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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没事!”
认识他又不是第一天,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出任务,但却是他第一次见言笔心不在焉,甚至连命都差点送掉。如果真如他所说的没事的话,他柯森就改名跟他姓!他妈的!
看了他一眼,言笔忽然转身走。
“等一下,你想去哪儿?今天你若不把话说清楚,哪里也别去!”柯森捉住他的手臂,迫使他停下来。
“你想让我身上的血流光吗?”言笔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
柯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那里的确流了不少血,但是距流光大概还需要天长地久的时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弱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讽刺的说,感觉刚刚的惊吓与怒气仍充斥在胸口。
“你非得这个时候找我兴师问罪吗?”看了他半响,言笔终于忍不住的轻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最想要做的事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自我反省一番。他竟然会在执行勤务的时候发呆,连命都差一点丢了。如果这事是发生在他的组员身上,他肯定会以最严厉的方式责罚他们,但是做出这么愚蠢的事的人是他自己。
有种想要拿头撞壁,以求脑袋清醒的冲动。他究竟在做什么?这根本就不像他会犯的错,但是罪证就在他手臂上,让他想赖也赖不掉。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刚刚发呆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雍小欢,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之所以失常是因为她自那天消失之后,便不曾再出现在他面前,连雍沁欢被雍正英花钱请来的律师带走的那一天,她也没有出现。
她到底跑哪儿去了?照理说,她应该紧跟在雍沁欢身边,把握住每一次他们俩独处的时候,督促他劝导雍沁欢、导正她偏激的行为与想法才对,然而过去三天来,她不仅一次都没出现,甚至雍沁欢保释时,也不见她现身。
她到底跑哪儿去了?她说过只有他能帮她,可是不见她的人,他要怎么帮她?
其实这全是借口!说是帮她,自始至终她要他帮的都是雍沁欢,而雍沁欢过去二天也都待在他身边,但可有见到他做了什么?
他的失常为她,因为他想她,想见她,想知道她这几天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突然不见踪影。他还怕,如果不是她没现身,问题出在他身上,他变得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见她、听不见她的话,怎么办?
这个想法让他心慌,虽然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可能,但是那想法仍不时钻进他脑中,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失常恍神,然后——
“如果你要说这是兴师问罪的话,没错,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找你兴师问罪。”柯森瞪着他说。
“我现在没有心情说故事给你听。”他心情疲惫的说。
“那么说给局长听呢?”
“你在威胁我?”
“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像在求你?”
看着一脸绝不妥协的柯森,言笔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老柯,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连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我……”他深吸了口气,决定道:“我想请几天假好好想想,你帮我向局长一声好吗?”
“什么?”
“我想请假一段时间。”以为他没听清楚,他重新说了一次。
“老兄。你别开玩笑了。”柯森呆呆的瞪了他半晌,才以不信又带点怀疑的口吻紧盯着他说。
“记得帮我请假。”他看着他,交代完转身就走。
柯森呆立在原地,半晌后像是突然被火烫到般跳起来,迅速的追上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言笔。
“等一下、等一下。你若请假的话,那些原本在你手头的案子该怎么办?”他抓住车门阻断他的动作。
“局长自会安排。”
“见鬼的局长自会安排,你应该知道那些案子百分之九十九都会掉到我头上。”
“辛苦你了。”言笔看了他一眼,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接着便坐上车,在他措手不及下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柯森蓦然咒声大叫。
“该死,你给我加来,言笔——言笔——”
第6章
一脚踢开房门,言墨大步跨人房内,瞪着一室的昏暗,以及窝在床上不知道颓废多久的言笔。
真不知道老大最近发了什么神经,竟然会主动请休,而且一休就像是要将过去一年没休的假期全部休掉一样。
一开始柯森打电话给他,要他帮忙叫老大去上班时,他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以老大过去拼命三郎的蛮干方式,他倒是挺赞成老大有空休个假。
但是谁知道一次、两次、三次,从柯森第一次打电话给他。到上一次,也就是半小时之前,虽然他一共只打了三次,但时间却足足拖上了半个月之久。
老大连休了半个月没去上班?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所以一挂断电话后,他立刻驱车来到老大在外的住处,并用备用钥匙进屋,然后就见到眼前这样的景象。
“老大?”他皱起眉头,扬声叫唤,床上的人却毫无反应。
他眉头一皱的走上前,在快接近他床时戛然而止,低下头,只见床边堆了一袋又一袋的啤酒,有些是已经喝完的空瓶子,有些则是尚未打开的。
言墨的眉头在一瞬间皱得更紧,他将视线移回床上醉死了的人身上。这才闻到隐约充斥在空气中的酒气。
搞什么鬼?
“老大,醒一醒。”他伸手推了推床上的言笔,但他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他瞪着他,深吸一口气却让空气中飘散的酒气呛了一下。他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阳光瞬间射进屋内。他再把紧闭的窗户推开,清新的空气立刻涌进。
阳光的进驻让原本隐蔽在昏暗后的凌乱一一呈现,言墨蹙紧眉头,视线由地板上凌乱的铝罐、衣服,桌面盛着吃剩速食面的锅碗匙筷,到床上那个像有一星期没刮胡子,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而且还明显的可以看出瘦了一大圈的人身上。
他该死的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老大,醒一醒。”他走上前,用力的摇晃他,大有一副非把他弄醒否则绝不罢手的决心。
言笔呻吟一声,想翻身避开他的打扰继续睡,但言墨非但不让他如愿,摇晃他的力道反而加大。
“醒过来,老大!”
一阵语焉不详的咕哝声后,言笔终于缓慢的睁开双眼,但是在他双眼中,除了满布的血丝和茫然之外。言墨什么也看不见。
“老大,限你在一分钟之内给我清醒过来。”他双手环胸,站在床边朝他命令。
闭上眼睛,睁开,再眨眨眼,言笔眼中的茫然终于慢慢的消散。他坐起身,下一秒钟却因头痛而忍不住抱头低吟出声。
“宿醉的感觉不错吧?”言墨落井下石的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一会儿后,言笔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不已的问。
“来看你是不是被仇家杀害了,免得你烂在这里污染四周的环境。”言墨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的说。
言笔闭上双眼,双手按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
“老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沉默让言墨忍不住皱起眉头问,“为什么突然休假,一休又连休了半个月,也不给警局一通电话?这半个月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像这样每天关在房间里醉生梦死吗?”
言笔仍没开口说话。
“老大,你要我请妈过来吗?”
言笔终于睁开眼看他,他皱着眉头,一脸阴郁。
“你今天是特地来找我麻烦的吗?”
“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工夫可以特地到这儿来找你麻烦吗?”言墨的脸色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咬牙切齿的反问。
言笔立刻闭紧嘴巴,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
由于他的自私与倔强,本该落在他身上的责任,也就是继承爸爸公司的责任,因而到老二身上,再加上老二依自己兴趣所组的公司,两间公司已让他忙得不可开交了,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找他麻烦。
能让他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此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关心他。
“我这几天就会回去上班。”他深吸口气道。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失常的原因。”言墨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言笔再度闭紧了嘴巴。
“老大,不要逼我跟妈说你受伤的事。”他将视线移向他缠绕着纱布的手臂上威胁道。
言笔瞄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忍不住咒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