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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招过后,秦风突然赞道:“好功夫!”来者的武功极高,如果不使出全力应对,只怕会败阵下来。
黑衣人巧妙的将秦风凌利的招式一一化解,秦风也从容的应对,几个回合下来,真是难分难解。
就在这时,吃完饭的安晓羽突然跑出来凑热闹。
黑衣人在瞥见安晓羽的身影时突然一愣,猝不及防的硬挨了秦风重重的一掌,嘴角湛出血丝,倒在地上。
秦风也发现了安晓羽的身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屋去。”
黑衣人趁秦风分神之时,爬起身,跃上屋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安晓羽一眼,然后跃身离去。
虽然放走这么好的对手,令秦风觉得的很可惜,但他觉得这黑衣人似乎不是冲着他来的。
他回到安晓羽的身边,取笑道:“你是来这儿喂蚊子的吗?”
“我是出来看你死了没有?哼!”说完,便跑向屋内。
秦风又是一阵痛快的大笑,但没有跟过去,而是留下来善后。
第二天一大早,祝府内便出一阵漫天的怒吼。
大厅内的侍卫一个个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正接受着祝远山的雷霆训斥。
“你们昨晚都死光了,有人潜府来都不知道!”一想到唯一牵制安晓羽的小子被人救走,再之在地上躺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全身酸痛的祝远山,心情简直恶劣到极点。
“如果要是指望你们这群饭桶来保护老夫,只怕老夫早就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王爷,请饶命!”侍卫们齐跪求饶。
“爹,您一早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的祝飞好奇地问道。
“哼!还不都是这群没用的东西。昨晚有人潜进府来,还威胁你爹我,你说说看,爹养着他们是干什么用的,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一提到这儿,祝远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祝飞一惊,忙上前查看伤势,“爹,您没受伤吧?”
看来潜进府来的人武功极高,他竟然都没有发觉。到底是什么人呢?
“幸好你爹福大命大,总算逃过一劫。”
听到回答,这才令祝飞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示意侍卫全都退下。随即又问:“爹,您可知道这贼人的来历?他为何要威胁于你?”
“我哪知道?”他也很想知道此人的来历。
“那他威胁您什么?”祝飞紧接着又问。
“就是……”祝远山突然一顿。
不行,如果让飞儿知道安晓羽的下落,岂不是打草惊蛇?
“爹,您怎么啦?”
“没什么……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祝远山挥了挥手不想再提。
“对了,飞儿!以后府中的侍卫再加一倍,不要再出任何纰漏了。”
“是的,爹!”看来爹似乎有事瞒着他?
这时,一名侍卫进来禀告。“禀王爷,门外有一老头求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将他赶走。”祝远山不胜其烦的大吼。
侍卫瑟缩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属下……赶过了,可是……可是那老头硬是赖着不走,还说……还说如果王爷不见他,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属下……属下才斗胆前来禀报。”
后悔?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什么事让他后悔过。
祝远山轻蔑一笑,“那他有说自己是何许人吗?”
“没有!他只是说,王爷见了自然就知道了。”侍卫如实说。
“……”
“爹,见见他也无妨啊,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一旁的祝飞说出自己的想法。
“把它带进来吧。”
没多久,侍卫便领进一个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进来。
祝远山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老头,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不记得在哪见过。“你是什么人?”
“看来祝王爷贵人事忙,似乎已经不记得老朽了,那就容老朽提醒一下王爷吧。”
老头微微一笑,走到凳子旁自行坐下,又继续说道:“王爷可记得在十八年前,贵国的前任朱雀王曾命王爷以使节身份到西月商谈邦交一事?”
“没错,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并不愿领这份差事,可是心慈手软的姐夫硬说什么这是为了两国百姓的福祉着想,由皇亲前去就更能体现他们的诚意。后来又再加上姐姐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他才勉强答应这份差事。
可去一趟事小,丢了面子事大,没想到他竟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身上,害他颜面尽失,这叫他的面子往哪搁啊,到后来事情没谈成,倒受了一肚子鸟气。回来后又被姐夫训斥了一顿,每每想起这事时,他就一肚子火,对西月的厌恶感就更深了。
“那当年为王爷你解围的人可还记得?”
祝远山突然站起身,吃惊地问:“你连丞相?”
当时被那小娃捉弄时,害他受尽群臣的嘲笑,如果不是连晋挺身出来帮他解围,只怕他永远都会成为西月的笑柄。
“没错,正是老朽!只是我现在已不再是什么丞相,而是一介草民。”
“怎么会这样?”听说他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怎么会沦落到如斯田地?
连晋的眼神一黯,口气凛冽的说:“这事容老朽日后再禀明王爷,现在重要的是,王爷可想报当年被那小娃捉弄之仇?”
“你知道他的下落?”
“当然!我还可以告诉王爷一个好消息,当年那个小娃就是当今西月国的储君——海卓颜,她人现在就在南月。”
“什么?他是个女娃?”早听说西月新任的白虎王是个女人,但没想到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娃。
“没错!”
记得半月前,从潜伏在西月的吴越那儿传来消息,说他已顺利让海卓颜服下‘睡草仙’,算算时间距离毒发的日子也不远了。
没想到她会来到南月?看来,他不仅能以血当年的耻辱,又可以利用她来吞并西月,双管齐下,何乐而不为呢——祝远山的眼中碰射出骇人的精光。
“连兄,这段时日你就留在府上稍做休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如果连晋说的话是真的,留着他以后还大有用处。
连晋客套一笑:“那老朽先在此谢过王爷了。”
他心里很清楚,祝远山这只老狐狸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彼此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定远侯府,很是清凉的石亭内,安晓羽正不停的来回踱步,似乎在为什么事而发愁。
该怎么办才好?在这儿已经耽搁了三天,离那个老狐狸给的期限还剩五天,如果不能在这五天里把秦风的兵符弄到手,那小言岂不是危在旦夕?秦大哥人是很好,但她也总不能厚着脸皮去向他要兵符吧。就算她这个外行人也明白兵符的重要性,一旦丢失,持有人不但会受到牵连,严重的甚至会丢掉性命。她总不能为救小言而去害别人丢掉性命吧。
“怎么办?怎么办?”进退两难的安晓羽简直快要抓狂了,不停地饶自己的头发。
“别抓了,再抓就变秃子了,谁还敢要你啊。”秦风大老远的就看到安晓羽不停地绕着桌子转,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上前看个究竟。
安晓羽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拿针逢住他的嘴巴,这张可恶的嘴巴只要一开口就准没好话,每次见她越生气他就越开心,难怪会对他有种亲切感,原来……和二哥一样,没事就爱拿她寻开心,所幸来个相应不理,免得被气得内出血,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平时她既使气得要死也会反驳两句,今天竟然理都不理,看来真有事让她心烦了。秦风心想。
“怎么了?你不会是因为完不成任务而心烦吧?”秦风坐到石凳上看着对面的安晓羽,难得正经地问道。
安晓羽讶地抬起头,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
“看来我猜得没错啰。”这女人什么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想装做不知道都挺难的。“说吧,有什么事,看我能否帮你?”
他的话令安晓羽更加意外了,“哎!你没毛病吧,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我身体可壮得很!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的敌人派来的奸细、是来害你的耶,你还让我在你府里随处走动,还说什么要帮我?你就一点不担心,说不定哪天我会害得你掉脑袋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亏你还笑得出来。”
她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秦风仍旧笑意未减,老实地说道:“既然你能这么说,就表示你根本无意害我,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可是……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不想做就不用去做的,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你懂不懂?”亏他还是堂堂的一国侯爷,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秦风的眼神中流转着淡淡的孤寂,只见他苦涩一笑:“你说的我都明白!可在政治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对于人心与人性的丑恶我看得比谁都透彻。正因如此,凡是想要接近我的人,我都会有所防备。呵!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
他起抬头温柔地直视安晓羽,“可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