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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令人眷恋的微风……
绿草如茵,淡色的花朵随风摇摆,笑语声环绕四周。
他睁开了眼睛,感到自己被拥抱著,那是熟悉的怀抱。
「哎呀!谢尔,怎麽在这里睡著了呢?会著凉的。」褐发的美丽少妇露出了开朗又温柔的微笑。
「妈……妈?」好似还没有完全清醒,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神色迷茫地缓缓伸出手。
「怎麽了?谢尔,要回家了喔。」男人有著和自己相似的面容,温柔地握住他的双手。
「回家……吗?」
他的心中突然浮现一种感觉,那种淡淡的欣喜与哀伤,彷佛被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填满,那种感觉令他想哭。
「谢尔?谢尔?」男人和女人著急地看著她,紧张地参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他微笑著,心似乎终於落地。
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但是,真的,是吗?
总觉得,还缺少了一些什麽……
微风吹拂过耳际,发丝微扬,隐约地,听见了谁的叹息。
宅邸里陷入了一种淡淡的恐慌与紧张,这感觉弥漫在仆人之间,然而那种感觉却是对他们的执事。黑衣的执事一脸肃然,脸上的微笑隐去,黑暗似乎就缠绕他身边。
「我希望今天,你们别靠近少爷的房间。」依然是温柔的语调,不知为何,听来却让人悚然。
几位仆人面面相觑,虽然还想问些什麽,但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他们选择了沉默地听话。今天似乎不是平常的日子,那麽,他们更应该完成仆人们的工作。
「你们去工作吧,我得去照顾少爷了。」执事笑著,又叮嘱了他们几句,打开了主人的房门,又轻轻地关上。
少年依然躺在那张丝绒的大床上面,精致的面容上隐隐带著微笑,如同天使降临凡间。
然而,恶魔却不是这麽想。
赛巴斯钦靠近了谢尔,缓慢地脱下右手手套,露出浮现在手背上的刻印,右手缓缓覆上了谢尔的左眼,他弯身,吻轻轻落在交叠的位置上。
「我的主人,您应该起床了。」
淡淡的蓝紫色在刻印的纹路上泛光,同时,床头的那个音乐盒也开始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瞥了一眼音乐盒,赛巴斯钦笑出声:「凭一个只剩下思念的魔物,居然也敢动我的东西?真是不自量力!」
房间内,蓝紫色的幽光渐渐压过了红光,缓缓地……
少年停住了脚步,侧耳倾听风的声音。
「谢尔,怎麽了吗?」美丽的少妇微笑著问,在少年的头上摸了摸。
「不……只是,」他有些迟疑地,转身,「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谢尔在胡思乱想什麽,我们就要回家了呀。」男人也是微笑,牵过了少年的手。
他摇摇头,跟著他们继续向前走,心中却觉得越来越难受,就像被针扎一般。总觉得,他似乎遗忘了什麽东西……
很重要的……
我的主人──
是不是,曾经有个人会直视著他,替他最好所有的事?
我的主人……
是不是,曾经有个人一直跟在他身边,不论在怎样的悲伤之中?
我亲爱的主人……
是不是,曾经有个人和他订过契约,会陪著他到生命中的最後一秒?
主人,您该起床了──
男人有著俊美邪肆的容貌,那双沉红的眼,彷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
低沉蛊惑的嗓音彷佛就在耳边,他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少年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向前。
「谢尔,你怎麽了呢?」在前头的两人同时转身,露出了担心关怀的脸色。
他垂下头,捂住了自己的右眼,淡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我该起床了。」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无数的花朵,迷乱了众人的眼。
谢尔听见了恶魔的笑声,忍不住低叹。
房间内,音乐盒的盖子突然出现了裂痕,蓝紫色的幽光大盛,接著在一瞬间消失,房间内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样子。
赛巴斯钦拾起手套,缓缓地套回手上。
床上的人动了动,那双湖蓝的双眼睁开,有些茫然地看著上方。他在回想著梦里的一切,那个梦很美丽,却也很哀伤。
那样的美丽,在他生命中曾经拥有过,却已经不在了,只能令人感到悲伤。
「少爷,您醒了。」赛巴斯钦拨开覆在谢尔额上的发,轻声道。
谢尔缓缓闭上眼。
此刻,他居然会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来自恶魔的。
「赛巴斯钦……」
「是的,少爷。」
「谁叫你打扰我睡觉的?」
「……我的错,少爷。」赛巴斯钦叹气,露出微笑,「那麽,您还要再睡吗?」
「不,我睡饱了。」
少年自床上坐起,深吸了口气。
赛巴斯钦拿著替换的衣服,替谢尔换装,「少爷,现在已经傍晚了呢。」
「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吗?」仰头,让赛巴斯钦替他系上眼罩。
「暂时没有。」
等整理好一切,赛巴斯钦突然伸手抬起了谢尔的下巴,在被夕阳照得淡红的额头上落下轻快的一吻。
「少爷,如果您眷恋的是这样的温柔,那麽,我可以做到。」
谢尔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那张脸微微的发红,也许,只是因为夕阳的照耀。
赛巴斯钦轻笑著,神情愉悦。
「别说笑了,那种东西。」冷淡地拨了拨头发,遮住额头,谢尔转身,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指间正微微颤抖著。
赛巴斯钦笑著,走到了床头的桌子旁,拿起了那个音乐盒,「那麽,少爷,这个东西要怎麽办?」
「查出那个骨董店背後的是谁,还有……把它毁掉!」
「是的,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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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很快,嗯
那个啥
今天电脑萤幕惊悚的差点打不开
总之
日更努力(握拳
【黑执事】〔赛谢〕暗童话(5)
【黑执事】〔赛谢〕暗童话(5)
窗外的天气很晴朗,澄蓝的天空只有几朵白云点缀,微风吹拂,带来了花叶的香气。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谢尔偏头望向窗外的景色,有些怔然。
赛巴斯钦放下了手中的点心,拉回了谢尔的注意力。
「少爷,关於那个音乐盒,古董店老板说是有一天突然收到的,并不清楚是来自於谁。」
「你连这个都查不到的话,就不用做执事了。」谢尔撑著头,冷淡地说。
「真是任性呀,我的少爷。」赛巴斯钦轻笑著,「那麽,我会再去查看看的。」
谢尔没有理他,开始吃著精致的点心。
「少爷,您最近真是冷淡。」赛巴斯钦看著谢尔冷漠的姿态,神情有些无奈。
谢尔还没开口,楼下的大厅突然传来一阵声响,接著脚步声延伸到了书房门口,门被大力地推开了。
「亲爱的伯爵!关於上次的那个音乐盒,我想到是在哪里看到了。」刘笑著走进书房,直接走到了谢尔对面的椅子坐下。
「在哪看到的?」谢尔像是终於来了精神,那双湖蓝的眼睛亮了起来。
刘交叉双手,露出神秘的微笑,「不知道伯爵您晓不晓得,之前有位东方的伯爵来到英国……」
「啊,那个很久以前祖先曾经被受封过的东方家族?」
「是的,伯爵。」刘拿起了谢尔盘子上的饼乾,咬了一口,「之前我受邀参加过那位东方伯爵的晚宴,因为那时候蓝猫不见了,我跑到二楼的起居室,似乎在一个房间里面看到过。」
「你确定就是那个音乐盒?」谢尔将盘子拿离开。
「伯爵,再让我吃一个就告诉你。」刘笑著伸手。
谢尔忍著不爽的心情把盘子放回刘手上,「快说!」
「那麽……」刘又咬了一口饼乾,「的确就是那个音乐盒没错,因为上面刻的花是东方特有的,叫作彼岸花,也有个很美的名字,叫曼珠沙华。」
「那个花有什麽意义吗?」赛巴斯钦突然问。
「呵呵,真不愧是伯爵的执事,马上就注意到了。」刘舔了舔手指,嘴角勾起,「彼岸花被称作是开在黄泉的花,黄泉作为阴间,是人们死後要去的地方,相传,彼岸花就是引灯人,会带领亡魂进入阴间。」
「真是……恐怖的花。」谢尔冷笑。
「少爷,我立刻就去调查那位来自东方的伯爵。」赛巴斯钦弯身,很快地转身离去。
谢尔将视线移回手中的文件,突然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他感到越来越烦燥,而那种烦躁在看见赛巴斯钦时格外明显,却在刚刚赛巴斯钦转身离去後更加严重。
用力地搥了一下桌子,谢尔低咒了一声。
「伯爵,是在心烦什麽事吗?」刘拿著盘子,略带趣味地望著对面的人,毕竟冷面伯爵失控的样子可不常见呀。
「你可以回去了。」谢尔起身,背向刘,下了逐客令。
「呵呵呵……伯爵,恕我失礼了,不过,您的样子真像是为了恋爱而烦恼呀!」刘不怕死的笑著说。「听说之前费罗伯爵有意将他的女儿介绍给您,难道您动心了?」
「别胡说八道!」谢尔气愤地转身,瞪视著刘,「这都不关你的事吧!」
「哎呀!说的也是,不过……看到您这个样子,真的很有趣呀!哈哈……」刘笑著起身,缓缓离去。
谢尔愤怒地瞪著那该死的背影,在心中诅咒了无数遍。
过了好一会,谢尔无力地坐下,趴在书桌上,手环住了脑袋。
──究竟,是怎麽了?
其实,透过那个神秘的音乐盒作的梦,他都还记得,大多数都是和父亲母亲一起,在笑语中度过的梦境……
只有一个,与众不同。
那个梦有点孤寂,却又有点温暖。
他梦见自己待在黑暗的空间中哭泣,接著,被黑色的羽翼所包围,在层层叠叠之中,他朦胧地看见了一个人。
梦里的那个人声音依旧低沉优美,温柔的动作,温暖的拥抱,有一瞬间,竟让他感动得想哭……
明明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却又为何有著人的体温?
那个梦境零碎而不成段,却在断断续续间,让他沉迷其中。
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梦……
却在梦醒後,他开始贪恋原本不属於他的一切。
「不应该这样的,不可以这样的。」谢尔低声呢喃著,心的某一处淡淡地泛疼。
*
赛巴斯钦回来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