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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她是住在那儿吗?”
“是的。”
“您认识佩里·梅森先生吗?”
“认识。我见过他。”
“您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我是昨天下午见到他的。”
“您和梅森先生说话了吗?”
“说了。”
“是有关麦吉·埃尔伍德的寓所的事吗?”
“是的。”
“梅森先生是否问他能否进那个寓所了?您是否能用万能钥匙让他进
去?”
“抗议,如果法庭同意的话,”梅森说,“根据是,这个问题没有法律
资格,与本案不相关,而且无关紧要,它在进行诱导和提示,而且,根据以
下一点做出进一步抗议,即这位检察官很清楚法庭关于我没有被告在场做出
的谈话所定的规矩,故意通过这个引导性的问题来使法庭抱有偏见,造成对
被告的案子不利的影响。”
“抗议成立,”贝顿法官说,“检察官受到警告。事实上,我想说检察
官先生,我认为这一问题的性质是在你那一方构成一种试图,来使本庭的规
矩失效。本庭已做出裁定,至少是暂时地裁定,梅森先生没有当着被告的面
可能说出或做出的任何话任何事,都不能对被告具有约束力。”
“他是她的法律代理人。他正在代表她采取行动。”卡森气愤地说。
“那一点本庭明白,卡森先生,但本庭已做出了裁定。你很熟悉法庭的
规矩。”
汉米尔顿·伯格笨重地站起身来:“如果法庭同意的话,我可以发言吗?”
“你可以发言,伯格先生。”
“我们想声明,”伯格说,“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可以这么说吧,
它是突然发生的。我们还没有时间去向权威当局进行查询,但是我想对法庭
说,我感到,我们肯定能找到做出如下指示的权威当局,即只要被告由佩里·梅
森先生担任代理人,只要他是她的经合法委派的代理人和律师,那么,他代
表她所做的事情就对她具有约束力。再者,我感到,我们应该有机会来展示
这些事情,这样,根据代理权原则,我们将迫使被告或者认可她的代理人的
行为,或者采取措施来否认那些行为。”
“本庭已做出裁定。本庭的立场是,佩里·梅森没有当着被告的面做出
的所有行为和谈话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现在,本庭在这件事上可能是错误的,
如果你有任何你想提出的权威机关的话,本庭将很高兴地对它们予以考虑。
然而,与此同时,本庭会打算采取那一立场,即你们只能展示被告的行为,
只能展示当着被告的面做出的谈话。否则它们就是传闻。”
“但是,如果法庭同意的话,”汉米尔顿·伯格说,“这儿有一个很清
楚的案子,如果我可以坦率地说的话,在本案中,对本案的争端极为至关重
要的证据被人安置在了凯尔星顿公寓楼的车库里。作为被告律师的梅森先生
在那个车库里被当场捉住了。这至少说是一种合法合理的推测,即唯一一个
能把那些衣服给他的人是本案被告。”
“那是从检方的观点看那件事,”贝顿法官厉声说,“另一方面,你们
还没有对那一可能性予以否定,即那些衣服是由最符合逻辑的人,由租用了
那个车库的麦吉·埃尔伍德放在那里的。”
“但是她可能从哪儿搞到那些衣物的呢?”汉米尔顿·伯格问。“她在
谋杀发生那天并没有到那个别墅去。她。。”
“检察官怎么知道她没去?”梅森打断了他。
汉米尔顿·伯格气愤得涨红了脸。“我不愿意被人打断。”他说。
“本庭会很愿意你不被打断,”贝顿法官说,“但是,既然已经打断了,
我要说,辩方律师提出的那个问题也是本庭打算问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她
没去那儿的?”
“我们会证明那一点的。”汉米尔顿·伯格说。
“那么,去证明吧。”贝顿法官说,“而在你们的作证结束以后,如果
到那时你们有足够的旁证证据来表明,所说的那些东西肯定是由某个受到被
告的指示与控制的人放在它们被发现的地点的,你们将有机会来重提你们有
关证据的意图。那时本庭将允许你们重召这些证人,问这些问题,只要你们
在此期间找到一些权威支持你们的立场。
“现在,你们只是在根据一种推理进行工作。在本庭看来,那些情况并
没有强有力地显示出,一系列的旁证证据必然地将这位被告和所说的那几件
东西联在了一起。然而,本庭对这一段询问很为注目,打算尽力予以合作。”
“谢谢。”汉米尔顿·伯格说完坐了下来。
卡森向那个公寓楼的管理人转过身去。
“您在本月5 日和6 日是凯尔星顿公寓楼的管理人吗?”
“是。”
“您在那一天认识麦吉·埃尔伍德吗?”
“认识。”
“现在,我要问您,是否在本月6 日看见麦吉·埃尔伍德了。”
“我见到了。”
“在什么时间?”
“我看见她好几次。”
“您在晚上见到她了吗?在傍晚的时候?”
“见到了。”
“您当时和她说话了吗?”
“说了。”
“您在6 日见到被告了吗?”
“见到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在6 日的下午,麦吉把被告,阿伦·费里斯,带回家来了。她当时正
要上电梯。她将我介绍给了阿伦·费里斯,并且说,阿伦打算在她这儿呆几
天吧。”
“那是6 日的下午吗?”
“是的。”
“而这番对话是当着被告的面进行的?”
“是的。”
“现在,我给您看一条裙子,它到此前作为公诉方物证B…8 号被做上了
辨认标记,我要问您,您是否认识那条裙子。”“我认识。”
“您是在哪儿看见它的?”
“我本月6 日看见麦吉·埃尔伍德身上穿着它。”“她当时穿着那条裙
子?”
“她当时穿着那条裙子。”伯萨·安德森用下结论的语气很肯定地说。
“我说,在6 日,你在那以后见过她吗?”
“见过。”
“大约什么时间?”
“傍晚时。”
“当时麦吉·埃尔伍德穿着什么?”
“她当时穿着那条裙子。”
“当您说那条裙子的时候,您是指我现在手里正拿着的这条裙子,公诉
方的物证B…8 号吗?”
“是的,先生。”
“而当您看见她时她在什么地方?”
“她在门厅里,正在走出寓所。”
“好,她回来时您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
“那是什么时候?”
“那可是晚些时候了——两三个小时以后吧。”
“而麦吉·埃尔伍德当时穿着什么?”
“她穿着一条不一样的裙子。我记得我注意到了,她出去时穿的是一条
裙子,回来时穿的是另一条裙子。我都张嘴要说什么了,但还是抑制住了没
说。说到底,那不关我的事。”
“那是在本月的6 日吧?”
“是的。”
“你可以进行提问了。”卡森说。
梅森向那位证人转过身去。“您在人们进出时常看见他们吗?”
“很频繁地。我在办公室的后面有个寓所,但我总是努力呆在办公室里,
以便我能看见门厅,特别是在街门不锁的时间里。”
“那儿有个办公桌吧?”
“一个柜台吧,有的。”
“有交换台吗?”
“没有。住户自己有电话,或者他们用走道里的电话亭。”
“您在本月5 日看见麦吉·埃尔伍德了吗?”
“是,我看见她了。”
“在晚上吧?”
“我在她傍晚下班回来时看见了她,而后我又看见了她。”
“5 日那天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抗议,这个问题没有法律资格,与本案不相关,而且无关紧要——不
适当的提问,”卡森说,“我们没有问有关5 日的问题。”
“我肯定是有权测试一下证人的记忆力。”梅森说。
“驳回抗议,继续吧。”贝顿法官做出了裁决。
“我在5 日晚上看见了她,大约是。。我猜大约9 点钟吧。”
“而当您看见她时,她在做什么呢?如果她在做任何事的话?”
“她在往外走。”
“那天晚上您看见她回来了吗?”
“没有。”
“她是在您晚上锁门之后回来的?”
“是的。”
“您是什么时候离开门厅,而且锁上门的呢?”
“那是。。我要说大约11 点。”
“那么,麦吉五日是穿着这条你提到过的裙子吗?”
“不是,她没穿。”
“您怎么恰巧对这条裙子记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我有一条裙子和它几乎完全一样。几乎完全相同的式样。麦吉和
我经常谈论那件事。”
“麦吉昨天离开了寓所吗?”
“是的。”
“拿着两个提箱?”
“是的。”
“您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
“她告诉您她要去哪儿了吗?”
“没有。”
“她告诉您她要走多久了吗?”
“没有。”
“那是不是挺反常的事?”
“噢,只要付房租,我就不打听住户的事情,而。。”
“我的问题不是那个,”梅森说,“那是不是挺反常的事?”
“嗯,是,是的。”
“我说,她走后您用万能钥匙进过她的寓所吗?”
“抗议,此问题没有法律资格,与本案不相关,无关紧要,是不适当的
提问。”卡森说。
“我认为它会显示出这位证人的倾向性。”梅森说。贝顿法官犹豫了:
“我许可这一问题。”
“您进入那个寓所了吗?”
“进入了。”
“用万能钥匙?”
“是的。”
“您是独自一人吗?”梅森问。
“特拉格警官和我在一起。”她说。
“你们在那个寓所发现了什么?”梅森问。
“现在,如果法庭同意的话,”卡森说,“提出明确抗议,理由是,这
个问题没有法律资格,与本案不相关,无关紧要,这是不适当的提问。我们
在提问中根本没有向这个证人问有关这件事的任何问题。这要探究一件完全
不同的事,那会使这一询问离题很远。”
“本庭倾向于准许这一抗议,”贝顿法官说,“我认为提问的范围也许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