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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群白痴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啊,混蛋!一个赛一个地白痴啊,混蛋!你能够理解我那种每天心里奔腾着一万草泥马的心情吗,混蛋!”
“但是更为可悲的是,我一点都不讨厌那些白痴武士啊……教会我什么叫做真正的武士的……告诉我怎样握紧手中的剑的……教导我活下去的……让我看到了真正的武士之魂的……让我明白了守护的意义的……就是那群麻烦得要死的武士白痴啊口胡!!!”
强烈的情感随着从胸腔里爆发而出的话语化为了巨大的力量,前一刻还如风中柳絮一样飘摇着的虚弱身影下一秒就如疾风一样向着前方猛地弹射而出,映着火光的雪亮刀锋狂风暴雨般地凌空砸下!
——从前的我啊,在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吧。是大家,给予了我握刀的勇气的,给予了我守护的信念啊啊啊!
一声砰然巨响,原本正激烈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进行着交锋的两人之间忽然间砸下一根燃烧着的巨大梁木,喷吐着炽热的火舌在瞬间“砰”的一声砸在地面崩碎成无数碎片,飞沙走石之间掀起一片弥漫的烟尘,伴随着喷射而出的火星子充斥了视线。
悠奈和那名天人早就在注意到了砸下的梁木的第一瞬间就往后弹开退到了安全的几公尺开外。
谁知脚才刚刚落地,犹如幕布一样横隔在二人中间的大片烟尘之中倏然间被几道银色的冷光所划破,几柄锋利的小刀赫然穿透了烟尘朝着自己的所在急射过来!
瞳孔微微一缩,悠奈反应极快地挥刀弹开了精准地射向自己方位的小刀,紧接着脚下一蹬,旋即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入那片弥天的烟雾之中。
银色的冷光如她所料地再度接连划破了这片遮蔽视线的烟尘,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精准和急速向自己射来!隔着一层烟幕的敌人简直像长了眼睛似的,不断地飞出小刀向她的位置扔来!
乒乒乓乓的清脆金属声音传来,悠奈将自己所有的感官进行加速,一边全力向前奔跑一边两手中的太刀均以毫不逊色与对方的速度飞快地抵挡着暴风雨般向自己袭来的攻击,刀刃之间的相击带起一片刺目的火花,猛地在空间之中接连迸发出来!
“咔擦”一声,一柄刺向自己眼前的小刀被从中斩断,“铿锵”一声,另一柄小刀被毫不留情地击飞弹开,随着敌人扔出的小刀在数量上和速度上的叠加,悠奈手中的太刀也以相同的频率加速挥动着,密密麻麻的刀影好像在身前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屏障,将暴风雨般射向自己的刀片尽数防下弹开!
血液好像在沸腾,身体好像在燃烧,神经紧绷,心脏在怦怦跳动!
“喔哦哦哦哦哦——!”
悠奈从嘴里发出热血沸腾的呐喊声,一边用尽全力向着烟尘的另一头急速冲刺!
马上就到出口了!
悠奈下意识地将握着刀的双手护在胸前然后全力向前方奋力一蹬!
漫天的烟尘尽数散去露出原本赤红和焦黑的世界以及失火般的天空,视野骤然间变得开阔和清晰起来!
但是——!!
在悠奈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对方高大诡谲的身影。对方嘴角含着意义不明的森冷笑容,然后迎着悠奈惊愕的表情中不急不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将黑黝黝的枪口准确地对准了她的方向!
世界在身后淡去,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悠奈瞪大双眸看着对方以慢动作缓缓扣下扳机,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了似的,手脚一片冰冷。
——我啊,其实一直觉得啊,只要有他们在的话……
——只要有那群无敌白痴在的话……
——武士什么的……
悠奈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原本熄火的身体和知觉在刹那间又重新全部复活,反而以比原本更加灼热的温度燃烧起来,胸口滚烫一片,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加速到了极限!她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迎着敌人愕然的目光不退反进,以惊人的速度和灵敏冲向了枪口!
子弹以分毫之差擦着自己的脸颊急速飞过,悠奈一边挥刀斩向敌人所处的位置一边发出仿佛来自与灵魂的、声嘶力竭的咆哮:
“武士什么的,才不会消失啊啊啊啊啊混蛋!!”
冰冷的刀刃刺入血肉,猩红的鲜血疯狂喷涌而出,身边的建筑物几乎是在同时间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嘶吼和哀鸣之声,旋即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重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携着翻滚燃烧的火焰轰然崩塌砸下!
世界在瞬间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无穷无尽的黑暗如海啸一般袭来,眨眼间吞没了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多日的作者桑顶着锅盖偷偷地跑进来瞄你们一眼,然后再以光速遁走……
P。S 下一章放上阿饭的番外以及鬼酱的大作=v=
☆、阿饭番外
从有记忆起,他似乎一直就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依靠,甚至没有名字。
——“啊啊,真是可怜的孩子,一定被饿坏了吧”
他至今仍记得将自己从饿死的境地里挽救回来的老婆婆望着自己的悲悯目光。
——“没有名字的话,就叫阿饭如何?”
那双抚着自己脑袋的粗糙双手,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名为温暖的情绪。
但为什么要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看着自己呢?
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手中的饭团之后,他迷茫地仰起头,不解地望着那名老婆婆布满了岁月刻下的风霜的脸上流露出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悲愤的神情。
对于阿饭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足够了。
饥饿这些年来一直如死亡的阴影般常伴在他左右,但同样的,饥饿也是他唯一的同伴。
喜悦、思念、悲伤、痛苦究竟为何物?
他曾经一直都不明白,直到后来遇上了悠奈姐和银时前辈他们。他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有了可以撒娇的对象,会有人温暖地对他笑,会有人关心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彻夜守在他身边,会有行动告诉他——阿饭,你对我很重要喔。
他曾经想过这是不是就是家的概念,然后然不住扑哧的一声笑起来,被旁边正在给银时前辈包扎的悠奈姐宠溺而无奈地揉了揉揉头发。他也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会因为自己说最近一直都在做噩梦、就一言不发地在晚上睡觉时将床铺搬到自己身旁的悠奈姐,偷偷地祈求能够一直这样和大家一起——当然,第二天他又被银时前辈黑着脸教训了一顿,说什么既然自己想成为伟大的攘夷志士的话,就应该克服噩梦带来的恐惧,然后被凭空出现的悠奈姐冷着脸无情地驳回了。当时银时前辈露出的瞬间蔫吧下去的委顿神情,和悠奈姐悄然扬起的嘴角,至今都历历在目。
但此时此刻,阿饭望着自己手里被泥尘和鲜血溅染、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章鱼丸子挂坠,忽然希望自己能够回到最初孤身一人,虽然经常饥肠辘辘,但不知痛苦哀伤其他感情的时候。
大火早已停息,徒留一片焦黑的废墟。他不顾身旁好心人的劝阻,发疯般执意要回到那片他费劲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地狱之中。
嗓子因为嘶喊而变得火烧火燎般的疼痛,手指则在挖掘中变得鲜血淋漓,但都抵不上自己内心撕裂的大口子。明明四周而遗留着大火之后的高温,胸口却空洞洞地直刮着冷风,几乎连灵魂都一起冻僵了。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那个总是对着自己露出浅浅微笑,用清澈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有着温暖的双手的人,不见了。
再也看不到了。
胸口似乎压着磐石,氧气达不到大脑,视线隐隐发黑,他力竭地瘫坐在被烧得焦黑的泥土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悠奈姐总是珍视地带在身边的挂饰。
他是记得那种饿得双眼昏花、四肢绵软、连思维都似乎凝固了的感觉的。但是,奇怪,心脏的部位怎么会这么痛呢?
怎么会这么痛呢?
阿饭茫然地望着头上那片灰暗的天空,视野逐渐被黑暗一点一点地侵蚀。
当他醒过来时,自己正躺在幸存者们临时搭建起的营帐里,而吵醒他的,是帐外传来的一阵骚动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他似乎听到了一些人和亲朋好友抱在一起的声音,压抑着哭腔的笑声,以及没有那么幸运的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喊。然后响起的便是桂前辈熟悉的嗓音。
仿佛是按下了静音键,其他的声音全都一起消失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心里一紧,然后帘子便被撩起,下一秒以银时前辈为首的三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帐内的气氛一时沉重得几乎令人难以呼吸,他几乎以为自己急促的心跳其他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答案,在第一眼看到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的营帐时便已昭然若揭,但一时间却没有人敢去点破。
一定,非要这样不可么?连一点幻想余地都不能留么?
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挂饰。
他猛地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冒出来的却是忽然间疯狂翻涌上来的哽咽的抽噎。
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猛然间僵住了。
一片死寂之中,他在三人的注视下抬起手,松开紧握的拳头,将那个脏兮兮的章鱼丸子挂饰递向前面的身影。
那个总是嘻嘻哈哈、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的银时前辈这个时候却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是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上前一步默不作声从他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挂饰,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连他都能感觉得到。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对方弯下腰,伸出手掌,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像是悠奈姐平常会做的一样,安慰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用几乎算得上是温柔的声音低低道:
“谢谢啊,阿饭”
语毕,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营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