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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费力压住这种冲动,他知道对于顾惜朝报仇甚至比生命更重要。他能做的就是全力帮他‘唉,好歹熬过这些日子,就好了’戚少商这样安慰自己。
顾惜朝依旧照常过日子,没有丝毫异常的表现,幸好他的压力还可以向戚少商宣泄,否则真不知他要如何撑过去。
望湖楼正有一场聚宴,是杭州城身份高贵的公子贵族间的唱和。宴会的主人也是皇族中人,下帖子请到顾惜朝。一席人相谈甚欢。千面儿也随顾惜朝一同前往,这种场合正需要她这样嚣张的美女应酬;千面儿甚至并没有易容,素面朝天,彰显着自己绝色的容颜。
宴席的主客自然是顾惜朝,还有什么客人比如今正得宠的宁王更尊贵呢。
满席的人轮圈给顾惜朝敬酒,大半却被千面儿挡去。顾惜朝已经开始有些烦了,他实在不适应这种满场虚伪的恭维,讨好的笑脸。
顾惜朝已经在想以什么样的理由离开。以手撑头‘就说不胜酒力吧。’一个有趣的事情吸引了他:看着顾惜朝已经昏昏欲醉,斟酒的小厮在主人的命令下,换了一壶酒给顾惜朝斟上,是上好的花雕,色如琥珀,一股淡淡的白色从壶中顺酒泻下,很快不见。
顾惜朝暗笑‘用这么低级的方法给我下药?!’旁边已经有人端起杯子,又来给顾惜朝敬酒,顾惜朝摇摇晃晃站起身去碰杯,险些撞翻桌子,诸人忙去扶,顾惜朝已经把杯子换过。
你不会有事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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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已经在想以什么样的理由离开。以手撑头‘就说不胜酒力吧。’一个有趣的事情吸引了他:看着顾惜朝已经昏昏欲醉,斟酒的小厮在主人的命令下,换了一壶酒给顾惜朝斟上,是上好的花雕,色如琥珀,一股淡淡的白色从壶中顺酒泻下,很快不见。
顾惜朝暗笑‘用这么低级的方法给我下药?!’旁边已经有人端起杯子,又来给顾惜朝敬酒,顾惜朝摇摇晃晃站起身去碰杯,险些撞翻桌子,诸人忙去扶,顾惜朝已经把杯子换过。
一时,众人归座,继续饮酒。宴席的主人,换酒的小厮全没注意到顾惜朝手下的动作。他看起来已经全然不胜酒力,以手支头,修眉微蹙。宴席主人甚至连托词都已经想好;只等药力发作,把他抬走。
顾惜朝又喝下一杯酒,仍没有反应,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看宴席主人还在偷偷打量自己,一笑:“赵公子,你看错人了。”
赵公子一怔“啊!”一声。顾惜朝拉着他,指指侧旁一人:“你该看他;他刚把那酒喝下。”
赵公子变了脸色,勉强笑道:“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惜朝唇角撇起一个笑,看着姓赵的,目光清冷,透着把玩的戏谑:“听不懂?!你总看的懂。”不再理他。
姓赵的心中忐忑,默默喝酒。顾惜朝方才所指之人,突然大喊大叫起来:“热死啦!热死啦!”还是夏末,天当然热。但作为当今长公主的驸马爷这么乱叫确实有失体统。
顾惜朝漫不经心扫他一眼。
驸马爷叫着,突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夏日衣服本就单薄,他用力之下竟将上衣悉数扯脱,露出一身保养的肥白细腻的好肉。
满座皆惊,纷纷道:“驸马爷喝多了,驸马爷喝多了……”忙去掩他衣衫。千面儿正对着一盘螺肉努力,啪!一摔筷子:“没看见我在吃饭吗,长的那么丑就收好了,还显摆什么!”
顾惜朝出身青楼,看他身上泛出病态的潮红,呼吸沉重,烦躁不堪。已知怎么回事。心下暗怒;冷哼一声,已动杀心,眯起眼去看那宴会主人。
宴席主人亦没想到会出此事,连连顿足:“这是怎么说的,这是怎么说的!”一眼看见顾惜朝面色不悦,忙致歉:“宁王爷,这驸马爷怕是喝醉了。”
顾惜朝哼笑一声:“喝醉了?恐怕是吃错药了吧!”
那边驸马爷越发狂躁,用力推桑众人,大叫:“香云!香云!何香云!”一边竟然要解裤子。
宴席主人正忐忑间,听他这么叫,面色大变,指着他喝骂:“梅保林,你这混蛋!你喝多了叫我爱妾姓名干什么?!”
顾惜朝冷冷而笑。
千面儿也看出不对,询问地看看顾惜朝。顾惜朝附耳道:“小心看吧,他被人下了强力春药。”
千面儿猛地睁大眼,忙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
那驸马爷梅保林药力上来,已经不管不顾,却被人用力按住,挣扎不动,神智恍惚,大叫:“香云!何香云!快来陪我睡觉!快来!”
宴席主人气已是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梅保林气结:“你……你……”
旁人忙道:“驸马爷喝醉了,不要胡说了!”去堵他的嘴。
千面儿看的津津有味,咋舌道:“精彩!精彩!”
顾惜朝默然如局外之人,优哉游哉自斟自饮。
宴席主人恨恨一甩袖,冲上去揪梅保林。不等他过去,梅保林疯了一般,一口咬住堵他嘴的手,一个人大叫着,甩手乱跳,冲倒了旁边两人。整个雅间乱成一团。千面儿看的乐此不疲,拍拍顾惜朝:“小白脸,这么有趣,下次吃饭还带上我!”
这边,宴席主人已经揪住梅保林衣襟:“你,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那贱人到底怎么回事!”
房门口一个侍童一看不对,偷偷便想溜。顾惜朝早看着;招手:“哪里去?过来!给我斟酒!” 侍童无法,赔笑过来,斟上酒。那边宴席主人一个人如何控得住梅保林,被梅保林一把抱住,竟然凑上来就要亲。众人咬牙咋舌,死命拉开他们。
千面儿看的瞠目结舌。顾惜朝脸色微微发白,唇角扬起一个冷冷的笑,恨恨看着一切,吩咐:“斟酒!”
宴席主人险被人非礼,惊魂不定,怒极,踹梅保林一脚:“说!……”
不等他再问,梅保林早没了神智,已经翻车倒豆子一般,一边死命挣扎;一边乱叫;全说出来,“我们早好上了,又不是第一次,你小妾的皮肉好啊……”详详尽尽,不堪入耳。
整个雅间乱的象炸开锅的马蜂窝。叫骂者,拦架者,偷溜者,发骚者,顿足者……
顾惜朝横一眼发愣的侍童:“斟酒!”
那侍童恍过神来,勉强笑道:“王爷!小的,小的今日吃坏了肚子……”
顾惜朝一笑,点点头。侍童如获大释,张皇离去。
顾惜朝一拉看的目瞪口呆的千面儿:“回去!告诉戚少商,让他来找我。”
千面儿啊一声,顾惜朝已经匆匆离去。千面儿本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先时看的精彩,谁知越看越不堪,早臊红了脸,慌忙起身去找戚少商。
顾惜朝跟出酒楼,看那侍童张张皇皇上了一辆马车,在一旁作了记号,是个大当家的“当”字,第一笔指着马车去的方向,偷偷跟上。
那马车一路急驰,顾惜朝思量在大街上不便追赶,转入小巷,跃上房顶,一路追去。留了一路标识;一直追到城外郊区的一处山庄,马车停下。顾惜朝看看大门上的题字:“研绿山庄”——正是宴席主人的一处私宅,咬牙冷笑,提剑跟进去。
侍童一路张皇异常,跌跌撞撞穿过几条花廊,向一处竹荫下的几间房跑去。
顾惜朝冷眼看着,转到后窗,悄无声息凑近。离房屋一丈开外,站住,默默听。
侍童连滚带爬进了房间,还没开口,里面一个人冷冷道:“好了!不用说了!早就知道你们这帮废物是没用的!滚出去!”声音沙哑,低沉,象是有人故意压低声音所致。
顾惜朝皱起眉。
顾惜朝是绝没怀疑赵佚的。顾惜朝自觉对赵佚还算了解。赵佚这个人若论狠毒残酷可说是登峰造极,独步天下;但是说到卑鄙无耻,他还差了些。‘不管如何,赵佚只是个真小人,还不是伪君子,况且,他确实爱我,这么卑鄙无耻的行径他应该干不出来。’顾惜朝想着轻轻走近。
顾惜朝不知道这房间里到底是谁,如果他知道,他是绝不会凑前的。
这天底下,只有两个人让顾惜朝犯怵:一个是戚少商,这个满腔侠义,一根死筋,好做思想工作的头疼情人;另一个就是赵佚,理由很明显。
要命的好奇心这时起了决定性作用,顾惜朝暗想‘这人为什么要压低声音’反正里面不会是戚少商和赵佚中任何一个。顾惜朝想着,警惕地提着剑,一步步上前‘不管是谁,竟敢对我下这种手,我绝不会放过他。’
顾惜朝终于走到后窗前,屋里却再没有半点声音。顾惜朝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小心去捅窗纸。
窗户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顾惜朝警觉地握紧剑。赵佚熟悉优雅的笑容就绽放在顾惜朝脸前半尺处:“惜朝!你来了?”
顾惜朝脸色瞬间惨淡,愕然张口嘴,拔腿就跑。身后风声逼来,迫如箭弩。顾惜朝头也不回,一连七脚踹出,赵佚急进间,闪身躲开,伸手握住顾惜朝脚踝,用力向地上摔去。顾惜朝落地,单手撑地而起,一记旋风腿向赵佚卷去。赵佚一笑,一下踹在顾惜朝小腿上,一只手握住顾惜朝另一条腿,用力回拉。顾惜朝啊一声,被迫将双腿直直劈开。赵佚握住他小腿,笑道:“惜朝,我们君臣有缘在此相会,你怎么一见我就跑?”
顾惜朝咬牙,愤然回头,扬剑就刺:“放开我!”
赵佚咬牙,手上用力,向前一扳,将顾惜朝小腿几乎挝过去。顾惜朝痛呼一声,身子一抽,剑落地。
赵佚笑吟吟抚着他小腿:“惜朝,你被人撑成这样还能回头叫嚣,真可谓柔若无骨。”手上用力,再把他的腿向前掰。
整个人已经变形,关节疼的象要脱臼一般,顾惜朝忍不住低啊半声,脖径猛地扬起,随即用力咬住下唇,脸色如月一般惨淡,只有唇上血色丝丝。
那清俊的脸满是痛苦,纤若的身体起了微微的抽搐,顺肩淌下的卷发,看起来也仿佛是在因为无法遏止的痛楚而颤抖。
赵佚仔细打量顾惜朝的容颜,他的凄绝,他的清俊,他的倔强融合在一处,让人忍不住有一种要蹂躏他的冲动。慢慢抚摸顾惜朝的容颜,赵佚笑道:“你总是不听话。难道我会吃了你,你跑什么?”
顾惜朝恨道:“你不追我怎么会跑!”
赵佚噢一声“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顾惜朝疼的呼吸都抖起来,赵佚用力扳着顾惜朝的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