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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薇闭上眼睛,弯起唇角,自然抬起双腿夹紧沁王腰腹,口中呢喃:“皇父……皇父……”
沁王听得一声声呼唤,再受不得,摩搓下身找到入口奋力一挺,喃道:“薇儿……”
“呵……嗬……皇父……”柯薇大喘,体内被充盈的满足和刺痛,血液内狂肆的颤动,猛然抬头一口咬上沁王肩处,血味顿时冲刺鼻口。瞬间一机灵,松开牙抬眼看顶上之人。
沁王被疼弄得些许清醒,晃下头,摸上柯薇带血的唇角,柔声:“薇儿,咬吧,这样,皇父会把梦当真。”
柯薇冷颤,『本让人在酒水里下了些许迷药,加上白日皇父受了自己要娶夫的打击,回宫就让李连拿了不少酒,暗探道皇父醉的一塌糊涂才按着计划前来。
此下,心中的嗜血之气竟冲击大脑,咬了皇父,明日他醒来势必会知晓,即使不知是谁也会查问。』
柯薇暗恨自己不受控制,突地肩上一疼,却是沁王一口咬在肩上,痛入骨髓。
“啊……”柯薇展眉,快感与痛并存,低呼出声。
“薇儿……”沁王抬起头,眉眼柔和迷离,唇边带着丝丝鲜血。
柯薇心跳到嗓子口,拉下沁王的头,颤抖的吻上,下身更配合沁王的动作一起沉入欲海。
『皇父,不管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即使下地狱薇儿也要拉着你,我们是一起的,皇父。』
柯薇打理好一切,摸着沁王舒展的眉、合上的眼,轻啄下红艳冰凉的唇,感受那股子凉爽带暖的温度,心里唤着沁王的名字,似亲不够般,一下再一下,像第一次偷溜进沁王的寝宫,轻啄着,感受浓浓的幸福和满足。
“主子。”帘外女声跪地低喊。
柯薇一顿,再看一眼安睡的人,摸着那处带牙印的伤口,很浅一道,突地一狠心,呲牙咬下,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滴趟鲜血。
沁王睡梦中的安然被打扰皱下眉,未醒。
柯薇把血舔干净,止住伤口,抬头抹抹嘴,再轻啄一下,在沁王耳边低声说了句,随即起身下床。
“影若,把人带来。”柯薇冷然看向跪地暗影。
影若抱起用被子裹着的人放在沁王床上,随即退下。
柯薇抽出被子扔给影若,把人往沁王身边推了推,也不给她盖被子,划破了手指,血滴落在那人唇边,再看安睡的沁王一眼,随即与影若走暗道离开了东沁宫。
良久,沁王睁开眸子,双目复杂望着帐顶,探上肩处的伤口细细摸索,翻身坐起踢下床上人,抚额低叹,“薇儿,事已至此,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回了薇叶苑,柯薇进入寝殿,春蓉五人肃然立着。
柯薇也不看她们直接坐于上座,把六人一一看过去,良久才道:“晨明,我们就要离开皇宫。以前把蓉蓉你们五人当姐妹,虽然你们老跪求我原谅,可我也没真罚过什么。但进了赤薇王府就不一样了,我被封王,在朝任散官回不得府,偌大个王府要你们管事。东歌,你一直是暗中守护之人,既然你已发誓效忠于我,那么从今往后就做明侍与夏华一起,不用再藏于暗处。”
“是。”东歌应声。
柯薇点头,“起来吧。天快亮了,你们几人各自检查下,看还又没要收拾。”
“是。”六人一一应声退下。
柯薇看一眼住了15年的屋子,一手摸上小腹,突地傻笑,低声道,“皇父,我们有孩子了。”
“薇儿?”涣阳牙扇一把,翻窗入内,身后是出剑跟随的东歌。
“东歌,你下去。”柯薇微笑,见东歌退下,转向涣阳,“你怎么来了?”
涣阳苦笑,欲摸柯薇鬓角的手收回,“看看你有没事?”
“事?暗影不会回报吗?”柯薇转身坐于床榻,懒散的看着一样懒散的人。
“暗影听令主子,影王也只是一名高级点的暗影罢了,能吩咐暗影做事,但暗影是不会回答任何关于主子的问题。薇儿,你要对暗影信任,这样即使影王死了也能一生成为暗影的主人,而不至于像芙天这样。”涣阳正色。
“恩,是我疑心太重。血液里那股子冲动有时就克制不住的冒出来,嗜血、占有、欲念、疑心,一堆堆负面的东西。”柯薇揉揉额角,『每次情绪波动变大,血液里的灼热冲动就会刺激自己,这种感觉似乎在凤凰出现的那天开始,莫非是有关联?』
涣阳皱眉,转身望着窗外,叹道:“天意如此。这些都是人性的负面,将要成为帝王人的血,这些负面将比常人更加扩大,你要学会静心、忍耐,尝试控制。”
柯薇一顿,喃道:“帝王血……帝王……难以相信,我柯薇也有这种时候。”
“呵呵,你如此想,那是心里的胆怯和仁慈。”涣阳走近,拍拍柯薇脑袋,“薇儿,你长大了。”
撇开头,眯眼笑道,“长大?何以见得?”
“呵呵,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那时的你是无忧却也无知。现在,你懂得争斗,懂得布局,懂得防范,懂得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懂得如何在这里生存,成为王者。这不是长大吗?”涣阳牙扇一打,亦眯缝眼笑。
“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变了这么多。”柯薇苦笑,神情难辨,“在你眼里是好事?”
“当然。我的薇儿,不用我担心了。”
“嗯。老要你为我准备这准备那,提防这提防那,辛苦你拉。”柯薇甩下长发,见涣阳笑的恶心,抢言道:“除了以身相许,其他都可以。”
“哎,”涣阳苦下脸,夸张的表情,“薇儿,你真是狠心啊。”
“呵呵,”柯薇偷笑,“涣阳,你也老大不小了,若遇着喜欢的就追,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是柯雪那丫头,你若真喜欢也行。”
俩人乱七八糟谈论着,天渐渐亮了。涣阳告辞,柯薇换衣准备上朝。
镜子前,一米65左右的身高,金色雕纹孔雀嵌蓝宝石朝官固定住盘旋高耸的灵蛇髻,背后留下一层袭腰墨发,纤瘦的瓜子脸,精致柔和的五官,尤其眼中夺人心魂的黑色,时而闪过七彩,小巧挺立的鼻、唇,柔和不失英气。
一身展黄彩绘金色孔雀儒服,玉绦垂挂,金色巴掌大小的身份令牌,足穿黄色锦绣祥云高靴。
『金色羊脂玉白菜,呵……很值钱。』柯薇启唇淡笑,镜中人眉宇舒展,柔和色越然脸上。摸上唇角细细勾画,『尤柯薇,你变了。样子变了,性格变了,如今为何是这般柔和?因为孩子吗?』探上小腹,隔着锦衣来回摸索,『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呢,除却对皇父的爱和猜忌,孩子一直都是无辜的。呵呵,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主子,时辰到了。”春蓉微垂脑袋,玳瑁撞击“叮咚”脆响。
柯薇深吸口气,垂下双手于身侧,眸子转换不冷不热之色,令他人近不得身,转身离去。
东歌、夏华立于两边,看到柯薇出来,垂头行礼,然后跟上柯薇步子。
柯薇走出薇叶苑,回头一瞧,15年的宫殿依然毅力在身后,嵬然沉静,即将迎来她新的主人。
今日,柯薇在宣政殿上完朝就去乾坤宫外廷翔云殿,与众大臣办公,然后再直接出宫去赤薇王府,柯薇的新家。
宣政殿在乾坤宫内廷,是女皇日朝之殿。含元殿是正朝,但因芙天久未上朝,只在昨日柯薇须要封王才上了次,随后又窝回後宫,因此,芙喜代政设朝会于宣政殿。
东歌、夏华被留在太极宫外,柯薇嘱咐直接去翔云殿外等候,随即步行向宣政殿。
清晨的空气冰凉,地上是层厚厚的冰霜。
柯薇沿着宫廊走近低声谈论的官员。
大臣有些正待进殿,见柯薇过来,纷纷停住垂首作揖。
柯薇淡淡一笑,点头进殿。
殿内已有煌王、沁王、光禄王、光悦王、太女太夫、弩郡王、雪静王、嘉英郡王、华槿候等熟人,见柯薇进殿,各人面上神情依旧却停下与官员的谈话,沁王似深思又似痛苦般看眼柯薇,柯雪面色些许苍白。
因高位人都停下话,官员自然静默,纷纷看向新封的赤薇王,只见冷然的眸子似不易亲近,到于某人有几分相似。
柯薇转眼看四周,走近煌王屈身一揖,“太尉大人。”
白乐天淡笑点头,“赤薇王,请起。”
柯薇正身与沁王等人也见了礼,完后站于微颤的柯雪身侧。下方柯英早按耐不住,一把拉住柯薇的手,俏皮笑道:“五妹,你来了。”
转眼四周,官员面色各异。
柯薇内心暗笑,对柯英点头:“嘉英郡王。”
柯英嘟嘴,正待说话,门口进来2人,是太女芙喜与伽蓝王柯蓝,芙喜笑颜妍丽,柯蓝沉着冰冷,眼角见到柯薇,微微一闪。
芙喜进殿,立于皇阶之下,煌王四人立于芙喜之下,封王的柯雪、柯蓝、柯薇再是一横排分站两侧,然后是芙弩、柯华、柯英郡侯级别的皇族占一席分列,再是百官分文武两列,熙攘攘近百十人,男女同朝。
女皇近侍宣布女皇未能上朝,芙喜代朝。随后芙喜高立皇阶正面百官,神情严肃,启朱唇:“各位大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官员中一女官出列:“臣有事启奏,连月雨雪剧降,冰霜成灾,南方各郡都受影响,西、北两方尤为严重,冬种死亡已近半数。臣恐冬季播下的麦种无法出苗,酿成灾荒。”
芙喜皱眉,道:“近日的确多降冰霜,未想到已阔及如此之广。各位有何良策?”
“臣以为应调南方良种运至西、北两方,冰霜过后随即播种,虽迟但总能出芽抵抗到来的灾荒。”一女官道。
芙喜未予点评,再看其他官员。
另有人道:“南方虽是米粮丰腴之地,但秋收至今已过几月,存粮未必丰富,况且,南方也受冰霜侵害,臣以为御史大人之策不可行。”
众官计策层出不穷,却无一定论。
芙喜笑道:“沁王殿下,依你之计该如何?”
沁王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