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走了出去。
相比之下,林书妤就显得有些不淡定了,虽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来迎接今天的到来,可是当他们拥吻的照片真实的出现在了她眼前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照片上的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拥抱的姿势那么契合,默契程度仿佛是与生俱来一般。即使是随便找个陌生人也能看得出来,这对拥抱着的男女,是深深相爱的,更何况她这个了解一切真相的局中人。自己和陆良生之间的结局仿佛已经既定,再也无法改变。
陆良生下班回到家天已经快要黑透了。
他下班的时间并不是很迟,结果又去了一趟韵夕那里,她说打车就行了,结果他不让,非要送她回去。到了楼下,又顺便揩了一把油,搂着她亲了半晌,直逼的她连连捶打,才意犹未尽的放手。色男,昨天晚上还没折腾够,她恨恨的想着,昨晚几乎整晚都没有睡着,他的要求层出不穷,花样百出,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应付他,可是,每每到最后还是弃甲投降,身体的快乐似潮水般淹没了她,直到精疲力尽。所以今晚一定要好好补觉,就坚决不答应让他上楼。陆良生见她实在是很累了,眉宇间不难看出疲惫,眼窝深处甚至还有浅浅的泛青,只好恋恋不舍的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上车走人。
他回到陆宅,家里的阿姨已经做好晚饭了,就等着他的归来。
他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吃饭,只等齐欣芮先开口。
一顿饭吃的是非常的祥和。
只是这种平静很快就被齐欣芮的说话声打破,“总之,我不准你们搬出去住。”
陆良生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茶,听到这一句,忍不住就蹙起了眉头,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时不由的一顿,青青的茶水差点泼了出来,“可以,只要你能接受韵夕,这便是我的条件。”
齐欣芮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不行。”顿一顿,口气稍微软了一些,终于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儿子啊,我怎么就想不通了,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就不喜欢书妤呢?那孩子长的也不比穆韵夕差,甚至比她年轻,比她学历高,又清纯,不像穆韵夕,长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这一点正是她最不喜欢的。
“这是两码事,书妤是很好不错,只可惜不适合我。”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不适合?”齐欣芮干脆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跟儿子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我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不用试也知道。”林书妤根本就不是他的那盘菜,陆良生已经有些不耐烦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上,手里的报纸翻得哗哗直响,却硬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齐欣芮却一把扯了过去,指着头版的照片问:“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
他盯着照片中的倩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没错,似乎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脑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她粉唇间的香盈和甜美,喉结上下一动,待反应过来时,忍不住有些想拍打自己的冲动,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想着床底之间的那些事,他从来就不是重欲的人,却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引火上身。
“简直就是胡闹,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林家很没有面子?”齐欣芮看着那张碍眼的照片,只恨不得把穆韵夕从画面里扯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
陆良生没听明白,这跟林家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哼,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林书妤本来是想把你正式的介绍给她的家人以及B城的显贵名流们的,结果你倒好,不仅带来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甚至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她是你妻子,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她也是昨晚的生日宴结束之后才知道这些,肠子都快悔青了,本来就是和和美美的事情,却生生的被穆韵夕插进来一脚。
陆良生听完,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原来林书妤那天给他打电话竟是这般用意,他只感叹自己幸好让韵夕陪着一起去了,要不然昨天晚上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那傻女人肯定又会独自伤心。
幸好,幸好,他一边用大拇指揉搓着太阳穴,一边暗自庆幸。
待抬起头来,才发现母亲正瞅着自己,只好说道:“妈,你看,爸爸离开了这么多年,公司在我的打理之下并没有垮掉,反而是蒸蒸日上,诺大的公司上下几千名的职工,我都可以管理的很好,所以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判断能力呢?既然我都说了林书妤不适合我,那就一定是不适合。”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又往齐欣芮跟前坐了坐,笑的有些懒洋洋,“再说,我马上就要三十了,难道还没有自由来决定自己的事情么?”
齐欣芮忍不住长叹出声,是啊,时间过的好快,明明还是在襁褓中的小婴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到而立之年,支撑起整个家族的兴衰旺盛。这一刻,她突然也有些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到底是什么,是一种坚定的信仰:嫁进陆家的应该是最好的女人;还是只是单纯的无理取闹。
原本鲜明的立场也在陆良生的这番话下渐渐地在她心底模糊起来。
齐欣芮想了老半天,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一趟穆韵夕,就算是为了儿子好,她妥协一回。
韵夕接到电话的时候由不得她不吃惊,因为就算在从前,齐欣芮也很少会给她打电话,更别说现在这种敏感时期了。
齐欣芮开门见山道:“现在有没有空?我正好路过你们公司这边,就在附近。”
她大惊,却是丝毫也不敢怠慢,犹如母鸡啄米一般的使劲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下来。”就算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来,那可是她未来要伺候的婆婆。
“恩。”说罢,齐欣芮直接就挂了电话。
韵夕忙不迭的提着包包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经过苏星星旁边时敲了敲她的桌子叮嘱道:“待会别忘了把我桌上的那份卷宗拿给老板看一下,棕色牛皮纸的那个,我现在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正好电梯上来了,她也不等苏星星回答就直接走了进去。
出了旋转门,她正在左顾右盼间,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在对面的咖啡屋。”
她眯眼看了看左右的车子,匆匆忙忙的过马路,心里像打翻了吊桶一般的七上八下,暗自揣摩着齐欣芮来找她的目的。
BLUE咖啡屋布置的温馨而舒适,时时刻刻都流淌着舒缓优雅的音乐,门口的书架上摆放着时尚前卫的杂志,其装修风格正如店名,到处都是沉郁的蓝色,湖蓝,浅蓝,粉蓝,绿蓝,以及天蓝等等,颜色相近,可是又绝不相同。进了BLUE,仿佛就置身于一个休闲却又轻松的封闭空间里,很受她们这些白领精英的喜爱。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咖啡非常非常的好喝,常常都让她们觉得意犹未尽。可是,穆韵夕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惧怕这个小店,离它的距离越近,心中就越发的忐忑不安。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待进了屋,她一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齐欣芮,妆容淡雅,高贵而又奢华的衣装,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贵妇人一般的高高在上。
齐欣芮也看见她了,微微点了点头,韵夕赶紧往那边走去。
“妈妈。”她叫了一声,有些微弱。
齐欣芮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她坐下。
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慢吞吞的开口道:“我听良生说你们已经复婚了?”
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底下紧紧攥着裙子边角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可是不管她有多么不情愿面对齐欣芮,还是要回答的。
“恩,是……”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要她说些什么,然又能说些什么,不过是委曲求全,不过是万分伤感,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指着齐欣芮的脑袋大声嚷嚷道:““你丫给我听好了,我跟你儿子好是看得起他,甭给脸不要脸的……”这种纯属于做白日梦,她想都不敢想,所以只好继续保持一贯的沉默。
齐欣芮最看不惯她这种别扭的性格,心中已经泛起浅浅的恼意,既然她不说,那就让她来开这个头。
“为什么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下来了?你有没有跟你们家里说过?”
“没有,我怕我妈不同意。”她在心里默默的酝酿着,草率么,应该是有一点的吧,从陆良生提出来到他们进了民政局,前后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可是却又仿佛是一辈子那么久远,远的让她忍不住欷殻В滩蛔「刑荆馐兰溆行矶嘈矶嗟氖拢际撬堑攘擞值龋砹擞制聿排卫吹模圆呕嵩诓痪饧渫蝗环⒕酰词奔湟丫伤俚牧魈识�
“哼……”齐欣芮从鼻翼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夹杂了浓浓的鼻音,听在韵夕耳里,却是赤 裸裸的轻视和蔑视,言下之意不过是你妈有什么不乐意的,攀上我儿子应该算你们走运,就算有不满意的地方,也不会轮到你们家……
韵夕脸白了白,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神色越发的黯淡起来了。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乳白瓷色的咖啡杯里,香味浓郁,丝丝沁人心脾,只见那淡淡的热气萦绕在杯子上方,渐渐的迷离了她的眼,越发的朦朦胧胧起来。
“良生也是个傻孩子,怎么就铁了心的想跟你在一起?人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离了爱情就不能活了。我二十一岁嫁进陆家,之前从未和良生的父亲见过面,可是我们依然相处的很好,虽然很平淡,却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他父亲过世也有好多年了,你看我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我一直都认为爱情在生活中是可有可无的,有了更好,没有也无妨,我们照旧要工作,照旧要吃饭,照旧要活下去。年轻人难道不应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吗?为什么要那么狭隘的只关心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只看得到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齐欣芮说到这儿稍微顿了一顿,端起桌上之前就叫好的卡布奇诺,浅浅的抿了一口,又看了对面的韵夕一眼,低眉顺目,清秀雅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