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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肖克、路明等人分头混杂在游人中,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公园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第三部分第十七章 公园里的人皮炸药(6)
游客们发出会心的欢笑,年轻的恋人互相依偎着,情意绵绵。
年轻的父母带着顽童亲密无间。
肖克信步来到儿童游艺场外,他隔着铁栏杆,看到天真浪漫的孩子们在玩木马、滑梯、转椅,多么天真可爱的孩子,他们稚气的脸上都是微笑。
“叔叔,几点了?”一个红领巾跑过来,朝他敬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差10分10点。”肖克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他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胖乎乎的脸蛋。
红领巾跑去了。
“我将来也会有孩子,但愿像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一样。”肖克美滋滋地想着。
肖克发现前面树丛中有一个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姑娘,她倚靠在那里,无精打采,头上围着淡蓝色的纱巾。
这个姑娘长得有点像白缇。
白缇?
她还活着?
肖克带着侥幸的喜悦,奔了过去。
是白缇,她愁眉苦脸地靠在那里,沉默不语。
肖克叫道:“白……缇……”
白缇没有理睬他。
肖克轻轻地坐到她的身边。
白缇穿着一身蓝制服,蓝裤子,灰皮鞋,两条又粗又黑的长辫子,辫梢上系着一只花蝴蝶结。
白缇脸上头上蒙着一个淡蓝色的纱巾,她的脸色可不大好,呈灰绿色。
“嘀嘀答答”的声音。
这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肖克明白了。
他的脸上、额上渗出了汗珠。
他用手摸摸白缇。
死一般的僵硬。
白缇是个死人。
肖克发现白缇手里攥着一个小马蹄闹钟,时针即将指向10时,秒针已到50……
肖克快速拿起闹钟,翻转背后,将时针秒针都移向前面……
肖克松了一口气。
在白缇身体里塞满了烈性炸药。
白缇已剩下一张人皮。
叶枫不吸烟,不喝酒,但有一个嗜好:画画,他擅长画人物油画。他家住一个四合院,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专门辟为画室。叶枫时常从中央美术学院或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请来人体模特,工作后便付给她们一些劳务费,久而久之,有一个叫陈霞的女子比较固定地做了他的美术模特。
陈霞长相一般,但身体修长丰满,皮肤白皙透明,她有一种风情,令男人喜欢。
叶枫在家里很有威严,妻子朱梅敬畏他几分,每逢叶枫作画时,她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望着线条优美的陈霞。
陈霞安静地卧在红地毯上,做出十分潇洒的姿势,两只大眼睛放出清澈的光辉,当她的目光与朱梅的目光相遇时,总是脸色绯红,心潮起伏,心中怦怦直跳。
这天晚上七时起,叶枫的创作进入最后阶段,他起名为:觉醒。晚八时,妻子朱梅送来热气腾腾的咖啡。
“屋里空气不大好,我去打开换气扇。”朱梅说着来到窗前打开换气扇。
陈霞惨叫一声,跌倒了,她的胸部中了一枪,渗出殷红的血迹。
叶枫放下画笔,飞跑过去,扶起陈霞,她已奄奄一息。
陈霞的目光充满了哀怜,头一仰,倒在叶枫怀里,她的左胸中了一枪。
“子弹是从哪里来的呢?”叶枫十分不解,他来到院内看了看,再望望房上,没有人迹。
妻子朱梅也莫名其妙。
窗帘上有一个弹孔,窗户上面的墙壁上装有一个换气扇。
叶枫叫来龙飞等人。
叶枫对龙飞道:“因为屋里潮湿,一直开着窗户,只把窗帘挂上。”
“被害人一般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做同一姿势吗?”龙飞问。
“是的。”叶枫回答。
“枪响的时候,朱梅在哪儿?”
“就站在我身后。当模特被击倒后,朱梅跑去关了电灯,她怕亮着灯连我们也会遭到枪击。我和朱梅趴在地板上,半天不敢动地方,估计凶手已逃走了,不会再开第二枪了,朱梅才起身去照看模特……”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和朱梅两个人。”
“这个模特来过你家里几次?”
“大概有十几次了。”
龙飞在阳台窗户上发现一支小手枪,这支小手枪被绑在阳台窗户上,有一根线绳拴住扳机,另一端挂在换气扇的转轴上……
第三部分第十七章 公园里的人皮炸药(7)
“有谁开了换气扇吗?”龙飞问。
“没有人开。”朱梅平静地回答。
“你开过吗?”龙飞又问叶枫。
“没有,这是秋天,屋里并不闷热,很久没有人开了。”叶枫有点慌张。
“奇怪,真是见了鬼了。”龙飞望了望窗外,“是什么人在这里放的手枪、设计的阴谋呢?”
朱梅走过来说:“因为老叶地位特殊,因此敌人把他视为眼中钉,千方百计想谋杀他,没有想到这小姑娘成了替死鬼。”
肖克回到机关已是很晚了,他见一间车库还亮着灯,便来到车库查看,只见路明正倒在一辆汽车的轮胎前。
他急忙去扶路明,猛的觉得空气中有一股异样的气味。
肖克把路明拖出车库,路明的瞳孔已经开始放大,不省人事。
肖克叫来哨兵,自己开出一辆汽车把路明送到医院急救。
经过医生检查,路明是氰化钾中毒。
肖克到车库检查,现场没有发现有任何可能产生氰化钾的药品和容器。
肖克发现路明倒地的那个地方,有一辆汽车的轮胎气已跑光,被压得扁扁的。
肖克马上想到,一定是路明想出车时,发现一个轮胎气太足了,便拧开汽门芯想少放些气,就在这一刹那,剧毒的氰化钾气体喷射出来,使路明中了毒。
肖克一连检查了几辆汽车,发现轮胎里都有氰化钾。
这一定是特务干的。
肖克暗暗想。
过了几天,路明身体痊愈出院,回到自己的宿舍居住。这天晚上,肖克买了一些水果和饼干,到他的住处探望他。
肖克见路明精神挺好,十分高兴。
“你真是大难不死。”
“对,必有后福。”路明笑道。
肖克在床边坐下了。
路明想下床,被肖克制止。
“别那么客气,你身体虚,还要多休息。”
“总得弄点茶喝。”
“算了,我刚刚喝过。”
“老肖,以后到我这儿来,别带东西,我是不吃零食的。”
肖克关切地问:“好点了吗?”
“好多了。”路明憨憨地笑着。
“老肖,你最会讲幽默段了,给我讲几段好吗?我最爱听你讲的那些,这些天闷死了。”
“好,一位顾客到小吃店吃包子,一个包子吃几口还没有见到包子馅,突然一下子咬到一块硬东西,吐出一看,原来是一块界石,上写:‘此处离馅儿尚有五里。’”
路明一听笑得险些岔过气去。
“老肖,再讲一个。”
“警察对警察们说:‘你们四个人还抓不住一个罪犯,简直是饭桶!’其中一个警察说:‘长官,我们不是饭桶,罪犯虽然跑了,我们把他的指纹带回来了。’警官问:‘在哪儿?’那个警察回答:‘在我们的脸上。’”
路明叫道:“这个不过瘾,再讲一个绝的。”
肖克咳了咳嗓子,说道:“一个吝啬的老板叫仆人去买酒,却没给他钱。仆人说:‘先生,没有钱怎么买酒?’老板说:‘用钱去买酒,这是谁都办得到的,但如果不花钱能买到酒,那才是有本事的人。一会儿.仆人提着空瓶回来了。老板十分恼火,责骂道:‘你让我喝什么?’仆人不慌不忙地回答说:‘从有酒的瓶中喝到酒,这是谁都能办到的,但如果能从空瓶里喝到酒,那才是有本事的人。’”
路明道:“这个仆人好聪明!这个幽默故事倒真有点味道。”
肖克说:“我再讲一个,夫妻两口子吵嘴,女人哭闹着喊:‘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跳河!’一下惊动了左邻右舍,前呼后拥来到河边,大家都想看个究竟,往前挤着,挤得那女人直打趔趄。她惊叫道:‘哎呀,你们莫挤了!再挤就要把我挤下河,会出人命的呀!’”
这时,传达室王大爷敲门进来了,告诉路明和肖克,龙飞来电话说,他和南云包好了饺子,请他们过去一起吃饺子。
路明眨眨眼睛道:“准是嫂子的主意。”
第四部分第十八章 武汉长江大桥上的绿色尸体
登上武汉长江大桥江关钟楼,极目远望,天空高阔,楚地生辉。飞架的长江大桥犹如长龙卧波,横锁龟江。
这一天夜里,武汉驻军某部排长李炎正在武汉长江大桥上巡视,忽见有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气喘吁吁而来。
小李问道:“你们上哪里去?”
那男人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老婆要生了,我送她到桥那边的医院去。解放军同志,我实在背不动了,您学学雷锋吧,帮我背背,换一换我。”
小李见状,连忙接过那大肚子女人,背在后面,朝桥东走去,男人跟在后面。
小李感到这个女人好沉,她仿佛已疼得人事不省。于是问道:“你老婆快到日子了吧?”
无人回答。
小李回头一看,那男人已不知去向。
小李觉得奇怪,连忙放下那女人,他揭开女人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