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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说得对,我怕引起我们部落的误会,我娘和妹妹还在神鹿部落,等以后我禀告我们酋长后,再加入也不迟。”
芹姬拉着仓颉的手,对炎帝说:“爹,不管咋样,仓颉哥早晚都是我们部落的人。”雷公也附和着:“对对,仓颉这汉子早晚都是我部落的人。”炎帝听后,高兴地笑了起来。稍后,雨师似乎想起什么,又忙对炎帝说:“酋长,明天祭青苗的事我已安排完毕,您能否去祭祀场视察视察?”
炎帝立即站起:“好,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事关系重大,马虎不得。”说完,炎帝几人走出大殿。
仓颉忙向芹姬问道:“口歪,明天你们在哪祭青苗?我咋不知。”芹姬:“让你加入我部落你又不愿意,这祭青苗的事只能本部落的族人参加,外族人是不准观看的。不过,为你发明象形字长点见识,明天我想想法子,让你偷偷看看,咋样?”仓颉抱着芹姬吻了起来:“芹姬,太谢谢你啦……”
马蹄,敲击着巴英执著的心音,在数日的劳顿与奔波找寻后,游牧姑娘巴英终于来到郁郁葱葱的渭河平源。巴英望着充满生机的原野,看着令她百思不解的农耕景象,不禁脱口叹道:“口歪 呀,这赫赫有名的炎帝部落,咋没马群和众多的牛羊呢……”巴英望了望远处的村落,便打马奔去。
午后的土屋旁,养鸡大婶又在给竹栅栏中的一群鸡鸭喂食。巴英驻足,观看令她着迷的鸡鸭争食情景。养鸡大婶发现了牵马的巴英,她打量一阵头梳细辫脚穿毡靴的巴英,和颜悦色地问:“姑娘,你是游牧部落的吧,喝水么?”
巴英点点头,说:“大婶,我不渴,谢谢您。请问,这里是炎帝部落吗?”大婶:“是啊,姑娘,这里是炎帝部落。”
巴英想了想,又问:“大婶,您知不知道去年有个从神鹿部落来的汉子?”
大婶:“姑娘,来我们这的外族人多,要是碰上换物的日子,那就更多了。你问的人他叫啥名啊?”
“喏,他叫仓颉,是去年春天来炎帝部落的。” 巴英忙说。大婶想了想:“仓颉…… 姑娘,你问的是不是那个发明象形字的汉子啊?”巴英欣喜地:“是的,我问的就是发明象形字的仓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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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笑着拉开竹门,对巴英说:“姑娘,进来歇歇吧,让我慢慢告诉你。”巴英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有些急了:“大婶,我,我有急事找仓颉哥,改日再来你这玩。”
大婶:“姑娘,看你急的,你是他什么人啊?”巴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 我是仓颉哥还未婚配的女人。”大婶听后,马上叹道:“仓颉好福气哟,我们酋长的女儿芹姬爱上了他,屋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巴英有些吃惊:“大婶,啥,啥酋长的女儿,爱上了我的仓颉哥?”大婶笑了起来:“这有啥,姑娘,我们酋长就是赫赫有名的神农炎帝呀。我们这里的男女都可自由找对象,只要相互喜欢,随便找几个都成。”
“大婶,这我知道,我们那里的风俗也是这样。” 巴英说。
大婶高兴地:“姑娘,这样最好。随缘随俗的人,才是明事理的人。”说着,大婶指了指远处的陈仓大殿,又对巴英说,“你去找仓颉吧,他就住那里。”巴英望了望远处大殿,谢过大婶,然后跃上马背,向陈仓大寨奔去……
夜空黛蓝,幽远,仿佛是漫长思恋中的目光,留给岁月的一片无尽遐想。夜月飘游,好似在呼吸渭河平原上农作物与林木花草吐纳的清新空气,在注视远古先民享受安乐的春宵。仓颉和芹姬笑着从大殿跑出。黑虎也奔跳着,紧跟在他们身后。仓颉和芹姬手拉手,向春夜的原野跑去。这时,身穿牛皮武服的祝槐也从大殿跟了出来,两守卫士兵立即退往一旁,祝槐望着牵手远去的仓颉和芹姬,咬着牙,将拳头狠狠砸在土墙上。
夜风拂过,榆树叶在风中摇动。此刻,陈仓大寨中,不知从哪座土屋传出一阵苍凉、徐缓的埙声。这埙声在春夜响得怪异、幽冷,有些像猫头鹰的哭声。独自牵着马的巴英,仍在陈仓大寨转悠。走到大殿外的巴英见两名高大的守卫士兵,想了想,又牵马走到大殿对面的大榆树下。巴英将马拴住,然后背靠大榆树坐下。自她知道炎帝女儿芹姬也喜欢仓颉后,她就希望自己能发现她的仓颉哥,巴英不愿去大殿寻找仓颉,她怕芹姬不高兴。尔后,巴英从怀中掏出食物,慢慢啃吃起来。此时,湿润而芳郁的田野上,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骨笛声……
第七卷 青苗之祭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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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红日照亮祭祀场。炎帝部落的粟苗地旁,一座一米来高十多米长的祭坛上,置放着五个巨大的圆底陶尊;陶尊中,全是一些欲燃未燃的柏枝、野花和青草。浓浓的青烟从陶尊冒出,然后向空中飘去。祭坛后,是一大片青青的粟苗地。祭祀场四周,全是浓密的树林和藤蔓。祭坛前,伫立着一根近两米来高的木雕男根;木雕男根前便是一个近四百平方的土坝。整座祭祀场,被笼罩在一片烟雾和肃穆中。
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炎帝酋长,头戴一顶牛头图腾冠,上身斜穿着一件虎皮褂,甩着粗壮的臂膀,慢慢向祭祀场走来。炎帝身后,跟着身穿兽皮长袍,头戴高高皮制神帽,神帽上插有两根长长羽翎的大祭司雨师。雨师右手持有一根一丈来长的檀木神杖,神杖顶端镶有一个白绿相间玉石雕琢的牛头饰物;雨师左手握着一个陶制沙锤,脸上涂有红色矿物颜料纹饰,额头涂有三条黑色线纹。斜穿豹皮褂,光着臂膀的姜阜、刑天、雷公和祝槐等人,跟在雨师身后也走进祭祀场。祭祀场四周,还伫立着数根并不高大的牛头图腾柱。
此时,离祭祀场不远的大树上,躲着仓颉和芹姬。透过浓密的树枝,仓颉望着祭祀场,低声问:“芹姬,我们神鹿部落咋没这样的祭祀活动,这祭青苗是咋回事?你给我说说。”强烈的好奇心,又涌上仓颉心头。
芹姬:“这有啥,人生娃,动物下崽,植物开花结果,都是为传宗接代、生命兴旺。祭青苗嘛,就是我们希望农作物收成好些,多产些粮食,供我们部落的族人食用充饥。仓颉哥,男人和女人在祭青苗时,要在田里自由交合,只有这样,我们今年的收成才会好,知道吗?”
仓颉点点头:“哦,这不跟草原上游牧部落的生殖崇拜一样么,他们祈求的是人畜兴旺,你们祈求的是农作物丰收,是这样吧?”芹姬笑道:“嘿,仓颉哥,经你这么一说,你比我还清楚。口歪,我今天是违反族规带你来的,我们无论如何得小心点,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仓颉听后,吻吻芹姬:“好的,我知道。”芹姬也回吻仓颉:“你看了这祭青苗的祭祀活动,最好能发明出两个字来,咋样?”仓颉听后,叹道:“芹姬,你咋像你父亲一样,老逼着我发明象形字。这些天,我,我脑子都想痛了。”黑虎站在树下,不断向人群汇聚的祭祀场张望。
祭祀场四周,已围满炎帝部落的族人。祭坛旁,两个男子抓住一头白色大山羊,侯在一旁。炎帝看了看四处的族人,举手朝祭坛旁的一名汉子示意,汉子忙拿起牛角号吹了起来。顿时,祭祀场安静下来。牛角号音刚停,祭祀场猛然响起激烈的皮鼓声。这时,只见大祭司雨师挥动神杖,摇起富有节奏的陶制沙锤,他大声吆喝后,突然从神坛两旁跑出四十名脸绘饰纹的青年男女。
二十名赤膊男子一手持铜矛,一手拿木制面具盾牌;二十名女人全部半裸上身,甩着长发,腰系短草裙,手拿一束野花。四十名青年男女全都吆喝着、呼喊着,伴着铿锵有力的皮鼓声,跳起植物崇拜“祭青苗”舞蹈。
祭坛上,大祭司雨师也在摇着肢体舞动。那挥动的神杖,摇着的沙锤,抖动的羽翎,仿佛刺激着族人的每根神经。炎帝也步入土坝,带领四十名男女狂热地跳了起来。祝槐张望着,似乎在寻找芹姬,他无意间发现了远处的黑虎。祝槐犀利的双眼又开始机警搜寻。
穰芩子走到祭祀场边,靠近雷公,低声问:“口歪,你看见芹姬和仓颉没有?”雷公摇摇头:“没有。我今天一直就没见着他俩。”穰芩子:“没看见就好。我怕仓颉不知我部落的族规,来了反而惹麻烦。”雷公:“不会的,仓颉又不是傻小子,他不会来的。”说着,穰芩子又向别处走去。
祝槐看了看容貌依然姣好的穰芩子,目光又向四处搜寻。皮鼓仍在激烈的响着。此时,只见大祭司雨师将神杖向空中一举,闭目长啸起来,那富有磁性而怪异的声音,仿佛像充满激情且具神韵的咏叹,仓颉一听,便知道有些像草原萨满的歌唱。这时,雨师似乎完全沉醉在自己近似着魔的情态中。当雨师啸叫一阵后,祭祀场顿时安静下来,雨师大声喊道:“向青苗祭献牺牲之血!”
雨师的话音刚落,两位汉子将大山羊拖往木雕男根旁。祝槐疾步走到山羊身边,抽出腰间铜刀,一刀向山羊的脖子刺去,鲜血顿时从山羊的脖子喷涌而出。祝槐将刀衔在嘴里,忙捧住山羊喷涌的鲜血,将血涂抹在巨大的木雕男根上。山羊睁着绝望的双眼,慢慢倒在地上。两壮汉忙拖走死去的山羊,然后又折回跪伏在木雕男根旁。
仓颉看了看芹姬,低声说:“喏,这祭祀活动还真有些刺激。”
芹姬笑道:“仓颉哥,这算啥,刺激的还在后面。”
“真的?”仓颉更加兴奋起来。
芹姬:“你往后看呗,一会儿就知道了。”
五个巨大的陶尊,仍冒着浓浓青烟。祭坛前的巨大木雕男根,像一根充血的红色阳物,直刺天穹。此时,被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