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琥珀———?”
“是、事情我听翡翠说了,志贵先生在外边打架了吧。”
“啊……没有,虽然也不能这么说,可是————”可是,想不出别的词来支吾。
“真是、那种事怎么行呢!就算志贵先生很能打,那也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嘛。挥拳打人的、被人挥拳的,结果不都是一个疼字吗?”(要用下药毒的,这才是王道)
打人的,被打的,结果都是一个疼……吗?
琥珀的这句话,让人心里一震。
“………唔嗯。说起来、也是啦。只会疼也不一定呢,互相打起来的话。”
“就是嘛。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志贵先生你的做法还真让人难过。会做那种事的志贵先生,真是会让人错看一眼的呢。”
琥珀的话,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句句入情入理。
————听在耳朵里,简直从心底,都觉得不道歉不行。
对不起,琥珀。
我,一定已经做的数都数不过来了吧,那些让琥珀错看轻看的事情。
“————啊啊、我做的傻事,确实应该反省的。那种事,我不会再做了”。
“是嘛、志贵先生你明白就好了。那我来处理伤口,那先脱衣服吧。”
“——————哎?”
琥珀,唝咚唝咚的走过来,剥开我穿的衫。
她在说,要让我在这里,放裸——吗?
“等、等等!不用替我做到这个地步啦!不过是给擦破的伤口涂个消毒药而已,自己来就好的!”
“说什么呢。才不是‘擦破的伤口’而已啦。这可不是那样的轻伤。”
“不是、那也没问题的。你让我一个人干好了。”
“不行。连背后都伤得——————”
看到背上的伤,琥珀突然没声了。
“————过分。志贵先生的对手是DOUBLE MAN(恶鬼 /)吗?”
(DOUBLE:这个单词有个不为人知的意思,幽鬼)
“……呜恩。嘛、跟那个……差不多吧”(老实说的话,那就是)
“——————————”
琥珀发出了‘真受不了你’的叹气声。
“看来更不能交给志贵先生自己随便处理了。好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不然怎么处理伤口嘛。”
“不行、不是都说了我自己来的啦!又不是多了不起的重伤,没必要放裸吧……!”
“————哈哈啊。志贵先生是在害羞呢吧。”
琥珀笑眯眯的又来把睡衣拿下了。
“志贵先生的身子又不是没有见过的,好了好了,快点吧。”
“……又不是没有见过……的,琥珀…!?”
“以前替志贵先生换过一次衣的吧,志贵先生的背上有几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啦。”
“……什阿啥%傻&*|||*Y^……!!”
“好了好了,没时间了。过太久的话,秋叶小姐会发现的啦。”
——————呜。正中要害……
可……可是就这么放裸,也太有点……
“……真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我只看下上半身的伤口就好了吧。这样志贵先生总不至于还要害羞吧。”
虽然那也够受的了,但那边不会再让半步了吧。
“………啊、那、那个,那就麻烦你了。”
坐到床上,脱下上半身的睡衣。琥珀熟练的处理着伤口,手臂和肩头不用说,连背后的伤口都全部仔细的护理着。
消毒药渗进了伤口。可是比起时不时发作的贫血和作痛的旧伤来,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完用不着龇牙咧嘴的。再加上每次涂药时,琥珀‘哇啊、不愧是男孩子呢’的称赞,疼痛就更不觉得怎样了。
“然后用湿布贴好,搞不好还会剥开,以防万一再用绷带卷一下吧。”
消毒水刺激下泛起红痘的胸前,贴上了湿布,随后又麻利的被绷带卷好。
“好、这样就可以了。腿上的伤,真的不要我来处理吗?”
“啊啊、剩下那点伤我自己来好了。……谢了、琥珀,早晨这么忙乱还耽误你时间。”
“没有没有、这点事不用在意了。那我就回厨房去了,伤口处理完了就请到餐厅来吧。”
琥珀向房门走去。
“啊啊、琥珀”
“嗯?”
“那个———对不起。琥珀说的对,打架的确是做傻事,又给你添了麻烦,没一点好处的。”
“————————”
琥珀吃惊的望着我,忽然很高兴地笑了。
“嗯、明白了。今天,这事不再计较就好了。”
琥珀真的很高兴样的说完,安安静静的出去了。
——————好,完毕,去起居室吧。
过了那扇门,就是等着我上门的秋叶了。
不管有什么内情,再怎么说一天的‘无端旷学’、两天的‘私自外宿’的罪名是逃不了的了。
这么说————————
还是只有想办法蒙混过关了。(选项2)
象アルクエイド那样“人类以外的存在”,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这样一来,既不好对秋叶说谎,又不能实话实说,除了想办法蒙混过关也没别的办法。
“——好,就这么定了”
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走向起居室。
起居室里,在侍立墙边的翡翠旁边,是坐在沙发上剑拔弩张的秋叶。
秋叶那种怎么看都象在说“我现在,很生气”的眼神,冷飕飕地,就这么直扑过来。
“啊———啊,那个, 早晨啊,秋叶”
“打招呼就免了,请哥哥到这边坐下,我有话说。”
“——————”
秋叶说话,总有股说不出的不容违拗的压力。
规规矩矩蹭到秋叶对面的沙发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那么,虽然有点唐突,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前天和昨天的事吗。”
“———— 呜”
能请哥哥解释一下,吗,这种征询的口吻,现在的秋叶说出来却像是不折不扣的胁迫。
但是,作为哥哥,我还是没办法把那种事老实说出来。
“啊,那个,秋叶。”
“啊,什么话,哥哥请说。”
“其实呢,突然碰见一个认识的,我呢,就带那家伙到街上去转了一下。”
“喔, 碰见一个认识的,是吗?”
“啊啊,虽然认识没多久,既然在学校前碰见了嘛,那个,又说只到星期日就好了,所以就陪她去了,这样子。”
“私自旷学,无端外宿,是这个意思吧,哥哥。”
…………呜,秋叶的视线,发冷。
那个与其像说“我生气了”,更像是说“没见过你这样的”。
………………
………………
秋叶一言不发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我。
“那么,请问是哪一位呢?”
“唉?”
“我在问,那位与哥哥相识的,是哪一位。”
秋叶的眼光牢牢地罩住我。
“绝对不会让哥哥就这么蒙混过关”——这个意思,没遮没挡的传递过来。
“——这,这个嘛——”
“不能说,是吗,也就是说,里边有些隐情吧。”
秋叶的视线,直刺过来。
挪开视线的话,更会被穷追猛打,所以也只好凝视着秋叶。
…………虽然和现在这个阵势没什么关系,不过……
这么看着,秋叶的样子已经没有一点过去的影子了。
凛凛端直的身姿,说一不二的口吻,还有半点动摇都没有的眼神。
来句不谨慎的评价,现在的秋叶,已经是个标准的大美人了。
“对了,秋叶”
“什么?”
“气鼓鼓的话,会胀坏身材喔。”
“——————!?”
嘎当——秋叶失措地猛然站起来,脚碰得桌子一声大响。
“………啊……”
怎么说呢,这不是句能让秋叶反应这么大的讲笑吧。
“还真搞不懂你啊,开句玩笑不会这么吃惊的吧。”
哈哈—— 地深深呼吸了一下,秋叶缩了缩肩膀。
“看来哥哥是没有老实说话的意思呢。”
“……没这回事的,我发得起誓,我不对秋叶说谎;只不过确实有些事没办法明白说出来。”
“嗯——真是的,以前开始就琢磨不透哥哥,到底是太老实呢,还是太不老实了。”
“……是…是吗?小时候的我那样子的啊?虽然现在好像记不大起来。”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啦,反正我也差不多。明知道问到最后肯定现在这样子,结果还是由不住去问哥哥,可能真是还没长大呢。”
“明白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再问了,不过,今后这样的事还请哥哥注意些,哥哥是远野家的长男,如果不端正自己立场的话,会让我为难。”
“——嗯, 不过这之间没关系的吧。因为远野家的继承人现在是秋叶了,我这边怎样都好没无所谓啦。要是认真为家里考虑的话,为远野家找到合适的女婿是当务之急吧。”
“——————”
秋叶突然沉默下来。
“怎么了,秋叶?身子哪里难受吗?”
“没有什么啦,哥哥有空为我操这份闲心的话,还是请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好了。哥哥不是患有慢性贫血症吗。”
“————呜。”
…………说起来倒是没错,我这边的确经常因为贫血昏倒。
“总而言之,请哥哥不要总一个人在屋外乱走,本来最近这一带就不太安全。像哥哥这样两眼看天的类型,简直就跟在脸上写着‘请袭击我吧,杀人魔’没什么区别。”
“杀人魔————啊,那个连续杀人事件吗”
确实好像已经造成九个牺牲者的,那个所谓杀人事件。
那个因为所有尸体中都没有血液,象被谁完全吸干一样而被叫做现代吸血鬼事件的事。
“啊啊,那个的话,已经没问题了。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哈啊?”
“本来没有什么吸血鬼了嘛,而且,犯人已经被逮捕了。”
“是这样子吗……?哥哥,你倒是知道得真清楚呢。”
“啊,我偶尔看见了而已,那种事情,确实不会再发生了。”
…………
没错,至少不会有人再被ネロ(尼禄)杀了。
跟アルクエイド呆的这两天,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多,哪些对哪些错,我不敢乱说。
不过,只有这件事,我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做的没错。
“哥哥——?怎么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兴事了吗。”
秋叶讶异的望着我的脸。
“没什么啦,只不过感觉‘事情总算结束了’。”
不知不觉地微笑着,我答着秋叶。
已经七点半了。
秋叶要比我早二十分上学(而且要乘车)才行。
香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