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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留下的产业,千万不要毁在自己的手中。
金生水立即想起先前那个古怪的梦,梦里他看到师父送给他一个信封,打开来里面却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S出自己的容貌。
他不解其意,只是望着师父。
师父的身影逐渐变淡,在呼喊自己名字的同时挥散而去。
金生水急切的想抓住师父的手,可是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金素颜躺在炕上忽然道:“你跟笑梅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柳笑眉!
金生水坐了起来,眉头拧成了川字。经过金素颜的提点,这才想起来刚才哪里有些不对。
印象中他似乎跟柳笑眉说了什么事,还惹得她不高兴,二人似乎还动了手,为了平息她的怒火,故意卖了破绽被她打了一拳。
这一拳的力道好大,金生水顿时懵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他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他的记忆一直定格在被打的那一瞬间,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令他奇怪的是明明是在柳笑眉的房间,怎么这会儿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金素颜见他也不搭话,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道:“生水,你在想什么?我问你,你究竟跟柳笑眉说了什么?我来的时候,她过来了,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金生水忽然感到有些不妙,急忙披上衣服,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
金素颜呆了一呆,惊呼道:“生水,生水。”
说着也急急慌慌的穿上了衣服。
金生水跌跌撞撞的来到柳笑眉的房门外,伸手在房门上拍了拍。
“笑笑,我是金生水,你在里面吗?”
喊了几声,里面丝毫没有动静。
金生水手上用力,房门便被推开了。这时金素颜也赶了过来,她急忙打开了灯,走了进来。
里面空无一人,柳笑眉已经走了。
金生水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金素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迟疑道:“生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笑梅怎么又不告而别了。”
金生水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没有任何隐瞒。
季红星居然喜欢柳笑眉?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金素颜也惊呆了。这可是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她愣了足足有半响,这才苦笑了一声,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季红星对柳笑眉有意思,话说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类人啊!
这怎么可能呢?
金素颜瞬间凌乱了。
金生水自责道:“我觉得季红星也挺不错的,也不至于辱没了笑笑,就多说了几句。没想到笑笑就生气了。”
听他说了几句,金素颜也大体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她叹了口气,道:“生水,这件事不是我说你,任何人都劝的,唯独你劝不得。你不劝还好,你这一劝,笑笑自然不能在这里呆了。换作是我,也会走的。”
金生水苦笑了几声,伸手揉了揉脑袋,也不说话。
金素颜知道他现在有些自责,也不再提这件事,当下劝慰道:“你也放心吧,笑笑武功高强,出去也只有她欺负别人,没人能够欺负她。再说她生性好玩,或许出去几天散散心就会回来的。”
金生水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离开房间时,金生水扫了一眼对面的床,脑海中忽闪了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
当自己头脑被打懵以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是大脑恢复过来之后,又忘记了那段记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使劲揉了揉脑袋,但满脑子都空DD的,没有任何印象。
金素颜见他举动十分古怪,神情也有些痛苦,心中一凛,急忙扶住了他,关切道:“怎么了,究竟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金生水狠劲的拍了拍脑袋,气道:“被笑梅打蒙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记不起来,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炕上了。”
二人又动手了?
金素颜连忙追问了几句。
金生水也搭了。
金素颜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这才放下心来,当下解释道:“人的大脑受外伤时,会形成脑震荡,伴随着恶心呕吐,偶尔还会失忆,记不起一些场景。不过这也没什么,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她忿忿道:“这个柳笑眉也太不像话了,明知道你有伤在身,也下的这么重的手。”
金生水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怪她,是我故意的,为的就是让她出口气打消出走的念头,没想到最后还是……”
金素颜咳嗽了一声,淡淡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路了。好了,生水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回去好好休息一番,过两天我陪你去北平。”
金生水无奈的点了点头,现在已经半夜了,柳笑眉走的也有些时辰了,就算是要找,也得挨到明天了。
他打定主意,明天一早便派人四处找一找,毕竟一个单身少女闯荡江湖,他也不放心。
第二十七章 天津的接触
天津租界。
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正是田叶秋原。
在他的对面也坐着一位矮胖的老人,头顶微秃,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双手拄着一只文明拐。
田叶秋原拿起桌上精巧的茶具倒了两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在下从日本国带来的茶叶,属于上等玉露,虽比不上贵国的几大名茶,但是也别有风味。将军请用。”
对面的那人哼了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呸了的一声吐了出来,道:“他么的,什么味道?我说田先生,贵客来了,你拿着一些茶叶沫子应付差事,有你们这样招待人的吗?”
他拍了一下桌子道:“来人!”
一名年轻人出现在他的身边,低声道:“舅舅,有什么吩咐?”
那人咳嗽了几声,道:“将委员长送我的碧螺春拿过来。”
年轻人应了一声,很快拿来一个精致的茶罐,放在了桌上,顺手打开了盖子,顿时满室幽香,沁人心脾。
那人的得意的笑了笑,一摆手道:“喝我的,喝我的。”
田叶倒是没说什么,他后面的大岛中介有些不满了。
什么茶叶沫子,这可是日本上等的茶粉,在国际上也是很响名的。
这个乡巴佬不识货。
田叶秋原淡淡一笑,微微摇头,从茶匙舀出里面的茶叶。
很快,这壶碧螺春沏好了。
那人拿起茶盏咕咚喝了一口,大叫道:“茶叶是不错,不过啊,不如当年在军中拿搪瓷缸子喝的痛快。”
说着拿起公道杯,一口了下去。
大岛中介扑哧一声笑了,无论是中国还是日本茶道都是很讲究的。
这货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田叶秋原也有些忍俊不禁,但是他涵养甚好,当下道:“久闻宋将军性格直爽,乃是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那人哈哈大笑,使劲拍了一下田叶的肩膀,道:“田先生,早就听说你是中国通,想不到这掉书袋子比我们这的老夫子都好。不过呢我这人有个毛病,听不得文绉绉的话。咱们那还是把话说明白为好。”
这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三十九军军长宋思飞。
田叶秋原笑了笑,又沏了一壶,也照着宋思飞的意思,给他泡了一大杯。
宋思飞咧嘴一笑,伸手接过茶杯,顾不上冒着的热气,喝了一口,呼哧呼哧的叫好。
看得大岛中介满是鄙夷,赵延年满脸尴尬。
田叶秋原擦了擦眼镜,平静道:“其实早在以前我们就久仰宋将军大名,一直想结交一下,可惜宋将军军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
宋思飞咳嗽了一声,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弟客气了。我这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你们那个谁……对叫松井什么的,不是我说,这人肚子里弯弯绕绕多,说话不痛快。老宋也懒得搭理他。田先生这样的,老宋喜欢的很啊。若是跟田先生早见了,早就成朋友了。”
田叶秋原带回眼镜,高兴道:“我也喜欢宋将军的直爽。那么我们就是话实说了。”
他站起身来,对着宋思飞鞠了一躬,平静道:“这一次我代表日本国跟宋将军交个朋友。以后还请宋将军多照顾。”
宋思飞也站了起来,抱了抱拳道:“不敢当,不敢当,别的不说,老宋在平津还说得上话,你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老宋。”
田叶秋原笑了笑,道:“那就谢谢将军了。”
大岛中介忍不住哼了一声,他对上司的这种态度十分不满,不过也不敢表达出来。
田叶秋原咳嗽了一声,道:“宋将军,据我所知,贵国的元首蒋先生一直对将军很不友好。”
宋思飞拍了一下桌子,大骂道:“这个蒋光头太不是东西,老子南征北战为了党国打了多少仗,受了多少苦。”
他抬眼望了望田叶,冷冷一笑:“跟你们的军队也干过几场,怎么样我们三十九军大刀队可没少砍日本人的脑袋!”
赵延年心中一凛,舅舅怎么说起这段了,这可是挑衅啊!
他心里着急,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李晓臣的无极刀法自成一路,招数精妙简单易学,十分适合两军对垒。很多鬼子被糊里糊涂的砍了脑袋。
凭借一手无极刀,大刀队打出了威名,吓得鬼子闻风丧胆。后来对阵的时候,鬼子的脖子上都带上铁护板护住项颈,以至于后方铁护板奇缺。
这段历史是鬼子的耻辱。
果然大岛中介忍不住了,正要跳出来说话,却被田叶一把拉住了。
田叶秋原笑了笑,道:“我对三十九军和宋将军一直都很敬重。”
他话题一转,道:“三十九军威震华北,宋将军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蒋先生应该大力奖赏才是,怎么在下听说……”
宋思飞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蒋光头这个混蛋卸磨杀驴,老子跟他没完。”
田叶秋原趁机道:“宋将军喜怒,蒋先生身为民国的首领,占据着半壁江山,手下可是有着几十万精锐的中央军。我劝宋将军还是虚与委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翻脸。”
宋思飞用力的拍了拍田叶的肩膀,道:“田先生说的是,老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