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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阴阳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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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盯着我,大声道:“就算师叔的事情不怪你,你为什么护着钟离巺?一点正邪之分都没有?” 
正邪之分?拜托啊,多大点事,不用划清界限,变成阶级敌人吧。 
我怒了:“什么叫正邪?那你的红尘师叔跟言晨拜把子又怎么说? 
她一时语塞。 
真是的,这么久不见了,一见面就跟我吵,我证书给吊销了TM还一肚子火呢,找谁撒去?我越说越生气,“西山事件让我对所谓的正邪之分有了一番新的认识,我以前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么?所谓的执业阴阳师,按灵管会要求所做的,就一定是对的么?” 
她摇摇头:“这个世界需要法则,灵管会固然有不当之处,但毕竟是目前阴阳界比较公平的法则,如果这些都不遵守,那还能遵守什么?” 
我这人一激动,脑子就开始乱,张口道:“遵守个P规则啊,钟前辈有什么不对你非把他当邪道?邪道又怎么了?邪道杀你全家了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暗骂自己怎么在她面前这么容易失态呢。 
她愣了一愣,眼中闪过决然的神色,厉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见了。”说完开门离开,剩我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当场,忽然间有种痛苦淋漓的快意。 
不知道呆立了多久,老谢开门进来:“怎么了你?” 
我实在没什么心情,告诉他司徒雪回来了又走了。 
“看你小子失魂落魄的,爱上她了啊?” 
我茫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目光的交错,只有一瞬间,谁又能在那一瞬间,判定全部的爱恨。 
“唉,”老谢叹了口气:“也难怪她对正邪之分看的如此重要,你知道么,当年司徒雪父母原也是同道中人,均在二十年前封魔一战中死于邪道之手,她后来才被烈火大师收养的。” 
原来如此,我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有多么过分了。 
老谢拍拍我的肩头,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睡吧,做个好梦,相信我,明早一切都变好了。”奇怪,倒说的好像他自己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一样。 
我叹了口气,祝我好梦么?不知道在梦里,我是不是会被自己的悲伤惊醒。 




(十四)死亡IP

        对了,我还忘记问,是不是她在灵管会阴的我啊? 红尘现在在哪呢?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司徒雪今年能通过执业考试么? 
我还没告诉她,我从柳丁那里套来的第四场考试的消息呢^ 
…… 
我自然没有在梦中惊醒,因为我压根就一夜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眼前总闪过些旧时的画面,让人安睡,浑浑噩噩间,就瞥见窗帘缝隙中透过的阳光…… 
天亮了么? 
正想抱着枕头好歹睡会,电话响起。 
一接起来,就传来马志急促的声音:“表弟,IP地址查到了。” 
“好啊,你去找他吧,我要睡觉了。”忽然间觉得我对这个案子已经不再感兴趣,或者说我现在对啥都不感兴趣,就想这么呆着,谁也别烦我。 
“睡个P啊,都大中午了。你拿个笔来,赶紧记。” 
“记什么啊?” 
“记IP地址啊。” 
“我记他干嘛,我又不是网警,你自己找他的住址好了。”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掉,顺便关了机,蒙头开始大睡。 
我梦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包得像蚕蛹一样,司徒雪站在床边,不停的敲我的头,好疼啊好疼啊 
我猛一睁眼,马志正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只手刚从我头上离开。 
MD,我说怎么这么疼,原来是马志在敲我。 
是我昨晚忘锁门了吧,老谢难道又出去了?我揉揉脑袋,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扯过杯子来蒙在头上。 
“我的大阴阳师,你快起来吧,都几点了,不饿啊。”他不由分说,一把扯掉我的被子。 
“咱可是亲戚!”我双手连忙护住要害:“你要干啥?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他没好气的说:“没空跟你逗,你看看这个。”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是打印出来的三行,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第一行是: 
X月X日20时35分—38分,联众XX室第97桌; 
第二行是一个ID: 
奉饶天下一子 
第三方是一排IP地址,我刚睡醒,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迷迷糊糊看了半天也没开清楚,马志走到窗前,刷的一下把窗帘拉开,阳光如流水般倾泄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揉眼睛,再朝纸上看去,我看到一串数字,那是一行IP地址,我一边看一边顺嘴读出来:“177.231.2.141” 
“这有什么希奇啊,是哪个城市的?” 
马志沉声道:“你再好好看看。” 
听他声音不对劲,我有点清醒过来,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呆住了,因为这些数字前边,都有一个“—”号,那是数学上的“负号”。 
这个设局杀人的家伙,他的IP地址竟然是: 
—177.—231.—2.—141 



(十五)第二个死者

       我固然没什么计算机知识,可是也知道IP地址前边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符号的。 “你们同事搞错了?” 
“不可能,他也不敢相信,所以反复查过好几遍了。” 
难道是用了什么代理服务器? 
可是从没听说过代理服务器会显示这么奇怪的IP地址啊。 
这事真够邪的。 
我两个在床边闷坐,都不出声。 
负的,为什么会是负的呢? 
好像温度计一样,这个家伙的IP地址居然是零下的。 
等等,难道,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人世为阳,地府为阴,难道这个IP地址,竟然是来自——来自地府?! 
但是我却没有跟马志讲,因为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了,从没听说地府那边也用INTER的,这也太玄乎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马志的电话响了。 
他的手机可能摔过,笼音效果不行,跟外放一样,不用我竖起耳朵,就能听到那边有个男声焦急的说:“马队,静安小区发现死者,死因不明。” 
马志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马队,这个死者……”那边没有挂线,声音有一丝犹豫,但终于接着说道:“这个死者,跟前天那个一样。” 
“跟哪个一样?”马志问道。 
“H大复印社的。” 
什么?! 
我悚然一惊,跟马志对视一眼,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连脸也没洗,就坐他的车赶到静安小区,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跟徐三一样是什么意思?他也死在棋盘前?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静安小区的时候,现场已经封锁,七八个警察在忙进忙出,负责现场勘察的同志也已经忙活半天了。 
马志手下的小兄弟上来,一边引我们去现场,一边简单介绍情况。 
死者王诚,三十四岁,本市人,无业,尸体是在自己家中被发现的,他的妻子下班回来,发现丈夫在家已经没有气息,马上报警。 
我们边走边说,来到7楼死者的房间,一间两居室,拐角一处摆放着电脑,以我外行的眼光来看,现场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我也马上知道电话里那个警察为何会有些犹豫。 
因为,死者正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面色铁青。 
这和徐三的死亡现场,实在是太像了。 
我跟马志连忙过去,心里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种期盼或者希望,希望可以再次见到那个棋局。 
电脑上跳跃着的,是WINXP的屏幕保护。马志戴上手套,轻触一下鼠标。 
那一刻,我们都紧张得秉住呼吸。 
屏保散掉,屏幕显现出来,是一个全身裸露的AV女优,做出十分露骨的姿态。 
唉,这家伙临死时时候,居然是在上黄色网站么。 
我们马志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暂时看来,现场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勘察之后,把尸体送去法医检查。 
马志要回局里,我则自己坐车回办公室。 
实在是睡眠不足,不远不近的路上,有几次险些睡过去。迷迷糊糊中,思索着这两个案子。 
从现场来看,实在是再相似不过了,两人都是在看似十分正常的现场中,以一种看似自然死亡的方式死去的,区别在于王诚死的时候,在浏览黄色网站,而徐三死的时候,是在下棋,那个局棋,经过证实,是几百年前棋圣黄龙士的杀局,可以让人迷惑其中,在其刺激之下,心血管破裂而亡。 
这两起案件,是巧合还是预先设计好的谋杀? 
围棋局和AV图片,难道会有什么联系么。 
等等,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连忙打电话给马志,一接通就急不可耐的说:“快,快给我那个黄色图片!” 
话说出口才觉得后悔,偷眼看去,一公车的人都看着我,像看着一个色情狂…… 
本来坐在旁边座位的老大妈骂了一声“流氓”,起身拎起包来坐到了车尾。 
我恨不得马上跳下车去,马志还在那边问:“你要那图片干嘛?” 




(十六)杀人的美女

       我实在无颜再坐下去,在下一站下了车。反正已经不远,溜达回去,顺便想想这些乱如麻般缠在一起的问题。信步走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却想起见别的事来,奇怪啊,早上起来时候,我不是还万念俱灰的什么也不想干么,怎么此刻又开始如此关注这个案子? 呵呵,这是不是说明,我其实并不大喜欢司徒雪的? 
这个理由令我自己我很满意,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马志已经把那张图发到我的邮箱了。 
我打开来,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 
怎么说呢,抛开我心有疑虑这一层不谈,这张图真是相当不错。 
称得上是玲珑妙致、纤毫毕现啊……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丰满的…… 
越看越觉得好看,眼睛几乎舍不得离开屏幕…… 
等等,我用力一掐自己的大腿,悚然惊醒。 
大概是是有了上次棋局的经验吧,我还是不能全身心投入,所以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好家伙,赶上红楼梦里边的《风月宝鉴》了啊。 
我舔了舔嘴唇,发现嘴唇很干。这说明我的体温有所上升,医学标明人激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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