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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山猫根本不听我,一把抓起床边的手机。
「我死也不要!」我对著他大喊。
还是不理我,山猫开始拨号。
「你敢叫斑比来我就跟你分手!」顾不得被捶了,我狂吼一阵。
这样他也不理,拿著手机走出房间,我气得猛捶枕头--
哎哟。。。。。。屁股痛。。。。。。。。。
* * *
我痛得冷汗直流,紧抓住山猫的手。
山猫坐在我的枕边,既严肃又紧张。
讨厌的斑比,一面上药一面教训人。
「啧,怎麽搞成这样呢?」教训个不停。「山猫你太过分了,Zuo爱应该有分寸嘛。」
「咿--」我哀叫,打断斑比。
其实我想说的是「要你管」,但是因为刚好被冰凉的钳子撑开,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斑比愣了一下,又继续。「你以为扩约肌是橡皮管?这样子猛戳。」
我转头偷瞄山猫一眼,发现平时气焰凌人的脸色好尴尬,连说话都变小声了。
「因为哈了点草又喝了酒,所以。。。。。。」
「是吗?那怎麽不再用点Rush?」斑比讽刺的说。
对啊,怎麽不用点Rush?如果用了屁股就不会破成这样了。我抬起脸看山猫。
他狠瞪了我一眼。
终於结束了,斑比脱下手套,气死人的问:「喂,你没乱塞什麽进去吧?」
山猫一时间不能意会。
「像是玻璃珠什麽的。。。。。。」
「没有--谁--谁会--」山猫居然结巴了呢,好可爱。
「哼,就是有这种人哪。」斑比起身收拾医药箱。
山猫放开我的手,帮我盖上被子,催著斑比走出房间。
「退烧和止痛药要按时服用,这两天尽量吃流质食物。。。。。。你知道什麽是流质吧?」
「干。」
「对了,桃子屁股真翘。。。。。。」
「你给我闭嘴!」
* * *
「到这里就好了。」我扶著车门,勉强坐直身体。
「我送你到门口,走上坡路会痛的。」
「可是。。。。。。」怕被管家看见,但又舍不得山猫,终於还是没再坚持下去。
到家了。
一看见矗立在旁的铁门,我用力把头别开。
「桃子?」
「我不想回家了!」
受伤的人有任性的权利,山猫一脸凝重,不知该如何安慰我。
「快点掉头,我们快走!」
「桃子,」山猫叹口气,捧起我的脸:「你知道我也舍不得,可是。。。。。。」
可是我已经不告外宿两天,漫天大谎就快要被拆穿了。
明天是星期一,如果再不回家,管家一定会带著全城警察跑来找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
「乖,我会想你的。」山猫抱著我,用嘴唇轻轻的安慰我:「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每个小时都打。」
山猫。。。。。。
呜。。。山猫。。。。。。。。。
我们一次又一次吻著,谁也说不出再见。
最後终於还是山猫先开口。
「好了,回去吧。」
还帮我开车门。
我噙著眼泪下车回看山猫,看著他依依不舍的摇下车窗,还伸出头来叮咛:「要记得吃药。」
「嗯。」
「等我电话。」
「嗯。」
「我爱你,桃子。」
呜。。。山猫。。。。。。山猫。。。。。。。。。
我忍著屁股的疼痛趴向车窗,绝望的吻他。
站在高墙下,目送山猫的车消失在坡路下,我回身开了後门,走上曲折的玫瑰小径,强忍著不掉眼泪。
好不容易走到前屋,一推开大门,就看见管家那张绿色的老脸。
「少爷。」
「啊!」
吓死人了!竟然等在门口!
我心底一凉,不顾疼痛的撕扯,加速走进屋内。
管家立刻对我进行拷问。
「为什麽两天不回家?」
。。。。。。。。。屁股太痛了走不动。
「为什麽要请厨子传话?」
。。。。。。。。。不敢跟你讲电话,怕被你骂。
「为什麽不留下联络电话?」
。。。。。。。。。白痴才会留,我又不是白痴。
虽然知道回来就要面对这些事,分离的低潮却让我连撒谎的力气也没有,振作起快要散掉的身体,一路爬上楼梯,躲回自己的房间。
「少爷。」
「啊!」
吓死人了!竟然还跟进来!
「你先出去嘛,我要睡了。」勉强说完这些话,我趴到床上。
「少爷你生病了?」管家上前一步问。
「我很好,你去。。。你去休息吧。。。。。。」
管家绕到床边,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下定决心:「我请史医生来!」
「不!」
管家回头看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不准找史医生!」
我跳下床,砰的摔在地毯上。
老人家怎麽跑得这麽快啊?!
我一咬牙,摇摇晃晃追出房门,只见管家从楼下仰望著我,手中还握著话筒和电话簿。
完。。。。。。完蛋了。。。。。。。。。
* * *
休息时间又打一次电话给桃子,结果还是:「。。。。。。您拨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後再拨。」
不知道桃子现在怎样了?
有没有被管家骂?还是正在骂管家?
很想去找他,但是要等到天黑才行。
还要再要等七、八小时,天才会黑。
生平第一次讨厌夏天。
在後院抽菸的时候,鸭子跑来问我怎麽了。
不爽告诉他。
「歌手录歌要看心情,录音师也一样。」我很不耐烦的说。
他只好陪著打哈哈。
我不理他,继续抽菸吹风。
「要不要哈根草?」他从口袋挑出一根卷好的大麻递给我。
我厌恶的摇头,警告他不准在我面前吸大麻。
他瞪大眼睛,做出不可置信的丑脸,转身进屋去了。
我继续抽菸吹风。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种种。
都是大麻惹的祸。
「。。。猫咪。。。小猫咪。。。。。。亲我这里。。。。。。我还要你。。。来。。。亲我这里。。。。。。。。」桃子才多吸几口就变得超浪。
我也喝多了,一见他这样就把持不住。
更受不了的是桃子一直媚著眼睛,猛吸我的手指。
「你真他妈的淫。」我对他说。
桃子眉开眼笑,握著我的手说他爱死我的手指了。
既然他这麽说,我就放进去了。
总共放了三只。
已经做得如火如荼了,还塞进三只手指,我--我---
唉。
第八章 再错也要谈恋爱
管家真的铁了心,不但拆掉房间里的电话,还没收我的手机。
「那是我自己买的手机。」我有点气馁,小声抗议。
他装没听见,挺起腰杆指挥佣人把捆成一团的电话线收走。
「你没权力扣押我的私人财产!」我开始凶起来,虽然理不直气也不壮。
管家转过皱皱的老脸对我说:「理论上是没有权力,不过在少爷未满十八岁以前,我有义务要为死去的夫人代行管教。」
说完又欠了欠身,再补一句:「请少爷多体谅。」
开口闭口都是死去的夫人!怕我忘了自己是没妈的孩子吗?讨厌!
再说什麽也没用,我气得翻身趴在床上,用沉默继续抗议。
「少爷。。。。。。」
八成要说教了,我更加紧闭起眼睛。
听见细微的声响,管家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
真想把耳朵也关起来。
经过史医生一番全身检查、验血验尿之後,他什麽都知道了。
我每次留在同学家过夜都是骗人的。
我偷吸大麻,偷溃拱哑ü赏嫫屏恕!�
我早就不是他一手带大的乖小孩,还害他辜负妈妈的付托。
「咳,死去的夫人如果地下有知,也会要我这麽做的。」
看吧,我就知道他会这麽说。
「少爷念的是男校,年轻男孩子会。。。。。。呃。。。这样。。。是难免的,这是因为,呃,是因为好奇心。。。。。。」
唉,好想山猫喔。
「个人性向固然不能强加道德判断,但是,因为好奇心而。。。。。。误入歧途,是不智的,而且是。。。。。。是有害的!」
不知道现在山猫在做什麽?有没有想我?
「基於对夫人的承诺,我有义务导正少爷的行为,这一点还请少爷务必谅解。」
山猫电话打不进来,一定会很著急的。
「基於以上种种原因,我已经擅自做主替少爷请了病假,从现在开始到暑假为止,少爷不必再去学校上课了。」
。。。。。。。。。。。。。。。等一下!
「管家你刚刚说什麽不必上课?」我用力掀开被子。
「从现在到暑假,少爷都不必再去学校上课了,过两天,会有家庭教师来--」
「你要软禁我!」我不顾疼痛,一屁股坐起。
「不是软禁,是禁足。」
「那有什麽区别?!」
「软禁的目的是监禁,禁足的目的是管教,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都这时候了!他还纠正我的用词!
「你太过分了!」我气得不顾礼貌,用手指他。
「少爷还年轻,不明白是非轻重,如果不擅自作主采取断然措施,只怕少爷会愈错愈离谱。」
管家说完,垂下眼睛大叹一口气,皱皱的脸看起来更老了。
我内疚的收回手指,可是心里很委屈也很痛。
「我哪有错,爱一个人怎麽会有错,我可不是玩玩而已。。。。。。」
「如果只是玩玩倒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