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胡不喜-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蘩便耐心的同她解说起来。这些俗务,雁卿竟也听得津津有味。且难得她竟能听懂,楼蘩便略感到宽慰。分神去看月娘,才见月娘已昏昏欲睡了,便引了诗词随口佐证,月娘立刻就一回神。

楼蘩便笑起来,对林夫人道,“雁卿性明,月娘性雅。”

林夫人笑道,“雁丫头就是个大俗人罢了……月娘倒确实是个雅人。”

妹妹被表扬了,雁卿自然高兴。可自己被人说“俗”,也还是有些不服气。本来想稍作反驳的,谁知竟找不出话来——她岂不就是又爱吃又爱玩吗!而且吟诗行文一窍不通,就连读书,也更爱书中有趣的山川故事。反而读到锦绣堆砌的华章,每每晕头转向。看旁人舌灿莲花,旁征博引、出口成章,就只有羡慕的份儿。

她竟真的是个大俗人!

大姑娘只觉得自尊心被什么东西焦黑的劈了一阵,有些被雷到了。

楼蘩和林夫人见她一脸震惊之后,沮丧的认命了的小模样,不觉都忍俊不禁。

楼蘩就笑道,“俗人才好呢——亲切有趣,欢喜自在。”

雁卿依旧沮丧的,“楼姑姑自己就是雅人,才会这么说。”

这下连月娘也不觉掩唇了,就轻轻道,“我见过很多雅人,可就是最喜欢姐姐。”

雁卿脸上腾的一红,片刻后就展开大大的笑容,美滋滋的道:“俗人那就俗人吧。”又道,“我身边这么多雅人,肯定也会渐渐雅致起来的。”

正说笑着,外头忽有人进来通禀,道,“太子来探望娘娘了。”

林夫人忙带着雁卿和月娘起身辞行。

楼蘩便也不留她们,只道,“稍待片刻。”便令宫娥进屋去取东西,又道,“夫人常待她们进宫来看看我……我这里难得热闹起来。”

林夫人只好道,“娘娘传召,不敢不来。”

一时宫娥取来两个镶金嵌玉的锦木匣子,楼蘩翻开来,是一套粉玉桃花的钿钗并镯子,那桃花雕琢得栩栩如生,玉色鲜艳,十分亮眼。楼蘩就道,“这是极南边的蒲甘国传来的玉石。你们拿回去带着玩吧。”

只不过耽搁了这么一会儿,出门时就又同太子撞见了。

雁卿同月娘俯身行礼,太子便也驻足。

他的目光依旧不觉就落在雁卿的身上,见她今日梳了发髻,虽少了一份娇憨稚气,却也露出了姣好的侧脸。那耳垂小巧白净,微微垂着头,便露出秀美的脖颈来。沿着发际有梳不起来的微弯的绒发柔柔的垂下,风一吹,她不觉用手指一抿。

太子的心口便也仿佛被她轻轻挠了一下。

可到底还是装模作样惯了,只平淡的移开目光,道,“起来吧。”

只路过月娘身边时,突然停了脚步,轻声微笑道,“果然是明月之珠。”月娘身上就一绷,太子又温柔的一笑,便上前去了。

楼蘩将一切看在眼里……先前便觉着有哪里不对劲儿,这回她才终于确认了些什么。

太子固然对月娘更温柔些,可他更在意的,果然还是雁卿。

第70章

楼蘩这一胎确实十分辛苦;七个月的时候;俯身就已看不到脚尖。腿上浮肿得厉害;走路也常要人扶着才成。

后宫也不踏实——毕竟都是老资历的嫔妃了,且一大半都是潜邸旧人;多少也有些脸面和背景。对着楼蘩这个空降下来的皇后;原本就不那么服帖。如今见楼蘩身子不便给;太子也同她貌合神离;心思便又活络起来,不时就给楼蘩添堵一番。

皇帝虽疼爱楼蘩,却到底不是风月中人,没有那么细致的心思去关照她。楼蘩自己也清楚;皇帝这样的男人心就不在后宫。他给了皇后足够的权力和尊崇,也不曾抬举过什么嫔妃。若皇后还收束不住后宫;令后宫琐务干扰到他,那显然就是皇后的失职。皇帝未必会因此怪罪她,可楼蘩也不想挥霍皇帝的耐心。便不曾向皇帝撒娇和抱怨过,只一力支撑着。

虽楼蘩将外头的事都卸给妹妹,自己只管宫中琐事,可渐渐也还是觉出力不从心来。

到底还是将楼薇接到宫中来陪伴她。

却也知道,楼薇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不能长久的扶助她。她的蹇促却才刚刚开始。

这一日便又同皇帝说起来,“最近哪里都不能去,实在是无趣得紧。我想接赵家两个女儿来陪我解解闷……”

皇帝便道,“没什么不可的——”只是难免也要多问一句,“你是相中她们了?”

楼蘩就道,“那倒没有。只是没入宫前我就认得她们,她们就跟我自家侄女般亲近。是以想接来陪陪我罢了。”

她想给太子娶个同自己亲近的太子妃,皇帝也能理解。就道,“家世倒没什么可挑剔的。只是老大性痴,老二又是个庶女……同李、谢两家比起来,便逊色不少。”就望着楼蘩,道,“朕还是想给阿雝最好的。”

楼蘩听他没有说纪家,心中也了然。就笑道,“也还要太子喜欢才成。”

皇帝自己是先结婚后恋爱的,便有些顽固,“既是最好的,他自然就会喜欢上。哪有放着最好的不去喜欢,偏偏喜欢不好的那个的道理?!”

楼蘩也不说话,只噙着笑柔柔的望着皇帝。

皇帝片刻后才觉悟过来——他这也是在变相的夸楼蘩,不觉也笑起来。就抬手揉了揉楼蘩的头。

楼蘩才笑道,“这个年岁的少年眼里,大约他喜欢的那个才是最好。”又道,“赵家这两个女儿,同李、谢两家比是有所不足——毕竟年幼了些,看不准资质。然而若在别处,也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了。若太子喜欢,倒也未必不可……”

皇帝便道,“若旁家的庶女,纳做太子良娣就罢了。偏偏是太子太傅的女儿……”

——哪怕是庶女,纳师父的女儿做妾,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道理一点就透。

楼蘩相中的自然不是月娘,却也没明说——她是真的疼爱雁卿,也知道雁卿不适合深宫。是以当初皇帝问起时,她只着力渲染雁卿的痴性。在御花园里晕倒后,也没对皇帝说雁卿的功劳。

就算到此刻,她也还是犹豫不决。

便只笑道,“臣妾明白了。”

皇帝见她欲言又止,想到当初她的逍遥自在,难免有些心疼她,便道,“你心里有数便好。若当真十分寡淡,偶尔传召,让她们来陪你散散心也无不可。”

是以年后这两个月,雁卿姊妹便常被宣召入宫。

去的多了,难免就偶尔同太子碰面。

太子也不是个傻的,在宫里碰上两回,就明白了楼蘩的打算——她还是想把雁卿塞给他。

太子觉着楼蘩真是贪得无厌,才怀上了小杂种,就又想来控制他了。不过他也已经想明白了,有个词叫秋后算账。对付楼蘩他急不得,毕竟名分上那是他的嫡母。他阿爹在一天,他就动不得她。

但总有他当家作主的那天。那个时候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谁能反抗,谁能阻拦?

他只隐忍着。将仇怨记账,有待日后结算。

只是难免也会泄露出些情绪来。见着雁卿时,不觉就怨恨她不识好歹——她就非要为虎作伥,帮着别人对付他。

是以在楼蘩殿里碰上雁卿,他的脸色便很不好。

常常就故意冷落、无视雁卿,反而要去抬举月娘。姊妹两个一同屈膝行礼,他就让她们在一旁候着,自己向楼蘩问安毕,待离开前,才扶一把月娘,柔声道,“起来吧。”却连看都不看雁卿一眼。

目光不经意对上时,纵然他虚情假意的笑着,可连雁卿都能觉出里面灼灼的怨恨来。

雁卿原本就因为当初拉他那一把而不自在。觉出他的恨意来,越发难堪起来。就更不愿意入宫来玩了。

楼蘩冷眼旁观了几次,难免也要叹息。

她动了心思,犹豫着是否成全太子——给太子挑个同她亲近、太子又喜欢的太子妃,也许能缓和他同太子的矛盾。是双赢之选。但是现在看来,太子对他的恨分明就比对雁卿的喜欢更深刻些。

以雁卿的性子,若嫁了太子,毕竟尽力为她调和。可也只怕要被太子错待,受许多苦楚。

楼蘩终究还是不忍心了。

这一年楼蘩也确实运途不顺。

二月中,楼宇随赵文渊出使回来。随即便有人上书弹劾楼宇投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楼宇在突厥滞留十年,自然就娶了突厥女子为妻。还生下二子一女。他寻机逃回长安,哪里有余裕带上妻儿?

这趟出使,他本也想顺便将妻儿带回来,谁知妻子不肯,最后只带回了三岁大的次子。

就让人给抓到了把柄。说他长子幼女还在漠北,受突厥可汗要挟,必定不会诚心给中原效命。

原本庆乐王十分赏识楼宇,可这回楼宇受弹劾,他却一言不发。旁人越发没了顾虑,纷纷暗讽楼宇借裙带关系取信于皇帝——难免就将楼蘩也牵连进去。

幸而赵文渊全力替楼宇作证,皇帝也态度鲜明,才压下风头来。

但有了这种把柄,楼宇日后的仕途也必定艰难。

楼蘩还是头一回在外朝被攻讦,其险恶之处,也难免令她心惊。幸而她心性强韧,旁人越要给她下绊子,她便越要活得有声有色,并未因此畏缩恐惧起来。

四月中旬,楼蘩的预产期也到了,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原本拖延三五日也都是很正常的事,可转眼小一旬过去了,四月将过了,也依旧没有临产的迹象。虽太医、甚至白上人都说不要紧,这也是正常的,楼蘩却不能不担忧。

——这个时代还是很迷信的。五月恶月所诞之子被视为“不详”,连元徵这遗腹独子幼时都蹇运连连,受尽歧视,何况是在这虎视眈眈的皇宫里?

楼蘩原本就已殚精竭虑,这会儿更是焦躁不安起来。

皇帝倒是几次安慰她,“朕不信那些。”又举元徵的例子,想令她宽心。楼蘩也只苦笑而已。

皇帝所见的局面,同楼蘩所经历的截然不同。楼蘩能从太子、从后宫嫔妃身上感受到杀机和恨意,能从楼宇受弹劾明白外廷也有人对她磨刀霍霍,皇帝可也能?

到底还是令太医给开了催产的方子。

直到四月三十,再无路可退了,终于用了催产药。

傍晚时便发动起来。但毕竟是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