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菁柔是凯文的娇妻,以往也曾担任过女模,两人曾经共事过。
提到妻子,凯文的眼神变得温柔。“等你找到命定的天子,你就能体会我的幸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很难向单身且不识情滋味的她解释其间的甜蜜。
“什么命定的天子?我才没那么宿命。”嫌恶地撇撇嘴,其实筱筠明白菁柔是幸福的,因为她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喂,别笑得那么邪恶,怪恶心一把的。”
“你在嫉妒,Emma。”用手上的纸卷敲了下她的头,里面载满了她这个月紧凑的行程。
“我?!”眨眨眼,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在开玩笑,凯文。”
温凯文耸耸肩,适巧她的手机响起,凯文拍了下她的肩随即走开。
“哪位?”按下手机接听键,她轻快应道。
“小姐,是我,柏轼。”
醇厚的嗓音透过手机精准地传递到她耳膜,没来由的令她心口一悸。“干么?”
“女孩子讲话别那么粗鲁,请说‘什么事’,这样感觉有气质多了。”手机那头的白柏轼拧起眉,一如世上大多数的员工,对“上司”多少有些不满。
翻翻白眼,梁筱筠的嘴角抽搐了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亲爱的管家先生,请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何贵事?”
既然和他共处已是无可改变的事实,那么她最好快点适应他的唠叨和存在,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跟他和平相处的模式,以免自己在乎到得内伤。
“嗯。”他满意的轻吟了声,孺子可教也。“我想问你准备几点吃晚饭。”这样他才好控制下厨的时间。
“这种事你决定就好了,干么问我?”她微愠地反问。
“你又……”他的声音变得紧绷。
“好好好,问我做什么,这总可以了吧?”察觉他似乎又要开始“念经”,梁筱筠赶忙截断他的碎碎念,当然是在修正过用辞的情况下。
“当然要问你,因为只有你才知道你几点有空可以回家吃饭!我们不能浪费食物,会遭天谴,还有,再热过的菜就没先前的好吃,所以……”
筱筠几乎要跳楼了,她扒扒发,开始走向公司大门。“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家,OK?”
不在意是否有人注意她离开公司,贴着耳廓的手机不间断地传来家里那管家公的叨念,梁筱筠是好气又好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脚步不自觉的轻快起来——
第二章
原来男人也能这样工作。
倚着厨房的门框,梁筱筠在不算大的厨房里,看着高大的白柏轼灵活的移动方位,举手投足间似乎全然不需要思索,便能准确地拿到他想选取的物件,好像他才是这个厨房真正的主人。
见他俐落的将空心菜由洗菜篮里捞起,放到砧板上切成四大段,再将解冻的羊肉切成细丝,拍打几颗蒜头切成细末,大火热锅上油,蒜蓉爆香后羊肉下锅,撒上少许调味料,热炒加入空心菜,一盘香喷喷的炒羊肉便完成了?
她从不知道下厨是件这般容易的事,就她笨拙的厨艺来说,没把盐巴和细糖弄混就不错了,炒盘青菜还得看食谱,根本没办法做得如他一般顺手。
瞧筱筠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瞧,白柏轼浑身不自在,他清清喉咙,稍嫌别扭地问:“小姐,你站在那边做什么?”
“啊?”她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猛地怔愣了下:“我、我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用啦!”白柏轼差点没吓得摔了手上的盘子。“这都是我该做的,你大小姐到餐厅里坐好等吃饭就行了,别在这里监视我啦!”
“我干么……我为什么要监视你?”她直觉脱口而出,又突然意识到他每次刻意纠正自己的遣辞用句,不自觉的连忙改口。“我只是想帮点忙。”
“小姐,你是想跟我抢工作吗?”白柏轼的脸垮了下来,一副忧虑面临失业的愁苦模样。
梁筱筠被他可怜的样子逗笑了,故意趋上前去,半夺半抢地拿走他手上那盘炒羊肉。“我说要帮忙就是要帮忙,没得商量!”
“小姐~~”白柏轼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很无奈。
吼!她怎么跟一般的雇主差那么多?害得他一时难以适应。
不过她虽然是娇气了点,却不至于蛮横无理,还能忍受他偶尔控制不住的叨念,更可爱的地方是,在她用词不当的时候,还愿意接受他“善意的劝导”。
女孩子说话就是要温柔,这样才能吸引条件更好的男人,将来才会获得一个好归宿。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不听话,当心我炒你鱿鱼!”她刻意摆出凶狠的样子瞪他,然后抬高下颚,等他向自己“臣服”。
“你——”
其实他并不是非得在这里工作不可,而是他真的挺喜欢这个不摆架子的大小姐,非但在工作方面不会吹毛求疵,现在还主动要求帮他忙,他何德何能遇上这种好雇主,更别提粱家对他有恩,怕是不涌泉以报都不行。
“哼!”她很想用鼻孔瞪他,可惜碍于身高上的限制,她只能微眯着眼觑他。
“那你说,我能不能偶尔帮点小忙呢?”
这摆明了是威胁!
白柏轼露出苦笑,不置可否的摆手做出“请”的动作,这才让梁筱筠像只骄傲的孔雀,趾高气扬地端着炒羊肉离开厨房。
或许是粱筱筠的坚持模糊了主仆之间的界线,更在她的强烈反弹下,白柏轼在“入主”她的小窝一个星期后,终于和她同桌进餐;由刚开始的些许尴尬,藉着交谈闲聊而变得融洽,让两人度过一个美好的晚餐时光。
晚餐后,筱筠又提了个让白柏轼惊恐的提议——她要帮忙洗碗、善后。
“我的好小姐,你就别再为难我了行吗?”不妙!看来她真的打算让他没工作吧?呜~~
虽然他另有“副业”,投资理财经纪,收入远比管家这主业多上许多,但是当管家一方面是他的兴趣,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能藉这个机会报答梁家对他的栽培,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你说那什么话?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耶!”她不满的以臂环胸,用脚尖点了两下地,大有挑衅的意味。
“我什么时候跟你达成共识?”白柏轼瞠大眼,一头雾水。
“吃饭前啊。”梁筱筠一点都不介意提醒他遗忘的约定。“你答应我能偶尔帮点小忙的。”
不过才一顿饭的时间,这男人的忘性好得过分。
白柏轼没料到这女人当真要跟他抢事情做!那他这个管家还有何用武之地?
她一个人独居,环境单纯得无法和大家庭相比,原本能让他忙的地方就少之又少,少到他都还能抽出大量的时间上网掌控他的“副业”。
明明已经是这样清闲的“凉缺”,她还处处和他抢工作?真教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放任它继续下去,否则万一传了出去,他这优质管家的名声恐怕会被破坏殆尽。
“小姐,你……”
“欸!”他才起了个头,便被筱筠举起的手掌截断。“白先生柏轼兄,既然以后我们要生活在一起,老是叫我小姐也不是办法,感觉很怪!”霍地她拧起眉。
生活在一起?听起来还真暧昧,呿!
“嗄?”双目圆瞠,白柏轼的声音都要发抖了。
让她帮着工作已经很超过了,万一她再来个“以姓名相称”,那么根本就是主雇不分了嘛!
凝着她清丽拧眉的小脸,他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怦怦,怦怦、怦怦怦……他遇上的是怎样的一个大麻烦啊?
机械式的将碗盘里剩下的汤汤水水全倒进盛汤的大碗公里,他的脑子翻转了好几回,着实不知道这个娇俏的雇主会再给他下怎样的难题。
才暗自思忖着,蓦然发现梁筱筠不知何时已到厨房里拿出抹布,极自然的擦拭着才用过餐的桌面,他的心脏差点没跳出喉咙。
“小姐,这我来就……”
“Stop!”开口闭口全是小姐,听得人心浮气躁,筱筠想都没想便出声喝止。“好,我决定了,以后你就叫我筱筠,我叫你柏轼,OK?”
一点都不OK!
白柏轼的惊恐实现了,一颗头摇得像个博浪鼓。
“喂,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但不代表这就有让你拒绝的空间。”一见他又不合作了,筱筠不免微动肝火,一双秀眉拧了十几个死结。“再说一次,这个家我说了算!走,洗碗!”
再度见识到趾高气昂的孔雀,招摇的越过他步向厨房,白柏轼心头很是复杂。
她,真的是个特别的女人——不,特别的雇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基于不打扰雇主生活作息的原则,收拾完毕之后,白柏轼会回到房里上网,顺便经营管理他的副业,极少走出房门,但今晚显然又要打破这个惯例。
才上网不到十分钟,门板上响起敲门声,他顿下才摆上键盘的指,起身开门。
“小……有事吗?”望着她的小脸,浅叹一口,他实在叫不出她的名。
“有空吗?”瞥见他的电脑开着,筱筠显得有丝犹豫。“我是不是打扰到你?”
“不,怎么会!”这两天受了过多的刺激,全是她带给他的,经过几次震撼教育之后,他这会儿已镇定许多。“怎么了?”
得到他的许可,她满意的漾起笑容。“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请你帮我一点忙。”
“当然!”每回她这般客气,都令他诚惶诚恐。
“OK,那麻烦你跟我来。”旋身轻快的走开,笃定他会跟在身后。
虽然名义上他是管家,但既然有缘相识,她就不会有不必要的等级观念,反倒对他心存感激,毕竟他帮忙解决了许多琐事,即使她付了薪水,大家平起平坐又何妨?
一路尾随她到她的房门口,他的脚尖凝住。
“进来啊!”她站在房里回头向他招手。
白柏轼提了口气,凝在胸口半晌后吐出,顿了下才再深吸口气。“能先说要我帮什么忙吗?”
要命!他不该有任何遐想,但佳人就站在香喷喷的香闺里,巧笑倩兮的向他招手,他实在很难控制自己的心跳,“雄”鹿乱撞啊~~
“我想做仰卧起坐,能麻烦你帮我压腿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