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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醉了,宋言。”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她身子僵僵地往后挺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他的语气隐含痛苦。
她的舞步依旧整齐,他却开始凌乱。她的心隐隐作痛。有些话一旦撕开了口子,想要沉默显然不可能。可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告诉我,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喜欢的意思吗?”他眼神灼热地逼视她。
舞曲刚好结束了,舞池的人散开。这倒解了紫宜的围。宋言只好松开她。她飞快地逃离酒店的舞厅,提前回了房。一进门,她便拿出手机拨徐靖宣的号码。
“不是说晚上有舞会吗?你那儿怎么没有音乐的声音啊?”徐靖宣在电话里笑道。
听到他熟悉而醇厚的声音,她的眼泪叭叭掉下。
“怎么啦?紫宜。”他感觉到她的情绪。“小宝贝,你可千万要开心,你不高兴可就是宣判我的死刑啊。”他为了逗她开心,故意调侃她。
“没什么不开心啊,就是想你了。”好半天,她才开口。
他悬起来的心才稍稍平静。“紫宜,请假到我这儿来吧,我也想你,非常非常想你,每天晚上睡觉抱着枕头总以为抱着你。我想你,来吧,宝贝。”他深情呼唤。
紫宜的心激荡起来,一个从所未有的欲望顿涌心头。他无数次要求她去美国,甚至还希望她放弃工作去那儿学画画,可以陪伴他,她一直没答应。可这一次她心动了。小南没有摆地摊了,她去南方一个城市里找了份适合她的工作,也许这样可以平静心头的伤口。毕竟佟是她的初恋,那种伤害是永恒的烙印。
工作之后的闲暇时间,紫宜常常一个人提着画架来到海边徐靖宣的别墅边画画,他给了她钥匙,她经常来这儿,打扫一下卫生,或者静静躺在床上,感受他留下的气息。有时候思念蚀心,就对着大海迎风淌泪,尽情发泄,反正没人在旁边。
第十章 爱在纽约
秋天已经过了大半,冬天的影子也露出些许,没有人知道她天天在忙什么。只是感觉她比原来更不喜欢说话了。毕竟是第一次办签证,等批下来时已经是冬天了,当她终于手提着行李出现在纽约机场时,最激动的应该是徐靖宣了。她看见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整洁笔直的高档西服,洁白的衬衣,配着深紫色的暗条纹领带,整个人玉树临风般傲立人群。他就是那么出众,无论在什么场合,谁也无法抢夺他的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尊贵气质。她觉得手心出汗,原来自己一米六五的个子在西方人中间仍然显得那么矮小。她怯怯地往他立的地方走去,徐靖宣也随着人群向她走来。他含着笑,眼里全是她熟悉的柔情。两人在距离一米之遥都停了下来。他张开双臂,她顿了几秒钟,终于她把手里的行李往地下一丢,疯狂地扑进他期待的怀里。一切相思已经决堤,他们在人来人往的通道口热情拥吻。那份热情不亚于浪漫的法国人。
这时候的纽约天气已经很冷,恰恰在她来临的夜晚有薄雪降临。他把她带回到住处,一套精致的单身公寓。在路上,他一直紧紧把她护在怀里,生怕寒气冷了她。他们都感觉到了彼此狂乱的心跳。差不多一年未见面了,他强忍住生理的冲动,放下行李,他先带她去吃饭。然后什么地方也没去,直接回了公寓。放了一浴缸适宜的热水,他让她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房间暖气刚好,她觉得全身的疲倦在浴洗中消散。当她只穿着他给她准备好的浴袍出来时,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睛为之一亮,男人的欲望写在脸上。他急噪地把她搂进怀里,有些迫不及待地亲吻她,从额头到脸颊,还有裸露的颈脖,直至微露的乳沟。她的心又些狂乱,又有几分胆怯。虽然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毕竟隔了近一年,那种悸动的感觉有些陌生了。
“宝贝,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在我身边了!”他激亢地亲吻她,抚摩她,他温暖的大手托着她的酥软的颈背,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探入她的浴袍,女人的呻吟终于爆发,她瘫软在他怀里,化做一团水……激情在异国疯狂地燃烧。
原来相守的日子如此甜蜜,隔着咖啡馆的玻璃窗看外面匆匆的路人,竟也是一种温馨的享受。美国的十二月也是如此的冷。他给她准备了一套御寒的大衣,围巾,手套和帽子。她感觉自己快成圣诞老太婆了。她对他开玩笑,他哈哈大笑,然后捏着她滑嫩的鼻头宠溺地说:“不是圣诞老太婆,是圣诞小天使!”她的心甜滋滋的。
两人沿着马路悠闲地散步,他把她挟在臂弯里,她索性把身子吊在他身体上,毫不费力地任他拥着走。街上行人匆匆,好多店门前装饰着彩灯辉映的圣诞树。圣诞礼物也充斥着橱窗。临近圣诞节,那副热闹是难以形容的。
他请了两天假,陪她参观了几个主要地方。特别带她去参观了几个名画博物馆和美术高校。梦里很多次揣想过美国的风情,揣想过纽约的繁荣,可她还是为真实的美国震惊了。这个比中国发展快半个世纪的国家,以它傲然的姿态雄立在北美洲。她开过他的玩笑说他在美国呆了几年,怎么不去泡个洋妞,干脆在这儿当个上门女婿算了。他为她的精彩假设捧腹大笑,连手中的牛奶都泼溅一大半。后来他止住笑回答她说他受不了金发碧眼美女身上的牛奶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望着他。他看着她憨傻的可爱样子,忍住笑,附着她的耳朵说:“就是臊味呗。”她的脸唰得红了,可她马上就反击他:“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是什么味?只有身临其境才知其味啊?”
他有趣地望着她胀红的脸和嘟起的红唇,然后举举手中的牛奶说:“我说这牛奶怎么变味了,有一股醋味。”
她闷闷地喝了口牛奶:“没有啊。”
他捏捏她的鼻头:“还说没有,明明脸上写着不开心。傻丫头,一个心中有爱的男人就算皇帝老子的女儿也打动不了我的心啊。”
她明白他的意思,也便不再钻牛角尖了。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她只有一周的假期。过完圣诞的第二天她要回去。虽然在中国,圣诞后就是元旦,也有几天假,但她得值班,因为她和别人换班才得到这次长假。对家里,她谎称单位派她去出差。
圣诞前夕,下了很大的雪,但冰冷的雪花压抑不了人们狂欢的热情。他带她去欣赏最美的雪景。她为他画了一张雪中穿风衣的酷像。为了让她画得逼真,他硬是强忍寒气,在雪里站立许久。晚上回到家里,暖暖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异想天开的他硬要当她的人体模特,要她画他的裸体。紫宜红着脸,恼怒的望着他。说实话,这么多年她一直偷偷地学画,却一直没画过真正的男人的裸体。他说在完成她梦想的路上,他要成为她第一个人体模特儿。他的身材很棒,肌肉结实。她认真的画了他的裸体,而且画得很好。他赞口不绝。他提议叫她不要去上班了,他在美国给她找一个学校让她深造美术。她没有答应他。也许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家人吧。
他们研究所也搞了个狂欢Party,他带上她一起去参加。李微听说她的来临,特意从华盛顿赶过来和他们一起度狂欢。李微的到来使她感到腼腆,虽然她已经听靖宣说过了他,在徐靖宣对她产生爱慕的过程中他是唯一的知情者,上次李微突然回国也是因为看到徐靖宣不开心酗酒而回来,当然也是因为爱慕她姐姐,因为看她一面才回来。听到李微一直在追姐姐,她感到意外,也有一丝安慰,但愿姐姐能早日明白他的苦心,莫使有情化做水。想到姐姐,她总不安,虽然靖一再申明他从来就是把她姐姐视作同学,绝无暧昧之心,当年经常出入她家也是因为紫宜那可人小精豆。那个狂欢夜是有史以来她最放得开的一次。他们豪放地喝着鸡尾酒,跳着舞,甚至他拉着她在混杂热闹的人群中肆无忌惮地接吻。就这么一次吧,反正没有人认识她,热情高涨的她任他安排自己。他故意捉弄她,他喝很难闻的洋酒,然后借接吻的时候灌到她口里,然后深深狁吸她的唇,强迫她喝下。她撕眉咧眼瞪他,他却开心地欣赏她可掬的醉颜。李微被几个中国的女研究生缠着,爱耍嘴皮子的他使出全身招数哄美人开心。这就是李微。她想起那次意外的郊游,其实是他一从姐姐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故意拉上李微去寻她们。李微故意吸引其他女孩的爱慕,然后把清净留给他们。这是后来靖告诉他的。
别看李微一直在人前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模样,其实内心爱惨了紫玲。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到现在为止,紫玲以为徐靖宣不接受她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个李微,他才裹足不前,对她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一向自信的她做梦也没料到真正的作俑者竟是从小手足之亲的在别人眼中木讷的小妹!那晚她没有去想那些日日在梦里困脑她的情绪,她开心地赤着脚和徐靖宣在厚软的地毯上跳着拉丁舞,探戈,华尔兹……分不清时间和地点,也不去在乎人物和情节,她开心地任他拥着自己的小蛮腰,当午夜的钟声终于敲醒时,人们欢呼,气氛达到最高潮。而徐靖宣随着钟声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毫不犹豫地找到她的唇,给了她一个近乎跨世纪的热吻,直至她几近窒息,瘫软在他温暖的怀里。
后来,也不知道几点了,热闹才渐渐散去。她已经昏沉在他身上。那一夜他没有把她带回到他的住处,而是开了间豪华的总统套房。两人在舒适柔软,温暖幽雅的床上极尽缠绵,激情迸发,她也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他把她美丽的身子剥开,为他一人裸露。他的手犹如春风吹拂大地,所到之处无一不颤栗,开放。一种莫名的火苗在心口燃烧,她高声战栗,呼喊他的昵称,渴望他的帮助,渴望他的侵入和占有。他像一个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长胜之将,将她身子的每一个地方都收拾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