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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不会冲突的。一切都是晓韩的错,是晓韩幼稚化的感情归类把我绕糊涂了。
总算松了一口气,我闭上眼睛进入休眠状态。
因为周六被晓韩管制,我忘了跟罗承翔联系。结果周二罗承翔千里迢迢找到泸州来了。我接到他的传呼,就到校外见他。罗承翔还想着我俩闹矛盾的事,以为我使小性儿不搭理他。在他眼里我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唉,代沟作祟!我和罗承翔的沟通真的有问题。有时真替罗承翔累的慌,不断的矛盾,不断的解释,他也不嫌烦,早年在日本练过忍术怎么的?
冷冷淡淡的打发走罗承翔,我看了眼手里的传呼,把它关掉了。我想清静清静。
连着两个周末自己回家独守空屋了。罗承翔忙着给小皓置办自由,顾不上我。晓韩每周都泡在学校,没有消息。我哥又火速诱拐了一个同桌芳邻,花前月下的不思家。周末在家待的如同在思过崖面壁一样难受。偶尔我爸应酬完了回家增添点儿人气,我还受用不起。看我爸前脚进门,我后脚就缩回自己屋里待着,面对我爸我更难受。
坐在床上看见书桌上晓韩送我的笔筒,那两个大耳朵越看越奇怪。我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一个关于耳朵的儿歌,好像是说一对好兄弟住在山两边,一辈子也见不了面什么的。虽说是儿歌,形容还满贴切。除非人长的是兔子耳朵,不但能互相打招呼,还能打结儿呢。走哪儿提着耳朵就去了。女孩子的装饰品又要多出一大堆。想到这儿我乐了一下,然后用力拍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面壁久了人就是容易精神分裂。我也开始琢磨这些隐讳的高深含义了,不能篡夺晓韩的专利。我把笔筒拿在手里,看见耳朵上的晓韩笑的真灿烂。
百无聊赖之中,总算还有点令人振奋的消息,断刀客罗承皓迪吧午夜伤人事件终于得到了实质性的解决。在一捆接一捆的钞票把什么哥的脸抽肿之后,双方象征性的打了场官司,小皓的自由身就搞定了。想来当初什么哥坚持公了是为了把事态闹大,好一口吃个胖子。现在他很幸福的被一大堆钱给砸死,当然就松了口。这就是蚂蚁啃大象,一张钞票的作用很小,一堆钞票的威力就大了。真不愿意承认罗承翔说的对。不过事实摆在眼前,钱是挺好使的,能让黑白任意颠倒。也许做个色盲我会快乐些。偏偏我是学画出身,对什么都迟钝,唯独对颜色敏感。
小皓刚插上自由的翅膀快乐的飞出审判庭,就被罗承翔拖着后腿打包寄给他老爹了。罗承翔做事是当机立断的,看得出他还是怕那些人纠缠不清,毕竟他们是无赖。无赖做事是不讲道理的,我怕罗承翔也受牵连,就问他为什么不和小皓一块儿走。罗承翔轻松的一笑,说他当然要走,不过是等我毕业之后,跟我一起走。好一句暖人心扉的话,不过我有点麻木,似乎没被感动。还是面壁后遗症,反应迟钝了。不过反应慢点没关系,罗承翔不会介意的。过两天我就会感动了,还会热泪盈眶呢。
眼看期末了,我心里除了爱情有谱别的什么都没谱。本来对这个专业就不感兴趣,还要强打精神天天向上,真累。我一遍又一遍的想,若不幸进军补考,我该有何颜面去见我那有头有脸的爹,和我那尖酸刻薄的哥。没有晓韩这把保护伞我在家的日子很难过。
幸好心肝儿及时的拯救了我。给了我一本人见人爱先天无上至尊掌中宝,既微缩考试参考手册。考试的时候全靠它了。不得不感叹复印机这个好东西,真是高科技的结晶,人类智慧的延续,普照我们这些就快枯萎的花鼓朵儿的阳光雨露。
纯阳之战(28)
期末考试就像场噩梦,我总算还是醒了。今年我妈说要回来过年。我们全家都挺高兴的,特别是我。因为自从放假我就总一个人在家。我想我妈快点回来陪我。
独自在家感觉很奇怪。无聊起来只有去找罗承翔。可他也忙。原来他不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也是辛勤的上班族,不过是给他老爹打工罢了。帮他老爹管理这里的生意。
我只好每天家里待待,要不去窝里趴趴,反正都是一个人。一时间感觉自己像被抛弃了,拘谨的蜷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茫然了一阵,只有罗承翔会在工作间隙给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接了电话我就会很安心的等他下班回来。突然之间我感到除了罗承翔我好像一无所有了。我陷入了另一种孤独,挺恐慌的感觉。
直到放假一个礼拜后,我不再孤独了。小皓这个天煞的居然卷着铺盖回来了。
当时是中午,我听见门铃响还以为罗承翔提前下班了,就去开门。谁知看见小皓傲气十足的站在门外。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光彩夺目的人,那身颜色鲜亮的都快滴下汁水了,犹如超市保鲜区刚上架的嫩黄瓜。进了门小皓全当没看见我,只对那两根黄瓜说:〃今晚就住这儿,别客气!〃然后那两根黄瓜径直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厨房的冰箱。
把冰箱里最后两块冰都翻出来嚼吃了之后,两根黄瓜到客厅里一阵乱翻。一根儿看见本杂志让另一根儿递给他,那根儿顺手把杂志很低的一抛,正好打在我头上。港版杂志不愧以内容丰厚著称,分量果然不同小可,我的头被打的生疼。两根黄瓜连忙给我道歉,但语气明显很不诚恳。我隐约感到他俩是小皓故意找来闹事来的。因为我看见小皓一脸阴谋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我还是先闪。但我太天真了,不管我躲到屋里那个角落,那两根黄瓜总能找我麻烦。我还以为只有打麻将会出现三缺一的苦恼,原来打架也会。看来他们三个不跟我干一架是不会甘心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抢先把小皓打倒在地,两根黄瓜就冲过来了。
一场混战爆发。一攻三,我的形式大大不利。但我认准小皓这个主要目标,坚定信念打倒他就是胜利。所以不管那两根黄瓜怎么打我,我就死擒着小皓不放。我们四个扭打在一起,估计天津麻花也没有我们拧的好看。这种近距离作战对我真有利,小皓被他那两根黄瓜误伤了好几下。此刻我才感到平时锻炼的重要。真真感谢寝室里那帮武夫,特别是老大。今天头一回实战感觉满顺手的。
我把小皓拍的连喊妈的机会都没有,心里真是痛快。终于小皓抗不住了,最先告饶。两根黄瓜真小人,小皓都说停手了,他俩还合起伙来踹我一脚才作罢。我的屁股被踹的好疼。这才注意到刚才打小皓太投入,完全忽略了两棵蔬菜的存在,现在全身都在疼。
我满脸挂彩,照镜子时头一次发现自己长得这么帅,很成就感的面孔。小皓的脸更具成就感。看他一眼我心里就很平衡。总算他伤的比我重,不吃亏。小皓跟那两根黄瓜还在客厅盘踞,我不想看见他们,就进了卧室。我们各自守着自己的领地,谁也没越雷池半步。
五点过罗承翔回来了。我眼神愤恨的坐在床上让他参观我一身辉煌战果,得让他给我个说法。罗承翔吭哧了半天,说了一句:〃咱们,咱们找地方吃饭吧。〃
罗承翔不会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导致视力急退吧。上次练擒拿我受伤,他一眼就看见了。今天我浑身青紫的像景德镇的青花瓷器一样,他竟能视而不见。我的脑部瞬间严重缺氧,肺细胞迅速破裂。
就给这说法?我在罗承翔心里到底算什么啊?说是爱我爱的粉身碎骨,结果视我的生命安全为草芥。小皓到底是他哪门子弟弟,这么跋扈?罗承翔就像老母鸡一样,随时随地张开翅膀护着他的宝贝小皓。兄弟情深,他们这感情也太深了吧。要不是上回跟他老爹吃饭时小皓也在,我真怀疑他俩的实质关系,怎么看他俩长的也不像。
虽然我一百个不情愿,但罗承翔坚持出去再说。我们刚要开门,小皓几步冲上来把我一推,恨了罗承翔一眼,就拎着他的两根黄瓜气冲冲的走了。罗承翔冲着小皓的背影大声问他去那儿。小皓头也不回,在楼道里抛下一句恶狠狠的话:〃回家!〃
罗承翔跟我解释,说刚才他爸打电话说小皓自己跑过来了,让他回来看看。我不关心小皓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只想和罗承翔理论清楚关于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问题。
还是那个样子,一提到小皓罗承翔除了坚持说是弟弟就是含糊其辞。我彻底不安心了。通过多次血与泪的教训,我总算明白对待罗承翔不能心慈手软,要严厉打击。得像我哥统治我一样来统治罗承翔。不被暴政镇压一下,罗承翔是不会诚心归顺的。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罗承翔蒙混过关了,一定要彻底制裁他一下,让他死了犯上作乱的心。
在我强大的语言攻势之下,罗承翔低头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不再是上几次骗倒我的忧郁,而是不断闪躲,不一般的焦虑。我相信这回是真正掐住他的命脉了。沉默到最后,罗承翔很可怜的看着我央求说不讲行不行。他说反正他会对我很好就是了,保证决不再让小皓骚扰我。
我不用思考也知道不能再退让了,再让下去等于自掘坟墓。凭小皓的性格胆色,哪天我被他暗算街头都是有可能的。小皓是有过堂经验了,对他这不算什么。只要有罗承翔,关键是有钱,他就能摆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