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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封口了。”萨拉不以为然地撇嘴,并拢手掌在脖子前用力划过。
“只是可怜的艾西娜,她心上的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嘶――”对于渣男的被灭,西尔维娅感到极为痛快,叫她抽气的是可怜的姑娘,“是啊,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有阴影的!我得和她说,以后要更谨慎一点,交往前起码得调查清楚呀!”
萨拉连连点头:“我们都是这么和她说的,我想她以后肯定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对于这些出生就获得了头衔的姑娘们来说,恋爱和结婚几乎一定是分开的。
当然现在并不是中世纪,因为没有领土和继承权方面的考量,贵族联姻的那一套也并不很盛行。其实就连世袭头衔的真实意义也并不大,不过在很小范围的圈子里,还是很讲究这些的。
她们的婚姻,至少要保证“合适”。一谈到门当户对,她们的结婚对象范围就极小了,有很大几率落在从小到大的玩伴中。这其实是很可怕的。譬如说你知道他第一次和女孩儿发生关系是在哪一年、知道他一些不好的癖性比如虐待。
你了解他一切好与不好的习惯,在这样两个人之间,爱是一定无法产生的。像这种婚姻,夫妻双方更像是合作伙伴,彼此可以信赖、可以依靠,却无法使渴望爱情的心灵得到满足。
正因此,这些女孩子平日里的男女关系,大人们都不会过多干涉。
而她们自己也心知肚明,恋爱只是玩玩,婚姻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姑娘们分享了艾西娜的不幸遭遇,痛骂了一通渣男后,安娜立刻表示:“我家那位可是绝对不会的!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过界呢!”
“哎?”西尔维娅感兴趣地眨了眨眼睛。安娜是她们几个里最年长的一个,也是唯一有那方面经验的姑娘,常常是她分享关于男人与体验方面的心得给她们听。
在上次和教授先生有了亲密接触后,西尔维娅多了满肚子问题,正迫不及待想找女友们咨询。
“安娜,给我讲讲,”西尔维娅压低声音,眼睛放光:“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都在哪儿?”
“噗――”萨拉一口果汁鸡尾酒喷了出来。
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周围,她也凑过来,表情贼兮兮地说:“我也要听!快说快说。”
“你们两个,也都有情况了嘛!”被安娜这么揶揄,姑娘们对视一眼,表示目前还在观望期,问问这个只是有备无患,看样子都不打算把具体对象和经历给说出来。
安娜顿时抱住肩膀,后仰着陷进沙发里,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模样。
“哼哼,大家彼此彼此,以后可不许逼我了!”
达成共识后,安娜开始传授:“先是脖子、锁骨那块儿也很敏感,然后是、嗯,腹沟那里也……嗯?你问不插|入也得到快感的方法?当然有,还很多!”
她自己越说越兴奋,脸蛋红扑扑的,从敏感带说到各种技巧,还加进切身体会,那真是非常有见地的经验之谈,听得西尔维娅和萨拉脸都泛红,眼睛水亮亮的。
舞会厅堂的一隅,三个小姑娘金色的小脑袋越凑越近,叽叽喳喳地热烈讨论,吃吃地笑成一团,不时还爆发出惊呼:“哦――”“哇!”“原来如此……”“还可以这样!”
往来路过的绅士们都投以微笑的注视,欣赏这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这是个美好的夜晚。
在费雷泽逗留的几天里的一个上午,安娜的母亲赛琳娜·卡文迪许女士,找到了西尔维娅,进行一场私下的谈话。
“茜茜亲爱的,你知不知道安娜的对象,到底是什么人哪?”
西尔维娅听赛琳娜形容,安娜的反应极为古怪。现在要么是成天闷在家里不出去,而一收到信件,无论多晚都会立刻跑出门,而且甩开保镖、不见踪影!
“我们并不是反对她,只是想叫她把那男孩儿带给我们看一看,但是她也死活不肯。我们简直都在怀疑,到底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对着女儿的好友,优雅的女士忧心忡忡,那样子几乎要落下泪来。
西尔维娅连声安慰她,一边耐心地倾听,手绢握在手里时刻准备着。
“……后来被逼急了,她就说,这个男孩是你的同学,因为在国外读书,所以很难有机会见面。茜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西尔维娅大吃一惊。对于卡文迪许公爵夫妇,安娜认为告诉他们魔法界的存在并不妥当,而对他们谎称西尔维娅是在美国念书。
安娜的男友,如果说是她的同学,那只可能是霍格沃兹了!
问题在于,她究竟是随便找的托辞,还是真的交了一个巫师男友?
西尔维娅含糊地安慰了赛琳娜女士一番,就立刻冲去找安娜。
门卫说安娜今天并没有出门,但是西尔维娅把整个城堡上下,从阁楼到地窖地毯式地跑了个遍,都不见她人影。直到晚上九点多钟,那姑娘才骤然出现在门口。
安娜的神情极为羞涩,而又带着兴奋,正兴冲冲地要走进铁门。
看到站在那里的西尔维娅,她瞬间露出心虚的神色。
西尔维娅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好友确实交了一个巫师男友。
而人选,她心里也有数了。
☆、CH 58。Date With Regu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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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郡;弗雷泽庄园。
在半开的雕花铁门内,西尔维娅抱着肩膀;注视着自己显得忐忑不安的好友。
昏黄的路灯中,枯枝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安娜打了个哆嗦;低着头不敢与她视线接触。
“那个人,”西尔维娅迟疑地说道:“是帕西·韦斯莱?”
安娜有些懦弱地看了她一眼,露出“没办法”的神色:“是的;没错。”
尽管已有猜测,西尔维娅仍有些目瞪口呆:“噢,亲爱的;你可知道――”
“他很可爱;对我很好。”一旦坦白,安娜反而变得镇定。打断了西尔维娅的话;她耸耸肩:“我知道他是个巫师,那也不要紧吧。他又不是什么外星人,总归还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类,只是多了点小小的超能力罢了,那不是挺酷的么!”
好吧,该说是距离产生美,西尔维娅在心里苦笑,“可是,他比你小两岁,而且他是个纯血,你知道那个词意味着什么吗?他的一切都与你不同,你们甚至并不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从任何方面来看都并不相称的一对。而且因为不匹配的要素实在太多,西尔维娅简直不知道从哪条说起才好。然而她知道,这一切,也许正是他们对于彼此的吸引力所在。
“噢茜茜,请不要替我担心!”安娜走过来,抱住了面色不佳的好友。
“只是玩玩罢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安娜说道:“你知道的,我订婚的对象,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个没任何头衔的巫师。”她尽力用毫不在乎的语气,乍一听来还有些趾高气昂。
往常每段恋爱,安娜都表示自己全身心投入,而事实上转眼就忘掉,并不会受到伤害。这次,她却格外强调自己持有平常心,正好说明她的心虚。
西尔维娅没再说什么,这令安娜松了口气。她用手臂搭上西尔维娅的肩膀,极力轻松地笑着,试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开始和她谈些别的八卦。然而过于尖利的语声,和过分滔滔不绝的言辞,充分说明她的不自然。
种种迹象表明,安娜是当真的。这令西尔维娅十分担忧。
帕西,就她的印象而言是个醉心于权势,为此甚至可以六亲不认的人。与安娜在一起,他是怎么想的?要知道,安娜并不能带给他任何仕途上的帮助。她不是卡文迪许家的继承人,也不是唯一的孩子,在家族的第三代里甚至并不起眼,顶多能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罢了。
就算安娜家世显赫,但是帕西是绝对不会愿意来麻瓜世界生活的。那么这样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对于一个立志于在魔法部占有一席之地的纯血巫师,能起到什么作用?
当然,有关帕西的这一印象,还是上辈子从书里读来的。西尔维娅提醒自己,不能犯主观臆断的错误,真实情况可能并非如此,她还需要去和帕西接触一下,才能确认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她把安娜带进了魔法世界,使得两人相遇,西尔维娅觉得自己负有责任。
若是因此而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会受不了的。
圣诞节后,雷古勒斯和西尔维娅相约在伦敦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黄昏时分,伦敦街头仍然弥漫着圣诞的氛围,林荫大道上的树木枝干上挂着银纸装饰。
当西尔维娅乘坐的黑色轿车缓缓抵达的时候,看到街头的黑发男子,从她的车子刚刚出现在街头的时候,就开始笑着招手。
雷古勒斯站在路灯的影子里,他今天的着装充满雅皮风格,烟灰色的V领毛衣与深咖啡色的裤子搭配得很好,外面套着浅卡其色的中长风衣,身材看上去略显单薄,气质却清隽出尘。
在夕阳的映照下,偏棕色的黑发之下,柔美的眉眼正冲她露出非常温和的笑意。
车停在路边。雷古勒斯替西尔维娅打开门,伸出手臂扶她下车。
这是一家自1819年开始营业的老店,坐落于海德堡公园附近,周围环境幽静,空气十分清新,在伦敦闹市区而言,是极难得的好去处。
两人走进咖啡馆时,里面已坐满了人,只有进门靠窗的一个四人座位空着。一对情侣正在与店员争执,似乎是他们想要坐这个位置,却被店员说是预留出来的。
西尔维娅挽着雷古勒斯,刚走进门,还未及搞清楚状况,就被麻烦缠上了。
“西尔维娅小姐!”见到来人,金发的侍应生小伙松口气,忙说道:“这是给您专门预留的位置。”然后他冲那对衣冠楚楚,神情却略显暴戾的男女说:“这位是我们的股东。”
那名年青男子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