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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可以把几十封信留在你这里,你可以明天从帕萨迪那寄出一封,
下星期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寄出下一封,如此这般地按照我地指示做吗?”
“正是这样。我们在任何地方都有分公司。你们特工组织来这里干什么?国会
又通过什么新法律了吗?”
埃勒里将一个信封扔在他地桌子上。“你们寄过这封信吗?”
卢西看了信封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埃勒里看着他,尽力表现出职业侦探的冷
静。他听见卢和特伊在他身后急促地喘着气。
“可以肯定,”卢西先生最后说,“是我们寄的——你们看:是星期二,我想
是星期二。星期二晚些时候。怎么啦?”
埃勒里又故意做作了一下。他的两个伙伴表现出了令人畏惧的样子。
“怎么啦?”埃勒里严肃地说。“看一看那个名字和地址,卢西。”
卢西抬头的时候嘴里的棒棒糖又戳了他一下,他张开嘴,棒棒糖掉了出来。
“B。 布里斯。斯图尔特!”他结结巴巴地说。他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并且表现
得很谦恭。“噢,长官,我没有意识到知道——我不知道。”
“那么,其他的信件也是你们寄出的,对吗?”
“是的,先生。对,先生,我们寄的。”卢西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种巴结地味
道。“啊呀,即使现在,您给我看过以后,我读到这个名字还觉得——我是说这里
没有记录,我认出它是因为它看上去眼熟。这个名字——”
“难道你们在订合同接活的时候连邮件的姓名和地址都不看吗?”
“我们不订合同。我是说——不,先生,我不订。我是说订它又什么用呢?有
东西寄,我们就寄。瞧,长官,几年来每天的工作都是一样的,收进来,再寄出去。
至于所发生的谋杀案,我确实一概不知。我是无辜的,我有老婆和三个孩子。我们
只是接人家送来的的邮件,就这么回事——”
“假定丈夫们在一个城市,但实际上是在另一个城市。”埃勒里说。“当然,
我知道了。好了,快把衬衣穿上。卢西先生;没有人指控你卷入了这件事。我们只
是想要你合作。”
“合作?我没问题,没问题,长官。”
“跟我说说这笔交易。你们一定有记录。”
此人擦了擦自己潮湿的脸。“好的,先生,”他谦恭地说。“请稍等,我来查。”
在卢西弯腰查看他的文件夹的时候,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他们以期待
的目光看着这个人。
“是谁接的这批活,卢西先生?”埃勒里显得很无意地问道。“顾客的名字叫
什么?”
“我想,”卢西一边在卷宗里翻找一边红着脸说,“我想…·是一个叫什么史
密斯的人。”
“噢,这个史密斯看上去什么模样?”
“不知道,”卢西喘着气说。“他自己没有来过,我记得是这样;他把信装在
袋子里一次寄过来的,里面夹着一张字条和一张五美元的钞票。对,在这儿呢。”
他解脱似地站直身子,晃着一个大马尼拉纸信封,上面有手写的一行字:“埃
格伯特·L·史密斯。”
埃勒里抓起信封,迅速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把它合了起来,塞到自己的胳膊
下面。
“但这仍然在我们‘待办卷’里,”卢西说。“里面还有一封信要发出去。”
“布里斯·斯图尔特不再需要它了。你们和这个史密斯还有进一步的信件往来
吗?”
“没有,先生。”
“他打过电话,或者本人露过面吗?”
“没有,先生。”
“好了,卢西,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对这件事要闭紧你的嘴巴。明白了吗?”
“好的,先生。”卢西用劲地说。
“要是这位史密斯写信来,或者打电话来的话,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埃
勒里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潦草地写在了这个人的杂志上。“我们走吧,伙计们。”
他关门时最后一眼看到自是卢西先生茫然地弯腰去拣掉下去的棒棒糖。
第十三节 逻辑学家奎因
他们像罪犯似地躲闪着迅速离开了瓦恩街。在他们安全地进了布朗·德比饭店
的时候,大家才觉得松了口气。
卢得意得哈哈大笑。“我想看看格吕克听到这件事会是一副什么样子,”他噎
了一下,擦了擦眼睛又说,“卢西那个死人一样的家伙肯定会告诉他老婆和同伴。
我敢打赌他现在正在打电话!”
“我得找个办法接近格吕克,”埃勒里有些懊悔地说,“他甚至还不知道有这
些信。”
“看在上帝的份上,奎因,”特伊说,“告诉我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埃勒里从马尼拉大信封里抽出一封没有信封的信纸,信纸上印有“国际投递公
司”抬头,下面是一份打字机打的时间表;里面还有一个封口的小信封,是寄给布
里斯。 斯图尔特的,收信人的姓名和地址跟以前的信封一样是用蓝色墨水写的粗体
字,字迹很潦草。信封上还用回形针别着一张备忘提示录,上面的地址是用打字机
打的。
“还有埃格伯特·L·史密斯的信。 ”埃勒里说,仔细浏览了一遍。然后把信
传给了特伊。
特伊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卢也凑到他身后看信的内容。信纸是一张发旧的白
纸,是那种很薄的劣质纸,日期是上个月27号了。
国际投递公司
好莱坞布尔瓦街和瓦恩街
好莱坞,加利福尼亚。
先生:
我今天在报纸上读到了贵公司的广告,里面说贵公司从事投递服务,我希望能
得到这种服务。我这里有几封特殊的信,必须在指定日期寄给我的一位客户。我要
离开本市很长时间,所以无法和他继续保持联系。我把信连同五美元打包好寄过去,
没来得及向你们询价,不知道你们的收费标准,但我想你们的服务费加邮票有五美
元够了。
所有的信都用皮筋捆在一起。希望你们能按顺序依次寄往好莱坞,先寄最上面
的一封,然后是下一封,就这样依次寄出。这一点很重要。投递的日期安排如下:
(1)星期一,11号(下月)
(2)星期四,14号(同上)
(3)星期六,16号(同上,专递)
(4)星期二,19号(同上)
(5)星期四,28号(同上)
您的忠实的朋友
埃格伯特·L·史密斯
附: 请注意第三封信要求专递。这是为了确保顾客能在星期日 17号收到,因
为星期日没有正常的邮递业务。
E.L.S
“这个王八蛋,连自己的假名都不往上面签。”特伊嘟哝道。
“是令人生气,但他这种谨慎是明智的,”埃勒里一本正经地说。“没有笔迹,
没有线索,也没有地址。便条也写得很精心,措辞不痛不痒.既不是文盲,也不显
得博学。 让人读起来感到一股明显的商人昧,仿佛埃格伯特·L·本来就是他想要
伪装的那个人。”
“啊呀, 这封信是在杰克·罗伊尔的打字机上打的! ”卢扯着嗓门嚷嚷道。
“奎因,要是你昨天说的没错的话,看上面破损的字母s和r。我想应该立刻拿去给
格吕克警官看。”
埃勒里点点头,拿起那张公司信笺。“这是卢西安排的日程,完全是按照史密
斯信中的要求列的。当然,寄信人的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我想纸上也不会找到他
的指纹。”
侍者朝他们走来,特伊心不在焉他说:“白兰地。”
卢说:“你好,杰恩。”
“双份吗,巴斯科姆先生?”
“拿一瓶来,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没见我带来一个酒鬼吗?要15年的蒙内特。”
侍者笑了笑,风也似地跑了
“我们来看看,”埃勒里小声说,“史密斯先生口袋里的最后一封信说什么。
就是这封没有发出去的信。”
他将信封的一端撕开,一张蓝底的扑克牌掉了出来。
这张牌是黑桃A。 没必要再去对照埃勒里在约翰·罗伊尔的化妆室找到的那张
解码单了。
全世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前扑克牌算命游戏中黑桃A的含义。
“死亡,”特伊紧张地说。“这是…··我是说按日程表——她在扑克牌到来
之前就已被杀了。”
“说到点子上了。”埃勒里说,手里摆弄着那张扑克牌。
“那你怎么看呢?”卢哼了一声说。“把你的看法说出来跟大伙交流交流怎么
样?”
埃勒里坐在那里仔细地看着牌、信封,以及附在信封上的那张字条。
“有一点可以肯定,”特伊说,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诬陷。
有人要谋害布里斯,却把赃栽到父亲的头上。他利用父亲和布里斯之间多年来的思
恩怨怨来诬陷父亲,并以此来掩盖自己真正的杀人动机。谁都可以去用父亲的那台
打字机。”
“嗯?”埃勒里不经意地说。
“史密斯这张条上的日期是上月27号,这就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便于我们
查到这张字条是在哪里打的;我是说制片公司的化妆室和我家这两个地方之间。可
是,真该死,父亲总是将打字机拎来拎去。我记不得打字机27号之前在什么地方了。”
“他为什么自己手头要留一台打字机呢,特伊?”
“给影迷们回信。他讨厌秘书,喜欢亲自和那些他觉得有味道的作者交流。这
是他的习惯。他根本不愿意让制片公司来处理这些事。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
“你刚才说谁都可以使用他的打字机吗?”
“好莱坞的每个人,”特伊痛苦地说。“你知道我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