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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老头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仙道一上船,和樱木二人便同时问了类似的问题,接着又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红发少年刚想再开口,仙道却在此时大叫:「是了!」
「甚么?」
「原来是这样……」仙道没理他,只自个喃喃自语着。
樱木一头雾水,想再开口时,仙道忽然抬起头来:「好,咱们走吧!」
「甚么?走去哪?对了,流川呢?他在哪里?他没事吧?他怎么不回来?还有,他为甚么会……」一连串的问话,最后一句红发少年却问不下去了。为甚么会……变成走私犯?
「你的问题太多了,而我只能回答一个。」仙道舔舔干涩的唇:「找他去。」
「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那艘船离开时走的方向,所以我们只能碰运气。」
幸好,他们运气还不错。在海上行走了半天,又经过几个无名小岛后,终于让他们找到了。
21
「三井。」
刚从田岗办公室里走出来,三井就看到又是抱着一大堆文件的眼镜哥。
「甚么事?」脸上立刻绽出笑容。
「呃,其实,也没甚么。」木暮腼腆地推推眼镜,「我只是,听晴子说你要出任务,这次是去翔鹰的那家俱乐部?」
「嗯,是啊。」三井点点头,「先去那里,找到里面供应毒品色情等证据,然后再去找他们的幕后头头。」
「这样啊……」木暮抱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三井发现了他的不安,「你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太累了?」
「不,没有。不是。」木暮忙不迭地摇头,脸色却越发难看。三井还想再问,但木暮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究没再说下去,只说:「我去忙了。」然后便飞也似的逃回他的座位去。
「木……」三井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找他,此时晴子忽然冲到他面前,「等一下,这个给你。」
三井纳闷地看着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木暮和一个年轻男孩互相搭着肩,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一看到那个年轻男孩,一股熟悉的感觉就升了上来。
不只是因为他和木暮长得颇为相似,更因为,三井知道自己看过这个人,就在……是了,在翔鹰的俱乐部里,那个被他挟持却反而伤了他的小鬼!
「这是……?」
「是木暮的弟弟,在那个俱乐部里工作。」晴子接着又将一纸文件送过去:「还有这个。」
三井张大眼睛。
「这里列出的都是一年多以来部里被泄漏的机密。」晴子低声说,「木暮有时会把事情拿回家去做,所以……。」
「你是说……」三井发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起来,「木暮一直把部里的事情泄漏给他弟弟?」
「不,不是。」晴子叹口气,「他没有泄密,是他的弟弟。木暮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弟弟在翔鹰工作,所以带回家的文件、还有他的计算机数据都没设防,结果就被他弟弟给偷去给翔鹰。」
「你说的是真的?」三井不敢相信,又有些生气:「为甚么他不跟我说。」
「这……」晴子垂下头,「其实这件事木暮也才发现不久,他跟我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劝他要把事情说出来,但他没信心,所以……」
所以他刚才才会欲言又止,想必内心挣扎得很厉害吧。可怜的木暮。
「我明白了。」三井轻拍了拍晴子的肩,「这件事我会斟酌着处理,所以请妳先不要告诉老总,好吗?」
「我知道。」晴子点点头。「木暮不是泄密的人,但这件事对他一定会造成伤害,你是他信赖的人,所以我才告诉你。」
「谢谢。」三井感激地握住晴子的手。晴子尴尬地缩回自己的手,忽然又压低了声音:「对了,那个,请问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看到流川枫?他是不是真的没死?」
三井先是一愣,再看晴子羞涩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
「嗯,我看到了,那应该是他没错。」
「真的,那太好了!」晴子笑了,整个脸都亮了起来。
三井心里为她感到难过。别说流川那小子现在成了走私犯,就算他还是正正当当的警察,光是仙道和樱木两个他都摆不平了,哪还有她插入的余地?情字这条路,还真是折磨人。
※ ※ ※ ※ ※ ※
「岸本,你信用不错,真的把人带来了。」
「哼,废话少说,钱呢?」
深津笑了笑,把他面前地上的一只旅行箱用脚踢了过去。
「一毛钱也没少,你数数看吧。」
岸本没作声,看看钱没问题后,阖上行李箱,转头吹了个口哨。几名手下立刻从车里拉出一个男孩。
「吶,人在这里,咱们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了。」岸本一个用力,将男孩往深津推去。
男孩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但一只手实时扶起了他。男孩抬起头来,就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住了自己。
「流川,好久不见了。」真的感到开心,泽北咧起嘴笑了。
「喂,要叙旧有的是时间,先离开这里再说。」深津拍拍他的肩,一面打量着眼前的流川,忽然想到了甚么。
「等一下,岸本。」
正要离开的岸本一惊,回过头:「怎么?想反悔啊?」
「我有这么说吗?你干么那么紧张?」
岸本脸色一沉,不说话。
「我只是想问你,流川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啊?」岸本眼睛一转,「喔,因为我们给他吃了一点药省得他抵抗。不过别担心,几个小时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哦?」深津仍然有些疑惑,但岸本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啦,没有问题那就这样了,以后大家最好别再见。」
岸本带着一票手下走了。深津怎么看都觉得那伙人走得迫不及待。事情有点怪,但怪在哪里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深津,走吧。」松元过来催他上车。
「慢着。」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他们。
忽然看到已经叛离翔鹰的神宗一郎,一伙人全感到意外。泽北将表情有些呆滞的流川推进车内,然后快步过来和其它人并肩一起。
「别紧张。」神摊开双手,「你们看,我只有一个人,而且没带武器。」
「你想干甚么?」深津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探向他的座车。从这角度看去的确没有人了。
「我也想跟你们做个交易。」神说。
「甚么?」深津问。
「你们用多少钱换流川,我就用双倍的钱来换他。」
几个人愣了愣,同时笑了起来。
「喂,你当真的啊?」松元边笑边问。
「对啊,你要他干甚么?」野边也笑,忽然想到一件事,恍然大悟:「喔,对了,你要他的密码。」
「这就难怪了。」深津接口说:「你那里有一份密码,加上流川的,你只要再想办法跟藤真谈条件就可以得到很大的利益了,高明!」
但神却摇摇头:「你们都想错了。我不是为了他的密码。」
山王一行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深津回过头:「不管你是为了甚么,总之,不换。」
「为甚么?」轮到神不解了。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蒜啊?」野边不耐烦地说:「这小子原本就是在我们手里的,后来是被南烈那票人捡便宜给抢了去的,说来当时你还是我们老大之一咧,没为我们主持公道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跑来要人?」
「没错。」松元接口说,「谁不晓得这小子身上有藤真想死了的密码,只要把这密码拿去和藤真谈条件,那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想我们还会在乎你一点小钱吗?」
「这么说你们是不愿意了?」
「那当然。」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神说完,转身就走。山王等人反而愣住。一直看着神的车离开,松元哼了声:「算他识相。」
「是啊,不然他一个人又能怎样?」野边跟着附和。
「不,不太对劲。」深津想了想,忽然回头,这一看,让他差点跳起来。
「流川呢?!」
泽北一惊,回身一个大步跑到车边,打开车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泽北猛抓了抓头发,其它人则开始分头在附近寻找。
深津仍站在原地,过了会,他的视线落在附近一部正在加速离去的黑色座车上。
「在那里,大家快上车!」
山王四人动作迅速,上车,朝黑色座车追去。
在花形充当驾驶下,藤真的黑色座车进入了市区。仗着对地形的熟悉,花形不久就靠着在几个巷弄里穿来走去,终于摆脱了山王那部车的紧追不舍。
车最后在一座闹中取静的大厦前停下来。花形在前带路,将藤真与流川引入一间屋内。
「这栋房子是我父亲在我去年生日时送我的礼物,平时我也没住这里,所以只有打扫的阿桑一个礼拜会来打扫一次。」
「嗯。」藤真点头表示了解。他略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随即就把注意力放到被他半扶着进来的流川身上。
这流川也未免太弱不禁风了吧。
当时趁山王没注意而把他抓走时,藤真便有这种感觉,现在这感觉更强烈了几分。
「过来!」故意一把将他抓过来,用力推倒在沙发上。流川却还是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
「流川枫!」藤真失了耐性,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始终低垂的头给抬起来。
※ ※ ※ ※ ※ ※
原本闭着眼像睡着的流川被他的举动惊醒,慢慢张开眼回望着藤真,藤真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一颗心忽地往下沉。
「藤真,怎么了?」花形过来关心。
「这……」藤真深吸了几口气,放开沙发上的男孩,「这不是流川!」
「甚么?怎么会呢?」花形感到诧异又愤怒:「到底是谁搞的鬼?」
「岸本是阿南的搭档,我本来就奇怪他怎么会瞒着阿南跟山王�