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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的确是错了,不过不是错在这里,而是错在柳无眉谎报了新郎的名字,不过这事情在她一进帐子便已经发现了。
现在,她要说的是,“谁跟你们说我要找的人是黑珍珠?”
姬冰雁与胡铁花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楚留香,这话自然是后者亲口说的,而且其中还伴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
楚留香皱了皱眉,不解,“蓉蓉说你要来沙漠找一个男人。”
略一思考,娑娜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因为黑珍珠在沙漠,因为她一直男装打扮,所以楚留香自然而然的认为那个人是他。
但是,“苏蓉蓉难道没有说另外一件事情么?”
娑娜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话,苏蓉蓉自然也就只转诉了一句,而至于那关键的一点她为什么没说,便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楚留香已觉出不对。
所以他没有问那件事情是什么,然而胡铁花却问了,“是什么事情?”他分明已经好奇得不得了了。
娑娜提笔,写出。
“黑珍珠是名女子。”
楚留香傻了,胡铁花愣了,就连姬冰雁都因为这七个字半天没回过神来,之后更是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一心视为情敌,还评价颇低的人竟然就是楚香帅一向最是怜香惜玉的女子,这个事实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你竟然没看出来……”胡铁花笑弯了腰。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一向桃花不断,自认为对女人极其了解的楚香帅竟然分不清男女,还傻傻的纠结了半天。
龟兹国的武士不解的朝这边看来。
他们听不到谈话,却能隐隐的听到那阵阵大笑声,况且胡铁花那极为明显的动作更是给人一种对方快要笑抽过去的感觉。
楚留香一脸的无奈。
忆及之前与好友喝酒时的抱怨,再看看面前的那张便筏,突然间觉得那些话都可以当做是醉话,而且是醉得不能再醉的时候说的。
为缓解这阵尴尬,他只得问,“那你来找谁?”
问起这个问题,胡铁花与姬冰雁二人也不笑了,因为他们也十分想清楚,若并非是黑珍珠,那么面眼的少女要找的男人究竟又是谁。
娑娜提起的笔久久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由楚留香开始,接着移向姬冰雁,最后才落到站在那里一脸好奇的胡铁花身上,然后顿住。
“不会……不会……”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惊吓,胡铁花竟连话都说不利嗦了,最后只道,“不会当真是来找我的吧,但是你说的那些事明明都是假的啊!”
他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上不光是他,楚留香与姬冰雁也很不理解娑娜的目光,那是一种明显与其相关的目光,但他们又确确实实的知道,胡铁花说的的确是真话。
“真不可能是他。”姬冰雁试图解释。
然而娑娜却是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不是他。”未了,又加了一句,“我可不像某些人似的,是男是女分不清楚。”
楚留香:“……”
“这是……”姬冰雁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指你此翻要来找的人与你之前要找的并非是同一个,现在要找的这个是个女人?”
娑娜点了点头。
姬冰雁已然明了,“你之前看向胡铁花,不是因为他是你要找的人,而是因为你要找的人跟他有关。”
娑娜又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三个人之中……”写到一半,她将这三人又来回扫了一遍,最终确定,“还是你的脑子最好使。”
胡铁花:“……”
楚留香:“……”
前者一脸同情的看着后者,心想好歹这不是我喜欢的女人,被说没脑子也就罢了,你这老臭虫就……
姬冰雁却是已经了然。
“你要找的是那位公主。”他不解的问,“但也不对,若是如此现在你该出现在洞房,而并非同我们三人在这里吹冷风。”
胡铁花已经道出,“婚礼已经取消了。”
他将帐内的事情简单的讲诉了一遍,至于那段本不存在的往事,更是用一句话直接概括,然而姬冰雁却还是道:“依旧不对。”
“哪里不对。”胡铁花问。
姬冰雁扫了他一眼,忍不住打击道,“说你脑子不好使还当真不转了,不论婚礼有没有取消,能决定的只是你现在应该出现在洞房还是这里,而不是她从本应该出现的洞房,却跑到了这里来吹冷风。”
“所以。”他做出了结论,“你还是来寻我们的。”
“这倒是。”胡铁花忍不住跟着道,“你这么一说倒也的确奇怪,婚礼取消我进不了洞房,不正是你去找她的最好时机么。”
娑娜失笑。
“你又错了,我的确是来寻那位新娘的,只不过我现在并未打算去见她,而且我觉得有件事情有必要告诉你们。”
“为什么?”胡铁花几乎是立即问,“既然这样,完全可以等我们成了婚之后再办啊!”
“我怕会晚。”
这是娑娜的理由:“因为,她是石观音。”
☆、第47章 她不说谎
石观音这个名字一出;楚留香三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尤其是新郎胡铁花,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在不可思异上。
“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是见过这位琵琶公主的。”姬冰雁也忍不住道,“她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十七八的年纪,怎么会是石观音呢。”
“对啊!”
胡铁花这才像找到了重心似的;道,“姑娘你一定是弄错了;那位公主与石观音的年纪相差太多,若说是女儿还差不多。”
“她说的是真的。”
一直站在一边;脸色不甚好的楚留香这时才开口说了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却是赞同了石观音便是新娘子的事情。
胡铁花:“你……”
当着娑娜的面;他那声见色忘友终归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把目光望向了刚刚讲出了自己疑问的姬冰雁身上。
后者却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
这表情分明已经表达出了一个重点,那便是他也觉得娑娜说的是真的,但一开口,姬冰雁说的却是,“石观音并非琵琶公主。”
胡铁花默默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下一秒已经跳了起来,“我说你个死公鸡,就不能不这么故意吓人么,害得我还真以为差点娶了石观音那个恶婆娘。”
“你是差点娶了他。”楚留香笑道。
姬冰雁立马便跟着道,“而且若不是这位姑娘阻止,怕是现在正在和你口中的恶婆娘入洞房。”
胡铁花整个人已经糊涂了。
“你刚刚还说琵琶公主不是石观音的。”他不解的指则道,“怎么一会儿一个说法,换得那么快。”
回答他话的人是楚留香,后者长叹一声道,“因为,新娘子并不是琵琶公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龟兹国王说要将公主嫁给他,然而新娘子却又不是那位公主,难道说,“她将琵琶公主绑了或者已经害死,然后扮成新娘子与我入洞房?”
这简直是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笑话。
说着他自己都笑了出来,“这怎么可能,嫁给我有什么好处,难道说趁着洞房的时间杀了我么,可是我又不是之前没见过那琵琶公主,又如何会上这种当?”
这简直说不通。
但除去他本人,楚留香与姬冰雁两个人却是相信了娑娜的话,这让胡铁花觉得万分的不可思异,更加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姬冰雁一脸无奈。
“都说结了婚就是跳进了坟墓,现在你进没进坟墓我不清楚,但脑子却已经生了绣,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胡铁花很不服气。
姬冰雁已经开始解释道,“我们很清楚,那位琵琶公主的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而那石观音纵是再注颜有术,也不可能是那般模样。”
“所以她一定不是石观音。”胡铁花斩钉截铁道。
这点并不可能有错。
但是,“新娘子却可能并不是琵琶公主,今日喜堂之上你可曾多留意她,可曾仔细观察过她与平常有什么不同。”
胡铁花说不出来了。
大喜的日子他落在新娘子身上的目光实在有限,还真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来,但姬冰雁这位老友这么问了,就一定有问题。
娑娜忍不住在心里给姓姬的点了一个赞。
“他这般推论倒也没错。”她提笔写道,“刚才大帐里的新娘子是不是琵琶公主我不清楚,但她一定是石观音。”
娑娜‘说’:“我见过她。”
而在进入喜堂的第一瞬间,她关注的不是新郎却是新娘,因为她想看看让楚留香这种浪子回头的女人,也因此她认出了新娘的身份。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瞬间,楚留香便已经问出口。
姬冰燕也瞧了过来,胡铁花亦是,他们三人远到沙漠,本以为只是为了好友追一个女人,却不料如今竟是在跟另一个女人斗智斗勇。
最悲剧的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
所以石观音的相貌,声音,包括武功以及一切,都是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的,只有知道了这些,胜算才会更大。
娑娜开始写。
“她很美。”
“绝对是超乎想像的美,那容貌,那气质,这世间绝大多数用来形容女子美貌的词语竟似都已配不上她。”
笔尖一顿,娑娜似在回忆。
她想的是若是那个疯子穿上一身白衣,然后舞上一曲又是怎样一般的画面,那绝对可以让世上大部分男人为其去死。
胡铁花哆哆嗦嗦的问,“就是我刚才要娶的新娘?”
“对。”姬冰雁立即打击,“你如果后悔了我们可以去跟那王爷解释一下,再让你与那石观音举行一场婚礼,入一次洞房。”
听到石观音三个字,胡铁花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得跳着脚解释,然而在场的三人却并不在乎他如何做响,姬冰雁那话也只是逗逗他,真正的正事还是娑娜即将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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