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注视著已阔别两年的家园,沈玉心中酸涩,“谢谢你了。” “怎麽变客气了。”白玉堂微笑的放下沈玉,“你呀,太瘦了,回到家要好好养养,知道麽?”
“知道了,我就不请你进去了,连我都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麽样子?以後有机会再请你喝茶吧。”
“喝茶?那不如请我喝酒了。我告辞了;保重。”
“好,我一定会请你喝酒。”
目送著白玉堂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丝恍惚,但愿你心想事成。
“这不是玉儿堂弟吗?”轻浮的声音想起。
沈玉微微皱眉,辰光中堂哥沈琼修长的身形渐渐走近,浓郁的香粉味传来。
“堂哥彻夜不归,就不怕伯父惦记吗?”
“玉儿,”温热的气息几乎吹在脸上,“我可是想了你两年呢,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再反抗吗?”说著竟要伸手搂抱。
“你以为我残废了就不能再教训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纨!子弟?”沈玉微微冷笑,一拐扫向沈琼
“啪”的一声,正正打在大腿上,扑通一声沈琼仰面摔倒。!
“你听著,以後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好你个沈玉,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少爷,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吗?咱们走著瞧。”
看著沈琼一瘸一拐的走远,沈玉只觉胸口有些气血翻涌,挣扎著走到家门前,“咚咚咚”,身子软到在地。
门“吱呀”一声打开,“谁呀,啊!少爷。”管家沈祥慌忙扶起地上的人影,“少爷,您怎麽。。。”
“祥叔,我很累。”!
“啊,好,我扶起进去休息。”
吃过早饭,又洗了个个热水澡,身心疲累之极,躺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不一会便梦游周公去了。
7
沈玉是被一阵争吵声给惊醒的。睁开迷茫睡眼,昏黄的光线透过纱窗照了进来,室内一片朦胧,居然都傍晚了,整整睡了一个白天。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沈玉侧耳听了几句,心中明了,“祥叔,让二位堂兄进来吧。”
“少爷,您醒了。”沈祥慌忙走了进来,後面紧跟两个青年,正是沈!,沈珂二位堂兄。
“二位堂兄一向可好,恕玉儿不能起身行礼了。”
“沈玉,我们是奉族长之命前来带你去祠堂问话。”
“我知道了,我…。随你们前去。”
“少爷,不行啊。”
“祥叔,不必担心,太叔公一向疼我,我不会有事的,对了,家里其它的人呢。”
“自从少爷走後,我就把他们都遣散了。我这就去找几个人来伺候少爷。”
“不用了,辛苦您老了。”
望著沈玉起身欲行,沈祥著急的大叫,“可是少爷,族人进祠堂受审前都是要挨四十皮鞭的,您已经这个样子了,怎麽还能经受的起?”
“既为沈氏族人,难道能不去吗?”淡淡的叹了口气,“这两年,什麽样的阵仗没见过?皮鞭麽?已是最轻的刑罚了。”
……
庄严肃穆的沈氏祠堂内一片灯火通明,老族长沈天和正襟危坐,旁边或坐或站著十几个家族成员。不多时两个大汉拖著一个血色的人影来到堂上,将人影随手丢下後躬身退下。
血泊中,沈玉挣扎的抬起上身,叩头行礼,“沈玉见过太叔公与众位叔伯。”
“玉儿,”沈天和一皱眉,显然没有料到沈玉竟是如此凄惨,“你发配边疆服役三年,怎麽现在就回来了。”
沈玉凄然一笑,“玉儿双腿已断,自然不能在军前服役了。”
“唉,”沈天和叹息一声,“既回来了,就要安分守己,怎麽只一天就打伤自己的堂兄呢?”
沈玉垂下双眸,低头不语,这种有损名节之事怎麽能在祠堂提起。
等了半响还不见沈玉回话,沈琼的父亲沈鸿举不由恼怒,“叔公,沈玉一向骄傲任性,不服管教,更是犯下轼父杀母大罪,有辱门风,两年前就该逐出家门,叔公宽宏才容他至今,没想到他刚回来不思悔过,更是仗著武艺在身,欺压自己的兄长,我沈氏家族怎麽还能容下此等孽子?”
“玉儿,你没有什麽话要说吗?”沈天和紧紧盯著低头不语的沈玉。
沈玉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太叔公是看著玉儿长大的,如果太叔公真的认为玉儿罪孽深重,那麽无论怎样惩罚玉儿,,玉儿都心甘情愿。”
“你真的一句也不辩解,你可知道以你所犯罪行,依据族规,已可处死。”
“死?或许活著比死还要痛苦,沈氏清白门风岂能容人玷污,玉儿真的无话可说。”
“你?”沈天和一愣,气愤一时凝重起来。
“沈玉罪大恶极,不死不足以平息族人怒气。”
“是啊,沈玉确实罪无可恕。”
一时间众说纷纭,争吵不断。
“族长,”一个小厮走上堂来,“门外萧长天萧大侠求见。”
“这是我们族内事,他来做什麽?”
“沈玉的师父,看他教出的好徒弟。”
“萧大侠也算是我们沈家的女婿,请他进来吧。”沈天和威严的声音响起,压下了一屋子的喧哗。
师父来了,沈玉心中一痛,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没有看见萧长天高大的身形缓缓走近。
萧长天扫了一眼已经昏迷的沈玉,双手抱拳,“长天见过沈老爷子,众位兄弟。”
“萧大侠免礼,不知萧大侠来此有何贵干?”
“前不久我接到开封府包大人的书信说我那不肖徒儿沈玉已回到京城,所以,”一指地上的人影,“我这次是专为他而来。不知族长大人打算如何处置玉儿。”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即便是处置沈玉,也伦不著外人操心吧。”沈鸿举不耐的道。
“玉儿是我的徒弟,没有管教好他是我的错,再者说,玉儿已经接受过国法的制裁,还望族长大人容情三思。今後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教的好徒弟即便是接受过国法制裁,还是不知悔过,刚刚回来就仗著自己武艺在身,打伤自己的堂哥,这种大逆不道的孽子还怎麽能留在世上?”
“族长大人的意思是…”萧长天皱眉,事情怎麽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沈天和叹了口气,“若论族规,理应处死。”
萧长天一惊,“族长?…如果,如果我废了玉儿的武功,族长可否饶玉儿一命。”
“萧大侠的意思是?”沈天和一愣。
“玉儿若是没了武功,就再也不会伤害到别人了吧。”萧长天叹息了一声,“我会带著玉儿离开这里,以後严加看管,还望族长大人开恩。”
“嗯,”沈天和沈吟了一会儿,“好,我答应你。”
“萧大侠,沈玉是你的爱徒,你不会食言吧。”沈鸿举一旁淡淡的道。
“我消遥神功练成不易,废去过程更加痛苦,需要强大的真气游走全身各|穴,最後汇集到气海|穴,冲散体内自身的真气。武功废去,全身经脉会比常人更加脆弱,以後是不可能再练功的。你们若不放心,我现在就废了玉儿的武功。”说著走到沈玉身边蹲下。手掌贴住後心,缓缓吐出内力。
沈玉睁开双眼,“师父。”
收回手掌,萧长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药丸,“把它吃了。”
沈玉张口吞下药丸,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恩师。
萧长天叹了口气,“我给你吃的是雪参熊胆丸,它可以增强你的体力,一会儿我会废了你的武功。……你功力也算有成,若要全部废去,时间上可能会长一些,当然,你也会感到很痛苦,……玉儿,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要挺住。”
“废我武功?”沈玉凄然一笑,目中几乎落下泪来,“武功本是师父所受,师父要收回就收回吧。”心中绞痛,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迟早会被人收回去,情爱如此,武功也是如此,这事上究竟还有什麽值得自己留恋的呢?
“我废了你的武功,就等於逐你出了师门,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师父了,不过,我还是你的姑父。”
“也好。师父动手吧。”沈玉静静的闭上双眼,等治好润儿後,以後就真的再也不欠你们萧家什麽啦。
一股激越的真气沿著经脉在体内各处|穴道游走,钻心的疼痛铺天盖地袭来,沈玉紧紧咬著下唇,仍是止不住浑身颤抖,几乎过了一个时辰的漫长煎熬,最後气海|穴上强烈的冲撞震的身子一歪,瘫软在地。
8
沈园。
沈玉的卧室内灯火通明,一名绝色丽人坐在床边,抚摸著昏迷中苍白憔悴的面容,已是泣不成声,“你怎麽如此狠心,叫你去救玉儿,你怎麽可以下得去如此重手?…你可知玉儿现在的身子有多弱?”
“是我疏忽了,我也没料到玉儿的体质竟弱成这样?”
“你不知道,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玉儿,玉儿不只双腿已断,而且心脉受损,五脏风寒积聚,原本就是靠著自身真气吊命,如今…如今被你废去,怕是,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落雁,”萧长天一惊,“你们沈家医术绝伦,一定要想办法保住玉儿的性命。”
“还能有什麽办法,玉儿现在经脉这麽弱,即使用真气吊命也是有损无益,现在也只能靠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即便是醒了,也只有尽量调理,能拖一天是一天。”
“落雁,玉儿是个坚强的孩子,你也要坚强,若是连你也垮了,又如何能救玉儿呢?”
……
一连三日,尽管萧长天夫妇精心照料,沈玉丝毫没有起色,仍是昏迷不醒。病床前,沈落雁握著沈玉瘦可见骨的指节,垂泪低语,“飞鸽传书,通知他们兄弟来见玉儿最後一面吧。”
“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药石,玉儿根本就咽不下去,这三天就是连滴水也没有下咽啊。”
“好,我这就去。”
“告诉他们路上小心照顾好润儿,这孩子从来没出过门,受不得风。”
……。
圆月初升,夜色如水。清冷的光辉下,一个矫捷的身影在屋檐上飞跃,月天骄心中焦急,这几日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弱,玉儿一定是出事了。最後来到一处卧室,纱窗隐隐透著灯光。透过纱窗的缝隙看去,病床边坐著一个哭泣的小人,双手不住的擦著眼泪,可是眼泪仍如断线珍珠般不停滑落,唇角抽动时,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虽是在哭泣中,仍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