破,”他的一手缓缓自她的肩头滑向喉咙。“使我联想起德拉罗西画中的美女。”他的手指探向她左边的乳房;如羽毛般轻柔的抚摸却使她的全身发热。“可是所有的画应该有一个合适的画框。”
她感觉彷佛被催眠了,而她的胸脯正在他的注视下坚挺和胀大。“画框?”她含糊地问道。
他轻轻地笑起来。“有何不可?它们显然正在吶喊着我的注意。而且,你很快就会脱离这件礼服的束缚。”他的另一手离开她的颈间,迅速地拉下那罩住她肩头的天鹅绒,然后她的胸脯获得自由,由黑色的天鹅绒托住,这就是卫理创造出来的画框。他凝视着他的杰作,露出迷蒙而性感的眼神。“老天!你真美。我一定得为你订做一件镶着粉红色钻石的黑色天鹅绒背心。”他缓缓地低下头,直到温暖的气息轻拂她的乳头。“黑色的天鹅绒和坚硬的钻石,”他伸舌轻舔,一道强烈的电流立刻窜过她的全身。“衬托出雪白而光滑的肌肤,”他吸吮她的乳头;她感觉胃部的肌肉开始紧缩。“和柔软的粉红双峰。”他轻轻啜饮、品尝、啮咬,含糊不清的话语和炽热的气息一起袭向她赤裸的胸脯。他摩擦她乳房的内侧时,她感觉他的脸颊坚硬而略带粗糙。“你喜欢吗?你可以在我带你上床时穿着……看起来一定美极了。”
她几乎听不见他的话,全身都在燃烧着。一股奇异的虚弱袭击她,但她却又在同时感觉生动、活跃而渴望。“只要你喜欢,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他突然一僵,并猛地抬起理在她胸前的头,好象无法再忍受她的诱惑。“多么温驯。”他的声音仍然因欲望而沙哑,但也同时掺杂着一丝叫人困惑的愤怒。“你会是一个多么杰出的小情妇啊!黛娜。或许是我生平碰到最热情的一个。”他很快拉回地的上衣,并往后退开。“可是,这么热情的表现是不是和那个钻石的提议有关呢?”
她抬起颤抖的手拂开脸上一绺金银色的秀发。她绝对不能让他看出这句话对她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在她的身体仍然因压抑的饥渴而疼痛时,要对他保持冷静的态度实在是极度困难。“我一向非常喜欢钻石,”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而粉红色的似乎又特别可爱。你好象有一点不高兴,是不是要改变心意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乳沟上,彷佛无法移开。“不是不高兴而是不安。你对我有一种非常强烈而原始的影响,只要是和你有关,我就会轻易地产生一种类似着魔的反应。”他直接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人产生那种反应。”
“我知道。”她不是有意要说这句话,因为在目前她不能泄漏任何真正的感情。“我是说,你显然只对露水姻缘感兴趣,类似着魔的反应当然不是你所愿意忍受的。在三个月内,你可能就会厌倦我了。”她不能逼他,所以又耸耸肩转开身子。“不过,这是你的决定。”她缓缓地走向房门。“我不要你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她拿起放在门边矮柜上的皮包打开,取出那条金色的项链丢在柜子上。“可是,在你下定决心之前,我认为你最好还是保留这个。”
“这是最后通牒吗?”卫理问道,表情再次变得警觉而戒慎。“性方面的占有,或者一无所有?”
“我没有这么想过。不过,或许这就是我的意思。”她打开门。“晚安,卫理。”
“黛娜。”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
“你没有询问令尊的情形。”他说道,绽开一个残酷的笑容。“你不想知道在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找到你时,他有多欣喜若狂吗?”
她感觉血液自她双颊消褪。她一直以为她已经在这些年中武装好自己,但精明的卫理还是一下子就找到她的弱点,而且毫不留情地攻击。有片刻的时间,她感觉和小时候一样的脆弱和不设防。
“不,”她颤抖地说道。“不!,我不想知道。”她极其迅速地关上门,完全没听到卫理在她身后发出的低咒声。
他冲动地踏前一步,然后又停下来,握紧的双拳垂在身侧。他已经伤害她了。他早知道如果以前的黛娜还有些许残留的痕迹,他的话一定会伤害地。可是他故意用它来试验这个使他如此愤怒和沮丧的世故女人。她脸上苦恼的神情为什么使他略感嗯心?他对女人一向不是特别仁慈,但他过去的行为也从未带给他如此深切的罪恶感。自从她跨进那扇门后,他就感觉他所认识的黛娜就隐藏在那层含笑的世故表面下。离他这么近却又那么遥不可及。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黛娜的改变太离谱了。
他走向那个矮柜,拿起她随手丢在那里的项链。他为什么要怀疑这个他早就知道必然会来临的变化呢?她是一个极其诱人的女性,如果他不接受她的建议,那他就是个傻瓜。他的舌上仍然残存着她胸脯的甜蜜,而他的腰间也仍因对她的欲望而骚动着。不!他一定会接受她的建议。老实说,他现在就有跟随她去她下榻旅馆的冲动。
他忆起她并不是独自住在那个房间时,抓住项链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根据那份调查报告,有一个叫邵尼尔的家伙最近搬去和她一起住。他惊讶地发现他真的因愤怒而颤抖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但手掌上已印下玫瑰花的模糊图案。他看得到报告中那个不知是什么长相的男人正褪下那件黑天鹅绒的礼服,露出她惹火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