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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波撒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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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那能与你比。” “呵呵,什么队长不队长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 “什么老板?我们这叫老板吗?跟讨饭差不多,每天到处烧香拜佛才能过日子。” 看样子他今天到我这里来烧香来了,否则不至于20年后莫名其妙地出现来套关系。如果我没有权力,我想他也不会出现,但是反过来说,他如果不是要有求于我,从他心里也是很不情愿来烧这柱香的。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不瞒你说,我第一次来就要让你帮忙也说不出口。” “没事,说吧。” “也就是3。20案件的事情,但是并不是我自己,是我的一位朋友来托我。” “他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被拘留在看守所,看样子问题还比较严重,一时三刻还放不出来。” “叫什么名字?什么企业?
  顺着这眼睛,隐隐约约,看到是一副画像,我一下子放松下来,长吐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了?”周璇也抬起头问。 “没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周璇看到我的眼睛,也惊魂不定问。 “我看错了。” “是什么?” “我以为谁在看着我们,原来是这副画。”我指指那像。 周璇一边挪动下身,一边找纸巾:“那是我们的结婚像。” 我把纸巾盒递给她,先让她把下身擦了,我再站起来,不知道是激情过后的原因,还是刚才吓唬的原因,觉得全身无力,就这样赤裸着下身,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怎么了?”周璇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我这样子,以为我怎么了:“地板很冷,衣服穿起来吧。” 她拉着我起来,把我的裤子穿好。 “你是不是有负罪感?” “是的。”我抓住她的手:“不过不是因为与你一起。” “为了谁?” “不知道。”我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忽然开始觉得会怕,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想法,我以前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但是现在我却会莫明其妙地怕起来,这好象是从与瑾瑾发生关系时起,我就慢慢地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境地,越是想留住那种激情那种温情,可越来越怕它消失得快,而且我又越来越不能得到完全投入的快感,每一次与女人做爱,脑子里却想起的是从前的女人,这种体会让我很恐慌,但又不能对任何人说。 “是不是刚才吓着你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哈哈哈哈。”周璇忽然神经质地大笑。 “笑什么?”我有些疑惑。她一边笑,一边把烟递给我,我给她点上。 “你看他们多恩爱!”她指着那自己的结婚像片:“其实都是盗男娼女罢了。” 房间又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青烟袅袅地氤绕在空旷的客厅里,象二条吞噬的青蛇,把人的灵魂一点点地洇灭在这可怕的寂静中。我看着周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忽然就漫上了一层透明的晶液,不一会叭哒叭哒地掉下来。 我注视着她,没再说话,说话变得多余。 她只管流着泪,我一张一张地递给她纸巾,我很清楚,每一滴泪里都有她的痛苦,可能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诉说过,这是一场已经迟来的洪水,在我的轻轻一扒下,豁然崩溃。 二个人就这样,我看着看着,自己的泪花在眼角里闪烁,我想起了自己,想起了罗依,想起了从小从农村的经历,泪水也差一点莫明其妙流下来,赶紧擦了一下眼角,我不想让她也看到我的那一面。 “想对我说吗?”我把最后的纸巾递给她的时候。 “见笑了。”她低着头。 “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我给她点上烟,她抽抽答答地接了。 我接着说:“张爱玲说,华美的袍下长满了蚤子,我们每一件袍子下都是这样的龌龊不堪,可是别人看到的都是那光鲜的一面,我们的痛苦谁又能知道,我们的放纵,是我们痛苦的延伸,可是痛苦的延伸又能得到什么,好好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你不觉得你的答案很苍白吗?” 我哑口无言。是呀,我在劝她,可谁又能劝我?对这个世界看开点——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谁又能看透这个道理! “我曾经为了他,打掉与他的孩子,一直等到他离开前任。”周璇苦笑一下:“可是世事难料,怎会想到我等到与他一起的时候了,我却不能再生孩子,命运弄人,不得不服。”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可是毫无办法去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现在,他却有外面又找到了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更漂亮,更年轻,我现在却站在他前一任老婆的地位上,人生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从前,只是物是此物,人已非人。” 我一声喟叹。 “要不要喝点酒?”周璇问。 “行。” 周璇站起身,我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太尤物了,快40岁的女人,身材还是让男人看着喷火。 “其实象我这样的女人,从来就是不被人家所同情的那一类角色,而且还被骂为狐狸精,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从不怨恨别人,不过这还好,最难过的就是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那些人都因为我的这个选择而远离了我。”她一边递给我酒。 “别人的眼光永远也不会到达被他们注视的人的心,别放在心上。” “小时候,别人说我漂亮,也说我媚态,长大了一定是一个狐狸精,觉得那个人说得真刻毒,我想我怎么可能呢?我的媚只是我的外表,但我的内心绝对不是,于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所有的真爱等到白雪公主的马车上,我做到了,为了一个男人而用尽一生去等,但没去管这个人是不是我要等的人,你看,这就是我等到的结果。” “周璇,你现在也并不坏,人要知足,我觉得他总归没有辜负你,还是与你结婚了。” “是,如果从这个角度去解读也未尝不可。” “我们总觉得我们的生活会随着时间而前进,可总是隐隐约约地发现,我们总是在兜着圈子,身边的人事总是似曾相识,所谓的历史从别人身上又应验在自己的身上,过去的历史又鬼上身一样附到现在的生活,我们都是逃不出的。” “好,为我们都是逃不出的,来CHEES!”__________________
  
  从周璇家里出来后,我的心情总是不好,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在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分析是什么原因引起我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渐渐地,那双眼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感觉好象在我眼前晃悠,这让我十分的意外,我这是怎么了? “咚”“咔嚓”把我从思考里拉了出来,我下意识地踩了刹车,心想:坏了。 我跳下车,地上倒着一个老头,他的小三轮倒在一边,车上的菜也散落一地,我走过去,想看这老头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想到还没走近,那老头却一骨碌地站了起来,谢天谢地,还好人没出什么事,否则我真是有得忙了。 “怎么样了?老伯?”我客客气气地问。旁边看客也开始围了上来。 “还好还好,这菜勿晓得怎办办?” 我一听,这太好办了:“这菜我赔你。” 旁边却有几个人小声在嘀咕,这老头可真傻,我眼睛一瞪,心想关上你妈的狗嘴,这里关你屁事。 “要好几十元呢。”那老伯自言自语地说。 “老伯,这菜就算了,还有这小车,我赔你300元,好不好?” “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和颜悦色地问:“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头子拍拍手。我终于吐口气,心想运气还算不错,从自己的皮夹时捣出三张递给他,他擦了擦满是老茧的手,这一下子,我心酸不已,我想起自己的父亲那双手,又把那递出去的钱收了回来。 周围的人与老头看到我又收回了钱,以为我要赖皮,都用很鄙薄的眼光看着我。 我从皮夹里又取出200元,一并递给那老伯:“老伯,这里是五百,你拿去吧,今天撞伤了你,很对不起,希望你以后骑车也小心一点,不要骑到车行道上来,这样很危险的呀。” 老头看着拿到手的五百元,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他来说,可能卖十天菜的收入也不会这么多,连连说好好好。 我看了看自己的车,只有保险杠有点擦痕,其它也无大碍,跳上车子想开走。回头看看反光镜,那老伯正弯着腰在捡散落一地的菜,旁边的看客也都走得一干二净,这个偌大的马路上,只有一个孤独的脊背在滚滚的车流中起伏。 龙应台的请求,让我着实非常为难,因为这不是我经手,所以就不能直接处理,但王付这几天又找不着,可能是为了调动的事情也忙不过来,我就只好等着,那天与龙应台一起到拘留所打了招呼,给他那个倒霉朋友省了一顿犯人的老拳,这样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 小米这几天也不叽叽喳喳了,我问了问老谢,老谢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推测一下,可能是失恋了吧。 失恋?呵呵,我对自己笑笑,这二个字对我来说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说明自己是老了。 老谢端着大茶杯说:“诸大,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可以休假了?” “休什么假?” “每天没什么事情呀,3。20还没完呢,我们就这样休息了?” “休息还不好?”我没好气地说。 “好是好,最好这样休息一辈子,还可白拿工资,问题是,现在不布置,不要做,以后还是我们要做,那时忙得一塌胡涂,还不如现在也忙一点。” 我把文件夹打开来:“老谢,我何尝不是与你一样的心情,可是咱们的领导没有布置,我也没这个权力呀。” “呵呵。”老谢也不再说什么,踱着步出去了。 我心里本来就烦躁,被老谢这么来一说,更是烦闷不堪,抓起电话打给金大:“金大,这3。20案子我们要不要再去办几个?” “不要急,小诸,上面会统一安排,现在你可以再休息休息,任务会比较重的。” 这样一说,又没话了,但空着也不是办法,想起下午到那里打发时光,一想又想起瑾瑾来,电话打过去,说比较忙,正在与外商谈业务,晚上再说。再打绵雯,绵雯说下午娱乐城来了一批小姐,可能也没时间,气得我吐血,索性取出那本女人联络百宝书,一个一个打过去,可是要不已经停机,要不问我你是谁?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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