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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的事情明显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已经颠覆了地球的引力以及物理学知识。究竟是什么东西扭转了那把刀?究竟是什么玩意扭断了男人的手,转移了刀的方向?
是谁,救了自己?
苏青很迷茫,地上的男人滚着滚着因为失血过多,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总之没有再继续出声。
好好的一场婚礼因为血腥事件闹得不欢而散,警察迅速来了,带走相关人员,其中就有苏青。她在警察局里被询问、被人用嫌疑人的目光注视着,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好不容易洗脱了嫌疑,却得知刚才险些误伤她的男人,已经在几分钟前死掉了。
苏青有些不知所措,更糟糕的是,刚踏出警句大门,公司老总因为这件事打电话来狠狠骂了她,说她处理问题能力十分的差,为公司蒙羞,骂完还干脆将她炒了鱿鱼。
“死胖子,那个死胖子居然真的炒了我!”苏青险些气得将手里的手机扔到大街上。她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
火烧似的落日渐渐引入远处的高楼,只剩下落寞的阴影,路灯一盏一盏逐渐亮起,回家的车水马龙将即将来临的夜印染得五光十色。
苏青的心落到了谷底,她忍不住委屈,干脆蹲在马路上自顾自的哭泣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早上差点被杀掉,一整个下午都在警局里度过,晚上还失了业,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哭了不知道有多久,突然,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搭在自己两边的肩膀上,受很大,却显得轻飘飘的。
苏青猛的停住了哭泣,仰起头朝周围打量。
四周空荡荡的,附近路过的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隔着她老远就绕道了,她的身旁,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
可肩膀上,却仍旧还残留着那双阴寒无比的手短暂停留后留下的触感。
究竟是谁,摸了自己?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遇到两次灵异事件?女孩犹豫着考虑是不是该给那个叫做夜不语的打个电话,可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别人又怎么能给得了中肯的参考答案呢?
就这样,苏青亲手将自己唯一的希望抹消在了大脑外,擦干眼泪,向回家的路走去。
路在身后变得越来越昏暗,她没有看到脚后跟有个黑漆漆的影子一直在尾随着她。
回家的路倒是没有再出现波澜,苏青将包包扔在地上,脱掉衣裙,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准备泡个澡,洗洗身上的霉气。
她心里想,失业了也好,总之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职业,没了就没了,按照自己的标准,完全可以找更好的。趁这段时间的空闲,给自己放一个假,休整休整,也顺便回老家去一趟,看能不能将自己多年的老顽疾——那个古怪的有着看不见脸的男人的梦给搞定。
说起家乡,她就有些激动。
多少年没回去过了?读大学时忙着旅游,逢年过节也没回家看看父母。毕业后的四年,基本上是工作、工作、工作。婚礼顾问这行看起来风光,其实薪水也不高,只有加倍的加班才能勉强够生活。四年时间,爬到了公司的中层,薪水虽然增加了几倍,但工作也变多了,一来二去,回家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虽然从小长大的那个小镇,不论自己承不承认,苏青也明白,在心底老是有些阴影,不是很愿意回去,具体原因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看了许多恐怖与推理小说,心理学著作也读了不少,大多的解释也十分雷同,说是只有在童年的时候遭遇过什么,自己才会回避家乡,可是,在苏青的记忆里,其实童年很平淡。
自己有个平凡的家庭,父母都是普通人,家里的生活完全可以称为上班族的标准,朝九晚五,一周两天假期,偶尔加班。每年出去旅行一次。
老爸老妈还算和睦,也从来没有对自己家暴,甚至没有打过她。父亲虽然严肃,但是对自己很慈爱。总之,普通的不得了。苏青不觉得自己会在这种普通家庭里,患上什么心理疾病,唯一例外的,便只剩那个梦了。
那个莫名其妙而又令苏青刻骨铭心的梦。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苏青将一包温泉粉扔进去,看到粉末融化,整个浴室里充满了硫磺味后,这才试探着放入右腿。
水温合适。
女孩将整个曼妙的身躯浸入水里,水压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顺便伸了个懒腰,其实仔细想想,今天也没那么糟糕了。
如果早晨被刀刺到的是她,那么自己十有八九就已经死了。活着,不正是最大的胜利吗?就如同一句老话,你连死都不怕,害怕活吗?
工作会有的,老公也会有的。
苏青泡了一会儿澡,这才站起来打开淋浴的莲蓬头,准备将身上的泡泡冲掉。她洁白的身躯被温水一冲,显得嫩滑无比,只是隐约间,在她的背后,似乎有着什么黑漆漆的东西。
那,像是一只乌黑发亮的手印。
一只男人的手印。
水流过手印,并没有将其冲掉,反而让它更亮了,甚至在灯光的照耀下黑亮得有些刺眼。苏青丝毫没有察觉,她根本不知道有某种超自然的诡异现象正在自己的背上默默发生着。
那个手印从平面变得立体,然后在皮肤上凸显出来。似乎那张薄薄靓丽的皮肤中有个东西呼之欲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个手印脱离了苏青的背部,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伸了出来。
那是一根男人的手,用“根”来形容,并没有错。手干枯的像是风化变形的木乃伊,除了骨头就剩下一层干瘪的皮,皮上还残留着许多黑漆漆的毛,极为恶心。
恐怖的手在四周摸索着,然后抓到了苏青的头。
正在淋浴的女孩突然觉得有什么拽着自己的头发不放,于是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她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拽的很紧,突然,头顶喷洒下来的水,不热了,变得无比阴寒。
女孩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顿时冒了一身,苏青关掉莲蓬头,擦干眼前的水滴准备看个究竟,可这一看,险些将她的魂吓掉。
只见对面的镜子里,虽然蒙着水露看不真切,可人就能隐约看到自己身体轮廓的背后隐藏着一圈发黑的东西。她连忙用手巾将水雾擦掉,镜子立刻将整个浴室的景象发射出来。
自己的背上真的有一圈黑影,甚至分出一丝,笼罩在她的脑袋上,黑气里自己的发丝,犹如失去了地心引力,被向上拉扯,乱成了一团。
苏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认知无法支持跟无法解释眼前的现象。
猛然间,黑气变大了,苏青只感到一股向下的力量把自己拉离地面。她整个人因为失衡倒在浴缸中,扑腾了几下,不深的浴缸就将她吞了下去。
水面水花荡漾,冒出几串旗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浴缸里的水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根本就没有将苏青吞没……
因为浴缸里,现在除了水,本就一无所有。
苏青,消失在了浴缸的水中,不知所踪!
第三章 失踪背后
似乎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在警告我不要探究苏青的事情,可我夜不语是谁,如果我知道退缩的话,那就不是我的性格了!
苏青失踪了,我是三天后才得到的消息。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城市里,一个孤零零在城市中打拼的女孩的失踪,其实无论多久,都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除非死在家中,尸臭味太浓烈,干扰了邻居。
不过那女孩失踪得一干二净,我得到线索时,只清楚她回到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青失踪的两天前,被公司炒了鱿鱼,不过谁没有一两个朋友?她的朋友叫小菊,同一个公司,私交甚好,好到小菊有苏青租屋的钥匙。
今天一早小菊忙忘了手里的工作,提了些早餐去找苏青,但是开门时发现租屋的门是反锁的,打电话也没人接,她将耳朵凑到防盗门上,冰冷铁门中隐约能传来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
苏青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可每人将它解气,门又反锁着,自己的好友应该就在里面,可她为什么不开门呢?
小菊更用力的敲着门,并大叫:“小青,是我,小菊啦,我来找你玩了,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混沌,麻辣味的喔。”
没人回应她。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是以你的资格,找工作简单得很,别郁闷了。”小菊又道,但仍旧没人理会。
女孩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好友发生意外晕倒了,又或者突然想不开自杀了?她越想越害怕,连忙报了警。
警察这次来得很迅速,将门破开后,居然发现雾里一个人也没有,苏青不知所踪,房间里也没有遭到破坏以及任何他杀的迹象,警方当然不肯立案调查。眼巴巴的看着警方拍了几张照片后爽快的离开,小菊叹了口气。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小菊偶然间看到餐桌上的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于是拨了过去。
那个电话号码正是我的,当时的我刚吃完早饭,准备调查手里的一个怪异案件。
小菊就在话筒的另一端,张口就问:“你,认不认识苏青?”
“认识,”我愣了愣,“你是谁?”
“我是她的好友,叫我小菊好了。”小菊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心里的感觉,“苏青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的房门反锁着,手机也没带。”
“你的意思是,她,失踪了。”我将手里的档案放了下来,凝重的问:“还是说,你怀疑她失踪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小菊不解。
“两者的却别很大,关系着我是不是需要立刻赶来。”我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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