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济挥芯缘陌盐铡�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枸巅嘻嘻一笑,道:“夸夸其谈的事情我不会干,至少自保的能力我还有,所以如果在魔兽山脉之中见势不妙大家大可不管我先开溜,说不准我单独一个人行走还比较安全,反正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去。”
听到枸巅这一番话公孙咏想起之前在魔兽森林之中枸巅能够消去全身气息的事情,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管是在魔兽森林还是在魔兽山脉能够消去身上的气息都是非常强大的利器,拥有这样的利器论及开溜的功夫场上的确没有任何一人能够与枸巅相比。
几人又在原地随意聊了几句算是熟络熟络,而后便直接往天皇城城门方向走去了。要从天皇城进入魔兽山脉一般需要沿途天陵城,而从天皇城到达天陵城也不过是步行两天的路程,因而要到达天陵城公孙咏一行人完全没有必要花费上千金币乘坐飞行魔兽。即便是皇室成员其手中所拥有的金币也是有限的,在这种情况下能省便省显然是比较妥当的做法。当然,为了加快速度公孙咏等人最终还是在天皇城内花费了十枚金币租了两辆马车,九人分成两队往天陵城行进。毕竟公孙咏贵为公主身娇肉贵,要她走两天的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时间便在一行人呆在马车之上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流逝,经过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天陵城。
天陵城,乃是保护天皇城的第一道要塞,从魔兽山脉之中逃逸而出的魔兽便是在这里被拦截住以免它们对附近的居民造成伤害,因而在看着天陵城外那高大宏伟的城墙之际,枸巅也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跟其他人不同这是枸巅第一次到达天陵城,枸巅会对这里发出感叹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理会枸巅的感叹,为了在第二天大伙们都能够在精力最充沛的情况之下进入魔兽山脉,公孙咏便吩咐大家在天陵城客栈内稍事休息。“天南地北”四名守卫的其中两人早已打点好了一切,因而枸巅等人也不造作直接便住进了天陵城内一间格调高雅的客栈之中。
客栈房间内,枸巅躺在床铺之上盯着檀木质的天花,脑海之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十来天之前的记忆。
那是一个天色略显昏黄的傍晚,枸巅正独自一人在神龙门第一教学场内练习器斗气的外放,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枸巅的身后。枸巅凭借敏锐的触觉很快便发现了那个黑衣人的存在,而那个黑衣人便理所当然地现身并对枸巅说明了来意。
从黑衣人手中接过密函,枸巅神色略有些疑惑,因为密函之上写的竟然是大不列大帝要秘密召见枸巅似乎有些什么要事要跟枸巅这个子爵商谈,而且密函之上也的的确确盖印着大不列大帝的大红印章。枸巅的确已经是一个子爵,但是他却只是一个只有名义没有实权的子爵,大不列大帝为何要找这样的他秘密商量事情,这便是让枸巅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问题所在了。枸巅当然不知道这是大不列大帝在故意找机会试探他,既然大不列大帝要他去,那么他也只能去。君要臣去,臣不得不去,这个道理即便是枸巅这个小小的子爵也懂。
(392)大帝的考验
大不列大帝为什么要试探枸巅这个小人物?其中一个原因是大不列大帝想看看枸巅这个人是否值得重用,而另一个更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大不列大帝想要看看这个名为“枸巅”的少年与下尔加公国枸氏家族乃至斗气禁制解封匙是否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大不列大帝是多疑的,即便只有小小的一颗老鼠屎他都想尽早剔除,如果枸巅在其中做出了任何一个让他起疑的举动恐怕大不列大帝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把枸巅这个小小的子爵格杀于摇篮之中,当然这些便不是现在的枸巅所能够猜想得到的事情了。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便很好地诠释了现在大不列大帝的危险性。
“少年,你之所以接近诚儿,到底有何居心?”坐在湖边提着竹竿钓着鱼,大不列大帝双眸微眯望着湖泊之中光芒渐渐黯淡的太阳,嘴角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湖泊之中的鱼儿因为游动和呼吸泛起了点点涟漪,这说明了湖泊之中的确有鱼,尽管如此大不列大帝至今却没有钓上哪怕一条鱼,就只是因为他的鱼钩之上没有放上任何一点鱼饵。
大不列大帝难道不懂得钓鱼?不,这不可能,大不列大帝钓鱼都已经钓了十几年了,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即便再是白痴的家伙也理应知道钓鱼的一点皮毛,就更何况此刻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大不列大帝了。
此时,神龙门飞行魔兽广场之上。
跟着黑衣人走到了一只竟能容两人乘坐的飞行魔兽的前方,枸巅双眸闪过一丝凝重,尽管如此他却仍然跟随着黑衣人走上了那一只飞行魔兽之上。能够使用飞行魔兽离开,这至少表明了神龙门方也知道这一件事,由这一点至少枸巅终于可以确认这真的是大不列大帝要暗中召见他枸巅。
双翅奋力一扬,飞行魔兽轻轻嘶鸣了一声,而后便在黑衣人的驾驶之下载着枸巅往天皇城方向飞去了。这一只飞行魔兽听从黑衣人的驾驭,这表明了这一只飞行魔兽隶属于皇室而非神龙门,既然如此那么这一只飞行魔兽便能够直接停泊在天皇城内皇宫侧面的广场之上。
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飞行魔兽便飞入了天皇城并在皇宫侧面的广场之上停下,而后枸巅便在那黑衣人的带领溜进了附近一间平房之中。那一间平房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显然这里是皇室所有,似乎是供贵族要员在这里改变装束再进入皇宫之中。直接换上了一身皇宫下人服饰,枸巅跟随在那个换了一身装束的侍卫身后直接溜入了皇宫之中,两人经过了多条迂回曲折的道路最终来到了皇宫之中一个小小的湖泊之前。要秘密召见枸巅的大不列大帝,便是正在这里异常悠闲地钓鱼。
默默走到大不列大帝的身边,枸巅向着大不列大帝做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正欲向大不列大帝请安,然而大不列大帝向着枸巅挥了挥手却是示意枸巅不要说话。
枸巅一愣,顿时有些恍然,大不列大帝此刻正在钓鱼,如果枸巅在这里大声说话便会让鱼儿都吓跑,这显然不是大不列大帝想要看到的结果。两人又在这里一个傻站着一个低头钓鱼什么话也没有说,而后时间便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之中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十分钟。
似乎认为今天没有鱼儿上钩了,大不列大帝微微一叹悄然收起了鱼竿,侧过头来对着枸巅便道:“枸巅子爵,让你久等了。”
“臣不敢。”枸巅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不知道陛下暗中召见枸巅,乃是所为何事?”
“不急,不急。”大不列大帝淡金色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威严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笑意,接着说道,“枸巅,你看朕刚刚的钓鱼怎么样?”
“陛下英明神武,钓鱼神技天下无双,枸巅实在望尘莫及。枸巅对陛下钓鱼的神技敬仰得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要天下的江水一天不断流枸巅对陛下钓鱼神技的敬仰便没有止境……”如同连珠炮般的马屁话从枸巅的口中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枸巅还想再多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大不列大帝手中竹竿敲了敲草地,双眸闪过一丝锋锐却是说道:“枸巅,今天的朕跟你不是君臣而是朋友,有什么话便直说吧,别站在那里跟朕兜圈子。”
“不是君臣是朋友,这开的是哪门子玩笑!?”枸巅一窒,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声干笑只能说道,“陛下,枸巅斗胆,在枸巅回答您的提问之前,能让枸巅先问个问题不?”
大不列大帝一愣,淡淡一笑便点了点头。他刚刚才说两人现在不是君臣而是朋友,如果不允许枸巅发问这便是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了。
枸巅上下打量了一番大不列大帝的便装,斟酌了一番语句道:“陛下,您这是为何穿着一身便服呢?”
大不列大帝淡淡一笑,道:“劳累了一天,想要找些轻松的活儿休息休息,便到这湖泊旁边钓钓鱼权当放松放松。但朕又不想穿着龙袍在这里钓鱼,这样太引人注目了,因而便随意换了一身便服。”
没有待枸巅再发问,大不列大帝淡金色的双眸微眯,又道:“回到刚刚的问题吧。枸巅,你看朕刚刚的钓鱼怎么样?客套的话大可不必了,朕这辈子听得最多的便是马屁,那点马屁无法打动朕的心,只能让朕徒增几点心烦。”
枸巅愣了愣,尴尬一笑点了点头,也才接着说道:“枸巅以为,陛下刚刚的钓鱼动作非常流畅,精神也相当集中,不动如山,尽管如此,但似乎却有一点小小的瑕疵,这才导致钓不到鱼。”原本枸巅是打算说湖泊里的鱼有眼不识泰山这才导致大不列大帝钓不到鱼,但既然刚刚大不列大帝警告了枸巅一番让他别拍马屁,那么枸巅也只好把到口的马屁话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大不列大帝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枸巅的回答,接着问道:“你说有一点小小的瑕疵,不知道这一点小小的瑕疵在哪里呢?”
“在这里!”枸巅也不造作,右手一指鱼钩,接着说道,“钓鱼,没有鱼饵鱼儿又怎么会上钩?陛下,您贵人善忘忘记上鱼饵了,不然枸巅以为以陛下的钓技您早便满载而归了。”
“是这样吗?”大不列大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角带出一丝玩味的微笑,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枸巅,你要跟朕打赌看看吗?”
“打赌?”枸巅一愣。
“对,就是打赌!”大不列大帝淡金色双眸微眯,挥了挥手中的鱼竿接着说道,“就打赌这鱼!如果朕不用鱼饵能够钓上鱼,那便是朕赢,反之,那便是朕输。这样如何?”
枸巅一听,顿时一急!这样的打赌显然赢的是枸巅,跟大不列大帝打赌胆敢赢,那便是活腻了,这难道是大不列大帝想借题发挥把他枸巅干掉!?
枸巅正在头皮发麻,此时大不列大帝威严的脸庞之上闪过一丝笑意,却又说道:“这样吧,我们加一点筹码,这样打赌起来才有意思。如果朕赢了,那么枸巅子爵你得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