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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兵部还撤掉了大同军镇守备十三人、参将二人,并随即锁拿进京;大同总兵胡云峰降职一等、罚俸一年。
再下来就是张知秋后来由军中相熟的虞候张继宗口中听来的小道消息了:太原府杂造局的副使大人因为贪污、变卖军械的事发,在宅中举家**,阖家老少全部身亡、无一生还。
最后,张知秋第三十三次拒绝了张继宗代表张建东延请他入职军中的邀请,对于唾手可得的“虞候”之职敬谢不敏。
这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张知秋可还没有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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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秋之所以会在老孙头家恋栈不去,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理由之外,还因为一个女人,就是老孙头的小妾蔡二娘。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九岁的女儿,但蔡二娘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四岁,由于老孙头的家境殷实,是以也保养得法,看起来与一个现代地二十四岁少女外貌也相差无几。
所谓的“妻娶贤、妾娶色”,蔡二娘果然倒也当得起“花容月貌”几个字,当张知秋第一次见到蔡二娘时,便被她那艳光四射地熟女风采给晃花了眼睛。
那是一种女子在长期得到了性生活地极度满足后,在雄性荷尔蒙地刺激下,自身体内雌激素过量分泌后所展现出来的一种小妇人所特有的滋润,它会让女人看起来更加地娇媚、艳丽,也更加地具有“女人味”。
张知秋地心中,当即便是重重地一沉。
且不说老孙头如今已然是年老体衰——明朝人,三十岁以外就绝对可以称“老”了,老孙头如今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绝对是名正言顺的老家伙了。
换句话说,在张知秋看来,以老孙头如今地身体条件,应该是难以满足蔡二娘这样地一个青春少妇的。
况且,在自打接到州府衙门的征召令之后,忻州城的役夫们便开始忙碌于那些准备运送地粮食的晾晒、分装等事务,而老孙头作为一个手艺高超的木匠,更是忙的脚不沾地的在检修和维护各种大大小小地运粮车辆。
事实上,在辎重营尚在筹组阶段时,老孙头便已经作为最早的一批服役人员在衙门里忙乎了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期间吃住全在忻州粮仓,那是连家都没有回过一次的。
如果算上这一次去往大同的往返时间,老孙头至少已经有将近一月的时间不在家中,那么蔡二娘眼下这种艳光四射的状态,可就是极其地可疑了!
联系到自己在辎重营时所听到的传言以及老孙头的自己所述,一时间也还没有地方混饭、混床地张知秋,便也就是这么半推半就地在老孙头家住了下来。
虽然对老孙头强栽给自己一顶“赘婿”的帽子心有不满,但那个“干爹”的名分,可是自己亲口应承下来的。
况且,呆着便不能闲着不是……
老孙头家人丁虽少,但这房子却是不少。
老孙头与老妻先后育有三子,与蔡二娘也生有一女,每次有子女降生的时候,老孙头便在自家的大宅中单独地给他们准备一套统一标准地宅院。
这是曾经作为大家族庶子的忻州孙家老祖的遗训:所有子孙,必须要一视同仁。
如今三个儿子已然是先后离世,于是这偌大地一个孙宅,便空空荡荡地余出来三套院子,加之孙家只有一对延续自老孙头老爹手上地中年夫妇仆人,这座依旧还很新的宅院,却已是不由地显出了几分颓败之气来。
老孙头家的小女儿乳名叫做小环,长的到是伶俐可爱,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对偏大的黑眼珠,到是给她凭空地多出来了几分慧黠讨喜之色。
自打知道张知秋这个大家伙便是自己的“赘婿”之后,小丫头在害羞了半天之后便相当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一点儿女孩子地矜持、扭捏之气。
由此看来,这个议题却也并非只是老孙头地一时兴起,恐怕是素日里在家中也是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的,否则这小萝莉也不能如此迅疾地坦然若此。
不过,张知秋如今到是也不着慌,虽然老孙头籍由自己地疯癫,硬是给自己强加了这么一个恼人地身份,但是也正因为是他的疯癫,这件事情便也一直都还是只停留在嘴上而没有正式地变成相关文书。
换句话说,如今张知秋地这个“赘婿”的身份,还只是一个意向性的协议命题,距离“转正”,那还遥遥无期——这要看老孙头的疯病会于什么时候不药而愈了。
至于自己未来的出路,张知秋也只能是走一时看一时了……
PS:元宵节快乐,推荐票拿来——好吧,昨天据说可是月亮最圆的时候哦,生生地错过了……
又,还有没有误入而没有收藏的?
十五都过了,还等什么嘛……
第五十四章纠结
2012…2…1017:57:42字数:3060
对于“发疯”这种精神性疾病,即便是在现代也没有太好的治疗手段,在此刻大明崇祯三年山西忻州这座小城中,最有名的同济堂张大夫,也就不过就是能给老孙头开些安神、补气、止燥的调补药方,至于治疗,他还真没有那个能耐。
对于张知秋的入住,在东城孙家这个严重缺少人气地大宅中,最不高兴的,却是本应该最高兴的蔡二娘。
按说,自己的女儿在招的一个赘婿上门后,本人便也顺理成章地已经是事实上的下任孙家家主,蔡二娘这个当了这么多年二奶的亲妈,也终于可以苦尽甘来地做那名至实归地孙家“祖奶奶”,实在是应该最为让她高兴的一件事才对。
但是,张知秋却是实实在在地从蔡二娘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那份彻骨铭心地厌恶,甚至是……憎恨?!
不过,这个困惑在后来张知秋见到来自于太原老孙家的那个小环本家“秀才哥哥”后,随即便是有些了然于心了。
从那个“秀才哥哥”与蔡二娘表现在大家面前地一些简单地互动之中,张知秋敏锐地发现了些什么——或者说,是张知秋自觉自己发现了些什么。
这是一个今年刚满二十岁的风流青年——“风流”这个词在古代地大多数时候可一直都是根正苗红地上佳褒义之词,绝非是现代地那个“下流”地同义词可以望其项背的。
孙家哥哥不仅有着秀才的身份,并且心甘情愿地愿意过继给老孙头为子——这便是来自于老孙头家祖籍地太原的、当代孙家族长的嫡六子,孙玉波。
当年作为孙家族长的庶子被扫地出门的,是老孙头的爷爷,自打落户忻州以来,他们家便再也没有和太原地本家有过联系,没料想这几十年之后,本家的人反倒是自己找上了门来。
不过,这次太原孙家却是好意,他们眼见老孙头这一枝血脉将断,便主动地提出将当代族长的嫡子过继给老孙头,并且打算重新将老孙头这一支列入族谱。
这件事情其实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经在开始接洽,只是那时老孙头也正是疯病发作最为严重的时候,孙家在忻州又没有其他可以主事之人,于是这个事情便有些耽搁下来。
后来老孙头的症状减轻之后,对于此事却是一直都三心二意、犹豫不决,后来又赶上被征徭役,便一直拖延至今。
如今老孙头虽然再次地疯病发作,但是却弄回来张知秋这么一个老大的赘婿来,自然也是会让有些人感到不快。
这几日来,张知秋不仅感受到了来自蔡二娘地的明确敌意,就连那两个孙家老仆对他也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简直就是把他当做是来孙家行骗的拐子一般。
对此,张知秋在见识到孙玉波少爷的大手笔后,立刻便心中平衡了。
孙玉波在老孙头归家的这几天之内,几乎是以三天两次的频率往来与孙家与客栈之间,并且每次都会带着极有诚意的礼物登门,绝不空手。
甚至于就连张知秋这个“吃白食”之人,在老孙头没有宣称其“赘婿”的身份之前,也还是凭空地落了不少好处的。
而反过来再看张知秋,不但是两手空空、身无分文,就连吃喝拉撒睡都是有赖于孙家的,这要还能够讨喜,除非是老天正好在打盹儿。
但在两天前老孙头“老糊涂了”之后——此乃蔡二娘之语,对着全街面上的头脸人物,当众宣示张知秋乃是他孙家地赘婿,直接便把一些人给架到了火上烧烤,这其中便有获悉后当时便被惊呆了的张知秋。
当张知秋被惊呆的时候,面前却是只有老孙头这老家伙一个人——当老头子在街上大放厥词的时候,张知秋正在心情愉悦地饱览祖国大明朝时地大好河山中而悲催地不在现场。
面对张知秋地狂怒咆哮,老孙头的脸上阵红阵白了好些时之后,疯病适时地发作了,于是老家伙笑嘻嘻地无视于张知秋那张扭歪歪了的胖脸,径自地推门扬长而去了。
张知秋扭曲到乱七八糟的胖脸,要直到老孙头飘飘然消失在院门外三秒钟后,这才勉强地恢复了其英俊不凡的本色。
任是那天仙化人地帅哥,在被愤怒所支配着脸蛋的时候,脑袋上那所有的赘肉也都是要万众一心地挤在一起,以显示其极其强大地怒火的。
事实上,张知秋其实并没有他此刻表现出来地这般恼羞成怒,之所以摆出如此愤慨地一幅模样,原本只是想着要在老头子这里多多地落点实惠的。
可惜的是,老孙头不愧是一个人老成精的老家伙,竟然干脆玩起了这手“装疯卖傻”的把戏——张知秋可不相信,这世界上的事情,竟然会有如此之巧!
说起来,张知秋这种“怀疑一切”地劲头,还是来自于一个他在未来“将要拥有”的损友,李观棋,这厮便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有“巧合”这个词的。
李观棋是典型地“军二代”,父亲是一个没怎么站好队而被靠边了的中将,本人任职于国安部本部,在张知秋的印象中就是一个标准地纨绔,但却也算是属于那种非常纯良地“**”了,从不干那种欺男霸女地破事。
对于自己在现代地未来前程要如何安排,张知秋这时还没有想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