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向雨田输了。听闻此言,邪帝不由得一阵气愤。
“那,谁来阻挡本尊呢?”
毕玄魁梧的身躯如同魔神一样站立在大殿之中,手持一柄长矛,眉宇之间傲气凛然。在场之中的大宗师都有对手,只有他没有。魔门这边虽然人多,但是武功最高的祝玉妍也只是宗师巅峰,与大宗师依然有着一段差距。
“邪帝要是不急的话,就让石某先将他料理了吧。”
姬博弈淡淡的语气传遍太极殿,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热血沸腾。当世除了邪王之外,又有谁能够有如此豪气。
“既然你不怕被我看穿武功招式的话,尽管出手吧,向某绝不插手。”
思虑了片刻之后,向雨田收回了自己的怀古剑,作壁上观,彻底将自己的队友卖了。
对于此,毕玄自然怒极,只不过一股生死对立,虚无缥缈的气机已经将他笼罩,让他无法再有其他的心思去想更多,唯有将毕生所修炎阳奇功催发至极限,用来抵抗一波强过一波的天子本相。
“矛名‘阿古施华亚’,是突厥古语,意即月夜之狼,重达九十九斤。”
对自己的对手报上兵器的名字,毕玄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做过了。因为在他六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逼他动用自己的武器了。
宽厚的手掌握上精铁铸成的月狼矛,炎阳气灌注其中,黝黑的长矛居然泛起了赤红之色。明明今天还在下雪,太极殿之中却如同是炎热的夏天,一股仿佛岩浆火山一样的爆炸气劲轰扬,让在场所有的高手都忍不住出了一身薄汗。
“听说,武尊曾经与散人宁道奇交过手?”
面对毕玄全力提升的炎阳气场,姬博弈的面色不变,手中刀剑自然的垂在身侧。瞳孔之中紫芒扩散,宛若燃烧的烟气,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空间开始膨胀扩散,将毕玄的炎阳气场抵消。
“没错,那也是本尊打的最为痛快的一场。”
毕玄如同古铜浇筑而成的躯体站立在大殿之上,与手中的月狼矛融为一体,催生出一股刺破苍穹的无上锐利。周身的空气都被他炽热无比的炎阳气烘烤的扭曲,将他魔神般的身影映照的更为神秘浩瀚。
“那武尊可知道,十二年前,也是在这个皇宫之中,石某人当着整个正道高手的面,摘下了宁道奇的头颅。”
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观看过这场巅峰对决的魔门高手们全部都意气风发。那是他们最为扬眉吐气的一刻,永远铭记在他们的心中。
“那邪王可知,本尊活了多长时间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八十有七了吧。”
毕玄眉头一挑,显然没有想到姬博弈居然会知道他的准确年龄而惊讶。
“武者的性命到了百岁就是极限,哪怕是我们成就了最为巅峰的大宗师。如果是散人宁道奇那样修身养性,冲和恬淡的武功,就算是活上两个甲子也不稀奇。但是本尊的武学全部都是在战场之上杀出来的,一招一式之间纯粹是为了见血。所以即使本尊已经将自身的肉窍打磨完美,却也不可能活过九十。”
姬博弈听了之后面色不变,因为毕玄说的是实话。三大宗师之中,宁道奇出身道家,散手八扑是在养生之术中领悟出来,寿命在三大宗师之中最长。而傅采林虽习练剑法,弈剑术却是天下第一的守招,对身体伤害不大,所以能够活到百岁。
唯有毕玄,一身功力百战而生,炎阳奇功更是霸道绝伦。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燃烧他肉窍的元气为代价,能够活到九十岁已经是他近些年收心养性的成果。但就算是如此,他的寿元也已经到了极限,和傅采林一样,最多不过两三年,就要撒手西去。
“所以,你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时间,与石某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巅峰对决吗,一如宁道奇与我。”
姬博弈的话说完,毕玄冷酷的面容缓缓的点头,手中的月狼矛呼的指向他。仿佛能够刺破天穹的锐意逼得他抬起了左手紫巍巍的长剑。一个完美无瑕的圆圈在剑尖划出,将这一道无形锐意挡下。
“这是……弈剑术!”
与傅采林交过手的毕玄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一招的意境。双目微睁,露出一丝不敢置信。
ps:看来今天真的要通宵熬夜的节奏了。(未完待续……)
第五卷 太阴 第四十八章 弈剑,天刀
“玉妍和安隆留下,祖文你带着其他人出去帮助李世民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
姬博弈左手使出了弈剑术封死了毕玄的月狼矛,却也没有忘记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李渊身边全部都是魔门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死在了韦公公的手中。
而李建成和李元吉各自网罗了一批高手,李世民如果没有魔门的帮忙,还真不容易杀掉自己这两个兄弟 。宇文伤,尤楚红等老一辈的高手也不可小视,现在他不能够过去主持大局,只能够交给智计最为深沉的尹祖文了。
“是,石大哥!”
哪怕是再怎么不愿意,尹祖文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够离开。同样不舍得的还有左游仙,辟尘等人,大宗师级别的巅峰对决,可不是每天都能够看到的,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就见过一场。现在好不容易能够看第二场,却因为姬博弈的命令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惋惜之情完全表现在脸上。
“我那四个不成器的徒弟呢?”
突然之间,向雨田冷冷的对着姬博弈问了这个问题。
“尤鸟倦他们既然敢背叛我,自然是已经死了。”
“好!好!好!”
对此,向雨田只是说了三个好字,面色冷漠,没有表露任何的情绪。很显然,他也和姬博弈一样,已经克制住了魔种的欲望,做到了无情无我,无亲无私的太上之境。
“玉妍,你看住了空秃驴就行了,安隆,你看哪方面的不支,就出手吧。”
现在场下,最为精彩的自然是傅采林与宋缺之间的弈剑天刀对决。
一个守得完美无瑕,一个攻的无坚不摧,正好是矛盾之间的哲理。由于约定不能够动用真气。所有两人在每一招出手之际,都将自身的招式用到了极限。
厚重的天刀在宋缺的手中时快时慢,时而繁复,时而简练,天刀精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反而展现出了最为玄奥难言的妙境。作为宋阀阀主,宋缺见识过的刀法没有千种也有九百,天下之间任何一把刀到了他的掌中,都能够展现出最为巅峰的锋锐。
而今天,他就是以一柄厚重黝黑的天刀将天下间的所有刀法的精义都展现了一边。纤薄的柳叶刀,狭长的横刀,宽大的阔刀,奇门的环首刀,华丽的仪刀,新月的弯刀……
太极殿之中,就算是不用刀的人,见到了宋缺的天刀之后,都有一种赏心悦目。油然叹服的心情。天下第一用刀好手之名,果然不是虚传的。
而相比于宋缺仿佛化身万千刀客的无上天刀,傅采林的剑术更为的玄奇惊人。
青湛湛的弈剑移动之间,现出漫空星点。每一点都似乎在向着宋缺攻去,又每一点都像永恒不动,有如天上的星空,在变化周移中自具恒常不变的味道。
让人惊异的是。每一次弈剑的出击,都能够让宋缺的使到一半的刀法放弃,改换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刀意。
面对仿佛能够洞穿自身思维的弈剑之术。宋缺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是雕塑一样,手中天刀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刀鸣清音,似若来自十八层地狱的魔咒,又若九天云外传来的天籁,刀体泛起的精芒,则如今夜没有露面的太阳忽然从其内升上虚空。
“天刀第一问,请指教!”
宋缺的人和刀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完全是一种强烈且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这一刀出,仿佛是引动了亿万年来人类对于天地的呐喊与探索,亦是宋缺对于自己数十年用刀生涯的一个总结。他用手中的天刀,对于傅采林,或者说是浩渺的天道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傅采林双目同时神光电射,自身灵觉与手中的弈剑化身成天地之间最为精微的一点,宋缺这一刀的意境瞬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再无丝毫迷雾。
弈剑破空而至,妙象纷呈,在周身两丈许的空间内不住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是那么清楚明白,宛如把心意用剑写出来那样。最要命是每个变化,都针对宋缺这一招接下来的变招,这种被看通看透,有如赤身裸体,暴露在寒风冷雪之中的感觉,足以让任何对手心惊胆寒。
但是宋缺的脸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转瞬之间,天刀抽回,斩出了平平无奇的一刀。就是这一招,让傅采林的弈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够硬拼。
“返璞归真,万千道一,宋兄这一刀没有任何变化,却让傅某人无能为力。”
“叮”的一声,交手至今,弈剑与天刀终于第一次接触了,声音清脆悦耳,让人不由得想要在听第二次。
宋缺踏前一步,发出“噗”的一声,整座太极殿竟似摇晃了一下,随其步法,一刀横削而出,没有半点花巧变化,但逼逼得傅采林的弈剑再次与他交击。
姬博弈与毕玄之间很有默契的停驻在原地,看着弈剑与天刀之间的对决。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宋缺已经看穿了弈剑术!”
“以人弈剑,以剑弈敌”,就是在对方的招式之中找寻对方那“遁去的一”。从而封死对手的一切后招变化,达到破招守身的作用。
宋缺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大巧若拙,能化腐朽为神奇,除去挡格一途,再无他法,弈剑术的料敌先机再无不能够起作用。因为这一刀就只有一个变化,谁都能够看穿。
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逼得你不得不这样子出手。
接下来宋缺每一刀均似是简单朴拙,将傅采林笼罩在自身的刀招之中,重达百斤、朴实黝黑的天刀在宋缺手中使来,既像重逾千钧,又似轻如羽毛。宛如羚羊挂角,不但无始,更是无终。
但只是五招之后,傅采林就搬回了局面,弈剑术虽然号称天下第一守招,却只是因为傅采林不愿意以剑术伤人而已。
剑毕竟是凶器,剑术更是杀人术。
“十二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