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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恕!�
「啧,在自己家不会迷路的。」听到是银帝君白鹰不感兴趣的走人。
绝对的冷与寂静瞬间充斥在六人之间,大家互看了一眼後,只好由白帝恩硬著头皮、冒著被冻死的危险出面说明,谁叫那个是她老哥,而且失踪的银帝君还是他的主人。
「哥哥,呃…,我们找小少爷玩躲猫猫,然後……」开始一五一十的解释。
之後,六个飞快速度的黑影往同个方向跑,谁也没胆敢担搁地拚命四处猛找银帝君,其中一个的速度快到把後面的五人远远抛在後面。
※※※
动了动四肢,「好疼……」软软的嗓音中夹杂著忍受疼痛的感觉。
「不知道昏过去多久了,他们一定急死了,他要赶快上去才对。」银帝君勉强地站起来。
透过快西落的夕阳所撒落在银帝君身上的微光,四肢有很严重的擦伤,娇嫩的脸蛋也都是严重的擦伤。
眯著眼找寻可以走上去的路,幸好他没有跌下去,命大的滑落到这个不知是哪时建造的小径,勉强可供一个人行走的、没有护栏的泥土小径,不然明天可是会上头条新闻的——某某海边发现一名被淹死的男童。
「好个银帝轩,狠成这样,这麽希望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死啊!」银帝君撑著疼痛不已的身体慢慢的往上走,思绪也回到来找蓝姐姐的路上。
看到眼前的少年,银帝君实在很不想遇到他,但是都面对面看到了,又不能掉头就走,只好笑咪咪的,「帝轩哥哥你好。」
阴沉的眼睨了银帝君一眼,非常瞧不起这个在银家没有地位的弟弟,「你到这里做什麽?」这小子不是整天都跟白行风窝在他那座偏僻的小庭院。
一想到白行风,银帝轩的眼神又变得更阴沉,而眼底还闪烁著怒火。
「我到这边玩,」银帝君状似害怕的低著头,半掩的眼睫遮住了一闪而过的精光,「因为等行风等得好无聊,我就到这边玩。」
不能跟他说他跟白姐姐她们在一起玩的事,还不行,他要让银家的每个人都认为他很没用,是个没用的小孩。若跟白姐姐她们在一起会被银皇天跟银帝轩起疑,为什麽一个没威胁性的小孩能跟五个未来五家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相处?!所以现在的他必须还是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孩……
而且他要确认一件事,银帝轩似乎对行风……
银帝君小小的身子被银帝轩整个人从领口拎起来,眼神又妒又恨又狠的盯著他道:「我会让你知道的,白行风是属於我的,并不是你这个没用的家伙的!」
父亲原本是要把白行风放在他身边当保镳的,但只因那快死的女人的一句话,白行风就变成银帝君这个没用的人的随从。一个没地位的人,需要什麽随从?!
一气之下,银帝轩把银帝君甩到一边,禁不起他用力的一摔,银帝君滑到了崖边,小小的身体半挂在空中晃呀晃的,仅靠一只小手死命地攀住崖壁。
银帝轩看到这情况,露出一抹让人冷到谷底的寒笑:「哼,你最好就这样摔下去……」
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一点也不管那只撑著整个身体重量的小手,承受不住就要掉到崖底下了。
银帝君咬著牙,也不肯开口求银帝轩拉他一把,在他要掉落前,只有个想法——他现在绝对不能死。
唔…全身的疼痛让银帝君回过神来,也让他看到眼前的路,他若想上去,只能用爬上去了……
忍著伤口磨擦地上的痛楚,银帝君靠著他瘦小体型的优势,慢慢、谨慎的爬上这段陡坡,因为只要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到山崖下,并且深渊大海中吞噬掉。
「咦!」银帝君惊呼一声。
整个身子被抱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中,「行风。」银帝君伸出双手环住白行风的颈子。
「君少爷。」白行风担心地紧紧搂住银帝君。
君少爷怎麽一个人跑到这麽危险的地方,真让人担心。
「行风,你有看到你妹妹吗?」
白行风点点头,冰冷的美眸看向银帝君的右手边。
随著他著视线,银帝君也转头去看,朝他们招招手,要他们走过来。
「小鬼你怎麽突然失踪?而且哥哥在哪边找到你的?」白帝恩五人可找得担心的要死。
「行风,哥哥姐姐们,君儿只是乱走到处玩而已。」
虽然天色已暗,没人看得清楚银帝君的表情,但他的意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麽事都没发生,今天的事就到这样了,谁都不要问。
「行风我们回去吧!」回去前,银帝君回头对他们甜甜的说:「白姐姐,刚刚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对吗?」
「嗯,对啊,我们第一次说话。」白帝恩很配合的道。
肯定发生了什麽事,那小鬼才要这样说,那他们当然只有配合的部份罗!
五人目送他们两个的背影消失在夜里。
「一定发生严重的事,小鬼全身是伤……」向来很少说话的黑帝司,道出了让大夥惊讶的事。
他的视力非常的好,即使在光线不足的地方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他该不会跌到崖下吧……」五个人惊愕的喃喃自语。
※※※
「君少爷!」白行风冷著嗓音。
到光线比较亮的地方後,他终於看清楚银帝君身上的伤口。飞快的抱著银帝君跑到浴室、把他身上破损的衣服脱掉、泡在充满温水的浴缸中,小心翼翼、温柔地轻洗银帝君身上的伤口。
只是从头到尾都是冷著一张美丽的脸蛋,冷到快结冰的温度,证明白行风向来平静无波、冷僻静默的情绪有了波动,生气及懊恼的波动。
他气为什麽君少爷伤口疼痛不跟他说,他恼为什麽他没发现君少爷受伤!
「行风,我不想说受伤的原因可以吗?」软软的嗓音总是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白行风点点头。
君少爷不想说,一定有他的理由。何况他对君少爷受伤的理由没兴趣,他气的是自己没有尽到做随侍的责任,他没有保护好君少爷,他竟然会让君少爷受伤而且还没注意到君少爷受伤的事。
「行风,别气自己好吗?」小小的头颅靠在白行风的肩膀上,左右磨蹭地撒娇。
只见白行风身体僵了一下,拿了条乾净的浴巾将银帝君整个包起来,抱到房间帮他上药。尽管他的动作再轻再温柔,药涂抹在伤口那种刺痛感还是使银帝君微微蹙起眉尖。
等到上完药,银帝君也累得趴在白行风怀里睡著後,白行风淡淡的回答刚刚银帝君的话。
「君少爷,行风无法不自责。」
白行风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当看见银帝君全身都是伤的那一幕——原本是柔嫩光滑的肌肤,变得红肿瘀伤、斑驳的擦伤,是全身,不是只有一小部分,而只是个小孩的银帝君,对於他身上的伤口,却没有喊半句疼。
看著银帝君宛如小猫地睡相,白行风在心里暗自发誓,他再也不会让自己的主人受伤……
他们相识的这一年,银帝君年仅五岁而白行风十七岁。
《情锁冷君》 【第二章】
在一片哀悼的气氛笼罩下,银家显得有些诡异。
每个人都各怀鬼胎的守在灵堂,银皇天一点悲痛的感觉都没有,彷佛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妻子;王美玉则假惺惺的哭泣,其实心里想的是你终於死啦,银家主母的位置将会是她的了,而她那没用的孩子也就更没地位了;五大元老对於银帝君的母亲也丝毫没感情,仅是尽自己是银家世代守护人的义务。
灵堂上挂著母亲的生前最美丽的一张相片,银帝君的心情显得有一点欣慰、高兴。
不理会他身旁一些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家伙们,他静静的看著母亲的照片。
母亲,你终於脱离病魔与这个家对你的折磨了,君儿为你感到高兴,君儿也答应你过了,绝不会在你死後感到悲伤的,因为你是快乐的面对死神的到来对吗?
银帝君在母亲灵堂前,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母亲,希望你快乐。」软软的童音,让现场所有的气氛呈现呆滞安静状态,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银帝君悲伤过度,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怪异的话。
小小的身子就这样静静地站著陪他的母亲,随著时间的消逝,灵堂的人也慢慢减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帝君终於觉得陪够了他的母亲。
「行风。」偏头呼唤由始至终都待在他身边的人。
高挑颀长的白行风从头到尾都跟在银帝君身旁。
因年龄正处於青少年时期,使得白行风美丽的脸蛋,散发著一股介於男孩与女孩之间的中性美,更加让人深陷於他那张完美无暇的俊美脸蛋而无法自拔。然而,总是孤僻淡漠、冰冷冷的模样,只有在银帝君将双手伸向他时……
「行风抱,回去。」小小的头庐迅速地在白行风颈窝中找到熟悉、舒服的位置後,再把柔软的脸颊靠在上面。
「是。」眼底深处微微露出一抹没人察觉的温柔。
离开灵堂时,银帝君在门口与一对嫉妒的双眼对上,不自觉的加深环抱在白行风颈项的力道,对那双眼睛扬起一抹有深意的微笑……
那双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气愤的转身离开,因此,他没看见银帝君在他转身後,把头埋进白行风颈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