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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
上百人一起喊出来,这声势不是一般的浩大。
“‘法眼’的人?”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法眼’和‘天眼’了,瞳术师统称为天道者,以善德之力修以业,道致虚极,守道心静笃,瞳术师既然得到一双先知之眼,即为‘天道者’。”
黎易倾盯着萧容堇半饷,黑玉琉璃眼中星光璀璨,像是光年外永恒的星子,全部映在那双纯粹干净的杏眸中。萧容堇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毫无阴影的光,也不是深陷浑浊的黑,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灰,既有光的璀璨夺目,又有黑的神秘迷人。
这样的女人,爱上了,就休想放开。
凛长老看着不远处对立而视的两个人,倏尔皱眉转开视线。结果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又是惊叹又是惊吓的目光再把视线移回去,从巫死后就以稚龄之年背负起‘法眼’责任的萧容堇,他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也从未见过他这么外露的表情。
黎易倾突然眼睛眉毛全部弯成月牙,咧开嘴角笑得如三月桃花般绚烂至极,“那以后,他们听谁的?”
“你的!”萧容堇想也不想。
“要是我做的和‘法眼’原来的宗旨相驳呢?”
“你做的才是对的。”
“那我要把‘法眼’的财产全部充公!”
“你说什么都好!”
凛长老在旁边气得双手发抖,其他‘法眼’的人又惊又惧,尼玛,‘天眼’掌门这是心机深沉,段数破表啊,竟然在掌门面前公然索要他们的小金库!最不可置信的是,掌门竟然答应了!嘤嘤嘤……掌门这是要抛弃他们了吗?
至于‘天眼’那边的反应则完全相反——
凛老头的脸色真黑啊。
‘法眼’那群挫货脸上的色彩真鲜艳啊。
或者是,什么时候必须找掌门深入讨教一下,空手套白狼什么的,想想就无比*啊!
总之就是归结为一句——卧槽,掌门肿么可以这么牛掰,竟然连‘法眼’掌门都拿下了!
魏骁略带朦胧的眼睛落在黎易倾身上,思维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顾北则是欣慰地看着这一切,至少萧容堇对小倾的心意是真的。
实际上在萧容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犹豫过,担心过,可是现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了,要说萧容堇这一般作态只不过是为了做戏,顾北绝对不信。
瞳术师终于回归到几十年前的状态,‘天眼’和‘法眼’的对立因为双方掌门相爱而打破壁垒,这样很好。
晚上,一番翻云覆雨,黎易倾恶狠狠地咬住容堇锁骨上的那块肉,直到嘴里充满铁锈味才放开,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地舔过。
“疼吗?”
大掌落在毛茸茸的头顶,黎易倾整个人躺在萧容堇身上,高挑的身材在萧容堇面前同样娇小,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问道。
“不。”怎么会疼呢?他已经抱住了他的整个世界,这种疼又算得了什么?
“我会给你天空,任你飞翔,但是,别太久。”
“好。”这一刻,黎易倾收起所有的凌厉和设防,就像剖析开心脏的最深处,露出最柔软的那一块。想想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全无保留什么的,真的让她很没安全感啊!于是对着近在咫尺的脖子咬了第二口,潜意识里控制了力道,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别咬,存着点力气!”
黎易倾抬头斜睨了他一眼,为什么当初第一眼看到萧容堇的时候会觉得他冷漠疏离清高呢?明明是一个再闷骚不过的男人!
长夜未央。
次日,日头高高升起,隆起来的一小团,黎易倾动了动,腰部和腿部传来酸痛感,闭着眼睛梳理了一下今天的日程,索性不再理会,把整个人埋得更深了些。
立式空调在墙角呼呼地吹,窗外的光线撒了欢似的往帘子里面钻,萧容堇打开房门,看着从昨晚起变得娇气的某人,怎么都没办法抑制住上扬的嘴角。
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里盈满化不开的宠溺,萧容堇三步作两步走上来,将某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裹着空调被抱在怀里,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摊在床上,黎易倾身上只穿了小内内,现在他要服侍某人穿上衣服和裤子,这似乎……是个大工程?
第二十八章 搭讪
萧容堇盯着把头埋在他怀里的某人,似乎不愿意接触到带着凉意的空气,头发覆盖在整张脸上,闭着眼睛,眉心蹙起一点,嘴唇微微抿着,就像一只舔爪子撒娇的猫。
真可爱……
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不过,萧容堇还是把人从他怀里挖了出来,怀中空了一块,突然有些不舍,下次再等小倾依赖黏糊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萧容堇抖抖上衣,把裹紧的空调被打开,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暧昧的红痕,线条优美的腰线和四肢,淡蓝色的小内内遮住了重要部位,萧容堇一边念着静心咒,一边将她的手抬起来。
等一切做好,又过去半个小时,察觉到一股凉意,萧容堇才发现身上已经满头大汗,苦笑一声,无奈摇摇头重新走进浴室。
已经换好衣服的人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丝毫不见睡眼惺忪,转向泄露出水声的浴室,嘴角扯出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身上除了有几分酸痛外没有其他不适,日程表上最早的安排也是在下午,所以她才能无所顾忌地赖床。
梭温才刚到华夏,既然打着友好访问的旗号,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光给‘倾天’牵线搭桥,所以现在,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水声突然停了,萧容堇围着白色的浴巾从里面出来,挺拔精瘦,每一寸肌肉都带着力与美的结合,锁骨上方的牙印昭示着她昨晚的罪行,身上的伤口比上次又多添了两道,想到这,黎易倾的眼神沉下来。
萧容堇走过来,没有感受到热气,大概是洗的冷水澡,从衣柜的最下方翻出一套他的衣服,自己的公寓什么时候多出男人的衣服,为什么她不知道?
“容堇……”
“嗯?”
“不,没什么。”黎易倾转开头,突然有些憋屈,什么时候她看到半裸的男人需要回避了?以前就是看现场版的妖精打架都能毫无所觉的当成是教育片以严谨刻薄的眼光观察姿势、角度、持久力问题,现在只不过看到半裸的男人,她为什么要尴尬?
“呵呵……”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容堇靠的很近,淡淡的薄荷香是她熟悉的沐浴乳香味,上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刺剌剌地露出锁骨上方的那一块,从牙印的排列上看,可以知道它的主人有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一大早别发出这种声音。”
黎易倾翻身下床,踉跄一下,兀自走进浴室。
简单的洗漱完,看到萧容堇倚靠在卧室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黎易倾喜欢喝酒,却不喜欢烟草味……
“你有事可以先去忙。”
黎易倾拿起手机,浑不在意道。
她一直都知道,萧容堇手上掌握的权利不仅仅只有一个‘法眼’,华夏特殊部队那边就有他应有的责任,只要萧家在政坛上一天,萧容堇就不得不承担起这个责任。
“我何尝不是在等你?”
黎易倾似乎不知道这一句话对萧容堇而言有多大影响力,她不懂如何煽情,两人之间的独处,一般就是萧容堇负责把话题打开,而黎易倾,一般是负责调情的那一个人,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每次情爱都像是发狠,总会流点血。
黎易倾眨巴眨巴眼睛,靠在对方的肩窝里。
“等所有的事情安定下来,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可好?”
“好啊。”
如果能有那么一个人永远陪在她身边,游走于生死间的快感似乎也平淡无奇。
在褐色的防盗门合上的时候,萧容堇眼底的温度终于全部消散,如狂风过境,弥漫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过道里的光线被窗沿截断了路线,树梢上的四季鸟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忽然惊乍掉下来,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又晃悠悠地飞远了……
辜丹心细长的眉线上挑,对着进门的黎易倾一个冷哼,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写写改改。黎易倾视若无睹,进门后直接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架起腿很有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说好的提前报道呢?”
“我不是提前了吗,我还专门把人给接过来了!”
“你还敢说?你和那两个交换生明明早就认识,这能一样吗?好在昨天到的其他交换生不是很多,否则就乱套了,还有,谁说交换生是可以外宿的?到时候出了问题怎么办?”同事眼里优雅美丽的成熟女人代表一口气缓不上来,直接开始飙高音。
她这个辅导员当得真的是劳心劳累,不仅要做黎易倾的代言人挡住其他教授副教授的不满,还要随时准备给她收拾烂摊子。当初她就不该给黎易倾安一个什么助理的名头。
现在别说打下手了,她就指望黎易倾能少给她找点事就满足了!
“b大宿舍管理规章上写的。”
“那是针对本校的学生,林曼和金培都是交换生,怎么会一样,如果在校外出了什么事对学校的名声也不好。”钱不嫌多,麻烦不嫌少。两天前欧洲还因为梵蒂冈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b市刚降下来的犯罪率又提高了些,前几天还有大学生在街上被人砍伤的新闻,虽然那是意外,可也是听着心里骇人。
“……辜姐,注意控制情绪。”
就算已经知道黎易倾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愧疚或者后悔,辜丹心现在也升起一股无力感,再生气,人家全当你是无理取闹,明明她更年长,在黎易倾面前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这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所以才更加无奈。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