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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的跳楼事件是下午,和现在的时间惊人的吻合。如果真像陆佑劫说的,这个天台被下了蛊,那李雪就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那么下蛊的人,会不会是系主任?
陆佑劫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叫醒了丢魂的我“大姐,来半天了,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
“啊,对,为什么?”
“没诚意,不想说。”他反倒傲娇起来。
“不说拉倒。”我把铁门锁上之后匆匆往楼下走,生怕一会系主任或者谁上来看见自己。
陆佑劫自己憋不住,拗了一会还是还是跟我说明了前因后果。
季陆没说错,那个慎虚真的有问题。
那日我被树藤卷走扔进湖中之后,陆佑劫和慎虚两个人在半山腰找了半天。找着找着,陆佑劫发现这慎虚有些不对。
按说我是被那树上的的东西卷走的,找也应该去我被带走的大致位置,最不济也应该找树林茂密的地方。可这慎虚反其道而行,哪里空旷往哪里走。
陆佑劫找着找着,感觉自己身上疲惫异常。胸口火烧火燎的热,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里雾里。
“当时我想完了,这杂毛绝对是给我下了春药了。那荒郊野岭的,我一点劲没有,真被他那啥那啥了,我这几千年的清白可就不保了。”刚出来点严肃的气氛,又被陆佑劫这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形。
接着陆佑劫就借口说走不动了,想歇一歇。那慎虚也没反驳,就近挨在陆佑劫身边的一棵树也坐了下来。陆佑劫想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假装睡着歪倒在地。
这一睡不要紧,那慎虚见有可乘之机,两下就扯开了陆佑劫胸前的衣服。
“我嗷的一声我就窜起来了,我就骂他呀。”陆佑劫讲的声情并茂,连肢体动作都给加上。
“骂啥?变态?”
“骂什么变态,那多娘!我说你个臭流氓,贪图老子美色,不要脸!谁成想我骂着骂着他急了,把外面那层脸皮一撕,吱哇乱叫的朝我扑过来。我这才看出来那哪是人啊,那根本就是冥司里的邪祟。合着刚才脱我衣服不是想非礼我,是想要我这颗龙心。”
“龙心?那能干什么?”
陆佑劫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不识货,龙心活死人肉白骨,我这么跟你说,就算你被人打的三魂七魄都飞毛边,吃一口龙心也能给你拉回来。”
我干呕了一下“我宁可飞毛边我也不想吃。”
陆佑劫没反驳我,而是冲着博文楼门口等人的妹子吹了个口哨。妹子娇羞的用书挡住了涨红的脸,陆佑劫摩拳擦掌的对我说“这地方真好,姑娘多,灵肉合一,嘿嘿嘿……”说着就要往前上,被我一把拉了回来。
“这是学校!不是妓院!接着说你刚才那事,你不是号称东海三皇子吗,怎么被一冥司邪祟打成那样?”
陆佑劫提起这事就一脸的恨“妈的,错就错在吃了他给我的那药丸。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把我法力都给封印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的我?”
“我碰见老七了。”陆佑劫说的轻描淡写,好像老七这人是他家后院卖炸糕的人一样。
“你也认识老七?”
“你问问天上地下,各路诸神,有我佑劫神君不认识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知道帝君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份吗?”
“那就是个神位,怎么解释呢,地位挺高但是没有实权。阎王座下四大帝君,这四大帝君手下又有十殿阎罗,分别掌管十八层地狱,可这十殿阎罗又是直接听命于阎王的,帝君的权利大小你自己掂量着。虽说是没实权,不过这四个人里还真有一个我特别敬佩的。”陆佑劫越说越起劲,聊着聊着开始两眼放光。
“这人之前是地府的镇魂大将军,掌管几十万阴兵。那可是实打实的兵权,军中振臂一呼,整个地府都为之颤抖的人物。也是因为有他的镇守,地府几千年来无人敢犯。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犯了阴令,自己交了兵符,甘心坐个虚位。”
听罢,久久的沉默。
我第一次在别人口中了解到季陆,那个和我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的他。不是眉眼温柔的季陆,不是处处对我宠溺的季陆,而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将军,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枭雄。
第54章 李雪回来了
陆佑劫噼里啪啦说完才注意旁边一言不发的我,用胳膊撞了我一下“别意淫了,不会看上你的。”
我没搭理他,离开了博文楼直奔图书馆后面走去。陆佑劫虽然现在穿的灰头土脸,但丝毫挡不住桃花。来往的妹子看见他之后都小声的窃窃私语,陆佑劫一个眼神电过去立马尖叫着跑开。
我翻了个白眼,这就值得尖叫了?那是因为我们家季陆没来。
今天是四天之期的第一天,我现在所掌握所掌握的线索分别有,六楼楼顶的回魂蛊,拿着铁门钥匙的系主任,还有工地墓穴里同他一起出来的三个年轻人。
李雪是被人下了蛊,产生幻觉从楼顶跳了下去。我忽然想到了梦琴之前说过,李雪从工地回来之后便有些神志不清,整天嘟嘟囔囔的说一些奇怪的话。而这种情况在付伯平的身上也出现过!
我两下一对,决定先去找李雪的室友问问看。
考古系的女生本来就少,想找个人还是分分钟的事。我和陆佑劫在楼下正等着,从宿舍楼里出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十分秀气又文弱的妹子。
“你们找我?”明明是研究生,可这软萌的说话语气,让我感觉自己才是学姐。
“啊,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她怯生生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陆佑劫一眼“什么事?”
我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你和李雪是室友吧?”
一听我说起这个名字,这姑娘眼圈刷的一下就红了。这一下激起了陆佑劫的保护欲,伸手捏着人家的脸蛋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赶紧拍落陆佑劫的手,免得姑娘一会大叫非礼咱俩说都说不清楚“我们俩是殡葬公司的,因为这个入殓要根据死者的死因来做法事。横死和意外死亡的法事都是不同的,所以就想来打听打听具体情况。”我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旁边的陆佑劫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妹子有些为难的说“应该就是意外坠楼,学校不让我们私底下讨论这件事。”
“当然,不讨论那个……”我搓搓手“你还记得李雪在从工地回来之后都有些什么反常的表现吗?”
妹子想了想“总坐在窗边对着外面说话,说什么她没看见,她什么都没看见。我喊她她也不理人,就直勾勾的盯着外面看,怪说摹!�
“除了这些呢,还说别的了吗?”
“哦,对!她见不得镜子,有一次我当着她的面把化妆镜拿出来,她像疯了一样抢走给摔了。”现在说起这件事,那妹子还心有余悸的瑟瑟发抖。
我们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为了做戏做全套,我还假惺惺的问那妹子家里有没有人需要这方面的业务。那姑娘脾气好没骂我,最后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出了学校,我这心里比来之前更加堵得慌。怎么线索越找越乱,就是理不清个头绪。李雪生前来来回回说的那一句话,我什么都没看见……莫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
我忧心忡忡的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刚坐进去,陆佑劫就跟着也挤了上来。“你跟上来干嘛啊?”
“跟你回家。”他说的理所应当。
“你别跟我这添乱。”我说着就把他往车下赶,他两手卡在门边上开始跟我讲道理“老七把事都跟我说了,说你是来帮他们俩忙的。他们俩没办法在阳世现身,所以特意嘱咐我过来保护你。”
我有些不信挑眉问道“老七没说是谁把我送到地府的?”
“不是老七带你回去的吗?”
看样子他是没说季陆的事,我也就顺杆往下爬“那倒没错。”
我一个人的确有些势单力薄,但是多了一个闹人的陆佑劫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权当老七有他自己的道理,勉为其难的没赶陆佑劫下车。我现在思维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么都转不出来,多一个人能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顺了讲给陆佑劫听,他听完翘着腿幽幽的说“你没下那个墓里看看怎么回事?”
“没有。”
“墓道里面肯定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叫李雪的倒霉撞见了,被那个什么系主任还是什么东西的,下蛊害死,以绝后患。”
“那个付伯平怎么解释?老八说李雪害过人命。”
“害过人命,就一定是那个什么平吗?”
我转着弯想了一下“那倒不一定。”
陆佑劫两手往后脑勺一枕“所以你现在猜这些都没用,咱们俩就择个良辰吉日,到那墓下面探探虚实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挖坟掘墓的事,被他说得轻而易举。我没否也没应,暗自掂量着这办法的可行性。
到了家门口,发现我又忘了带钥匙。我弟一边抱怨,一边打开门,在看见陆佑劫的时候脸一拉,问我“谁啊?”
“姐姐的同学,叫哥哥。”我弟向来不喜欢有陌生人出现在家里,但陆佑劫又实在没有地方可去,我现在的处境还真是难办。
我弟连看都没看他,耳机扣上又回屋去做他的变态数学题了。陆佑劫有些急了“哎呦,小兔崽子,拽的很啊。”
“易烊!不可以没礼貌。”我喊出了这句话,但好像并没起什么作用。我往厨房看了一眼,双人份的碗筷都摆好在餐桌上。我招呼陆佑劫在客厅坐,自己溜进了我弟的卧室。
“饭是你做的?”
他对我视而不见,后背挺得溜直。
“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来陌生人,但是这哥哥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我眼巴巴的求他。
“不许过夜。”我知道他这就算做了大让步,也没再央求,一口应下来。
等我从屋里出去的时候,陆佑劫已经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水果了。我给他找了两件我爸的衣服,让他把身上的破烂换掉。
然后歇了半晌,眼看着太阳落山了我起身进屋,拿出了身份证和几张百元大钞“走,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