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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却不知凭韩君别说现在明白就是当初一看也知是他所为,古滨紧张的望向韩君只是平常,这才舒了口气。
韩君哪会不知古滨方才脑子里的那些百转千回,心笑着。
“没事。”古滨淡淡的回了句,一旁坐了。
“原来您就是古总,真是谢谢您。”女人接着说道:“上次在我家时的也是您吧,您和君是朋友怎么。。。”女人惊觉有些失言,忙是住了嘴。
其实在场的所有都知道女人后面要说的话定是“君还生活成这样,至少朋友应该帮助一下”之类的话。
“看你说的,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韩君惟恐现在与他本就暧昧不清的关系更加深化下去,忙是说道。
60.玉
“普通。。朋友?”古滨心情本就不好,当着别人又是这样急忙的否定着什么,心里是又急又痛,脑子一热已是吼了出来:“不是我不给,我什么都想给他,我想把命都赔给他,是他不要!他连看一眼都不想看!!”
所有人都是愣住,韩君的脸也是被气的铁青,哆嗦着唇想骂却终究是忍住。
“来来来,君,来抱抱宝宝吧,我们宝宝可想你了。”女人总是更加敏感,隐约猜出这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却是知趣的不加涉入,巧妙的打着圆场。
“是吗?”听到宝宝韩君也一时高兴了起来,伸手接过宝宝,不想那宝宝甚是可爱,呀呀学语的年纪,搂住韩君的脖子便往身上钻,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喊着:
“爸爸!爸爸!”
韩君和小萍都是哈哈大笑,那男人笑道:“我才真是要哭了啊!”又惹得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既然宝宝这么喜欢君,如果君不嫌弃的话就做宝宝的干爹吧,你说怎样,老公?”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真、真的吗?真的可以吗?”韩君先是一愣,既而激动的几乎快不顾形象的跳起来。
“当然,我和小萍高兴还来不及呢,宝宝有个这么帅、这么好的干爹以后也一定会象干爹一样优秀的!”
“一时间也没什么给宝宝。。。”韩君从脖子上取下块团玉,圆润亮泽,说道:“这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玉,本以为到我这一代就要失传了,没想到。。。呵呵,给宝宝再合适不过了。”说着,便系在了宝宝的项上。
“君,这怎么行?你还年轻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是啊,你。。。”
“行了,难道我这个干爹给宝宝件礼物你们也要干涉吗?”韩君半是做着怒气的样子笑说道。
三人正说着,古滨却蜡白着绝美的脸庞,双肩颤颤的抖动着,站在韩君的面前,听得出来在极力的稳定自己的声音却仍是不受控制的,几乎带着些哽咽:“君,你就这样把那块玉给了那个小孩吗?那。。那是我带了十年的东西,是我的。。。那上面还有我的体温,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知道了我跟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便连块玉也要剥夺,是吗?那时我一心求死才让文西将玉还了你。。从小我便带着那块玉,我并不知道那玉代表了什么,但这是君给我的我一直都带着,一直都是。。。现在你宁愿给那只喊了你句‘爸爸’的小鬼,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古滨早已失去了理智,一把扯过宝宝脖子上的细绳,用力竟生生扯断,将那块玉紧紧握在手里。而那孩子的脖子多半被细绳划伤,放声大哭起来。
“啪——”突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甚至连古滨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可能,左颊上已是火辣辣一片。
“我愿意给就给,那是我儿子,而你不是!”怒气下,韩君自己都不知到自己使出了多大的力,只觉得手掌隐隐做痛,一下抢过古滨手中的玉,望着他眼竟觉得那里竟渗着些绝望,心下一阵不忍,终于一狠心竟是摔到了地上,瞬间已是粉碎。
“这下满意了,这下不用你抢也不会给别人了。”
默默蹲下身,逐个捡起碎片惟恐落下一个,死死将它们攒在手心,完全不知道顺着指缝已是鲜血一片。
61.生病
风尘仆仆的终是在五日里赶了回来,来不及回家收拾收拾更来不及去看看自己几日都未有现身的公司,直奔韩君的小店而去。
而手里死死攒着那个已是完好如初的团玉。
那日将碎玉带回便直接飞去了意大利,那个世界上修补玉器最好的地方。虽说几乎看不出缝隙,可翡玉如光的色泽中却渗着丝丝鲜红的血迹。
到了小店却发现店门紧闭,一打听才知道已是有三日未开门营业,古滨顿时煞白了脸。
以为他又是这般离开,胸口阵阵绞痛,几乎呼不过气来。疯了似的往韩君的那个家奔去,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上了楼,粗喘着气便狠狠地叩起门来——
“君!君!你在吗?君!”
半晌竟是一丝动静也没有,手虽是仍旧麻木的敲着,可声音已是透着绝望,嘶哑的:
“君,求求你开看门。。君。。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有时真的是病来如山倒,韩君便是这样深刻的体会到。那日浑浑噩噩的送走了那一家人,看着一屋又是仅剩自己竟是恍惚起来,甚至、甚至觉得有些、寂寞。既而想起他,不知为何心脏那个地方有些疼痛,痛到以致于第二天醒来枕头竟有些潮湿。觉得自己有些不尽人情,至少他是比自己小了许多的人,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刻薄起来。不知下了多少次决心终于决定主动请他吃顿饭再和他好好谈谈,可是直到关了店门还是不见他每日比闹钟还准点的身影。
第一日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第二日已是开始自嘲和自我唾弃,第三日决定把他抛在脑后时却意外的发起了高烧、这个似乎离自己很遥远的疾病。
干脆将自己扔在了床上等着自生自灭、至少心里深处有个声音是这样叫喊着。自打那次后,怕极了医院的味道,韩君宁可忍受头痛欲裂的痛苦也是不肯去医院看看或是开些药的,而且、似乎也没有那么多钱奢侈的够自己去医院吧。
屋里暗得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是过了几天,昏昏沉沉中只觉得门被人重重的敲叩着,挣扎了半天想起身却是四肢无力,苦笑着倒了回去。可门口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一声紧过一声,无奈的只好用尽了力气到了房门口,一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已是被一个熟悉的味道拥进了怀里,本能的阵阵反胃感涌了上来想要呕吐,可却偏偏的想要依赖,几日来如潮般的寂寞思念竟是瞬间消散的无踪无影,放弃了挣扎,既而听到了那战栗不止的声音:
“君,我没有在做梦吗?你居然还在。。还在。。。。”
年轻男人修长的手臂紧紧环住了眼前疼在心口的人,仿佛这样的一瞬便是对他最大的施舍,抓紧了便不想再要放开、永远不要。
“君!”突然,古滨猛的一悸,方才过度的欣喜让自己忘乎所以,这时他滚烫的体温顿时让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你发烧了?!”说着,手摸上韩君的额头,更是白了脸,忙是说道:“走,去医院。”
可是怀里的人却是开始挣扎,疑惑的望向他却见他眼里的淡淡恐惧,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不。。不要去。。。。”
韩君无力的拽着古滨的衣服,却不知此时这样无助柔弱的样子是怎样折磨着眼前的男人。
如何会不知道他如此抵抗医院的原因,他怕是此生唯一次进了医院便是因为自己那次的伤害,想着当时古滨更是握紧了拳头。一咬牙打横抱起了韩君直接将他放在了床上,打了盆冷水替他捂上额头,想要去买药却不敢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好歹看他睡去才飞奔着直朝药店而去。
62.折磨
火急火燎的,反正捡最贵的买,忽又想起那句“是药三分毒”的圣言干脆来个中药西药一起抓,治标又治本。
多亏了路上的挡路找死者并不太多,古滨冲着一百六十码的速度往回开去竟也没撞伤撞死几个已经算是个了奇迹,而这个拼了命赶的人边开着车边自顾自的傻笑,幸好后座并没有他人,不然这样秀气绝美的脸上露出那样的憨痴的笑容、定是没有人会认为是绝世的风景而只能算是红衣配上了绿裤、鲜花插在了牛粪,只俩字儿尚可形容——
绝傻。
不为别的,只不过现下冷静时想起了他安静的让自己拥抱,而不是象往常那样稍稍的碰触便是吐那样的惊心动魄、那样。。痛彻心扉。回来时韩君还没有醒来,但显然睡得并塌实,俊美的脸庞拧皱到一起,被子盖了几床却还喃着冷,人在被子里似乎都缩成了一团,样子象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惹人爱怜,哪里还能与平日那个韩君连在一块儿。心疼的拿了药,小心的按照说明记下,端过水,轻扶起他,低声说着、生怕惊了怀里的人儿:
“君,来吃药了,君~~”
几声过后古滨已是发现自己完全被无视,郁闷的连端水的手都有些抽搐,好歹把药送进韩君的嘴里这才发现问题的严峻性,这西药不比中药“咕噜”一声下去了事,韩君半是昏迷着那药片含在嘴里根本没有咽下的趋势,这可急坏了第一次做喂药这行当的古滨。琢磨了半天,又盯着韩君本就因热度而更加娇艳了的红唇吞了几下口水,牙一咬、心一横,喝了口水含着便堵上了眼前的唇瓣,几下把药片送了下去心想着大功告成却又本能的心猿意马起来,含着那唇便再舍不得放开,伸了舌进去想要寻找共舞的伙伴却感受到不知何时环上自己的双臂收得更紧,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喃着:
“冷。。。好冷。。。。。”
然后又本能的向热源靠去,两手环上了再不肯松开象极了那找到了栖息树的考拉,甚至摩挲着、竟要将腿也靠去,似乎想整个人都挂上去一般。而被暂时充当热源的男人却被逼得叫苦连天,全身的血液、精力都直直而清晰的冲向下身,而那双修长的惹人犯罪的腿还不停的往自己腿间伸去——
真是要了自己的小命。
正是年轻力盛的日子,自打离开了他、爱上了他便过着类似禁欲的生活,即使实在是忍耐不住也只是想着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一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