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阳学堂-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检举?检举给谁?”邹迈笑嘻嘻全然不把朱云聆的话当回事儿,“也没检举我的理由啊,你要知道,在窆城本来就是个乱杀乱砍的地儿,三尺厚土以下全是尸体在撑着的。我只不过给公羊沐杀人挂个名头,顺便再警告学堂那些乱开杀戒的杂种,在封策镇内杀人也是杀,但凡杀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不只是偿命那么简单,别以为仗着自己有点能耐,找个替天行道报仇申冤的理由就可以乱开杀戒。”

“你不愧是纵横家生,颠倒黑白真拿手。”陶改戏谑着,没想到这小子还想到这么远了,“这么说,你这个赤帝判其实就是当个摆设嘛。”

“差不多,嘿嘿。”邹迈挠挠头,“赤帝判需要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执行力还不能有宗族倾向性的人行刑。去了沐的宗族姓氏,就差不多了,至于道家,出了这么大个祸害,也不会自己跳出来找骂。赤帝判只要判一个公羊申诚,多数人就会以为这个刑法重出江湖,不,重现学堂。其实嘛。只要学堂不去下这个罚令,还是废刑一个。但,只要沐活着,就有这赤帝判的警告牌立着,谁敢轻举妄动就试试看。”

“你是要双重制约公羊沐?”楚洛水看着赏罚令的内容,“长生罪一罚,赤帝判以赏充罚,好是好。只怕公羊沐不是那么好制约得住的。”

“制约还要以自律为本,公羊沐资质不差,家教也好,只要认罚就可以了,判他长生罪。咱们总不能监督他长生吧,百年之后的事儿,就让子子孙孙去搞定,操心屁用没有。”邹迈心想所谓地长生罪不过是作作样子。哪来什么长生?一代两代还能记得,八九十代过去谁还算得清啊,孙悟空才不就压了五百年,一辈子可长可短罢了。

“可凭什么由咱们来判定对错赏罚?”宗政端觉得邹迈这么赶尽杀绝有点过了,因为公羊申诚一个人的错,把公羊家从学堂里赶出去未免有失偏颇,“能做到公正么?”

小迈突然一拍手,声音环空震荡。久久不歇,“都学糊涂了?你们说说千年来学堂有没有出过什么万无一失的监督机制?告诉你,只要有个人意识,这世界上不存在无懈可击的监督机制。有了权力、地位就看你的自律性,话说君子慎独,可斗争中有多少君子?你们现在还满脑子公平公正,怎么跟那些垃圾斗?问我凭什么?凭的就是老子现在是罚使。有了权力,我就是老天爷!老子来补天网的。是对是错让子孙去说。现在活着的都他妈地没资格。”

“既然做不到公正,公羊申诚不服怎么办?”宣节把话题又绕回到了续恒越的疑虑上。

邹迈一把抽出拨药杖。临空一甩,啪啪两声脆响,“那就打到他服!”

人有先见之明,事必不出所料。

“我不服!”公羊申诚听到要由沐给他行刑赤帝判,左臂一擎,右臂抡开一晃,侧身前倾,双拳对扣,手中现出一杆十多尺的长兵器。

“糟糕,忘记先缴枪了。公羊申诚手里还有家伙。”邹迈连忙指着申诚的方向朝沐大喊,“赤帝判,快点!”

“赤帝判怎么判?”沐一脸迷惑,冲邹迈耸耸肩,“我没学过赤帝判,什么刑法?你总要先教我吧。”

“靠,哪儿还有时间现教啊。”邹迈扭头就逃,“你们几个先顶住,这个我打不来。谁知道怎么引赤帝判,快点儿吱个声!”

一时间,忘川崖兵分了两队,一队强武直逼公羊申诚,一队弱力聚到沐身边讨论赤帝判。

“喂喂喂,要不要把宣节和骆悯叫进来?”陶改没想到公羊申诚一前儒家君子打起来竟然也不白给,“他用的什么兵器?看不清形状啊!”

“我就不信咱们四个还打不过他个老头子。”其歌被公羊申诚的兵器晃得睁不开眼,“还没完全成形,不知道什么东西。”

“像叉的东西。”邹迁空踏几步转到楚洛水身后,颈后拔出节隐剑,“我来帮忙!”

“少他妈添乱!”陶改手中一柄单戈,没把西格绍尔拿出来,混战之中怕是几枪解决不了问题就交代了拿手把戏,躬身下探回旋一挑,把邹迁扔出丈外。

“赤帝判就是遭雷劈,你要用怒火引天雷劈死那老头子,雷进入他身体里由内往外烧,先魂魄后肉体,最后剩一根黑炭干柴火。”邹迈急急忙忙解释,“你没学《源律刑志》?”

“《律刑》不是道家必修课。”续恒越随便应承着邹迈,注意力全在另一队身上,李其歌、楚洛水、宗政端和陶改对战公羊申诚,连连几招全被申诚挡了下来,让他不禁有点抓狂,“邹迁!你预行管用不管用?看出什么东西了没?”

“看不太清楚,好像没实体,就是光和气,形状有点像叉,我叫不出来这玩意儿是啥。”邹迁抻着脖子仔细端瞧,“中间一个长枪尖,双刃。两边的叉子分开地,像翅膀横着,很宽有刃,杆子下面有个圆锥型的尖套着,绝不是汉以前的兵器。”

“怒火引天降雷需要用到夺雷咒……”白雎刚解释了一句,听邹迁的描述,“他用的是镋;凤翅镋。”

“凤翅镏金镋?”朱云聆双掌交错,划出一面白缎,点指在缎面上渗出墨滴,墨散成字,如蝇蚁大小,“难道是……宇文成都地凤翅镏金镋?”

“那个镏金镋不是在狄祝手里么?”同是兵家生,楚洛水跟狄祝在教场上还交过手,印象深刻不会记错,“会不会是宇文成都重身?”

“不会不会,宇文成都是鲜卑族人,要巫家的偏方故意引才能成重身或转世。”白雎连忙否定了楚洛水的猜测,瞅瞅楚洛水又抬头看看天环视了下四周,“窆城?……溟浼?他的溟浼是氏冲!这么算地话,他手里的镏金镋就说得通了。”

“等等,你不会说,这老头子可以自己把宇文成都招来?”邹迈拍拍脑门,“天,老天爷不开眼啊!沐少爷,你不要跟我说,你不会夺雷咒。”

沐展来双翼,扇了两下,打算加入恶战,回头冲邹迈点点头,“嗯,的确不会夺雷咒,我能不能不用赤帝判直接烧死他?”

12。行舞

12。行舞

倾盆大雨,无风而至,天地纵连,万丈瀑。望无云之际,失日月之晔,斟天水以泻,居行异境。

“雨?”邹迁抬头望天空,白湛如晴,可这暴雨又真真切切,雾气升腾,能见度只有两三米远,“有人用了揜(yǎn;古意:捕取,夺取)雨。”

“谁?”楚洛水想收了这暴雨,发觉雨水源源不绝,大有愈断愈猛之势,没五分钟,几人全已成了落汤鸡,雨势却丝毫不见减弱,“揜雨,咒的,还是诀的?”

“都不是,是巫术。”邹迁掌心朝上,感觉着雨落下的速度,“商朝时候常用的祈雨巫术,虽然一直没失传,但自从水利发展以后就很少用到了。”说着飞身踏步走到申谋面前,“这里没人会揜雨,你看没看到谁进来。”

“不会的,我刚刚也站在这里……”宗政端迎战时,韦景传就一直守着申谋,怕出半点儿差池。邹迁见申谋不作声,气愤地扣住双肩,“这雨是冲着沐来的吧?你说,是不是有人进来了?是谁?怎么除掉公羊申诚身上的氏冲?我知道你知道,说啊!”。申谋探手抓住邹迁的领子,绕臂一翻,一个转身就把小迁拎到了一边,“你们既然连公羊家祖祖辈辈的魂魄都舍得了,还顾及一个申诚怎么死、死在谁手里干嘛?”转而俯冲向混战中的公羊申诚,“失水得水,失力得力。有些人注定一次死不了!”

“拦住他!快拦住他!”邹迁大喊,他看出申谋想用夺雷咒直接引天雷入体跟申诚同归于尽,这一来借着雨势,没准周围几个都要受牵连。可人声不及雨声,崖下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得见,求人不如求己。小迁冲向乱战之中,一把抓住沐的手腕,疾飞冲天,左手做咒印,大诵夺雷咒。

顿时忘川崖彤云密布,霎时暗若子夜,闪电如游龙般穿行云际间。

“离开,急撤!”陶改见势即知有人发了夺雷咒。虚晃一戈,拽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宗政端就逃,嘴里还不停咒骂,“个孙犊子,下个屁雨,导电他妈的全得劈死。”听陶改一嚷,其歌和楚洛水不等申谋近身,一人扯一只胳膊拖着他就往崖顶奔。

当夺雷咒穿过邹迁和沐的身体。顶着一团怒气打入公羊申诚的体内时。在场地人都惊呆了,能亲眼目睹赤帝判的机会百年难遇,这种发咒行刑分于同二人的也很难再有第二次,“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开什么玩笑他这样肯定会死的。”其歌眼看着耀眼的闪电直劈下来,周围瞬间变得白亮亮一片。一股乌黑的浓烟升腾,过了一会儿,渐渐转淡成一缕青烟缓缓缭绕。雨依旧下个不停仿佛企图浇熄恩情仇怨,浇熄幸福悲伤,浇熄希冀与绝望,浇熄整个纷杂繁复地世界。

如果人没有了期待,这个世界看起来还会如此美丽么?

“怎么样了?”邹迈贴着崖边往下瞅,雨太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喂喂喂。活着的叫一声。”

“别喊了,根本听不到。”续恒越纵身跃下山崖,“我去看看。”轻踏崖壁抵达崖底,听到身后噼噼咔咔陆续有人也跟着下了崖。恒越计算着落崖的位置掐算结果,还没算到第一个交结,就见沐的双翼在不远处护成半面弓顶。“冰的?”续恒越刚要给邹迁把脉,手指接触到皮肤竟异常地冷,雨打在他身上好似逐渐开始解冻。“怎么回事?”

“不知道。”沐跪在地上猛烈地喘着气。“雷,雷打下来的时候就结成冰了。”

“嗯……。”解缙从平安牌里窜出来。“私以为天雷属火,冰可封之。”

“啊?”邹迈踩雨而落,“没你这么以为的,烧死、冻死哪个不是死?”

“冻上更容易被劈死吧?”陶改按了按邹迁的身体,发出咔嚓嚓冰裂地响声,“电阻增大了。”

“何为电阻?”解缙躬身行礼,“解缙绅见过诸位,邹迁邹寻邻冒然行事给各位造成诸多不便……”

“等等。”白雎俯下身,取针探邹迁百会穴,“可能还没死。”随后轻落几针望可还魂继命。

“电压不变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