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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这么亢奋的,自从有了镇静剂这玩意,在经常路过的地方,有吸血鬼埋伏着,他们都试图给我一针,让我永远睡过去。龇牙咧嘴的笑这些小辈也把我看得太弱来把,我只是喜欢麻木。空鸣。悲戚。悠长。肆虐。不喜欢被人欺负,但是却很厌烦别人的打扰,所以我在打得这些吸血鬼满头包的时候,在他们哀怨又幸福的目光中离开那个大家族所住的古堡。
来到a市的时候,我看见浑浊的城市。人们一声一声,穿越傍晚厚重的喘息。然后是低低的收音机。放断断续续的苟延残喘的音乐,就好象千百年前我狩猎的猎物在死前发出的声音。
风吹起窗帘“嗒”“嗒”的打在窗棱上,书桌上的书散落的叠起。旧旧的纸页在空气里寻找出口。我摹挲着书页,塌实在心里渐渐沉淀,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看书。看到天荒地老。只为了一本心爱的书。我愿跑上一整天的书店。听书上说这叫宅,是喜欢得不顾一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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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头涨疼,昨夜被我吸血,他看见我锋利的牙齿咬上他的时候,没有害怕,他知道一定自己不会死,毕竟我其实是个寂寞的吸血鬼,他从妹妹倪敏那里知道我的大多属性。我是个轻易不杀生的吸血鬼。
而我现在看着倪晨冷静了下来,看着他走下床,从自己的屋子里拿来高根鞋。
而我看着那鞋子想到,邵岩喜欢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他认为高跟鞋与女人性感的小腿亲密接触,,让人十分地迷恋。而他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也是高根鞋,我不知道现在的倪晨和以前的邵岩有多大的可比性。但是并不想现在杂食,因此忍着想拿着高根鞋往倪晨头上敲的冲动,穿上那鞋子。
而后半夜三更的,我总会用高根鞋使劲地踩着脚下的地板,楼下的人一定以为楼上住着一位疯子,而高跟鞋每响一下,而倪晨就在床上翻来覆去,无声地哀求,而我嘲笑地看着他,谁叫他送我鞋子了,我就踩给他看。
天地良心,我这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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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第五章新新人类]
要体验现代人的青春,最好的场所当然是在学校。
前几年我与倪敏一起上的大学。上课的时候故意迟到,让全场同学安静地守侯。当我们步入教室门口的那一刹那,俨然有种大牌明星走出前台的气势。我和她的步伐一点都不乱,头发也一致向左分。身上俨然有种黑社会大姐头的架势。
但是好景不长,这种振奋人心的时刻只能维持到老师无法忍受为止。倪敏此时就会拉着我,在老师教训的时候,重重地踩着高根鞋坐在凳子上,等到挨批评的时候,两个人溜掉。
因此我上大学的时候根本连正经男朋友都没交过,再说吸血鬼要什么男朋友,现在关键重点是人类的青春。
倪敏总在我面前标榜自己如何豪爽、讲义气。但我却总骂她小人,我没告诉她我的身份,但是两个人毕竟处得时间太久,她还是知道我吸血的真相,那丫头竟然一点都不怕,拉着我大叫大跳,像是发现了世纪末的宝贝。
靠,我当时就想一口咬上去了,她事后缠着我,要我喝她的血,然后让她也成为吸血鬼,我虽然很喜欢这丫头,但是却不想答应她。她大骂,说什么为了革命需要嘛!我必须发挥人道主义,不然的话谁给我收尸,小样,你没见过吸血鬼是不容易死的吗,我就为了她提早诅咒我死的这个原因,放弃她的要求,坚决不大义灭亲!
这就是倪敏,一个会帮我料理后事的姐们儿,可是我却不想拉她下水的女子。
我记得最后一次拒绝让她成为吸血鬼的时候,她对我说不会把自己的命无条件送给别人。倪敏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空阴霾,时有老鹰盘旋和大雁悲鸣。脸上浮现着某种惨淡的光芒,像当年我奶奶被神教徒钉死在墙上一般鬼魅。那天我是真被她吓到了,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吸血鬼。
我知道现代人类接受东西很快,当时就想给倪敏介绍一个吸血鬼男朋友了,结果就只看见她每次看见我都是双眼冒红心的状态,我拒绝了她,可不想失去一个忠诚的朋友。然后倪敏转头,眼睛里尽是欣慰的快乐。
但是此一事件却让倪敏成为借口,整天教育我做人没追求,应该向高层次发展,认为我拉了她的后腿,让她的青春时光不能保存。
我想想以后再说把,反正这丫头现在才20岁,当时上大学是跳级读的,年轻得就好象是早春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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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教育我要笑不露齿,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贤惠大方,走路一定要双手放在身前,我当时就骂她,这不是资本主义社会,不是满清,人要有个人自由,再说我要那么温柔,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结果她恶狠狠地看着我,好象为对我的深刻教育达不到预期的目标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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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在风中,我散开头发,任凭大风吹乱黑长却有些打卷的红发,任凭大风吹干眼角未曾滑落的泪滴。发被微风缓缓吹散,吹到我的眼睛里,我落下了一滴眼泪,想起大学毕业后发生的一些事。
在人界的22岁那念大学毕业,23岁那年遇见了邵岩。一个月就坐火车,跨越五个省份的火车去找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珍爱。三个月后因为某些原因分手,回家。……
这个感情是不是一个复杂的感情?不可靠的到底是谁?
我掏出一只烟点燃了,然后深吸一口再逆着风缓缓吐出,烟被微风缓缓吹散,吹到眼睛里,落下了一滴眼泪。是烟呛的,妈的,为什么我还为这个男人难过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当时我为什么不咬他,让他成为我的伴侣呢,可当时确实狠不下心啊,那是一个多么自由的男人啊,我没理由却束缚他,那怕让他拥有千年的寿命!
邵岩带给我的伤口,总是不能轻易结疤,而现在伤口上的创可贴却在遇见倪晨的时候开始松落。一如开始脱离的夏天,叛逆的血液已经种入了血脉,奔流不息。尽管如此,隔壁邻居关于我的言语还是很多的,说我经常下班以后不出门,是可怕的女人,屋子里经常有奇怪的声音,打扰别人的清净,总之就是一个不合群的人物。今天晚上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有点改变,这缘于一场车祸。
听说是两位殉情的男子,因为家长的不认同。一齐被撞倒在黑的发亮的马路上。呼啸的声音成了哀鸣。结局在三姑六婆的意料之中,不相干的人和事情,只是让闲来无事的时候又多了个话题罢了。我当时走到现场,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灵,一个生命里有了两个人的重量,他们终究在一起了。
而我自己呢,同样的,我的生命有了三个男人,邵岩,倪晨还有那个沉睡在我密室的男子!这个男孩子的名字叫做纳多拉,德古拉。是我永远的爱。
我走在路上,背后有人叫我。“文希!”
这是我听得最为真切两个字,水泥地上的影子又慢慢的拉长,我脸上是一片吸血鬼标准的惨白,倪敏迟钝而又利落的迈着步子追上来,她总是在我最难受的时刻出现,最茫然的时候安慰我,她如果是个男人,我一定要了她,可惜她是女人。
她拉了我,走进我所住的屋子,然后坐在电脑前疯狂的打字。她知道我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有人陪。
我不想去西藏不想去上海,不想去埃及,不想去古老吸血家族所在的城堡,我是个只喜欢呆在家里的吸血鬼。不想去流浪。只想漫漫地寻找属于我自己的路。
她等我安静下来对我说:“断桥,金山,长生殿。没有地老天荒,没有海枯石烂。”
而我回答:“没有爱情,我只喜欢温暖的血液。”我此刻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子的问题是否合适我,因为我的脑子里只有暗红色的汁液。像一个脑子塞了血色花朵的麻袋。
她抚摩自己的额头,双眼冰凌地看着我说:“有什么还比沈默更难堪!”我没想到当初的没有对话的拒绝会让人误会。
可拼凑起来的字却变成晦涩的意思。
“这世界多得是没有缘故的东西。互相隐藏就能避免了失望,互相表白才是爱的真谛。”我看着她,眼里带着星光。
两个不同世界的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事,像烟花,瞬间璀璨。为了看烟花瞬间的美丽,而忘记了绽放后的落寞。
她走到我面前,喝着茶说:“这世界上的爱情多得像白开水,你一个吸血鬼活了那么多年,难道竟然变成天真的小孩!”
我感觉现在的样子,就好象只能选择在午夜无人的时候,才会完全地释放自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表露彷徨。我说的爱那些,遥远得就好象异次元。而你我伤心个什么!
倪敏作了一个飞吻的姿势,然后继续说:“亲爱的,只要还有一秒,我就不停止祈祷,而我妈只要活着一秒,就能为着油盐酱醋要死要活!”
我走到屋子里摆着的雕塑面前,看着那东西说:“现在的空间是蛮荒时代,没有悲哀,没有痛苦,只有恐龙和三叶虫。吸血鬼都是游魂,那些孤寂的人类灵魂就同他们一样,永远被束缚,可我想给他们希望。可惜我经过的路都失却了阳关灿烂,所以我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无聊死!”
倪敏拿着鞋子对我说:“文希你是一个好女子,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那本身的气质吸引。我们总是打打闹闹呵呵,像个两个成了小白的小强!我以为生活不用奔波,更不用为了前途而慌张。可是就当我喝着软饮,穿着匡威的鞋子走路的时候,我却摔交了,因为遭遇了挫折。可惜快乐不是时常存在,痛苦和坚信才是人类的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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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第六章短路]
有谁说过,吸血鬼就不能短路,不能发生高位断节的悲哀。
当倪敏抱着我说:“你知道吗?希,你很需要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