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目击者-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两人勉强地将身体分开时,朝子眼眶里流着泪。各务亲吻一下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每次幽会,朝子总是流泪,因此各务不那么吃惊。但她今天脸色苍白,好象有什么委屈,引起了各务不安。下午2时。福冈市以南丘陵地带中的饭店和式房间里,充满温馨而又幽静的气氛。 
  “发生了什么事?” 
  “我害怕呀。”朝子闭上眼喘着气,“好象……丈夫什么都看透了似的……” 
  “他对你说过什么没有?” 
  “没有。不是这样……我想,他在没抓住真凭实据之前,会装出全然不知的样子……” 
  “哈哈哈……”各务发出故作镇定的笑声。“你是疑神疑鬼,——心理作用。咱们俩这么小心谨慎,是不会被发觉的,再说你丈夫现在……” 
  各务的言外之意是,眼下,桂木谦介正处于参加竞选的最重要时期,即使发觉到妻子不贞,也不会轻举妄动的。然而他也感到所谓的“最重要时期”,同样符合自己目前的处境。数年前,他通过司法考试,又经过实习,获得律师资格后,在一直关照他的前辈律师下面工作过五年。四年前他和另一个同学历的伙伴在商业街旁经营一爿法律事务所至今。各务今年35岁,从年龄上来看,正是创业的开始,尽管取得了一点实绩,但也是胜负未见分晓的“重要时期”。他深深懂得私生活中人格的“信用”是律师的财产。而事务所开业前后与他结婚的妻子正是他前辈律师的远亲。瞻前思后,他大有如履薄冰之感。那么,就同朝子一刀两断,分道扬镳吧?但他却又不死心,他到这个年龄才有了“染身”的经验,没有朝子的生活对他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想到这里,他觉得今后自己的一举一动要格外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不要说啦。”朝子轻声说道。 
  各务扳住朝子的肩头使她面向自己。 
  “不管怎样,难得相会的时候,相互不要寻找苦恼吧。”各务的嘴唇触到朝子的鼻尖,然后是长时间的接吻,最后互拥着倒在铺上。朝子任凭他爱抚,无神的眼睛瞪着各务的胸膛。 
  “怎么啦,今天有些反常?” 
  “……” 
  “又遇到什么令人担忧的事吗?” 
  “嗳。”朝子点点头,用沉重的声音回答。 
  “什么事?” 
  “上次在电话里告诉过你……” 
  各务这才回想起来,那天在芳鹿山庄分别后,朝子打电话到事务所说过芜藏寺后发生的凶杀案和她周遭的情景,并说那位青年人可能是罪犯。当时,各务不以为然,回答说“不一定吧”。他认为偶然的巧合是不足为奇的,再加上自己同朝子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朝子爬起身,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认为那位青年与凶杀案有关……” 
  “为什么还要……” 
  “你还不知道。当时的男孩差点儿被人暗算。” 
  “嗯?” 
  朝子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报纸。九州地方版。6月14日——昨天的夕刊。标题是《小学生遭袭击——投送牛奶的途中》。内容:昨天早晨,投送牛奶的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在二日市南部菖蒲池附近被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骗进树林实施暴力时,恰遇练习长跑的学生队伍路过这里,男人放下孩子仓惶逃遁。“……E君说:‘他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又说,‘如果不是有人经过,很可能会被杀死’。如果该犯是心理变态的行凶,流血事件是不可避免的。这使当地居民深感不安。市政府计划在不久后将这片树林改造为市民公园……” 
  “报上所说的那个E君就是那天早晨被救的孩子。我向那里的销售店打听过,目前送牛奶的,除大学生和妇女之外,还有一个小学生。” 
  “后来呢?”各务竭力用冷静的语调追问道。 
  “那个孩子见过青年人,并记住了他的脸孔。我读到这一段时,马上意识到那个青年人是杀人犯,那个孩子是罪犯追杀的对象。” 
  “可是……报上明明写着袭击孩子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 
  “那是同伙干的。” 
  “嗯。总而言之,这种事,警察听取孩子汇报后马上会采取行动的。” 
  “是真的?”朝子胆怯地垂下睫毛,视线落在铺上。 
  “我,不能不担心。杀人案发生四天后,又发生了这种事……” 
  “什么意思?” 
  “如果警察把孩子的证词作为依据加以重视,并采取有力的保护措施的话,罪犯敢再次行凶吗?” 
  “你是说警察没重视孩子的证词,是吗?” 
  “难道不是吗?” 
  “呣——” 
  “各务君,”朝子抬起头,探询的目光,“如果我上警察署去把那天早晨所看见的情景述说一遍……我的话,警察会相信的吧?那个青年人的特征我记得比较清楚。这样不仅能尽早逮捕罪犯,而且那个孩子也能得到保护了。” 
  “但是,你这样做就会……” 
  不言而喻,这样做就会把两人的隐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因为她是重要证人,警察会对她的证词进行核实。芳鹿山庄一夜风流韵事一旦公开,那牺牲就太大了。当事者的两人且不用说,连桂木谦介也会因妻子不贞的丑闻,失去政治家的将来。而且,各务和朝子恐怕再也不能见面了…… 
  朝子也知道这是件很痛苦的事。她又低下头去,少倾,发出喃喃私语:“我还没拿定主意,想和你商量后再……” 
  两人片刻的沉默。 
  各务看见朝子又热泪潸然,便说:“看情况再说吧。” 
  “可是在这期间,那孩子再发生意外就……” 
  “不必多虑。警察出于对孩子的安全考虑,不会对记者和盘托出,会运筹帷幄的。这事包在我身上,尽管放心好啦!”各务为了减轻朝子的痛苦,真诚地表白道。 
  在各务身边时,她暂时忘却了苦恼;但她独自坐进“的士”后,一种焦虑、内疚和不安混合起来的情感便涌塞了胸间。无论怎么说,目击者是她自己,而各务只不过是间接耳闻,所以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是自然的。如果那个孩子万一遇害,能说自己没有责任吗?想到这里,她象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 
  “请问贵府在哪边?”司机问道。 
  “啊,请停在前面篱笆边吧。”朝子慌忙回答,她刚要打开钱包时,脑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既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向警察报告目击的经过。 

  六 

  “我是在6月10日早晨6时40分左右,路过芜藏寺坡道时,看见送牛奶的孩子和一个青年人的。青年人约莫二十四、五岁,身穿灰色西服,身材瘦高,颧骨微高,两眼凹陷。他是从芜藏寺境内扒开篱笆钻出来的,而且神色慌张。由于某种原因,我没能及时报告,也不能说出姓名。请原谅。此外,送牛奶的孩子可能还是罪犯袭击的目标,请对孩子的安全予以充分的考虑……” 
  6月16日上午9时。 
  筑紫野警察署刑警课长久松把这封匿名信反复看了几遍后,放在桌上,凝视良久。这是年轻警官刚送来的快件信函。 
  他拿起信封。这是纸质高级、但到处都有的长方形信封。筑紫野署的地址是用老练的钢笔体书写的,准确无误。收信人是“刑警课长”。邮戳是福冈中央邮政局。昨天15日18时至24时间受理。信封的背面近似空白,封口处写有“封”一字,笔迹与信笺和信封上属同一人,用片假名书写,出于女性的手迹。每当稍微引起社会视听的案件发生,就会有恶作剧的电话和信件转到搜查本部。但这封信与上述有别,内容同远藤恭太的供述基本一致。这就是有力的证据。具有20年侦破经验的久松有一种直感,这封信可能使胶着状态的案情出现转机…… 
  “刚才县警本部平井先生来电话说10点钟要来。搜查会议是否提前召开?”刑警部长滝岛靠近久松说道。他是一位颇有现场经验的强手,比40岁的久松年轻三岁,但与气色良好的久松相比,略显得瘦小,再加上头发稀疏,更为老气些。他缄默地坐着,就会使人联想到执着的久经沙场的刑警形象。 
  “呣。平井先生好象也很焦急。”平井是县警本部的警官,自筑紫野警署设置搜查本部以来就由他指挥。 
  “这回的山难爬呵!”滝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拉过椅子靠近久松办公桌旁坐下,尔后不急不忙地呷着茶。他的话语充满了真情实感。 
  案发后,警方对近10名涉嫌者进行了排查。被害者畑山欣造是金融业者,同当地的暴力团骨干有交往,又和暴力团敌对的集团有着瓜葛,因而可以想象到,对他抱有憎恶、怨恨的人甚多。然而经调查,这10人都排除了作案的可能。总而言之,侦破工作丝毫没有进展,现场及芜藏寺一带,任凭如何搜索,也没找到罪犯遗留下的痕迹和物证。运气不好的是,案发后一小时就下起了雨,一直到傍晚。再则,现场金库里的文件被盗,畑山与债务人的线索也断了,无从知晓何处何人向畑山贷过款。恭太证词中听目击的男子,也不能断定是罪犯。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这封匿名信可能会给案情打开突破口。久松满怀希冀,把信交给了滝岛:“刚才送到的。” 
  “这、这投寄人是恭太所提到的女人?”淹岛读完信抬起头,干涩的眼眸煽起兴奋的火焰。 
  “呣。我也这样认为。” 
  最初听取恭太证言时,他提到“在坡道上同男人分手后,好象看到过一个女人的身影”。当时,搜查本部查询了附近的居民,却没有一个女人承认说“是我”。又调查了坡道上的三家旅馆,结果查明芳鹿山庄这家高级旅馆,在案发那天早晨确有一女客离店,但具体时间不明。7时10分之前,是一男客在前大厅结的账。旅馆方面推测,女客先走于男客。两人是新客,丝毫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男客在住宿登记簿上登记的住址和姓名都是假的。但这在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