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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眼前这高手布阵的手法,再回想这段时间以来,把我耍得团团转的诡计,看起来是不是就像出自同一名家之手?亲切得让人感动?”
尉隼无话可说,事实上,他是听了白之轩的话才有此顿悟的。
“我想应该够了,再玩下去,天就要黑了。”
虽然平时的他,会比较喜欢逗弄敌人,直到把对方逼到筋疲力尽为止,但不幸的是,他的耐性早在这几天的追踪下消耗殆尽。
白之轩举起右手,胜负马上在草原的这一方布满两万白鄂大军的同时揭晓。
一般人要是遇到这等情况——被两万大军重重包围在圆心,并且随时都有可能被万马分尸、乱刀砍死或是万箭穿心时,应该要有怎样可悲的表现才是正常的?
白之轩无从想像,也没机会得知答案,因为,他从来就跟输与败无缘。
在大局底定后,他才和尉隼策马来到战局的核心,马车外已经站着两名满脸不驯的丫鬟,她们没有哭爹喊娘的跪下来求他饶恕,实是让他满意外的。
“马车里的人可是废后?”尉隼站在两者之间,代白之轩开口。
“这里没有废后,只有风城的人。”
“据尉某所知,废后正是风城之人。”
“在风城人的心中没有废后,只有风城主人韩家的小姐,再说,新后既已被废,便是回归祖籍,请尉大人不要再口出废后这两个字。”
茉儿犀利的言词,让一向冷僻的尉隼顿时哑口无言,讷讷的愣在当头,怕无端羞辱了人家。
“到底是怎样的主子,才会教出这样口齿伶俐的丫鬟?这马车既然还在白鄂国境内,便要遵循本国的规矩,本王今天说她是废后,那她就得顶着这个头衔过一天。
“再说,今日你们率兵踏进白鄂国境,早已惹上杀身之祸,见了本王既不行礼也无敬重之意,本王随时都可摘下这里每一颗风城的人头,哪容得你这奴才在这里嚣张!”
白之轩一开口,尉隼便退到他身后。
而他媲美天神般俊逸洒然的神采,不仅让所有风城人惊为天人,他凌人的气势和话中的威迫更让大家噤若寒蝉。
聪明的茉儿自知此人最是惹不起,赶紧带头躬身行礼。
“马车内的人可是废后?”
同样的问题换人问之后,答案自然不同。
“是本家小姐没错。”
“为何不下马车觐见本王?”
“小姐已回复自由之身,男女自是有别,不便之处,还请白鄂王见谅。”
“自由之身……”白之轩像是把话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了每一分滋味,吊足了所有的人胃口后,才心满意足的又开口。
“想要自由,还得看本王愿不愿意给,韩雪姬,不,或者我该叫你韩瑞姬,才能让你甘愿走出马车。”
“站住!不可对雪姬小姐无礼!”
白之轩说话的同时,双脚往马车跨前一大步;这举动引来风城护卫的警觉,马上有人欲上前挡驾,而这也就是白之轩所要的效果。
瞬间,白光一闪,马头落地,血浆喷得城卫满头满睑,然后是茉儿和莉儿惊吓过度的尖叫声。
“这一刀,我只对不会说话的畜生下手;但下一刀,我不保证能不能手下留情。不过,我听说马匹在风城的价值不输一名训练有素的军人。”说到此,宝刀一晃,又引发另一波尖叫。
“也就是说,我现在每砍下一颗马头,对风城的人而言都是罪同杀人,是人神共愤的,想想也是,砍杀无辜又不会替自己申冤的马,连本王都觉得不可原谅,但本王却不介意在此刻拿这些马来动刀。”话到此,宝刀又朝另一匹马靠近。
“只要里面的人不出来,我就一直砍!”
“住手!”车帘被用力掀起。
但刀光并没有因此停歇,又有马匹落难。
“住手!白之轩,我叫你住手!”躲在车内光听声音,根本不能印证亲眼所见的可怕。
他竟敢……动刀砍杀无辜的马儿,他竟能冷血无情到此种地步!
只是转眼的时间而已,草地上已经布满马首和马尸,更别提那些一摊摊腥红得让人作呕的血迹。
雪姬见白之轩又走向另一匹马,虽然有些城卫早忍不住拔刀欲阻止,但总会让更多的白鄂军压制倒地。
“别……别再杀它们了!白之轩……不要!”另一颗马头又落地。
“不!不要……我求你,白之轩!”雪姬再也无法忍受更多无辜的马死在她眼前,死在他无情的刀下。
她顾不得风城韩家的尊严,跪伏在地上,只差没抱住白之轩的脚大哭。
“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拜托你,刀下留情。”
雪姬这一跪下,包括两个丫鬟在内所有风城人没有一个人还敢站着,可见在这片草原上这下跪示弱之势有多浩大。
“我从不希罕要风城臣服于本王,所以你们毋需行此大礼,倒是你,韩瑞姬……抬头看着我。”
他对雪姬涕泪纵横的脸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要看清她那双眼。
这次,他一定要看清楚在她眼底闪动的究竟是深沉内敛,还是天真无邪?“告诉我你是谁?”
“韩雪姬。”
“好个韩雪姬!你真是我的新后,如今的废后?”
“是。”
“那么就请你告诉我,我认识的那个韩瑞姬又是谁?现在人在哪?”
“白鄂王是要我亲口承认,我就是那个假韩瑞姬之名,行拐骗之实的罪人?”
“我只要答案。”他的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那么是的,我就是那个韩瑞姬。”
“很好,”得到他要的答案后,白之轩放松嘴角的纹路。“跟你的族人告别吧!因为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是风城的韩瑞姬,也不是白鄂的废后韩雪姬,你的位置在离开金波宫之后,只剩下一个去处。”
有了最坏的打算之后,雪姬不再有刚才的脆弱。“你就算要把我丢进马房或是大牢,我也不讶异。”
他冷凝着她,笑容逐渐扩大中。“哦!会的,我相信等你听了我的安排后,你还是会讶异的。”
“白鄂王好大的兴致,要这样吊人胃口,奴家都要吓死了。”她作假的嗔道,心里恨死他眼底的邪恶。
“翠薇宫,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那是一开始他就打算要迎瑞姬进去的地方,如果她还记得的话。
即使快马加鞭的赶路,从边境回白鄂宫还是要经历三个日夜,但她最想不到的是,他竟让她坐在马上,在他的怀里待了三个日夜,没有下马找客栈,吃睡都在马上解决,那是说她确实曾累得昏睡在他的怀里,也确定马还是继续往前走,但他睡了吗?
她不知道!
就跟在秋狩场的那些夜晚一样,即使不睡,他还是有办法让自己神清气爽。
第一夜,睡到中途,她意识蒙胧中听见有人加入他们的行列,是尉隼——
“……那两个丫鬟跟在后头,由第十六小队负责监视保护……”
雪姬猜是茉儿和莉儿两丫头,她们能跟来,让她放心不少。
第二夜,又是半睡半醒间——
“……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似乎早有准备,所以走得虽仓促,却完全不留痕迹,手下们会继续追踪下去……”
雪姬马上猜到尉隼讲的他们,必是风城一族的下落,知道族人全已安全撤离原来的栖息地,她所有的心事也可以放下了。
至少在这场战役中,她并没有输掉所有。
到了第三夜,刚要阖上眼,身后的白之轩便很不客气的加重环在她腰上的手劲,雪姬只得莫名其妙的揉揉惺忪的睡眼,然后巨大宏伟的城门撞进她眼里,她才知旅程已经结束。
城门、宫门、后宫禁地,她又回来了,她的自由竟可悲的维持不到十天。
这次的禁锢,不知会有多久?
这一路上,她的沉默顺从似乎让白之轩很满意,所以,他并不急着马上对付甚至享用她,他把她丢给几个瞪大眼、好奇得像是随时都会爆炸的老宫女,然后不见人影。
“主上吩咐我们服侍小姐沐浴就寝。”
小姐?“你们不认得我吗?”她在这后宫住了至少有半年吧?这些宫女竟把她当新人看。
“小姐不是初次进宫吗?”
听到她们的回答,雪姬哭笑不得地摇着头。
这到底是她太失败还是太成功?“这几日主上不在,慈云宫有何动静?”
“母上为废后之事气得要疯了,大家都不敢靠近慈云宫。”
想也是,改日若再让姑姑知道她做的好事,不只慈云宫,连这翠薇宫都会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看来,她韩雪姬都要变成冷宫的代名词了,走到哪,冷到哪。
明明睡意正浓,她却被梦魇折磨得倏然转醒。
暗夜中,她发现骚扰她的不只是梦魇,还有一抹真实的影子,比虚幻不实的梦更让人惊悚。
“睡不着?”
“你明知我早睡了,吵醒我对你而言,更有乐趣不是吗?”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肯定笑了。
“雪姬,韩雪姬,命运注定要我们重新认识彼此,就从今夜开始,我要挖掘出全部的你。”
雪姬被他突然掀被的举动惊得猛地抽气。“你想做什么?!”
“你不笨,你知道我要什么。”
没了被子遮蔽的身子还来不及适应深夜的寒意,马上又被压进一堵厚实坚硬的阳刚之躯下。
“我该先点灯的。”他顿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考虑下榻点灯的必要性。“我想看你。”
“不要!”她不需考虑,马上按住他宽厚的肩膀。
“我要看你在我身下的样子,看你被我占有的经过,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
“不要,今晚先不要好吗?拜托你,如果你要我完全的臣服,请允许我的请求。”抓着他肩膀的手微打起颤。
知道了她的恐惧,白之轩不由得冷噱一声,刻意粗暴的将她单薄的亵衣亵裤撕成碎片。
他不顾雪姬的惊叫和挣扎,张口便咬住她胸前细嫩的肌肤。
“你的臣服对我来说是迟早的事,但你的顽抗,对我更有一种无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