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宓刃∏ǜ牌涓枞チ颂熘剑褪帐傲艘恍┬欣畲闲7隽饲奘遥巳寐ィ呓猩奖叩囊患渚瓢伞�
公羊推门进酒吧,女老板看见是他,坐在吧台边揶揄地说,“你来避难呢,还是来修行哪?”宋莲石笑得极媚,指了指暗处的走廊,“还是最里面,220,结界设不设随你。”女人这种生物是世界上的奇怪物种之一,她可以把同一个人既当偶像又当恋人、当孩子,甚至还可以当作陌生人,全凭她的心情,她的感觉。
公羊看着宋莲石点点头,跟着往里走。宋莲石跟他也算有段渊源,公羊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这个风情万种的幻术老师,当时公羊十六岁,宋莲石二十一岁,公羊刚刚上高一,宋莲石已经是阴阳学堂的高级生。那时的事情沐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是知道,宋莲石当时只想找个人陪她玩,结果就玩上了床,还差点玩出了火。之后两人一直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宋莲石结了婚又离了婚,一路坎坎坷坷,出了学堂又回到学堂,教课之余还开了这家名叫“避神愿”的酒吧。公羊高中毕业进了大学,一切顺顺利利,大学毕业工作了一年半,才遵守承诺进学堂学习,他再次遇到宋莲石的时候,只是惊讶,她的雪白的长发竟然全都变成了黑色,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幻术,其实白发更符合她那古怪张扬的性格。
“石姐,道捻灯芯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沐一向开门见山,毕竟宋莲石在幻术界名堂也响当当,稀奇古怪的事情没准也知道点儿。
“我知道,只知道那道捻灯芯属火。”宋莲石用眼角瞥了一下公羊,关于道捻灯芯她知道得不止这一点,但她还不想告诉沐,也许时机未到,也许是她自私,刚到嘴边又改了口,“不过真的属不属火,我也不是十分确定,没见过,就不能妄下论断。”
公羊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宋莲石,摇摇头笑了笑,笑得有点暧昧,他知道宋莲石知道更多,否则她不会说得这么轻松,随便改口可不是她的习惯,“咱俩认识多久了?说吧,我知道你清楚。”
石拍拍公羊的头,拨拨他的头发,“我知道与告诉你是两码事。”脸凑到沐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了时,宋莲石一侧脸,靠到沐的耳朵边软软地说,“帅弟弟,这火遇火的事情,就要你慢慢悟了。”
宋莲石说完转身出220,公羊一仰躺在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琢磨着刚刚宋莲石的话,“火遇火?为什么是火遇火?什么火遇什么火?”从口袋里抽出一尺长左右的灯芯,看得有点出神,乳白色,很轻,为霜说用她那只摩诃萨天眼能看出是好东西,但光看也看不出什么用啊。
一切都是传说,传说没有人见过,以讹传讹也说不定,退一步说,即便传说是真的,看现在的情形八成也早早失传了,沐脑袋里转悠着的全是那些无谓的传说,想着,沐拿出打火机对着灯芯一头就点,这两天,他有空就做这个有趣的试验,这道捻灯芯一点就着,不过只一点零星的蝇头光亮,微弱的点点光引着灯芯缓缓上升,最后直到整个灯芯完全竖立起来,松开手,灯芯就宛如孔明灯浮在空中飘飘荡荡。沐往亮光里点一些蛊进去,发出嘶啦啦的响声,火苗的形状、颜色都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像普通的灯火一闪一闪的晃动。
沐就这么盯着灯芯,很久,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敲敲脑袋又清醒过来,他知道这灯芯中一定有一股潜在的力量,但这力量是什么类别,怎么利用上全然不知,而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能把它激发出来。他提手弹了一下火苗,嗖一声,沐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灯芯没什么变化,他的整个右手竟然燃烧起来,从手指到手腕都被颜蓝色的火焰包裹着,但却毫无痛觉,正反面翻翻手,握上,伸开,蓝色火焰随手形而动,好像就长在手上似的。
“原来如此。”沐欣慰地笑了笑,没想到这灯芯要这么用,他随手指了指床边,蓝色火焰顺着指尖化成一条线直冲向床头柜,当火焰接触到柜子的瞬间,轻轻噗地一声,柜子化成一堆灰,周围却毫无烧燎的痕迹,这反倒吓了公羊一跳,没想到这薄薄一层火焰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使劲摇摇手,火焰没灭,用左手扑,也没变化,用水泼,蓝色火焰依旧,之后又想了很多方法,全是徒劳。沐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右手,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引火上身了。
最后公羊的目光落在飘在空中的道捻灯芯上,结铃还需系铃人,或许解锁开锁都是这个灯芯,沐伸手捏住闪烁着的亮光,倏地,灯芯落在地上,灯芯头上的火苗灭了,可他手上的火焰依旧没有消失,再去点那道捻灯芯却怎么也点不着了。这着实让沐有点头疼,全无头绪,而且这整个过程太蹊跷了,完全不合常理,按照道理说,源灭,形即灭,这火焰怎么会独立存在,既是灯芯没理由点不着啊,而且前几次都很容易点的,越想越想不通,公羊擎着被火焰包裹住的右手,无奈地摇来晃去。
46。一字公羊
沐到底还是放弃自己解决这蓝色火焰的想法,拿起电话,“石姐,出了点小问题,过来帮帮忙。”
宋莲石进屋看到沐在晃着右手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小孩玩火尿炕啊。”她笑着走到床边,抽出沐手里的灯芯,捋着捻了捻,“出什么问题了?点不着了还是灭不了了?”
“都是,这个点不着。”沐指了指莲石手里的灯芯,又摇了摇右手,火随手而动,外焰幽幽颤颤,“这个灭不掉。”
石伸手就要握住火焰,沐侧身躲了一下,这火刚把一个床头柜化成灰,他包不准握过来宋莲石会变成什么。“放心啦,你不攻击,这火没什么问题,没看见它是蓝色的嘛。”莲石说得把握十足,右手握住公羊的右手,嘀咕了一句,掌心运气,火焰没什么变化,她又试了一次,还是老样子,“不行,我也灭不了。”宋莲石撤出手来,手指上捎带了一丝火苗,甩甩手,灭了,“这个灯芯的来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很少。”公羊把自己知道的那点儿传说数了数,也就到令尹喜得道成仙,后面支支吾吾也说不上什么,“石姐,这灯芯是道家的。”他话中有话,宋莲石是巫家生,即不是大家大派,也说不上正家正派,就算知道灯芯的来历也不一定准,更何况整个图书馆都让他查遍了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
“你认识我多久了?”宋莲石反问回来,“这道捻灯芯是令尹喜没错,不过令尹喜时候还没道家这个概念吧,道捻的道应该是道家的道,这个灯芯最后的正传传人应该是韩愈,雪拥蓝关的事儿都知道,这灯芯本是韩愈要给韩湘的。”
“怎么没给成?”沐万万没想到原来这道捻灯芯一直稳稳传到唐朝韩愈手里,“没到韩湘手里能到哪里去呢?”
“‘致汝无辜由我罪,百年惭痛泪阑干。’这句诗出自哪里知道不?”宋莲石轻轻敲了敲沐的脑袋。
“因为他女儿死了?”沐想起那一长串的名字《去岁自刑部侍郎以罪贬潮州刺史,乘驿赴任,其后家亦谴逐,小女道死,殡之层峰驿旁山下,蒙恩还朝过其墓,留题驿梁》,这首诗给他留下唯一的印象就是名字特长,而且诗也作得凄凄惨惨,“他女儿死跟灯芯有关?”
“据说他当时被贬急急离家,之后女儿又突然病故,颠沛流离,难免身边落点东西,当他想起要给韩湘的时候,灯芯已不知去向了。”宋莲石说着说着竟唉声叹气起来,“人生在世就这么几十年,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你刚刚说正传,那还有非正传的了?”公羊想,既然这道捻灯芯来得了阴阳学堂,定是有人带进来的,“非正传是什么?”
宋莲石笑着凑近公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莲石妖媚地挑逗着,“沐,你比以前聪明喽,长大了嘛。”说着手搭在公羊地腿上,“我刚才不是说火遇火了嘛。非正传就是道捻灯芯失传后,流落到各种人手中,但据不完全统计,得到灯芯的人有一个共同特点……”
“五行火旺。”沐突然想到了所谓的火应该是指这点,拨开宋莲石的手,站了起来,“上一个人是谁?”
“近一千年内无传人。”宋莲石此话一出,公羊沐顿觉希望渺茫,本来以为已经顺藤快摸到了瓜,却没想到竟是根断藤,瓜还是没盼头。“那我找谁啊?”
“你去寻行吧,这灯芯有灵性,估计它能引出你想找的人。”宋莲石把灯芯塞进沐的手里,攥上指头握住,“你自己小心。”
沐看着宋莲石,没应声也没点头,“石姐……”
“什么?”宋莲石起身刚要出门,不知道沐还想要问什么。
“算了,没什么,我今晚就去寻行。”公羊也跟着站起来,左手理了理衣服,右手还擎在半空中,顺势摆了摆,“等我消息吧。”
十二点半,公羊穿着校服就出了“避神愿”,他并不讨厌上寻行,不过一到寻行就紧张,沐不太喜欢这种无法预计的事情,他对刺激的好奇心并不强,而且寻行那种幽暗迷离的光线让他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从闲山到佛家法场很近,公羊刚走到法场边,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像图门清,那人好像看到了自己反而越走越快,公羊上前去追也没追上,那人拐出法场就没了踪影。公羊想了想,觉得也不太可能是他,图门清是不上寻行的。
进了寻行口,公羊也没往里多走,就随地坐下,掏出道捻灯芯放在地上,伸出右手晃着火,等着看哪路鬼神会现身。
起初周围昏昏暗暗,天地不清,似近非近似远非远的光凝固在空气中,公羊身处在这种光线中总有种莫名的嗜睡感,待不多久两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晕晕的,迷迷糊糊地仿佛感觉有人正向他走来,突然,一道闪电划破漫天灰暗,天地一阵剧烈晃动,整个世界都跟着明亮起来,似乎已经不在寻行口,或是进了别的什么界。沐顿时清醒了不少,抬头见一英俊高大的武官,身披铠甲,手持弯弓,轻捋美髯,威武非凡。沐马上拿起道捻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