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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买块地皮自己建一个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端木赐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他打算今天晚上回家之后就和步瞳熏商量一下,然后去问问唐家有没有合适的选项来推荐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定下来,然后让公输墨建造所来华开工,争取在明后年就可以入驻。
至于在海山买一块地皮要用多少钱的问题端木赐连想也没有想,因为和其他的问题比较起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算问题。与其有时间考虑这个,倒不如想一想怎么从市政府手里拿到审批。
端木赐忽然想起了柳千乘,那个在希尔顿酒店的唐家酒宴上有过一面之缘加一桌之缘的柳家次子——柳千乘。
或许可以走一下他的门路。。。。。。
就在端木赐心里还在盘算的时候,身边的约瑟夫突然开口问道,“端木,你在这里担任的是哪个部门的经理?”
公司经理是端木赐给自己伪造的假身份,只用这一次,过期即废,否则用真实身份的话,约瑟夫等人就不会有资格出现在自己的谈判桌对面,必须要fmg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来才够格,才对等,然而这是根本不必要的,对方的董事长也未必愿意来。
所以端木赐只是略一考虑,然后开口答道,“是市场部经理。”
市场部?很重要的部门啊!
约瑟夫不禁面露赞叹之色,“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丝毫奉承,是出自于真心实意的。毕竟在他的眼里,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绝对没有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居然可以执掌一个公司的要害核心部门,而且看起来居然还不是草包,一副很能干的样子,那绝对称得上的我年轻有为,前途似锦了。
只是他想不到端木赐既不止“有为”,也不年轻。。。。。。
……
……
双方在谈判桌两边坐定之后,正准备翻开文件的约瑟夫敏锐地发现,自己这一边的人数好像要比对面少一些啊,看起来似乎有些单薄。。。。。。不过他也每太在意,在他看来对面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端木赐,自己只要把握好这一点就足够了。
从这一点心理活动中就可以看出谈判者给予对方第一印象的重要性,因为身为谈判者,自己说出去的话将会成为日后对方所信赖的一句,所以谈判者在谈判的时候所做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打败对方,而是应该尽力回去对方的好感,彼此之间产生互相尊重、互相依赖的关系,只有这样,谈判者所交换的意见才能明确的使对方了解和接纳。
这是一种谈判的哲学,所幸,端木赐在这一点上做的很不错。
至于己方人数多于彼方,这当然也是端木赐故意为之。昨天在机场接机的时候,端木赐就特别注意了一下约瑟夫一行人的人数,然后在安排己方人员出席的时候就特意地比之多安排了几位,力求在人数上压过对方,以便在心理上对敌手以潜意识层面上的压力。
接下来就是正式谈判,约瑟夫轻咳两声,然后单刀直入,“我方将为贵方提供品味63。5%的铁矿石,我方希望得到的价格是100美元一吨。”这也是约瑟夫自觉和端木赐比较熟了,否则他是不会选择这么直接的开场的。
端木赐蹙眉,“如今的业内形势已经不同以往,钢铁企业获利甚微,吨钢利润很低,所以贵方的要价已经超出了我方的成本控制线,这种暴发户式的叫价,我方是很难接受的,希望贵方可以重新考虑。”然后他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接下来就是一番唇枪舌剑。
一般来说在谈判的初期一般都称之为破冰器,因为原本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很容桂出现冷场或者停顿,这样无疑会更加的加深“冰层”的厚度,不利于谈判的进程。
不过约瑟夫很轻松地发现,这一次的谈判似乎不会存在这样尴尬不适的问题,在经历了一系列端木赐非业务性的接待之后,约瑟夫自觉他们已经度过了“破冰期”,可以进行正式的油耗谈判了。对于一个经历了很多次谈判的约瑟夫来说,这一次得谈判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约瑟夫这一方有一个代表说道,“我们的铁矿石从产地用火车运到海滨,然后乘货轮出港,越过太平洋之后,还要向贵国海关交税,这都是一大笔的支出,难道贵方只顾自己的成本,而罔顾我方利益吗?”
端木赐笑道,“2008年,贵公司在金融危机中受损颇大,但依靠强劲的中国市场和股东注资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难关,并且一度势头高昂。”
“根据最近的铁矿石价格来看,70美元一吨就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而且去年贵公司董事长弗里斯特曾经向媒体表示过,fmg公司的采矿成本仅为40美元一吨,所以我不知道贵方代表所说的‘成本高’是从何而来。”
约瑟夫一行人脸色有些难看,心里也有些责怪自家上司,怎么就在媒体面前管不住嘴乱嘚瑟呢?结果让自己等人在谈判中被人拿了话柄,陷入被动。
在心里略微想了一下措辞之后,约瑟夫勉强开口反驳,“我们在这里所说的是运输成本,而非是采矿成本。而且就算我方采矿成本较低,也不能构成贵方无理压价的理由。”他顿了一下,“你们也知道,我们fmg还需要偿还在金融危机中所欠下的的债务,所以我们也是需要利润的。”
端木赐双手交叉,“运输成本无非就是海运而已,如果贵方肯做出让步,这一部分的费用我方愿意代付,想必这已经足以表现我方诚意了,而这也是我方为了本次合作所能做出的巨大牺牲和极大让步!”海运是所有运输方式中成本最低的,端木赐表示担负得起。
然后接下来又是一番讨价还价,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哪里有被一触即溃的道理?
就在双方谈判胶着之时,端木赐抬头看看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吊钟,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说道,“先生们,看来这一次得谈判必须要结束了,车子在楼下,我们可以走了。”
约瑟夫面色一紧,“难道贵方要放弃合作了?”
这可不行,要让公司方面知道自己在第一轮谈判中就把事情搞砸,非得认为自己是失职不可!拿自己还有什么钱途啊不。。。。。。是前途?
端木赐笑道,“这怎么可能?我是说现在已经是吃饭的时间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该为餐盘让路。”
约瑟夫松了口气,“端木你说得对,餐桌可要比谈判桌重要得多。”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这个正准备前往餐厅吃饭得澳大利亚人浑然没有察觉到,他的谈判时间再一次地被端木赐不动声色地压缩了。。。。。。
他的时间,还能剩下多少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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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谈判
孙子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意思是战争之前算计筹谋得多的,往往会取得胜利,而算计筹谋得少的,就会失败。
这种古老而实用的智慧,端木赐岂会不知?
在澳大利亚fmg集团的谈判代表抵达之前,端木赐就已经让步瞳熏做了周密的准备和调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不仅适用于战场,同时也适用于商场,在约瑟夫的飞机还没有飞过悉尼的时区时,端木赐就已经把他的老底给查了个干干净净。
这其中包括fmg集团最近两年的财务报告和合作关系,还有它的债务状况,以此来判定fmg集团的最大承受底线。而约瑟夫作为fmg集团此次的谈判代表,步瞳熏自然也不回放过对他的调查,在经历了一番调查取证之后,一份份关于约瑟夫的资料就被摆上了步瞳熏的办公桌前。
这其中不仅包括约瑟夫的个人履历和性格分析,也包括约瑟夫的工作风格,所有约瑟夫主持或者参与过的重要谈判的相关流程,都被步瞳熏一个一个地过目,最终结合所有资料分析出结论,然后策划出相对策。
结果步瞳熏得出来的结论就是,fmg集团的底线承受力度很大,换句话说,fmg集团可以承受比较大的压价,当然,这也要对手有这个资格和实力才行,否则的话他们是宁可谈判破裂也不会让步的。
而至于fmg集团的谈判代表本人步瞳熏则认为,约瑟夫毫无疑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完成过很多次优秀的谈判,只是性格似乎有些太过和蔼了些。当然,“和蔼”两个字在大部分情况下都绝对是一个褒义词,只是中国人讲究语境,语境不同,意义也不同,在商场上这两个字。。。。。。
所以,步瞳熏觉得,对于老实人自己这边可以欺负咳咳。。。。。。是利用一下。
……
……
这两天端木赐给约瑟夫一行人安排的酒宴都是川菜菜系,味道辛辣,这让这些来自南半球海滨的客人们感觉很不习惯,有几个随行人员甚至已经脸上起痘了,回去跑肚子的也有,就连约瑟夫也感觉有些不适了,所以他也就跟端木赐请求说换个菜谱。
端木赐主随客便,自然是笑着答应了。原本这就是他的一个小花招,如今既然已经取得了一点效果,削弱了敌人的“战斗力”,那么自然也就可以考虑取消了。
所以今晚的宴会主题是正经的西餐,银晃晃的刀叉餐具看的约瑟夫等人是心花怒放。
在一顿宾主尽欢的晚宴之后,约瑟夫提出趁着今天下午的谈判余热继续谈判,却被端木赐婉拒了,他说要请客人在黄浦江边的船上吹吹浅冬的风,让南半球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