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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成了一个女面瘫。
师兄天分极高,很得新天君赞赏。新天君这日拉了师兄与官夙在晨会后一聚被我留意到,我便故意放慢了步子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讲话。
“这是新入籍的神仙,我打算日后封他掌管礼乐,你们不妨先提前认识,这是官夙。”
“久仰大名。”
面对喜气洋洋的师兄,官夙他只是淡淡的点头应了应。
天君对于这样的官夙也无可奈何,对师兄道:“他就这个样子,对谁都冷淡。”
师兄跟官夙的沉静如水是两个极端的反差,他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我都知道。以前在凡尘之中与官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得他出手才躲过一劫,不知道官大人还记得吗?”
官夙想了想:“救过的凡人太多,不记得了。”说完,他似乎又记起了什么,唇都启了一半,但是又在天君与师兄双双注视之中合上,不再多说一字。
天君怕师兄尴尬,大胆将永远不会尴尬的官夙晾在一边,问起师兄:“听说你有个表妹也飞升成了神仙,现在是在哪处做差?”
师兄答话道:“不是表妹,只是同一师门下的师妹罢了,现在正在司命仙官手底下做事。说起来她这一生可活得不容易,虽然是个公主,刚刚出生便被妖人下咒被浊气瞎了双目。三岁跌进过水缸差点被淹死,五岁从树上摔下来差点死但可惜没死成;十岁差点被送到塞外去做质子,但因塞外王看她是个瞎子,还死活不肯收;十三岁闯荡天下差点死在外面,也不知她成了仙会不会好命一点。”
天君忍笑:“是挺不容易,也不知司命留她做事,是否就是因为出于对她的命薄子被写的这样惨而心怀愧疚。”
“天君可以留意下,惨是惨了些,但她干事很厉害,叫做孟檀,司命似乎也很喜欢她。”
“我会注意。”
我在后面是听得简直快要疯掉。
虽然很谢谢师兄这样替我说话,但即便他是为了渲染我命运坎坷,铺垫我成才不易的道路,也完全没有必要将他这些年干过的蠢事和一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加在我身上不是么。十岁去塞外做质子被退回?看来师兄才是真正适合司命局的人才。
很快天君便将新的仙官任命贴了出来。
司情仙官毫无疑问是官夙,司礼的位置也由师兄坐了去,只是我仍旧没有想到,司命仙官这样一个有权势有地位的官位,居然落到了我的手里。
听着周围人或真诚或虚假的恭喜,我学着不远处官夙的模样,只没什么表情的回着谢谢。不是说救了人就非要以身相许,只是有一种吸引是天生的。这一点,我想身为司情的官夙应该比我更为清楚更为了解。
新官上任自然要先干些成绩,我看着命薄,询问手下的仙子:“司情馆那边可把天赐良缘的那对佳偶生辰给拟出来了?”
仙子不知我为什么会这样问:“早拟出来了,仙官要看么?”
“去抄一份生辰来。”我握着墨笔的手不易察觉的发颤,但说出的话还是让她们听不出情感,“男的选做七世苦命人,女的选做七世好命人,就这么子定了。”
仙子担忧地将另一摞命薄抱上桌案:“啊?仙官,真这样做,会和官司情他们杠上的。”
不理会她,我的墨笔落下,在白宣上缓缓写下官夙二字。
她们懂什么,我本就是存心要与他杠上。
【 乱入篇·未成年禁行 】
#01关于西海#
这日序莲无限娇羞地同她六姐道:“我快做妈妈了。”
东风陌耳朵竖起,攒劲地凑过来:“什么时候?”
“大概过个三五十年吧。”
“什么?三、三五十年?!”
看着东风陌满额的汗珠,序莲六姐陌蕊嗤笑了一声:“你竟吓成了这副德行?我四海上下皆乃真龙传人,龙女孕育下一代,不花个百八十年哪里能折腾出一个小娃娃!”
东风陌一脸的同情,赶紧向陌蕊解释:“不是,我是替这个孩子担心。”
序莲很是紧张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摸着肚子紧张地询问:“他怎么了!?”
东风陌犹豫再三,吞吞吐吐地道:“傅桑现下对你们四海的事情,研究的最深的惟有那道天雷,他大概还不知道你这个孩子一怀就是几十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呵呵。”东风陌苦闷地笑了一声。即便是受尽序莲与陌蕊的双双投来的白眼,这接下来的话他也没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
多么可怜的孩子,要让他爹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克制三五十年。又加之序莲与傅桑还仍处于新婚燕尔状态,真是不敢想象傅桑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表情……
东风陌敢用性命打包票,这一定会是一个还未出生便可能让他爹憋死的坏孩子。
#02关于繁星#
凌云仙子主动揽下了喜娘这样的工作,面对呆坐在榻上与她大眼瞪小眼的孟檀,这位经验老道的仙子头一次觉得头很疼。
她笑吟吟地半蹲于孟檀身边,对着孟檀建议:“仙官,待会儿官司情进来过后您可万万不能还是摆出这样的表情呀,得笑,得甜蜜些温柔些可人些。”
孟檀扯起嘴角,鼻子以上的五官未有任何变化:“是这样么?”
凌云仙子侧过头去难过地道:“洞房花烛夜不是一定要笑,您还是保持之前那样吧。”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哄闹,仙子带头吩咐着小仙们手忙脚乱地刚刚替孟檀将喜帕盖好,门就被大力的撞开,满身酒气但神情看上去还好的官夙在众人的簇拥下被推了进来。
这人长得帅了,真是就连趔趄都趔趄的那么好看。
程序走过,凌云含着激动的笑容招呼满屋子没必要留下的仙子们快些离开,孟檀看着官夙在她身边露出疲态的坐下,鼻子抽了抽:“你喝了很多酒?”
官夙将头倚在孟檀的肩窝里:“一点点,盛情难却。”
而且的确有着难得的好兴致,多喝些又何妨。只是这样的答案孟檀一定不喜欢听到。
感受着孟檀越来越僵的身子,官夙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孟檀侧头正巧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她双手捧起他的头将之搬正:“真难得,你刚刚是笑了?!”
官夙很满意孟檀的注意力总算转移,不然他今晚一定会很辛苦。于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动作变得越发焦躁猛烈,说话却还是有板有眼没有半分醉酒的样子:“恩,我是笑了。但其实你在我面前也笑过两次。”
这种比谁在谁面前笑得多的无聊之事,普天之下也许这对只有面瘫夫妻可以做得这么自然。
孟檀真的没有留意到官夙的手已经探到了哪里,她满脑子都在想官夙那话:“两次?我只记得蒿子灯那晚我笑过一次,而且那还是对你的挑衅,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官夙猛地翻身,将她压下,简短地回答:“繁星。”
孟檀立刻懂了:“那次……我不是对你笑,我明明是在同司礼说别的事……你偷听!?”
官夙取下她头上的凤冠,又将自己头上的玉冠取下,任青丝肆意缠搅在一起:“自称自己为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檀儿,你可真是太有意思。”
孟檀被官夙那声亲昵的“檀儿”弄得浑身一颤,但她立马发现这一颤并不是出于语言精神上受到了肉麻而肉麻,而是,嗯,而是因为实际上感受到了肉麻所以真的觉得肉麻了。(内涵,嫩们看懂了么T_T)
“呃,你在干什么?”没有自信的询问。
“你说我在干什么。”回答者很坦荡很理直气壮。
“这个衣裳盘扣不是这样解的,凌云仙子刚刚教了我,你做的不对。”声音主人听上去很认真。
“……那你自己来。”
所以,第二日早晨凌云仙子打着哈欠推开房门的时候,她发现自家门前堆放了许多蟠桃。
#03岁月如流水#
三十五年总算是熬过去,序莲终于诞下了一位皇女,按照规矩,是要请大家吃酒。当官夙看着傅桑青中带黑的面庞,傅桑看着大腹便便的孟檀时,他二者心有灵犀地闪到了一旁交流经验。
“很难受?”
“满打满算三十五年又一百八十七天,好在我要解脱,你的噩梦才刚开始。”
官夙耳朵动了动,云淡风轻地道:“还好。孟檀是凡仙,不比你家夫人,再有两月便生了。一年时岁虽然也挺难捱,但是比起三十五年我觉得我赚了。”
所以,傅桑就觉得他输了。
于是傅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再让序莲休息一段时日后,要把这三十五年补回来。(注意身体啊南钟皇大人……注意保重吧七公主……)
#04女儿#
孟檀与序莲皆是诞下的女儿。这日孟檀与序莲正一同看着两丫头趴在池边画荷花,突然序莲担忧地问起孟檀:“不知道司命仙官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
孟檀生怕她们跌入池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死命看,口中随意道:“何种传言?”
序莲把弄着手指玩了半晌,决绝地抬头:“我听说,夫君比夫人更为聪明的话,往往两人之间就会诞下女儿,你说我们是不是……”
孟檀脸上浮起一片阴霾:“荒谬!”
序莲手立马重重拍在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引得两个小丫头好奇地回头:“我也说传言不可信!这等无知的话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说出口的!”
她们沉默了一会儿,序莲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是……你看官典与天君诞下的也是女儿。”
等了许久,孟檀才恨声道:“看来天界要诞下一名男孩儿,还得指望东风陌。”
序莲不忍再打击她:“天界无望,只能考虑四海。你不知道么,东风陌喜欢的是司礼仙官。”
“……”
送子娘娘,请问夫君比夫人聪明就会诞下女儿,夫人比夫君聪明就会诞下男孩是真的么?
(送子娘娘说,破除迷信仰仗科学,这些都是X、Y染色体的事,和娘娘无关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