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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找的。”
打完收手,真彩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这女人还真是蠢,找人挑衅也要先摸摸底,吃了豹子胆了敢挑衅她。
“真彩……”
真彩停驻在原地,不用回头,她都知道唤她的人是那个到处播种的混蛋。
“终于肯露面了,你的小妾们还以为我把你私藏了,哈,真有意思。”真彩看向钱珠儿昏倒的方向,“或者说,你是想为她教训我?”
岚辉泽走到真彩面前,不敢太靠近,怕遭毒手,也不想离得太远,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抱住她,让她别乱发飙。
“真彩,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你想告诉我,其实那十八名妾你都没碰过?是别人诬赖你的?”真彩死死地盯着他,刚才舒坦的心情又被他破坏了。
“这……”岚辉泽懊恼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不是”。
“或者说你是被那十八个妾轮流强暴的,并非你自愿?”
“啊?”又顿了很久,“也不是。”
“既不是她们强暴你,你也都跟她们上了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真彩觉得根本没必要,唯一的解释就是岚辉泽是个下流、色胚、混蛋……
“真彩,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原谅我吧,虽然我很高兴你在乎我,只是那真的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遇见你,我……”
“停,停,停。”真彩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谁说我在乎你,你有病吧?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别忘了我是怎么来的岚辉国,是被你胁迫来的,我在乎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你在否认对我的感情。”岚辉泽靠近她,不自觉的双手已经抓住她的手臂,试图让真彩正视自己的感情。
“给我放开。”
真彩冷冰冰的声音令岚辉泽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他还是蛮怕真彩散发的恐怖气息,及时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那是种下意识的行为。
“我对你没有感情。”真彩矢口否认,她绝不承认自己这些天的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真彩……”
岚辉泽有些失落,他们之间的问题实在是棘手,侍妾的事情还好解决,最困难的是真彩的心意,真彩从不正视自己的心意,甚至无限量地忽略它,忽略他对她的付出,对她的关心,对她的喜爱……
当然,岚辉泽的失落仅维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顶着青肿的眼睛,他聚集了所有住在府邸的十八房侍妾,包括昏死过去的钱珠儿。
“从现在起,你们各人收拾包袱,马上给本王滚出去,回娘家或者改嫁随便你们,本王会安排管家给你们一笔为数可观的遣散费,拿到钱后就给本王滚得远远的,听明白没有?”
底下顿时一片惊愕,片刻后传来呼天抢地的哭声,而且一阵大过一阵,更有胆子大些的,抹着脸上的泪痕哭诉道:“小王爷,好歹妾身服侍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妾身并没有犯七出,为何要休了妾身?”
又一个女人应承,“是啊,小王爷,您的身边总要有女人在身边服侍,何不让妾身们继续对您敬心,报答您这些年来对妾身们的照顾和关爱。”
“真要报答就给本王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岚辉泽听着这群女人的哭声快精神分裂了。
“小王爷,您是我们的主子,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您这么做无法服众,为了刚进门的小王妃,您这么做对妾身们太过分了,好歹妾身们也大都出身良好,是岚辉国的良家女儿,她小王妃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祁顺国人罢了。”
敢说这些话,不怕被岚辉泽敌视的自然是岚辉国第一首富的女儿钱珠儿,虽然肿着一张脸,说话不方便,但她有摄政王妃当靠山,不像其他女人胆小,想说的从来憋不住。
“看来真彩对你还是仁慈了些。”岚辉泽顿了顿,阴霾地说道,“要是本王出手,你恐怕一个月都得让人汤药伺候了。”
“小王爷您……您会后悔的!”钱珠儿没想到他对真彩的喜爱超过了所有服侍过他的女人,这些女人不乏千金小姐、大家闺秀、花魁名流,哪个不是娇艳欲滴、美若天仙,他竟为真彩那中等姿色放弃十八房如花美眷,简直是疯了。
“好了,都给本王滚出去。”
岚辉泽不耐烦地示意管家将她们赶出去,不肯出去的就拖出去,直到一个个扔出府后,才大大松了口气。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以前的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么些吵闹的女人,真够呛的。
“刑管家,本王要进宫一趟,等下若是摄政王妃来了,挡在门口即可,要是敢放进来,小心本王要了你的脑袋。”
岚辉泽料定他的母妃一定会来大闹,事先交代了管家把门看牢,摄政王妃的这点小伎俩在摄政王府闹闹无碍,敢上他这儿来,别怪他翻脸。
不能怪岚辉泽冷酷无情,从小,他都是由奶妈抚养长大的,身为他母妃的女人除了打扮、吃醋、讨好他父王外,什么都不会做,甚至连亲生儿子,也不过是她保住王妃位置的工具,除去那么丁点利用价值,岚辉泽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同样是女人,真彩能为救自己一命的祁顺国女王而放弃自由嫁给他,而他的母妃只为自己考虑,连亲身儿子都可以不闻不问,两厢一比较,实在差太多了……
半小时后,在岚辉泽出门没多久,摄政王妃带着大队人马果然如他所料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了,身旁还有个肿着脸的女人钱珠儿,只见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去摄政王妃那儿哭诉太久所致,原本美貌的容颜因脸部的肿胀显得有些可笑,再加上不断地哭泣,脸上的妆花了一大片,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连一向喜爱她的摄政王妃都皱起了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好了,别哭了,母妃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摄政王妃欲进府,见刑管家并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顿感不悦,“怎么刑管家,想造反了不成?敢拦着不让本妃进去?”
“老奴拜见王妃,启禀王妃,老奴哪有那本事?是小王爷走之前的吩咐,让老奴拦下您的。”刑管家恭敬地回答。
“泽儿不在府邸?他竟让你挡在门口不让本妃进去?真是反了他。”她没想到连自己的儿子都敢有反抗之举,立刻气愤难当。
钱珠儿见缝插针挑拨道:“母妃,这定然是那小王妃从中挑拨离间你们母子,想想她未来之前,小王爷哪次不是依着您、顺着您,如今竟然毫不顾及母子之情,如此下去,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您说话的份了。”
摄政王妃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铁青着脸对刑管家吼道:“滚开,否则休怪本妃不客气。”
正当两方人马僵持不下时,飘来了真彩的声音,原来真彩闲得无聊,正与府内的侍卫长闲聊,顺便套点港口船只的消息。虽然离了祁顺国,但幸好岚辉国也是个港口国家,路经此地的各国船只络绎不绝,总能打听到点什么,最好是有回国的船只,这儿终究不是她的久留之地。
“没教养,本妃在这儿风吹日晒,她倒休闲。”摄政王妃愤怒看向刑管家,“叫那个女人过来见本妃。”
那个女人自然是岚辉泽新过门的正妃祁顺真彩。刑管家拉着老脸,既不敢违抗岚辉泽的命令,也不敢违抗摄政王妃的命令,无奈地将里面的小王妃请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 摄政王妃
真彩见来人是摄政王妃,身旁又是大花脸钱珠儿,一下便明白了来者不善。
“真彩给母妃请安,不知母妃驾临,有失远迎。”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哼。”摄政王妃藐视她的行礼,“让你给本妃请安可真是不敢当,你可是祁顺国堂堂的公主殿下,若是本妃仍在祁顺国,恐怕此时该向你请安了。”
“母妃说笑了。”何止是请安,恐怕你连命都没了,别忘了你家的造反事件,造反是灭满门的罪。
“本妃问你,为什么要遣散侍候过泽儿的十八房侍妾?虽然你是泽儿的正妃,但纳妾本就是岚辉国男人的权利,你凭什么让泽儿遣散她们?”
“遣散?”动作倒挺快,又快有狠。
“你还在这儿装蒜?你这个女人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害怕我们为小王爷生下子嗣,动摇你的正妃之位,竟然要小王爷休了我们,简直是蛇蝎妇人。”钱珠儿仗着有靠山,尖声挖苦真彩,但不敢靠她太近,只敢躲在摄政王妃身后叫嚣。
“你的脸说那么多话不痛吗?”真彩好笑得看着如猪头一样的钱珠儿,她这张脸跟市集上的猪头还真是相像。
“你……”钱珠儿见讨不到什么便宜,马上向摄政王妃哭诉,“母妃你看,她就是这么嚣张跋扈,还把妾身的脸打成这副模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好了,知道了,你少说话吧。”摄政王妃终于忍不住命令她闭嘴了,“真彩,回答本妃的问题,为什么遣散她们?”
“这事儿您最好问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做的决定,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真是天大的笑话,你欺哄本妃是瞎子还是智障?”
“真彩不敢。”你本来就是,算不上欺哄。
“既然你不想回答本妃,本妃也不逼你,把那十八房妾给本妃安顿好,往后也不得干涉泽儿娶妾娶妃,否则,本妃绝不轻饶你。”摄政王妃端出婆婆的架势,决定好好教训她。
“不行。”真彩脱口而出,当自己意识到时,为时已晚。
“你说什么?再给本妃说一遍?”摄政王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敢公然反抗自己,简直是造反了。
“我说不行。”真彩重复,她讨厌这么多女人唧唧喳喳,影响心情。
“你……你……”摄政王妃气愤难当,辉手打算给真彩一巴掌,奈何手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被真彩死死的拽住了。
“母妃,凡事动手前要好好思量,您这一巴掌下去的后果,我可不敢保证您会比钱珠儿的脸好受。”
“你威胁我?”
“从你儿子那儿学来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