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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就过来了。”
“你,好心没好报!”毒夫!居然陷害她。
“对了,你最近就不要去见她了。”王医师早对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一听说最近不能见她,眉毛就皱了起来。
“因为,她会一直处于睡眠状态。”哎,他学习催眠术不是为了这个啊,应该不会被雷劈吧。他只是好心而已。
“好吧。”
昏昏沉沉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怎么回事啊。
“灵儿,灵儿。。。”
谁的声音,干吗叫她有事吗?不行,得睁开眼睛。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灵儿?醒了?”小心翼翼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期望。
恩,是夜。扯开一抹笑,旋即又愣住。
“夜,你瘦了好多。”手已经摸上那有些发尖的下巴。
一句话就足够让凌曜夜飞上天了。
“是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恶,好好的跑去爬山,结果发生泥石流,你却一下子昏迷了大半年。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急疯了?”终于可以再一次的拥抱她了。软软的身体,微笑的眼睛他都等了好久。
“半。。。半年?”尔灵被吓了一大跳。
“是啊,你整整昏迷了半年,你存心是想让我急死。”
“你是说我?睡了半年?”实在难以接受。啊!她和社会脱轨半年了。
“还好你终于回来了,只要你回来其他一切我都不在乎。”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再卑鄙的手段他都使得出来。
“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尔灵看了一下放在桌边的报纸。
啊!她说她忘了什么事。原来是这个怪怪的。
“我想起来了。”尔灵的一句话却让凌曜夜的心提到嗓子眼。
她想起来了?催眠无效?
“我们已经分手了。”尔灵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吓死他了。
“我故意的。”凌曜夜忽然没头没脑的冒一句。
“恩?”
“你一直都对我不理不睬的。。。”
“我哪有对你不理不睬的。”尔灵忍不住反驳。
“还说没有?”一记白眼不雅的送过去。“你一直都一副微笑的样子,对谁都这样。我没看过你发脾气,也没看你撒娇。从来没看过你失控的样子。对我和对其他人根本没分别,有我跟没我差不多。”
“原来你一直都这么不自信。”
“才不是不自信,是你的表现让人失望。”
“因为这个你才要跟我分手?”
“我说了我是故意的。”
尔灵抬起头充分的表现不解。
“我以为你会难过,即使难过也好,至少证明我对你是有影响的。”
“你好恶劣。”尔灵撅起嘴。
“你到好,跟我分手后,兴高采烈的跑去爬山了。结果挫败的还是我。”
“不然怎么半,去酒吧买醉啊,我又不会喝酒。”尔灵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好了,幸好你已经醒了,不然我就要让人炸平那座山。”
“呵呵。。。”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好象曾经梦见过一个场景,也有一个人,曾这般孩子般的赌气。
“怎么了。”虽然醒来的尔灵已经回到以前的样子,但是不安的心却无法停止。
“哦。没什么。”回过神的尔灵没有再细想。
“想出去透透气吗?”一直沉睡了这么多天,出去透透气对身体比较好吧。
一句话却好象又似曾相识。
“你不想出去?”误以为她不做声,是因为不想出去。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熟悉的牵起眼前的手。虽然她不太爱出去,可是并不表示她不喜欢阳光和草地啊。
而这样的举动却让凌曜夜彻底的愣住,他的小东西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呵呵,值得纪念。
而说完话的尔灵也愣住了,为什么这些对话这么熟悉,好象也有那么一个人,怕她闷带她出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想往外冒,心有些纠痛。
[正文:第二十四章]
为什么那股熟悉的感觉,会熟悉的心有些痛。尔灵眨眨干涩的眼睛。
“怎么了,光线太刺眼了?”恩,确实有可能。毕竟好多天她一直在房间里,也没出来过。
“不是的。”要和他讲吗,还是不要让他担心好了。
明媚的春光驱走了冬的寒意,可尔灵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暖意。万物复苏的绿也变得好刺眼。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凌曜夜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灵儿醒过来之后,好象真的对那个天杀的男人没印象,可是总有地方不对劲。他的小家伙从来都不识愁滋味,现在却常常满面愁容。小家伙从来都不是那么有活力,他也不喜欢那些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可是现在她是没生气。或许催眠术有副作用,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但愿是他多心了。
“总裁,最近海外有一家集团和我们抢生意抢的很紧。”任刚尽职的报告着公司的近况。
“哦?我们的生意利润都很大,有人想抢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懒洋洋的翘起腿,放在办公桌上,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可是就在一个星期前吧,有不少我们的老客户却转向他们,有的甚至不惜和我们毁约,付大比赔偿金,和他们合作。”
恩?凌曜夜挑起眉。没道理,凌氏开出的条件一向很优渥,除非这个海外集团开出的条件比他们的还有吸引力。
“怎么我们公司里有人偷懒?我刚一个多星期没上班,就出了乱子。”状似不经意的笑笑。
“不是的,总裁。你不在的时候公司一直都正常运转。是那个海外集团好象就好似冲着我们来的。”任刚着急的解释着。“而且我们打算在一个月后打开德国市场也受到了他们的阻挠。”
“开玩笑而已。”哎!他的属下真不可爱。凌曜夜恢复了正谨模样。“这么说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告诉开发部的经理,关于德国的方案暂缓。”
任刚有些发愣,这个方案他们花了好多工夫。
“既然他们能不动声色的抢走我们的生意,更别提海外的市场他们比我们熟,那么德国的生意他们更会轻而易举的抢走。不要把资金放在风险大的地方。”
“属下怕开发部的人不服气。毕竟他们为了能进军德国市场努力了好久。”
“谁不服让跟我来讲,我保证让他心服口服。”
“是。”
“那个海外集团是叫。。。”
“御风集团。”
御风集团是吗,也许他该找个时间会会他们。
揉揉眼睛走出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
“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们了。”尔灵有些吃惊。
“没,我们正好结束。”凌曜夜笑着牵过尔灵的手。
任刚识趣的退出去。
“什么时候醒的?”
“啊?恩,刚醒。”有点罪恶感,她撒谎了。她一直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发现有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在脑海里,那么清冷的颜色勾起了她心中又一翻痛楚。也许她需要去看医生。
“灵儿,我们结婚吧。”从来没想过这么早结婚,但是从再看见她那一刻起,他就想和她永远在一起,也许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结婚?”尔灵喃喃着,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以。不可以,但为什么不可以?夜真的很在乎她不是吗,和夜在一起会很幸福的啊。脑海里为什么直觉的反应不可以。
蓦地唇上一凉。尔灵本能后退,捂住唇。
“不可以。”在她还没反应自己该怎么办时候。嘴巴已经说出来了。
“不可以?”继续微笑着,仿佛被拒绝的人不是他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那么就不要拒绝。”
脑海里又出现白色的身影,这次似乎身上还有血。还有什么她似乎在替他包扎。还有什么?
“呜。。。”
“怎么了?好烫?灵儿,你发烧了。”凌曜夜一碰到尔灵就感到了她异于平常的温度。
“没,吹一下风就好了。”脑袋一想到白色的身影就会痛,可是不再想的时候就不痛了。
“温度真的散了?”凌曜夜再摸摸尔灵的额头时候果然恢复了。
他要先去找王医师看看,难道真的有副作用。
“灵儿,关于我之前的提议先别急着拒绝,再想想看。”轻轻的拂开她垂在眼前的发丝,有些亲昵,也有些温馨。
“。。。”尔灵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夜放弃。夜是那么骄傲的人,他认定的就一定要得到。还有脑海里那熟悉的身影,好象认识了好久好久。
“王医师,我是凌曜夜。”凌曜夜拨通手机。
“夜小子啊,有事吗?难得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医师愉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闭嘴,我不是听你唠叨的。催眠术有副作用吗?”凌曜夜不罗嗦直接切入主题。
“当然有啊。”愉快的声音也不罗嗦了。
“你没跟我讲。”凌曜夜满头黑线。
“我。。。我以为你知道。”
“怎么治愈?”
“什么治愈?”同样的中国话他怎么不太听得懂。
“不是有副作用吗?”咬牙切齿的声音的让王医师打了个冷颤。
“副作用,没法治的,大脑是最复杂的器官。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受刺激会恢复记忆。”
“你说的副作用是这个?”
“不然你以为是哪个?”
“不是身体会出现不舒服吗?”
“少爷我只是催眠,我又没揍人,身体好端端的干吗不舒服。”莫名其妙。
“那么说灵儿还会恢复记忆了。”
“理论上有可能,不过我是谁啊,我是国际级的神经科专家!我的催眠术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