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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坏事,何况那全真教自诩名门正派,她这次光明正大去拜会,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李然展开身形,越过枝头飘然而去,这古墓派本就走的是轻灵的路子,轻功也是极美极快的,李然小试牛刀,竟然没出任何差错,心下窃喜,这种美事不劳而获,总算对得起她这莫名的穿越,以及现在正要处理麻烦事所要耗费的心神。
李然本打算从围墙上飞越进去,可是一想似乎有点对不起她现在一派掌门的身份。只好放弃耍帅,来到山门外,递上名帖给那守门的道士,那道士大清早的本来就睡眼迷蒙,忽见一极美的白衣女子飘然而至,险些以为是仙女下凡,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幸好那尹志平刚好到来,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那道士,才不至于很丢脸。那呆道士醒过神来,赶紧接过名帖,却又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尹志平尴尬的看一眼小龙女,暗恨怎么找来这么个小呆子看门,只得提醒道:“还不快送给师祖去,呆愣着做甚么呢。”那呆道士这才跌跌撞撞的去送那拜帖。
尹志平一晚上就没睡好过,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小龙女的清影,一时又暗恨自己道心不坚,直折腾到清晨却全无睡意,一想到小龙女今日必会来全真教,竟再也顾不得甚么道心,那脚步掌不住的到了山门外。不想刚来就见到小龙女婷婷立于门外,要不是那呆道士,只怕他心里那微甜味道会更加悠远些,尹志平悻悻道:“全真教弟子失礼了,还望龙姑娘勿怪。”
这尹志平本来长的颇为清秀,骨架子又极好,青布道服也穿出了清雅味道,何况在小龙女面前神态姿势极尽儒雅,倒是颇为养眼,如果不是知道剧情,李然绝不会认为这样一个人物竟然会乘危猥亵小龙女。不过,这辈子他是别想打她的主意了,李然甚至恶意的想着,是不是干脆把他小兄弟给处理了,省的他求道之心不稳。李然忍了忍笑,抿嘴道:“贵掌门是否在教中。”
尹志平见着小龙女悄然的笑意,心怦怦直跳,强压下那难以言喻的心意,摆手道:“自然在的,请龙姑娘随我来。”
那丘处机昨晚回来就已经仔细过问了杨过之事,却未问出什么来,赵志敬本来就是软刀子杀人,苛待杨过之事竟全无人知晓,因此在丘处机听来,就是杨过的不是了,偷懒耍滑,末了还耍横,打死人后畏罪潜逃,这桩桩罪行让丘处机失望不已,他本以为能将杨过教导成为正直的人。。。。
不过,即使如此,杨过也罪不至死,不知那小龙女当真会否将其杀之,丘处机却全无把握,想那小龙女孤僻的个性,只怕是很难有转圜的余地。因此,大清早见到拜帖,丘处机竟忙不迭出来迎接。这让李然倒是吃了一惊,她本以为丘处机会四平八稳等着她进大厅呢,没想到还这么热情。
双方礼毕,李然开门见山道:“丘道长自然是已经知晓杨过的事了。”
丘道长点头道:“不知龙姑娘可否饶那孩子一条性命?”
“本来这孩子身世堪怜,也是不得已闯入古墓,我是极不想要他性命的,只是碍于门规,我也无法。想来道长年长,见过的市面比我多,不知是否有两全齐美的办法,救那孩子一命。”李然不动声色道。
丘道长默然,这坏人门规的事,他一派掌门还真是说不出口,一时大为棘手,他也是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出甚么解决之道。
那尹志平见丘师伯为难,也是苦苦思索,其实他倒是有一法,就是不敢说,忽见小龙女双眉细细的轻蹙,看样子大为苦恼,他竟不再犹豫,对着丘处机一揖礼道:“师傅,有一个法子,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丘道长连忙道:“且说。”
尹志平抿了抿嘴,极为为难道:“可将那杨过逐出全真教,让他改投在古墓派下,自然就不算是外人闯入古墓了,岂不两全其美。”
丘道长皱眉,斥道:“不可,不可,杨过是靖儿托付于我全真教的,岂能随意逐之。且,古墓派岂可收受男弟子。”
李然正乐着呢,没想到那尹志平竟然如此聪明,将她不能说的话全说了,这下她就只需要推波助澜了,李然赞赏的看一眼尹志平,然后道:“我古墓派倒没有那不收男弟子的门规,如此,倒也是个法子,不知丘道长能否允许杨过转投至我古墓派门下?”
“这。。。”丘道长心道,虽然这古墓派武功精深,可惜怕是只适合女子,而且一个十八岁的美貌少女收一个十四岁的男子为徒,这如何说的过去。
“我虽身为古墓派掌门,武艺却是不精,自然不能做杨过的师傅,但可叫他拜在我师傅门下,我再教授他武功心法,自然就无碍了,且,还有孙婆婆呢。道长以为如何呢?”李然委婉道。
那丘道长还在犹豫,廊外的赵志敬却是忍不住了,他疾步走进大厅,一揖礼道:“弟子以为不可,杨过虽然性子顽劣些,但终究是我徒儿,岂能因一点小事将他逐出师门,实在愧对郭大侠的托付。”这赵志敬昨晚被丘道长一顿严词拷问,本就恨不得杀了杨过,如今眼见着杨过死不了了,再也忍不住闯了进来。
李然厉眼扫过赵志敬,如果眼睛可以杀人,她是不介意将这道貌岸然却心胸狭窄的东西撕成几万片的,她平身最讨厌就是这等没有多少能力却想钻营高位的人。李然冷笑一声,颇为无奈的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杀了杨过,已全我门规。”她就赌那丘道长对杨过还有一丝愧疚。
果然那丘道长一看小龙女要走,生怕杨过就此丧命,那他不只愧对靖儿的托付,对杨康教养不利的愧疚兴许更深了,况且他本就是心软慈善之人,眼睁睁看着杨过死,却是不能的。只得长叹一声道:“罢了,从此杨过再不是全真门下弟子,望龙姑娘能饶那孩子一命。”
李然回身颔首道:“自然会的,多谢丘道长成全。贵教事务繁忙,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那赵志敬待要再说,却被丘道长厉眼阻止,只得在心里暗恨,再看一眼尹志平追向小龙女离去的痴迷眼神,冷笑一声,也随即离开,不过心下已自有一番计较。
拜师
朝阳从树隙间折射一束束金光,将那冬天的枯叶染上淡淡暖意,孙婆婆在树下翘首以盼,焦虑的转动着脚步,杨过则异常静默的望着全真教的方向,心里极是忐忑不安,生怕龙姑姑打不赢那帮臭道士。不知过了多久,忽见枝头处一白衣少女盈盈而立,衣袖迎风轻飘,黑黝黝的眼里满是笑意。
杨过绽开灿烂的笑颜,高兴道:“婆婆,龙姑姑回来了。”
孙婆婆终于将自己一颗心放回原处,待小龙女行至近前,才询问道:“姑娘,没被那帮臭道士欺负了去吧?”
“没有,我们回去吧。”李然笑了笑道,脚下却不停,直往古墓里去了。孙婆婆以为小龙女和那帮道士周旋感到疲惫,也没再多问,拉着杨过跟着往里走。
杨过却很是心急,边走边问道:“龙姑姑,我以后真不用回全真教了吗?”
李然脚步未慢半分,随口应道:“当然。”其实她现在异常疲惫,大事放下,只想着能一个人静一静,心智再如何成熟,刚穿越一天,还碰到一堆破事,她都佩服自己的冷静。
“那我以后能。。。住在这里吗?”杨过呐呐的问道,显得极没信心。
李然没有回答,而是拐步走向大厅,本打算去寒玉床上躺着好好想想,可惜看来不解决这个惴惴不安的小子,以及安抚母性大发的老妇人,她恐怕是不得安生。
李然在大厅的石椅上坐定,说道:“杨过,你已经被全真教逐出师门,全真教是回不去了,我来问你,你想留在这里吗?”
杨过大力点头,孙婆婆满脸慈爱的看看杨过,又看看小龙女,感到非常满足。李然翘起唇角笑道:“那就必须拜在我派门下。”
杨过大喜,磕头道:“那我拜龙姑姑为师就是了,我一定会听你话的。”
李然眨眼冷声道:“我派弟子终身不下这终南山的,这是祖训。”
“。。。”杨过不语,倒也并不忧急,心道:桃花岛是海中孤零零的一个岛,我去了也能离开,这座大坟又怎当真关得我住?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如果不愿意一辈子呆在古墓里,我让孙婆婆现下就送你下终南山。”李然真想搭起二郎腿,可惜碍于小龙女的礼教,只得在心里过过干瘾。
杨过这下急了,说道:“婆婆说那个李莫愁李姑娘是你师姊,她自然也在这活死人墓中住过了,怎么她又下终南山去?”
李然蹙眉道:“她做了有违门规的事,被师傅赶下山去了。”
杨过大喜,心想:有这么个规矩就好办,哪一天我想出去了,只须做违背门规的事,让你赶了出去便是。但想这番打算可不能露了口风,否则就不灵了。杨过抬头道:“我愿意留在这里,拜你为师。”
李然挑眉道:“不是拜我为师。”
“难道是拜婆婆为师?”杨过诧异,孙婆婆更加惊讶。
李然笑道:“我同丘道长商议,让你拜在我师傅门下。”
“可是她。。。”孙婆婆纳闷,却听李然道:“功夫还是我来教,只是考虑到我年纪小,收杨过为徒大为不妥,这算是个折中方法了。”
“杨过,你随我来。”李然站起身向后堂走去,堂里果然如小龙女的印象中一般的空荡荡的没甚么陈设,只在两边墙壁上各挂着一幅画。一面墙上的壁画中是两个姑娘,年纪长的正在对镜梳妆,另一个小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候。画中镜里映出的那年长女郎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却隐隐带着一层杀气。想必这就是林朝英了,倒是个英姿飒爽的美女,可惜竟吊死在王重阳这颗老槐树身上,天下男人何止千万,何必纠结于一个对她没有感情的男人身上呢。李然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