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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耶!用力的打自己的额头,「明知道小鬼这一世的转世还没觉醒,而且他也才十三岁,什麽都不懂,我怎麽可以这样对他!还有刚刚还推倒他小小的身子,万一受伤了怎麽办……活了一千多年了,怎麽个性老是那麽冲动……」
进去跟小鬼道歉吧……达格纳思愧疚地走进木屋。
走进家中的达格纳思,看到了一个让他後悔不已的景象--只见路可还是愣愣地跌坐在原地,一双清澈的明眸空洞地流著让人心疼的泪水,口中喃喃自语:「我…是一个跟魔物对立的…大神官…?所以纳思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不舍地将发愣的路可搂进怀中,心疼地轻拍著他的背,放低著声音温柔地哄著路可:「对不起,我不会这样对你了,小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这样了好不好麽?」
听到熟悉又好听的声音,让路可本能地仰起一张哭得红通通的脸蛋,只是眼底的神情仍然是空洞不已的。
「纳思不要我了……」一串惹人心疼的清泪又无声无息地落下。
左眼透明如玻璃珠的眼球传来阵阵地刺痛,右边火红色的瞳孔彷佛著火似的发烫著,左胸口的心脏紧紧地揪在一块儿,宛如万针穿心般的疼痛,心底尘封已久的那道封条终於解了开来,达格纳思温柔地抚上路可哭得嫣红的脸颊。
原来是这麽回事啊,原来他的心早就察觉到了,远在六百年以前,他就爱上了这个任性的大神官了。
不然,早在路可第一次转世到人界时,他大可杀了他,虽然身上所加诸的封印会让自己与他同归於尽,但远比当寺院的走狗好。他怎麽可能还会傻傻的保护每一次转世到人界路可,怎麽会让这个任性缠人的小鬼跟著他。
挑了挑好看的眉,赏了路可一个小小的爆栗,「臭小鬼,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不要你了?」
「唔!」瞠大盈满泪水的眸子,一瞬间不懂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臭小鬼,我再问你一次,你哪时听到我,豔炎.达格纳思不要你了啊?」磁性的嗓音夹杂著些许揶揄。
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揉了揉被打疼的头顶,红肿的眼睛可怜无辜地望著达格纳思。
「你走了呀……」抽抽咽咽的,万分娇怜的模样。
「我脾气不好、我个性冲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笨手笨脚地替路可擦掉他一个眨眼又落下的泪水,「脾气一下就冒了上来,我一生气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对不起嘛!别哭了,好麽?」
怎麽路可不只变得更任性,也变得像个水娃娃似的,眼泪掉不停,掉得他的心都疼了起来。
「纳思不会不要我了?」咬著下唇,委屈地揪著达格纳思瞧。
柔嫩白皙的小手宝贝地握著达格纳思修长的手指,仰著一张惹人怜爱的精致脸蛋儿,彷佛达格纳思若再一次说要丢下他,他眼眶中的液体就会溢出。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也不会不要你。」
「真的?」
「对啦!我哪时骗过你!」一害羞语气就变得凶狠,而且那张俊脸还会红得跟蕃茄似的。
「你有骗我!」鼓著一张小脸,噘著翘嘟嘟的红唇,小手指著达格纳思胸膛开始泛著红晕的布条。「自己是当大夫的,怎麽还是这麽不小心!」
完全不晓得人家会为他感到心疼,臭纳思!
「这个…我……」皱著眉,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路可,又怕自己一个儿不小心把他弄哭了。
一股温热柔软的感觉让达格纳思瞠大双眼,并且再一次让他脸上的热度持续上升,开开閤閤的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的叹口气,任由怀中的小鬼啃吻著他的颈间、吃著他的豆腐。
路可这一次转世怎麽变得一点也不…清心寡欲了,很多暧昧的举止没人教他也会,这是好?还是不好啊?
埋在达格纳思颈窝中的路可,闷闷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的,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害怕你丢下我而已。」
他真的不知道纳思身上伤痕的意义,他只是心疼他不懂得珍惜自己。
「没关系,我也有不对,你什麽都不知道,我不该牵怒你。」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著路可的短发。
尚未觉醒的路可,他怎会知道他才是害他不得不当寺院走狗的元凶,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不该提起的事还是让它过去吧!
轻轻的点点头,路可紧紧的抱住达格纳思的脖子。
达格纳思抱著路可走到木桌旁,将他放坐在木桌上,刻意将低自己的体温,用冰凉的指尖替路可红肿的眼睛冰敷。
「爱哭鬼,眼睛都哭得快跟我的一样红了。」虽然表面上看似在调侃,实则心疼得不得了。
扬起一抹傻呼呼的笑容,「那我不就跟纳思有一样的眼睛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纳思红红的眼睛了,就像红宝石一样漂亮。」
「笨小鬼,你的红兔子眼睛怎能跟我迷人的眼睛相比。」臭屁地轻弹路可俏丽的鼻尖。
「我才不小了,」皱了皱鼻子,撑开双臂紧紧地搂住达格纳思,「你看我已经快要可以把你抱住了,再过一年我就可以好好的抱你了。」
「跟我比起来你不是小鬼是什麽呀?」红著俊脸却还是嘴硬地想逗弄路可。
他当然知道路可已经越长越大,只是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常常会让他误以为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路可,」嘟著一张嘴,「臭纳思,都跟你说不要叫我小鬼了,叫我路可!我已经十三岁了!」生气地咬著达格纳思的脖子。
【回应】上
回应……
回应,是你欠我的,该还我了吧?
颈间的搔痒让睡眠中的达格纳思感到不适,蹙著眉频频想躲掉这股扰人的搔痒,恼怒地扬手拍掉打扰他睡觉的东西,谁知这股顽皮的搔痒却换到另一边打扰他,而且身上还压了一个重物,让他著实地不好睡。
「还不醒,真是个贪睡鬼。」路可趴在达格纳思的身上,一手抵著下颚,一手掬起一撮金发调皮地搔著熟睡中的达格纳思。
纳思长得真帅……手中的金发慢慢地描绘著达格纳思的五官。
粉红色的薄唇会发出好听低磁的诱人嗓音,滑嫩有弹性的古铜色肌肤在愤怒或害臊时,会泛著一层淡淡的嫣红,挺拔的鼻翼透露出他率直冲动的个性,浓淡适宜的眉宇常常会在戏弄他、或是露出自傲的神情时调皮地高扬,美丽、炯炯有神的凤眼闪烁著属於他的活力。
待在这间阴暗的木屋中,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在微弱的烛火中发亮的火红眸子,炽烈的个性只有在这间木屋内才不被压制住,那双眼才能散发出他原有的性格。
柔软的金发顺著达格纳思的眼眸缓缓地描绘著,抵著下颚的手转为抚摸达格纳思火红的短发,刺刺的触感让路可柔了明眸,趴在达格纳思的左胸上,聆听著他规律的心跳声,感受著胸怀的起伏。
他刚满十岁那一年,他的父母原是想将他送进寺院学习,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对寺院有股强烈的排斥感,所以他逃了,偷偷溜到一辆往地阎窟去的马车,一路跟著马车来到了炎热的地阎窟。可是,途中马车被魔物们袭击,只有他一人因为是躲在箱子里,没被魔物察觉而幸存下来。
在一片贫脊的熔岩地上漫无目的地走著,终於在他撑不住要晕过去之前,他看见了一抹火红的身影。等到他在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在地阎窟其中一座村庄的一户人家。
听收养他的婆婆说,他是被村里最神秘、最诡谲,却是医术最好的大夫所救的,不过他不喜欢接近人们,所以他把昏迷不醒的他交给她照顾。
那抹火红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底,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他会那麽在意他,可是他只知道当他在昏倒前,看到纳思的身影时,心中竟然产生一股熟悉且安心的感觉。
路可慢慢地抬起身子,双手撑在达格纳思颈边的两侧,缓缓地将脸逼近他的,贴著略微冰凉的薄唇,喃喃地低语著:「纳思你知道吗?原来我十岁那年就对你一见锺情了……」
忽然,精致的娃娃脸被一只修长的食指挪开,紧贴著达格纳思的身子则被突然绕在腰际上的手臂拉开了点距离,移到了木床上另一边的空位。
低哑的抱怨著:「我知道我很帅,可是你这样压在我身上,很难过耶!」
清澈的明眸染上一抹怒意,纤瘦的身体立刻又压到达格纳思的身上,双手霸道地捧住那张俊脸,俯首覆上诱人的唇,强制地夺走达格纳思的呼吸,不容他躲避地攻占他的唇舌。
「唔……」
路可热情的攻势氤氲了达格纳思半掩的火红眸子,努力地找到自己仅存的理智,费力地将路可的脸拉离自己。
「别想把我拉离你身边!」路可认真地瞅著达格纳思。
看著那双又泛起泪光的眼睛,两手紧紧揪著他的衣领,达格纳思无奈地拨了拨自己的短发,脸颊也因刚刚那个吻而染上一抹嫣红。
「我没这个意思。」
「你有,不然你刚刚就不会推开我!」双眼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只是眼眶中的泪水已经趋於饱和,有快要落下的迹象。
他明明就听到他的表白了,还装作不知道地推开他,臭纳思!明明也喜欢著他,为什麽不肯接受他?!
「都已经长得快跟我一样高了,还做些小孩的举动,你不害臊,我会啦!」这小鬼长得真快,一年前才到他胸口的,怎麽今年就已经到他的脖子那麽高了。
之前还可以把他的举动当作撒娇地自我催眠,可是他越长越大,个性越来越任性,亲蜜动作也越来越多,时常动不动就吻得他头晕转向的,而且每天一早醒来都可以感觉到他对他的欲望。
真搞不懂这一世的路可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