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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hbl番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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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就不像是正经玩意。」色彩鲜艳的纸袋上印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图腾,亏她有脸拎着上来。 

  「我刚去了英国,在一家很有名的情趣用品店买的,很多名人都在那家店一败就数十万呢!感情再好的夫妻在一起久了难免也会腻,要有点变化来增加情趣,我瞧你们不也七、八年了?就算你那方面功夫再厉害……」 

  「滚!」裴炯程忍无可忍的吼,干脆亲自提起大姐的荷叶边衣领往门口拖去。 

  「对了,还有,」被推出门缝的前刻,裴胤心像想着什么似的又道:「有个白色的小袋子,得要你自己来拆,知道吗?」 

  「啊?」 

  「我先走了。」裴胤心抿嘴一笑,摆摆手娉然离去。 

  「……弄什么玄虚。」 

  看来,这应该才是老女人来的真正目的吧。 

  裴炯程皱起眉,目光投向那堆袋子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 

  「大哥过世前,在苏黎世银行替我留了个保险柜,我前一阵子才亲自去看过,在里头发现这个盒子。这是他在你母亲去世后就一直珍藏的,他送给我和我老公,算是默认了我的婚姻。现在,我把它转送给你们……」 

  隐约的异响传入敏锐的耳里。裴炯程抬起头朝声源处望去,将纸条和东西随意往口袋一塞,立即举步上楼。 

  「先别下来。」他走进房,将床上的人又按回去,竖起枕头让他靠着。「你是被吵醒的吧?」 

  「还好……都这么晚了,我早该起来了。」方柏樵咳了一声,面容仍有些苍白。「我好像听到你姐姐的声音……」 

  「是她没错。」裴炯程倒来一杯温水,伸手探探他的额头。 

  「怎么了?我又没生病。」方柏樵拿下他的手,随即被反握住,掌心交叠搁于床上。 

  「昨晚有发一些烧。」裴炯程顿了下,低声道:「你那里一直在流血。我差点就要call老二过来了。」 

  「别……」方柏樵一惊,直觉收紧交握的手,苍白的肌肤有了些血色。「你没真的让你二哥过来吧……」 

  这样的话,他以后都不敢见裴医师了。 

  「真有状况的话,叫他总比叫别的医生好。虽然那家伙都四十几岁了还是光棍一个,也挺可疑的就是。」 

  「可疑什么?」莫名其妙撇去一眼,方柏樵将话题又转回家里的房客上。「你大姐呢?」 

  他该下去招呼的,自上次墓园一别,就不曾再和她见过面。 

  「早滚了。不然你以为这屋子能这么安静。」裴炯程将他的手提起,端在掌心里细细审视。 

  这是一只不多肉的手,纤长的五指略带骨感,比女孩子粗不了多少。他记得老二曾说过,这样的手通常很巧,天生就是当外科医生的料。 

  「裴?」 

  「……没事。」他将手轻轻放下,忽道:「我昨天那样对你,你不生气?」 

  「那个……别再提了。」方柏樵垂下眼睫,一想起昨晚的荒唐,手就微微发软,差点握不住杯子。 

  「没什么好生气的……被你吓到倒是真的……我还以为你想要杀了我。」说到最后,还是有些怨怼。 

  裴炯程低笑一声,拧拧他脸颊。 

  「除非我想自杀,才会连你也一起杀了。」见怀里人闻言,脸色立即微白的睁大眼瞪来,他颇感有趣的一扬嘴角。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自杀是闲人才有的权利,他没那种美国时间。 

  「那……」方柏樵有些吃力的咽下最后一口水。「所以……你答应我了?」 

  他都做到这种难堪地步了,「诚意」……总该够了吧? 

  「答应什么?」 

  不冷不热打个太极回去,将空了的水杯拿走,裴炯程又取来药膏,不由分说一把掀开棉被,露出底下的光裸身子。 

  「还是会痛吧?脚打开,我再帮你涂些药。」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方柏樵猝不及防,下意识收紧了腿微微挣动起来。 

  「喂,有人要亲自服侍你你还不要?舔都已经舔过了,别跟我说你还会害臊这个。」 

  「裴炯程……」方柏樵一阵无力,真的被男人那张嘴打败。双腿不争气的一软,立即被轻易扳开。 

  粗鲁的挖了一大团药膏,伸指进去涂抹的动作倒是意外轻柔,耐心的一点点前进,反覆兜转、按摩。 

  「行……行了吧……」就那么一小点地方,哪需要搅上这么久? 

  「还没。」裴炯程故意在他早已熟知的某一点上多揉压几下,才缓缓退出。「可以了。」 

  全身紧绷的神经登时松弛下来,方柏樵急于将腿合拢,却被动作更快的男人探手向上,一把钳住了早已贲起的某处。 

  「不过,好像换你这里『不行』了?」轻弹了下,裴炯程用另一手摩挲着那颤抖的窄腰,示意他放松。 

  「不用紧张……好好享受。」 

  「嗯……呜……」 

  压抑的低喘中,湿润水泽声隐隐响起,逐渐加入间断的闷吟。掌握主导权的男人刻意将过程延长,方柏樵掩住脸,弓着腰无力靠坐在床头不断细细颤抖,有种彷佛快要融化在男人口中的奇异幻觉。 

  水到渠成的轻轻一吸后,裴炯程等待那阵僵直、痉挛、抽搐皆归为平静,才将疲软的性器自唇间轻吐而出。 

  「这是补偿昨天的安眠药。」他拉下他化为泥滩的软绵身子,重新覆上棉被。 

  「……再睡一下。」 

  ————————— 

  再次睁眼时,四周皆被浓重黑幕笼罩着,霓虹灯与车灯交织,闪闪烁烁。 

  微眯的眼默然看着窗外不断急甩向后的街景。过了数秒,霍地睁大。 

  「怎么回事……」 

  方柏樵惊愕的转头,瞪向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悠闲开车的男人。 

  熟悉的车座、熟悉的驾驶者,外头的道路他也认得……问题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你睡那么熟,就没叫你,直接带你上车。」架车的男人淡淡丢来几句解释。 

  「你……」 

  这算什么?再一次对这个男人的任意妄为无言,方柏樵认命的将视线投向前方,早已在反覆的训练中学得如何快速接受事实。 

  「这样比较节省时间。在车上你也可以继续睡,储蓄体力。」男人毫无愧意的继续说。 

  「……我真的睡那么熟?」居然连被人搬来搬去都没感觉,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方向……是要去机场吗?」 

  「趁你考完,出国晃几天。我护照都带了,衣物用品在当地买就可以。」眼角瞥到身旁人在一愣过后,眉头微微皱起,裴炯程道:「怎么,你有安排事情?」 

  「没有……你呢?不用上班?」……怎么可能? 

  「不然你以为我之前是在勤劳什么?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公司里那群老头还不怕死的罗嗦没完,直到我抓老二回去才肯闭嘴。」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些天忙成这样…… 

  几天两人都有空的假期,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如此难能可贵。 

  「我已经在布局接班人了。日后这个家族集团会走上让贤不让子的路,让鬼叫都没用。」一席会让企业界砸碎无数镜片的话,裴炯程说来仍是平淡似在说天气。 

  「过个几年,谁有本事,就会浮出台面。所以……你再忍耐一下。」 

  「嗯……」模糊应了声,方柏樵别开脸去,让夜幕悄悄掩去自己被看穿后,无防备的表情。 

  车子沉默的继续飞驰,等心不在焉的他终于察觉不对劲,窗外的风景不知何时,已由车水马龙变成一块被铁丝网围起的静谧小篮球场。 

  「还记得这里吧?」 

  「当然……这里是我家附近,从小到大不知道来过几回了。」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某人的地方…… 

  不甚明白裴将车子开来这里的用意为何,方柏樵有些赧然的别开脸,咽下为出口的话。 

  上身微探向前,他隔着车窗,远眺隐隐掩映在树影间的篮框架,忽地有股极怀念的感触涌上喉头。 

  从四岁,第一次拿着比自己的头大上三倍的篮球,试图在父亲的搂抱下将球放进那圆框;到十八岁,第一次在这里瞧见某人使用超乎寻常的力量,在他面前重重把球灌了进去,几乎连整座篮球架都要为之倾倒…… 

  许许多多回忆,不知不觉都被压缩了起来,埋藏在那小小圆圆的框子里。 

  「可以自己走下车吗?」 

  「没……没问题。」他婉拒男人环来的手,小心翼翼跨下车来,缓步走至铁网架旁。 

  隔着菱网,可见里头约莫有三两个着制服的小学生,正围着篮框玩投篮,偶有喧哗呼喝声传来。 

  这里……也是满载着幽微回忆的地方。 

  明明是充满难堪震惊的苦涩回忆,如今想起,却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淡淡矛盾甜意。他的初—— 

  「碰!」 

  篮球砸地声突然直贯入耳膜,也断了他的冥想。方柏樵微吃一惊,半敛的眼倏地睁开来,正好瞧见一名小朋友正奔过来拾球。 

  视线无意间与那双清澈单纯的大眼对上,他竟无法自抑的双颊窜起高温。不必照镜也自知脸庞想必是赤红如火,幸好灯光幽暗,应该看不太分明…… 

  「干吗,又在发呆?」温热的男性气息忽然自耳后袭来,带点不怀好意的戏狭。 

  「在回味那个吻吗?」 

  「你!你少……」 

  心思被当场揭穿,大片潮红霎时哗啦啦直涌上耳根,连言语都碎不成句。方柏樵忍不住将脸埋入了肩窝,这下真的就算周遭再暗,都无法掩饰他的困窘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你的心思还是一样好猜?逊毙了你。」男人叹息。 

  微湿的触感滑过耳廓、脸颊,停驻在唇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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