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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明,咱们结婚已经3年了吧?” “是的。”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从良心来说,我们家待你怎么样?” “很好。”我停一下说:“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我诸明的现在。” “嗯。”她看着我,身子往墙脚靠了靠:“那么对我说实话,真的不想离?” “当然,你知道这一段没有你的时间,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把身体往她那边伸过去,她马上挡住我。 “哈哈。”她一笑:“诸明,我就故且相信你,如果你能真的做到这一点的话。” “当然。我一定做到。”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先给我做到。”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财产的事情。” 她这么一句话让我呆在原地,这一招果然是不同凡响,一头闷棍就把我打得半死。 我低下头。 “是不是不敢说清楚?还是怕了?” “不是,你说吧。你想怎么办都行。” “我不想怎么办,我只想把我们婚前的财产算清楚,婚后的也计算一下,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也不会来多拿你诸明的一分钱,那你,我想也不会拿女人的钱吧。算清楚了,就去做个证。” “罗依你……” “不要再说了,诸明,我想你也明白,大家与其天天吵架,于其让你觉得我少了你活不了,于其大家有一天真的过不下去了,那么分手也干净一点,总起码也修得过同船渡喽。” 我咬咬牙说:“好吧,你算一下吧。” “呵。”罗依从身后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我们的所有大件财产,我都必须把它们列出了,而且也分清楚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再提出来,我不会多拿你的一分钱。” 我接过它,上面果然列得非常清楚,只是上面我的财产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她的,包括我们住的房子和酒吧。以及车子的一半,以及还有一些股票,这些倒都是她父母出的钱,应该算作她的婚前财产,但她没有把我20万列入,可能她并不知晓,否则也要一人一半了,当然我也不知道她的私房钱有多少,这些都不能再说了。 “怎么样?” “还比较公平。”我点点头。 “好,那你签个字吧,但你要想好,签下去是有法律效力的。”我抬头看她,她正盯着我看,手上拈着一支笔。 我接过来,略微犹豫,就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这东西呢?”我递给她那张传票。 “撕了。” 我没撕,再递给她:“你撕吧。” 她接过来,三下二下就撕得粉碎。__________________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罗依的父亲,这老头子听了我的情况,沉默了一下说:“调动倒没什么,但怎么可能上科长会没有你的名单?这样吧,我去问一声,有事情我再通知你。” 过半个多小时,老头子果然回了电。 “怎么样?”我问。 “果然如你说的那样。”老头子说的时候语气有点沉重。 “是不是没办法改变了?”我试探地问。 “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我问了你们市局的陈副局长,说得好好的,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说这事情他也不是非常清楚,当然他说他去给你们区局打过招呼,我怀疑他没有去说过,现在就是无头账了,但有一点,就是本来我以为他是我战友,就没到他那里走动走动,这也是我的失策,这样吧,你这几天都要随时随地地等我找你,一起去他家走走。我也不相信不把这事情搞掂了。” 我忙连声应诺下来。 挂下电话,我看着罗依在厨房里给我烧饭,就站起身向她走去。 夕阳洒在她的脸上,显得很柔和,这种场景已经久违了,罗依终于被我召回家后,我就决定不再闹什么绯闻出来。罗依也好象开始淡忘了这件事情,对我还是象原来那样好,温馨依然在这个曾经风雨交加的家庭中存在,如果不知道我们5天前的战争,外人看起来依然是恩爱夫妻。 我从背后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辛苦了你。” 罗依转回头,对我一笑,一边把切好的菜扔进菜锅里,油“兹”地一响,吓了我们一跳。 “要个小BABY吧。”罗依说。 “好呀。”我再抱紧她。 “不要这样了肉麻好不好?”罗依嗔怪道。 “嘻嘻。”我稍稍松开劲:“罗依,本来早就想与你商量事情,近段我们吵架就耽搁了,你回来我也不想马上对你说,现在我想大家心平气和了,就可以谈一谈了。” “嗯,什么事?” “这样吧,等我们一边吃饭的时候,一边再商量。” 我把餐桌铺好,放好筷子,再把罗依烧的菜都放好,给她与我自己都倒上一杯红酒。 乘罗依还在洗手的当口,我到抽屉里找一版CD调节一下气氛,一打开抽屉,一阵霉味冲鼻而来,CD片上面蒙着一层灰尘,我皱着眉吹灰尘。 罗依在厨房里转回头看到我蹲着,远远地问:“你在干什么?” “没事,我在找CD呢,很久没听了。” 翻了一番,看到一盘蔡琴的片子,拿在手上,记起来这还是我与罗依去拍结婚照后,罗依特高兴,在路过的音像店买的呢。说蔡琴是她的偶像,她的爱情非常坚贞不渝,歌也喝得好听,所以就买了,以备我们50年后,还能一起静静地听她的歌。如果罗依知道蔡琴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因为她的老公后来有了第三者而分手这么一个最俗的结局后,她不知道会不会买这带子?还会不会说这些话? 我用片子拍拍自己的屁股,掸去灰尘,打开盒子,把片子塞进DVD机。 蔡琴的歌飘过客厅,象一剂安定药注入二个人的心里。 “搞得这么浪漫作啥?” “重温革命激情,牢记恋爱过程,不断增加爱情,做好模范丈夫。”我站起来,做出跳忠义舞的样子。 罗依看到我这架势,“噗呲”地笑了,很久了,难得看到她这样。 看她这高兴的样子,我招呼她坐下来,举起杯向她敬酒:“来,罗依,咱们重新认识的开始,也是为了我们以后更好,好好庆贺一下。” “CHESS!” “好。”我一口就喝了下去,感觉真是沁人心脾,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味道过。 酒过几杯,再加上音乐的作用,气氛慢慢地变得很好,罗依的脸上也飞起了酡红,我看到她这样子,忙说:“罗依,我想有个事情要与你商量。”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我摸摸额头,然后把想与陈军一起开娱乐城的打算说给她听。她静静地听完我的打算,一声不吭,足足有五分钟。我心里一盘算:没什么希望了。 “你难道没想到过你根本没有这实力?” “是这样的,我想到过把酒吧与这房子都抵押了,这样就能贷款到100多万,再加上去别地方借贷和我自己能够办到的奖金,大部分就能够解决了。但这酒吧与房子的所有者是你的,因此如要抵押,我必须要你同意才行。” 我觉得自己的话有可能会被她认为别有用心,想骗她的钱。虽然我内心上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不得不这样做,如果不这样说,按照我现在的实力,如果要取得更大的成功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所有的理想与抱负都实现不了,对于一个自我感觉还有点抱负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碌碌无为更觉得伤感的呢? 我看着她的任何细微的变化,猜测她究竟可以答应多少给我或者一分也不给我。 “我同意你抵押我所有的财产。” 我听她说出这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很平静,好象没什么事发生一样,而我手中的杯子却晃动了一下。 “谢谢你,罗依。” “不用。”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出钱那部分的股权还是我的。” “可以,但是风险也很大,你自己想好了。” “当然,我说这话时,当然已经想好了。” 我盯着她看,但是她的眼中依然非常的平静,象汪清水,一点也看不出她的想法。 “怕连累你。”我说。 “哈,如果要说这句话,那么我早就已经被你连累了。”罗依看着我,轻抿一口红酒:“你知道我前几天去过什么地方?” “不知道。” “天童寺,抽过鉴了,说是命中有如此劫难,我也不怪谁,可能这就是我的命罢。我以前不相信命运,可是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人可能总是有这么奇怪的过程吧,从年少轻狂到怕知天命,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过来了,住在小莉家的几天,小莉与我讨论一些很哲理的问题,她说人生就象是一列火车,而命运比如是铁轨,我们一出生这铁轨就已经存在了,我们只能沿着铁轨开,开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或者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停是我们火车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这火车是不能开出这铁轨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