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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路茫,吾奉道教老祖,请五雷童子引路,山水路转,避开阴兵借道,直通阳路,速听吾命,急急如律令,敕,”我并指念咒,极其严肃的说,
此时符纸赫然从我手中悬立了起来,不一会这符纸顺着道路飘走,而我们一直跟在其后面,我告诉马莹莹,这是在你找不到路的时候,可以用到的符咒方法,这是我龙虎宗特有的引路符咒,
“好的,师父我全记在脑瓜子里了,”马莹莹一脸得意的看着我说,
不知不觉,我们跟着引路符,从小路穿了出去,来到了马路上,我直接将引路符掐掉,这到了有很多人的地方,就尽量不要使用符纸,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躁动,阳间的人,不是每一个人对道教有所了解,
后来我们找到了坐大巴车的地方,好在我的身上有些闲钱,买了两张回川渝的票,坐着大巴车摇摇晃晃的坐到了林永夜他们镇子,又从他们镇子下来后,顺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马莹莹也说,感觉我们这里并没有五里村那边显得热闹,我告诉马莹莹,这五里村屋子与屋子挨得近,而且村民的数量比我们村子多的去了,自然也显得更为生机勃勃,
反倒是我们这里,略为有些阴森森的,
我们到了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路上没有路灯,更别说有人了,四周安静的很,不过还能明显听见蛐蛐的叫声,极其刺耳,
这个时候,前面的路显然看上去很是吃力,黑压压的一片,这农村里的小路也特别多,稍有个不注意的,指不定掉进人家的化肥地里,
我凭着对村子的记忆,约莫用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找到了我们家,
我让马莹莹住在我奶奶的卧室里,我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睡着,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醒来,尿意上头,可是这村子里到了晚上是最凉的时候,起夜显得困难的很,我做了一两分钟的思想斗争后,还是提起裤子朝着茅房里跑去,
撒了泡尿,才感受到了一阵舒爽,正在我提起裤子准备走的时候,赫然发现,我们家茅房后面本来养的两头猪也已经不见了,我家没人的时间太久了,这猪定然早就被这些人拿走了,心里不免有些觉得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赫然听见茅房的角落里传来咯咯的声音,像在啃食什么东西一样,我心里一沉,莫非是遇到猫吃耗子,
这声音略有些像猫啃耗子脑袋的时候发出的蹦蹦声响,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可眼下没有灯,我也看不清楚是不是猫在啃老?,
只好提着裤子离开了茅房,继续回到自己屋子里睡觉,
到了白天,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的很了,马莹莹在门外也叫了我许久,我赶紧穿好道服,朝着外面走出去了,马莹莹见到我立即说,“师父你咋个回事,我都喊了你半天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你喊的真是够小声的,我一点也没听见,”
马莹莹脸色很是不好,“师父,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还以为你故意的呢,我早上鸡打鸣就来喊你了,你在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敲了好久的门,后来我每隔半小时就来敲你门,你都没反应,急死我了,”
“现在啥时候了,”我心里莫名一紧,
马莹莹告诉我,“都中午了,你咋个回事啊,你平日里也不怎么睡懒觉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嘿嘿的笑了笑,“太久没在自己屋里睡了,可能有些赖床了吧,”
马莹莹立即对我说,“师父,我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咱们出去看看吧,”
我恩了声,点点头,跟着马莹莹一起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刚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赫然想起来,昨晚上撒尿的时候在茅房里听到的声音,又赶紧折返回去,朝着茅房里走去,此时天色亮的很,茅房里看的是一清二楚,倒也没看见老?的尸体,只是有一股子腐烂的味道,闻着让人很是不舒服,
“什么味呀,”马莹莹捂住?子,一脸嫌弃的说,
“毛屎坑,肯定味道香,”我笑了笑,打趣的说,
我也没多想,就带着马莹莹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出去,约莫走了十来分钟,这整个村子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白家,村里的人聚集了过来,满脸好奇的凑在白家院子里转悠,
第二百零六章:一半活人
我也拉着马莹莹朝着里面挤了进去,
定眼一看,院子里赫然摆着一口棺材,棺材是打开的,里面已经躺好了人,我走上凑去一看,这不是白大爷吗,
这时我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说,“咱们村子这是遭了什么孽哦,这是这个月死的第七个人了,再这样下去,怕是咱们村子就快成无人村了,这风水改了天,咱们呀,还是赶紧收拾包袱逃难去吧,”
我一听,心里想着会不会和西玄女妖说的事情有关系,
这白大爷年岁是高了些,本就是黄土埋半截的人,所以他的棺材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听旁边的人说,就是昨天夜里,白大爷两腿一瞪,一命呜呼了,
村子里的人见我穿着一身道服,立即就有人开口说,“哎呀,道长你来看看吧,咱们村子也不晓得的是中了啥子邪门的事情,竟然在一个月之内死了七个人了,在这样下去,咱们村子活人全都没了,”
我心里一沉,这村子对我而言的感情最为重要,我岂能让三界的动荡影响到这里,我极其严肃的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我会弄清楚,这村子里定然是混进了脏东西,我会把其揪出来,给咱村一个安宁,”
话音一落,其中一个村民微微皱着眉头,赫然起怒,“你不就是当年那个丧门星萧娃子,你咋个回来了,”
我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因为村民喊我丧门星,我们陈家本就受了苦,如今在别人的嘴里倒成了丧门星,我心里憋着一股气来,实在难受,
可更为让我不舒服的是,立即又有人接了句,“丧门星已经长大了,所以回来折磨我们了,萧娃子,你赶紧离开我们村子吧,别带着那些东西来折腾我们了,我们可跟你们无冤无仇的,当年你娘的事情村里的人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着的呢,”
我很是不解,“你咋个这么说我呢,”
村民们立即说,“当年未名观来的道士带着我们去阴司参见婚礼,我们这走了一趟阴,不都拜你们所赐,若不是你们陈家弄出来这些事情,我们定然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自打你们走了以后,村子倒也安静了许多,你看你一回来,咱们村子就死了人,这事情指不定是不是有人故意报复,”
我一听,这摆明就是在针对我,
我冷静的告诉自己,村民们不了解当年的情况,不理解也是自然的,我不能和他们计较,
平缓了好一阵,我才开口说,“如果各位还想活命的话,就信我,毕竟我是个道士,”
这话一出,这村民们才没有继续说我的不是,大约是心里不大满意我,可这毕竟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大家也只好默认了,
马莹莹拽着我的衣角,“师父,我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咱们还要管吗,”
我伸手拍了拍马莹莹的肩膀,“纵使世间人怨我,我也要做我自己分内的事情,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才是,”
马莹莹略微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好的,师父我明白了,”
那一刻,我忽然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和江离,江离也是这样,被村民所误会,却始终帮着村民,一句怨言也没有说,实际上,江离当初是在教我做人,而我也一直秉承着江离当年执意的道义,
我来到棺材前,仔细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白大爷,此刻白大爷的儿子站在一旁,哭红了眼,一句话也不说,显得格外凄惨,
我问白大爷的儿子,这些日子白大爷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白大爷的儿子叫白成军,前几个月才回村子的,以前我也没见过他,只晓得白大爷可怜的很,几个儿子都跑到外面去了,只剩老的在村子里生活,怪可怜的,
这次总算是见到白大爷的儿子了,不过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身上戴孝,我还真不晓得他就是白大爷的儿子,主要是两个人长的不是特别像,这白大爷的眼睛是典型的圆眼,而他儿子确是细长的桃花眼,
不过白成军颇有白大爷年轻时候的风范,这身子骨硬朗的很,比我的块头大了一倍,
白成军告诉我,老人家平日里就喜欢抽大烟,顺便和几个老战友搓麻将,这白大爷平日里看上去也是生龙活虎的,毕竟他当年也是当兵的人,身子骨自然毕竟硬朗,大家都说白大爷这把年纪还这么硬朗,必定活到一百岁,可哪想到,人说蹬腿,就蹬腿了,
“白爷爷有没有说过什么,”我问,
白成军想了一会,“前天晚上,他就说了句,饿的很,”
“平时没说嘛,”我问,
白成军说,“他平日里本来就吃的多,晚上要加餐,到了夜里理应来说,应该是不饿的,就前天晚上说饿的很,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我听了倒觉得奇怪,“还哼哼唧唧的,像什么,”
白成军想了一会,告诉我,“倒有点想猪圈子里的声音,”
这话音一落,旁边的村民们都纷纷笑了起来,也不管这棺材里的白大爷尸骨未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大概是因为大家都觉得白成军的形容有些不大恰当,
白成军见村民们在丧事的情况下,还笑呵呵的,眼眶怒红,立即对着大家说,“笑什么,那声音的确是这样,我以为老爷子嘴里有痰,所以才这样的,不过他虽爱抽大烟,可是没有烟嗓子,”
这些村民倒也有些无奈,连忙收起了笑容,
“那后来老爷子说饿了以后呢,”我问,
白成军挠了挠后脑勺,使劲想了一会,隔了许久开口告诉我,“老爷子后来不晓得去了哪里,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就只是说了句,去找吃的了,后来我也没多问,指不定他是去哪个战友家里去了,”
这一家发生了大事,看热闹的也不嫌事大,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挤在这里,包括这白大爷的几个战友,我立即转身朝着几个爷爷走去,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