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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萍。”
又学了一次,似乎顺了些:“比你的名字好学一些。不过你们的名字真像,就像姐妹一样。嗯,看来她真的对你很重要呢。”丹尼感慨。他听得出绿萍的意思。这次如果不是那个女孩离开了,绿萍说不定还会压抑着忍下去吧。以他对绿萍的了解,就算再难过,她也一定会做做样子给所有人留个面子。
“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绿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认真说到。
“跟我说说她吧。你刚刚不是正要告诉她的故事吗?”丹尼替绿萍弄好枕头,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坐在上面。
“好。我跟你说啊,李萍呢,是个很懒可是很精明的人。她……”
随着绿萍的诉说,病房里的气氛又渐渐地变回了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九月五日,八点五十六,好好玩的点击率,99999
☆、回美国
“咔”,身子摇晃了下,随即耳膜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渐渐地耳朵里飞机着陆的轰鸣声变得越来越大。侧头看着窗外单一的景色,绿萍抬手,抚了抚挂在胸前的手机,露出了笑容。
呐,李萍,我可是超前完成任务哟。
“绿,准备下飞机了。”耳边传来丹尼的声音。
“好的。”
等所有乘客都离开了,丹尼在空姐的帮助下替绿萍弄好轮椅,转头看见绿萍的动作,他不禁调侃道:“绿,行了,那手机都被你摸掉漆了。”
绿萍手一顿,嘟了嘟嘴,把手收了回来,在丹尼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那是被水泡的。要是这么容易被摸掉漆,质量也太差了。”
丹尼无奈地笑笑。自从落水后,托了李萍的福,他见识了绿萍更多他以前不知道的一面。这让他和绿萍之间的互动从原来的朋友模式渐渐转化成了兄妹模式。这并不是说他们的角色举动有很明显的不同。绿萍还是很成熟很温柔,丹尼也依然又阳光又体贴,只不过丹尼感觉到了绿萍释放出来的更深层次的信赖。这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绿萍最大的秘密,又成为了绿萍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而相对的,这次台湾之行剥开了绿萍的外壳,让丹尼对待绿萍的时候不自觉地多了两分疼惜三分随意——就像当天在医院说的那样,他开始有了做绿萍兄长的感觉。
除了乔乔,丹尼的父母也来到了机场。
这次考虑到绿萍的身体状况,绿萍在乔乔的强烈要求下终是点头,答应回美国的前几天去他们家住,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再回Edgerton。不得不说,“共患难”的确是感情最好的催化剂。现在绿萍与乔乔还有丹尼的相处更加的融洽和随意。在谁都没有留意的情况下,他们就已经超越朋友而迈入了兄弟姐妹的行列,而绿萍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和谐友爱的丹尼家。
闲话暂且不提。
数日后,绿萍蹬上“久违”的假肢,在丹尼乔乔的陪伴下回到了Edgerton。在他们的帮助下,绿萍几乎没有出什么力就将房间打扫好,做好了重新入住的准备。出去和两人搓了一顿,又听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叮嘱,绿萍才送走了这可爱的两兄妹。
洗漱完,绿萍坐到书桌前,开始浏览一个多月来信箱里堆积的信件。除了大量的广告信件,还有一些是银行寄来的对账单,学校的通知,医院的材料等等。
“咦?怎么还有一封?”绿萍又翻了翻剩下的信件,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封来自同一个人的信。
将三封都是手写的信封摆在了桌上,绿萍的眼神满是疑惑:她一直都知道李萍和白教授有在通信,不过都是一来一回。按理说,她一个半月没回来,最多也就是两封才对——一封是李萍最后寄出去的信的回信,而一封则是等不到回信的询问信。可是三封?
咬着下唇,绿萍在想要不要拆。以前因为尊重李萍,李萍和白教授的通信她不会主动去看,自然更不会去拆信了。而且绿萍的生活一直很充实,李萍从来不会占用绿萍清醒的时间来做她想做的事情。可现在……想到李萍和白教授的情谊,绿萍终是坚定了眼神:想来李萍一定希望将这份友谊延续下去吧。就是对她自己而言,她也不希望让帮了自己许多的白教授失望。
看了看信封上邮戳的时间,绿萍拆开了最早的一封信。
十五分钟后,绿萍放下了最后一封信。
第一封,不出预料的是白教授给李萍的回信。很有意思的是,她可以从这封回信里看出这两人聊天的风格——极具跳跃性,但也一定会有很正经很严肃的话题。就这封信来说,白教授从“今天在超市里看到了苹果,想到你说的牛顿苹果论。我当场笑了出来,然后收到了旁边的人的莫名其妙的目光……”跳到了“上次你跟我说的那篇文章,我看了,确实很不错。不过我觉得……”信的结尾,他还挑起了关于中世纪神判的话题,看样子是打算和李萍做一下学术讨论。
比起第一封洋洋洒洒的三页纸,第二封就单薄多了。而这封也被绿萍料中了,就是“催”回信的。从信里来看,李萍是向白教授交代过回美国的时间的。根据李萍以前回信的速度,白兴德在信里提出了迟迟不见回信的疑问,并且表达出了一些担忧。
而第三封,就更简短了。除了催信外,白教授还告诉了绿萍一个“好”消息:他九月底要来美国了!
绿萍扫了眼日历,那不就是两个月后吗?绿萍有些懵。
不一会儿,绿萍回神,从抽屉里拿出李萍平日用的信纸,摊在了桌上。
从第三封信里来看,白教授已经开始着急了——她的手机不通,没法回电邮,白兴德也就没法从唐那里得知绿萍的近况。虽然现在白教授应该通过唐知道自己回美国的事情了,不过还是得把信的问题赶紧给解决了。
回忆了一番以前李萍和白教授在医院里聊天的情形,以及自己曾经看过的两封信,绿萍绞尽脑汁地才写出了一页半回信。绿萍觉得这一页半已经是极限,又怕写多错多,她也就没有坚持写下去。将信誊写了一遍,绿萍再三检查,觉得这语气应该和李萍的很接近了,便折好信纸塞进信封。写好地址贴好邮票,绿萍长舒了口气。再看看时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幸好,虽然花了些时间,不过完成得还算及时。要是明早让丹尼看出休息不好的样子,可又得被念了。
第二天一早,绿萍和丹尼出门的时候,顺手就把信带了出去,投入了宿舍门口的邮箱中。
“走吧,丹尼。今天还是去篮球场那边吗?”
“嗯。肖恩他们也在。说很久没见你了,想谢谢你给的小礼物。”
两人聊着,脚步没停地朝篮球场的方向走去。
大约一周后,绿萍在自己的信箱里看到了眼熟的手写信封。
回到房里,她带着些许忐忑的心情拆开了信封。快速地看完信,绿萍松了口气:还好没穿帮。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心底的那点不自在。
因为有了底,绿萍第二次回信就顺畅多了,花了两个小时完成了一封大约两页半的回信。封好信封,绿萍笑得俏皮:“这下白教授总不会抱怨‘丫头’太节约信纸了吧。”
在开学前,绿萍收到了才台湾寄来的第二封给“绿萍”的信。从信箱里拿出稍有些折痕的信封,掂了掂:难道是太久没联系,白教授有很多话要说?
一边往回走一边回想着自己上一封信的内容,绿萍觉得自己并没有写什么能够让白兴德兴奋的东西。她咕哝着:“管它呢,看信不就知道了?”
拆开了那个比往常要大了几号的信封,绿萍看到一张信纸和另一个标着“NO。1”的信封,心下顿时升起了诡异的紧张感。
展开信纸,只有寥寥数句。可那比前几次更龙飞凤舞的字让绿萍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先看那封信,然后就知道他要问什么?”绿萍疑惑,然后拆开了另一封。
这个信封的风格有些类似:里面也有一个信封和一封信。只不过信封是空白的,信纸也多了几张。
绿萍直觉到有什么秘密就要被揭开了。她伸手抚上了胸口的手机,平复了一下莫名跳得有些快的心脏,迅速地展开了里面折叠起来的信纸。
“我亲爱的公主?”绿萍喃喃地重复着信的抬头,诡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白教授会这么称呼李萍吗?
只是失神了一小会,绿萍迫不及待地继续阅读了下去。
“看到这样的称呼意外吗?我亲爱的公主?不用怀疑,说的就是你,绿萍。你一定很意外吧?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这是谁的笔迹吗?不要傻傻地想小白怎么会那么称呼我了。”
看到“笔迹”,绿萍脑海里一道光转瞬即逝,随即她就被后面的一句夺去了全部的心神。
李萍,这是李萍给她的信!
有了这个认知,绿萍激动了,几乎是屏着呼吸趴在了信纸上。
“我不清楚你是在什么时候看到了这封回信。但是我想,此时距我离开应该也有段时日了,而你应该已经不那么难过了吧?要不然我可是会很伤心呢。
其实,你也应该感觉到我们终究是要分别的吧?可是,绿萍,你始终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
可是,亲爱的公主,再怎么欺骗自己,这一天还是到来了。不要悲伤,也无需担忧。还记得我曾说过的吗,我是生魂,我的身体还在呼吸。我只是回去了而已。我生活在你不知道的某个角落,开心健康,像你一样,每天都努力地生活。
亲爱的公主……哦,你一定在因为这称呼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