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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赶到洗手间,周璇已经进入女厕所,我心怕失去了这么一个机会,也不敢去男厕所,就在洗手盆旁边装着洗手,这样磨磨蹭蹭地洗了五分钟,搞得旁边清洁工拿着眼看我。 洗到第三遍的时候,周璇终于出来了,我把身子让了一让,让她洗手,也使我自然而然地靠近她。 “很久了。”我说,眼睛看着镜台。 “一个多月吧,也不多。”她也看着镜子。 “电话?” 她甩干手,从小坤包里递出一张纸:“我知道你要问。” 我接过来她的纸条,也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她看也没看就塞进包里,转回头:“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想见你的时候我会打。” 我点点头,心里觉得很好笑,二个人搞得象地下工作者一样,只差没有“宝塔镇河妖”了。 “我先走。”我说:“你得补补妆。” 她笑笑:“你对女人的事情好象懂得蛮多的嘛。” “呵呵,谢谢,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我死皮赖脸地说。 回来等我一落座,罗依笑着说:“没掉进吧。” 我强了一个红脸,以为她起了什么疑心,忙开玩笑说:“掉进了,可冲不走。”再看看她,早就不理我,又与郑叔二个人谈论她父母家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呵吹连连,心里浮想联翩与周璇的那一个夜晚。 周璇款款而来,我扭过头装作看玻璃窗外的景色。 “姑姑真是漂亮。”罗依说。 “哪里,人老了。” “姑姑才三十吧。”罗依说的时候,我再去看周璇,我的印象中她也就30岁左右,今天看起来,还是30岁左右。 “呵呵,我已经38了。” 人家说女人的年龄不能问,这是对于实际年龄小看起来老的女人来说,可是对于周璇我想问年龄是最恭维的一句话。 “那一定是保养得好,你看我,姑姑,30还没到看起来比30还老。” “呵呵,自己的身子自己保养喽,女人要靠自己,绝对不能绑在男人的身上,这是最不保险的方法。”周璇一语双关。 “你这不是打击我与小诸嘛。”郑叔笑着说:“我们怎么可能这样的呢?你说是不是呀,小诸。” “是,是。郑叔说的是。”我说着说着,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小。 “我可没在说你们,不要对号入座,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周璇对罗依说:“是不是小依?” 罗依笑着没说。 我看着这二个女人一唱一和,自己倒真的接不上茬,郑叔看起来也很受打击。这样被二女涮了半天,分开回家时,郑叔与我已经是灰头土脸,脸色僵硬。 路上罗依问我:“怎么样,我姑姑漂不漂亮?” “嗯,漂亮。” “是不是你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转过头看她,故作生气:“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问问你罢了。”罗依不再说这件事,变过话题:“郑叔他同意了,只是你什么时候把文件拿到手,让他签字,等到你把那些事情办完,我再到小坤那里把其余的手续都办好,早点把贷款拿到手。” “好。”我一边开车,一边点点头。 二个人突然无语,就这样沉默着。 窗外灯火通明,我忙着打方向盘、踩离合器、踏油门、看反光镜、避开行人机动车,穿个一个个红绿灯,罗依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车里的空气变得异常的沉闷,刚才的喧哗与热闹就像是一出演出的戏,谢了幕就只剩下空虚的寂寞。 刚到宁波中学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寄宿在亲戚家,可亲戚的房子也很小,待我态度又很差;我穿著很土的衣服,与城市的同学比起来,真是可笑得不知所以;而且连中山路东门口也不知道,看着满街的车子会手足无措。听着同学的嘲笑,亲戚的冷漠,所谓城市人的骄傲,我忽然掉进了一个混乱的世界,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渺小与自卑的开始,它深深地改变了我对这世界的看法,我迷路于社会与父母教育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