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为什么!」
我以光速伸向在眼前飘来飘去的照片,照片倏地以更快的回避力后退。
「你果然有注意到嘛!」丈傻眼地看着我。
他似乎从刚才就在我旁边,大概是我陷入沉思时一直忽视了他。
不过那种事现在根本不重要。我猛然起身,差点撞倒桌子,手伸向一直逃来逃去的照片。丈似乎完全看穿我的动作,高明地躲开我的手。
「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班上同学露出「喔,又开始啦」的眼神,我继续伸手企图抢下丈手中的照片。然而无奈于身高差距,我和他之间有着决定性的体格差异,不管我怎么跳都勾不到。
「这张照片?这是我前天去看角色扮演秀时,恰巧出现的某个优胜者照片……怎么彼方,干嘛抱着头?」
「原来这家伙也在那里啊……」
我当然会想抱头啦!那件事在我的记忆中是被列为黑历史,必须尽快自记忆中消灭、抹去的回忆,但没想到竟然有留下照片。
「真的是愈看愈像彼方耶!而且报上的名字也和你同名同姓。不过,你应该不会那么巧在那个游乐园吧。」
机会来了。
「就、就是嘛!我怎么可能穿女装在那种游乐园唱歌啊!丈也真是的,啊哈哈哈!」
「嗯,果然是这样啊。不过想不到真的有耶,同名同姓而且连长相也很神似的人。倒是彼方,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用力抓我的手臂。」
我一边在勉强抓住他右手臂的手上施力,一边非常冷静地思考要怎么说。
接下来就要靠智慧和谋略了。必须运用优秀的计谋,抢回这张照片。
首先轻轻的——
「把照片交给我,不交就扭断你的手臂。」
「喔喔!马上就用蛮力吗?」
他大叫着企图挣脱,但我牢牢抓住他的手臂。
「不,我是在谈条件唷!只不过手臂扭断的瞬间,你可能会痛不欲生。」
我压低声调,将诚意传达给对方。光用说得可能不够,所以我先压住他的右手臂,逐渐调整力道。
「哼,我不会屈服于暴力威胁!我是不可能服从蛮力的!唔哇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住手彼方,手肘不能三百六十度旋转!不能!」
「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就算是短短一秒钟,也会产生无限的可能性——『可能性』这句话真不错呢,余韵十足。」
「这是很棒的台词,但不适合这个场合!胡诌什么『余韵十足』啊!基本上,根本不需要我的手臂能旋转的可能性!」
他抓住照片的手劲开始放松。
「很好,再一会儿就折得……不对,是拿得到。」
正当我这么喊的瞬间,某人咻地抽走丈手中的照片。
「哇,这是上次的白姬同学嘛,拍得真好呢!明日野同学,这个可以加洗吗?」
轻柔的炸弹,将一切努力化成灰烬。
「……」
「……」
委员长不知何时站在旁边,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恶意,交互看着完全陷入沉默的我以及被压住手的丈。
——在各方面造成莫大的误会还未解,放学时间到了。
「彼方~~回家吧。」
丈一如往常来邀我。与上学时一样,回家的路上他也会拖拖拉拉地影响我的脚程,不过我最近没有被他妨碍,因为——
「啊,抱歉,我之后还有事。」
将课本塞入书包,我和气地拒绝。
「什么?又有事啊?怎么你最近事情特别多,难道是交男朋友了?」
摆出认真至极的表情说出这种话,正是他的作风。所以我也——
「如果你是认真地说,我会折断唷!」
我用玩笑话回应戏言,真是友善的对话啊!
「慢着彼方,你什么时候夹住我的脚……」
「哇,白姬同学,你会好厉害的技巧唷……德州膝盖固定技(TexasCloverLeaf)吗?」
路过的委员长,不假思索便说出技巧名。
「委员长真是博学多闻啊!我只是试试我妈之前对我使出的招式,但好像意外地可以轻易折断呢——折断各部位。」
「……拜托别折啊。」
丈勉强发出呻吟,气喘吁吁地在空中乱抓。
「倒是白姬同学最近都很早回去喔?」
「就是啊,委员长。所以我才问他是不是交了男朋唔哇啊!」
带着「还要说吗?」的心情,我将姿势换成反向波士顿固定技(ReverseBostonCrab),只见丈伸长的手「啪」地垂在地上。
「咦咦!白姬同学的男朋友……可是我是女生耶……」
委员长可爱地微歪头说。
「委员长,请不要一起奇怪地胡闹!」
「呼呼,开玩笑的啦。」
「还『呼呼』咧,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这么假的笑法……」
面对久违的失控相处模式,我大大叹了口气。
(久违?)
于是,我意识到一件事。
(啊,原来如此……)
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比率愈来愈高的非日常生活了。曾几何时,我已经把魔法少女的任务——与NOISE作战视为「日常」。
(我真是糟糕。)
——我打心底这么觉得。我这几天一直没有理会从以前就是好友的丈,以及一向对我很好的委员长,甚至还用忙碌当藉口,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不能因为是正义之士,就不顾日常生活是吗?魔耶露说得对,真的是……」
之前在顶楼听到时还把它当成耳边风,我不禁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傻眼。
「丈。」
「干嘛彼方?我的脚已经到极限啦!」
我对着超越极限后反而达到冷静境界的他,小声说:「今天一起回家吧。」
从摔角技获得解脱,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拨了一下浏海。
「喔喔。」他用爽朗的声音回答。
「我也可以加入吗?」在一旁守候的委员,带着一如往昔的笑脸插嘴道。
「那就三个人一起回去吧。」我笑着回应朋友们。
(虽然修行会稍微迟到……但如果道歉,克蕾妹会原谅我吗?)
尽管感到一抹不安,我还是悠哉体验了平凡无奇的时光。
太阳几乎沉没,天空蒙上一层薄纱。街灯零零星星地增加,风也变冷了。
在从特训回家的路上,即使已经变身,身体还是很沉重。
「呜∫克蕾妹真的好严格……」
对于修行迟到的事,她表面上没有特别生气。
但就在我频频向她致歉时,她大声笑说:「今天要做实战演练呢,)」
之后我便身陷如魔鬼般的硬币集中炮火下,不但身心都残破不堪,到最后连魔力也没用到就结束了训练。
「那是认真在打呢……」
想起硬币掠过身体的迫力,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因为一个人等待很寂寞吗?)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要是这么跟她说,恐怕会被成堆的硬币活埋。
不过,我想得应该不会错。她虽然老摆出一个人也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一看就知道那是在逞强。
(可以理解依姊为什么会担心了……)
我迎着冷飕飕的夜风,奔驰于小镇上空。
沙——
「NOISE?」
跑到一半时,我听到细小的噪音。尽管声音小到不集中精神就听不到,但可以确定那不是单纯的耳鸣。
噪音旋即消失,但总不能当成错觉放任不管。
我现在是在稍微偏离城镇中心的地方。这一带附近没有住宅区,尽是盖到一半就停工的建筑,非常适合「一施工就发生多起离奇意外」,这种三流恐怖节目的报导设定。
(印象中好像被取了个怪名字……)
沙——
「又来了!」
和刚才一样,是短促的单音。这一声让我知道了声音出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像
是声音主动暴露出其所在位置。
我从空中降落到那片广大腹地里。
中央有一栋巨大的建筑。那栋建筑从空中俯瞰时呈八角形,若从正下方仰望,则犹如高耸入天的塔。
贴在各楼层的大量透明玻璃窗,营造出建筑物的透明感,目的似乎是要消除人们进入内部时的封闭感。
我试着从玻璃窗外侧窥探里面,但因为太暗了而无法看清楚。
沙——
又听到单音的噪音。
「……」
听到的那一刹那,身体已擅自动了起来,仿佛受到吸引般——走向腐朽的塔内。
「太慢了!」
魔耶露气得大骂,手用力敲向餐桌。之后传来的手部麻痹感,逼得金色猫坐下。
「彼儿到底在做什么啊!难道是被那女人诱惑了?」
「一如往常」的画面在魔耶露脑内一一展开。
「……然后,两人手碰手,就这样把手滑向彼儿的下腹部……」
完全没注意到故事显然进展得太快,脑内的幻想达到魔耶露所能想像的最坏情况。
「那种事……呿!哪能让你做啊!」
魔耶露猛然起身准备向外冲,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应该当作没听见直接出去吗?犹豫了一下,魔耶露让心情冷静下来。
「说不定是彼儿打的……」
「绝对不要接电话!知道吗?」它前几天才被彼方耳提面命地臭骂了一顿。
姑且不论彼方是否会打电话回来——
「喂?」
魔耶露非常轻易就毁了约。它爬到放置话筒的平台上,按下电话机上一闪一闪的免持听筒按钮。
『喂。』
传来的声音出乎魔耶露预料之外,而且还是它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
『喂?是彼方吗?』
「……克蕾子,为什么是你!」
魔耶露丝毫不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